“你们第一次在大街遇到,也就是你卖身葬父的时候,是不是一场预谋?”小玉问蝶舞:“我的意思是,你们的相遇,是不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
她面无表情的,见蝶舞开始变得醉醺醺,快要睡着的时候,就不停的摇晃她。
这时候,魏和就会将自己的目光从蝶舞身上移开,落到小玉身上,发现她脸色紧绷——他知道小玉其实是害怕听到真相的。
害怕发现银歌居然有那么多的事情瞒着自己。
“不是。”
当蝶舞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小玉脸上的表情分明多了几分缓和,似乎松了一口气。
而这时候,蝶舞已经灌了几口气,接着咳嗽了几声,已经昏昏欲睡的样子了,似乎下一刻闭上眼睛,就会睡着。
小玉发现了她的异样,用力的抓紧她的手,防止她睡着,赶紧追问:“那是什么?你们到底是在什么时候相认的?
“好痛!”蝶舞嘀咕了几声,皱着眉头甩开小玉的手:“我们就是在大街上遇到的,当时姐姐认出了我,就想了个办法,帮我带了回来……”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整,蝶舞就已经被灌醉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而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只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了第二天醒来,也就只记得自己喝醉过,根本不会记得自己胡言乱语过什么。
蝶舞对小玉还是不够了解的,毕竟像是魏和这些跟小玉共事多年的人,都知道小玉号称千杯不醉。桌子上的这点酒根本不能动她分毫,她假装喝醉,也不过是想套她的话罢了。
“虽然她已经醉了,不过想知道的事情基本都已经知道了。”魏和缓缓的开口,站起来,走向窗口:“既然都是侯氏一族的人,那么久只得如实禀告皇上,该怎么处置,自然都是皇上的事情。”
他们都是小玉的属下,无容置疑。
小玉没有开口,将蝶舞抬回床上,然后为她盖好被子。而自己则走到桌子前坐下,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
魏和回头看了小玉一眼,他知道她是在装醉,也是在装睡。
他纵身跃出窗户,跳上屋顶,站到原来的位置上,看着在黑夜中的小镇。
心中百感交集:“有些事情要发生的话,终究还是会发生的,谁也无法阻止。就算两个人的感情再深厚,也无法敌过现实的摧残。”
每一种感情,都会经历千苍百孔,都会遭受到伤害。就算感情的本身多么的美好,终究还是很容易伤人于无形。
夜风吹来,阵阵寒意。
……
回去长安城的路也不算长,不过是十天左右的路程罢了。
回到了长安城,银歌一行人前去御书房见萧誉。
“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了。”等魏和亲自跟萧誉将陆镇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萧誉之后,萧誉满意的点点头,夸奖了他们几句。
转而又说道:“辛苦你们,剩下的事情,桂子回去办的。你们就先行回去休息。”
然后他的目光看向银歌:“银歌,你留下。”
银歌点头,小玉跟魏和则悄然退出。
等御书房只剩下银歌跟萧誉的时候,萧誉那一张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了不少,他朝银歌招手,示意银歌走到自己身边。
银歌顺从的走到萧誉的身边,刚站稳,就被萧誉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
银歌微微惊愕的‘啊’了一声,就整个人安稳的倒在他的怀中,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俊脸。
“银歌,”看着她惊愕的样子,萧誉有些满意的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柔声说道:“你的皇后之殿,朕已经为你建好了,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搬进去住。至于封你为后的圣旨,朕会看中机会下的,仪式也会择日。你只要安心的在皇宫里待着,虽然你现在是冠着贵妃娘娘的身份,可早就已经是六宫之主,谁也要给你几分面子。”
银歌笑着点点头,微微抵着眉心,没有说话。
看似很满意萧誉的安排,但其实她心里是不服气的。
因为她的野心太大了,想要的东西远远都不止于这些。
而她想要的东西,只怕不管是谁都阻止不了她。
“银歌,你可满意朕的做法?”
“谢主隆恩。”
这四个字淡淡的,声音柔柔的,可始终没有夹带着任何的感情。
银歌不反抗,一直都很顺从。像是一直温顺的猫,安稳的在主人的怀里,很乖很听话,从不耍娇。
萧誉也察觉到了,他抱着她的那一双手似乎越发的用力。
在她看到不到自己的时候,他的眼神底下闪过一丝受伤的感觉,稍纵即逝。
语气冷起来了:“朕已经知道了,蝶舞是你们侯家的人,既然是你们侯家的人,就是闺阁小姐。如果一个闺阁小姐在皇宫里当宫女,始终是不好的。因此,朕认为,应该是要恢复她的身份,让她回去侯家,让夏侯谨好好的照顾她。”
“不行,蝶舞不能回去侯家!”银歌终于有反应了:“皇上,蝶舞虽然是臣妾的妹妹,不过她跟臣妾一样,暂时没有打算回去侯家。她想留在臣妾的身边,还望皇上恩准。”
她试图离开萧誉的怀抱,想要跪地请求。
可是她才刚动,萧誉就用力的将她重新拥进怀里,在她耳边恨恨的低语:“银歌,你实在是太不了解男人了。”
“什么?”银歌惊愕。
“银歌,有没有告诉过你,哄男人就是要温柔。男人是刚,女人是柔,你要用你的温柔来克制朕的刚。”
说完,他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吹拂到她的脸上,痒痒的。
“女人生来就是要侍候男人的,就连这后宫的女人都是一样的。不管她们长得多么的美,不管她们多么的温柔,她们使尽手段,唯一想要的都是猎得朕的宠爱。可是银歌,你是幸运的,你比她们更得朕的欢心。”
他轻吻着她的脸蛋,缓缓的往下移。
她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不过还是没有。任凭他吻着自己的耳朵:“银歌,你要学着侍候朕。只要你将朕侍候好了,不管你想要什么,朕都会给你的。”
其实,她想要的,谁也给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