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多后
安平不敢相信,自己和楚翊玄在这幽园中竟然一呆就是半年。她是为了她抗旨的,只因为她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之前对他的目的有所猜疑的话,现在,这些猜疑没了。如果说还有疑问,那边是他为什么要用那样伤人的手段得到她。他问过他,他只说,找不到别的方法,让她成为他的人,便用了最坏的,最直接的,安平那个气,狠狠地咬了他,在他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她也实在想不透是为什么,就也信了他的话,毕竟,她和他无冤无仇,实在想不出除了爱,还有有什么原因,让他用那样极端的手段得到她。
恨过,却也喜欢了,陪着他幽禁在这幽园中,除了那份喜欢,还有他为了她抗旨,让她震撼,以及,那份莫名的牵动,梦中的萧翊总是和他重叠在一起,把她的心紧紧抓住,让她分不清他是萧翊还是楚翊玄?而萧翊和她又有什么牵扯,在梦中,萧翊是她爱的人,而现实中,她也从楚翊玄口中得知了萧翊的身份。
原来,她梦中的人,不是虚幻的,是真的存在的,萧翊本是当朝的大将军,和安家关系匪浅,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闹的不愉快,再后来,萧翊背叛朝廷,被削成人棍,死去,皇帝也下旨不准在提起此人。
可是楚翊玄没办法告诉她,萧翊为什么那样恨她,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的记忆里没有萧翊这个人,只在她梦中出现,还是她喜欢的人。又为什么,萧翊和楚翊玄给她的感觉竟然是那样相似,她有时候在疑惑,她爱的是萧翊和楚翊玄?
分不清,便不再去纠结,虽然这里是个很无聊的地方,可是,她和楚翊玄也住了半年的时间,他们不悲观,不丧气,就当这里是世外桃源,没有争斗,没有人打扰,也挺好。
他们就像一对寻常夫妻,过着安宁的生活,他是一个好丈夫,她是一个好妻子,闲暇的时候,他会教她习武。安平喜欢习武,可总是学不精,怎么学也学不到楚翊玄那个造诣。不过下棋倒是和楚翊玄旗鼓相当,情逢敌手,下起来才有趣。
当然这种无所事事的地方,能做的事少之又少,下棋,习武,总是不能度过一整天,所以,他们男欢女爱的时间就比较多了,可是这么勤劳,安平半年来竟然也没受孕,安平年纪小,倒也没想过,现在这样的情况,没有孩子也是好事。
除了做这些事,安平还拜托送饭来的大哥帮忙买了鸡鸭,圈在院子里喂养,还种了菜,她经常指挥着楚翊玄去喂鸡喂鸭,还让他拿着锄头去锄地,楚翊玄做王爷的时候没做过的事在安平的压迫下什么都做了。
第一次看到鸡下蛋,安平惊喜的拽着楚翊玄去看鸡窝里的鸡蛋,然后拿着还热乎乎的鸡蛋放在楚翊玄手中,一脸喜悦的说,“你看,我们的鸡下蛋了,真的下蛋了哦。”
第一次看到种的菜长出来,安平也雀跃不已,拽着楚翊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好似一切在她眼中都那么新奇,有意思,就连蚂蚁上树,树上鸟儿交配,滚粪牛滚粪,也能让她觉得有趣。也许是因为这里太无趣,所以一切都显得有趣。
今天是楚翊玄生辰呢,安平早早的起来,从鸡窝里拔了俩鸡蛋出来,天冷了,这鸡也变懒了,几天就下俩蛋,好过没有,安平小心翼翼的把鸡蛋放在罐子里,然后去抓鸡,她要杀一只鸡,给楚翊玄炖了吃,庆生。
想以前,楚翊玄要什么没有,过生辰怎么会这样凄凉,虽然每天有人送饭菜过来,可和以前的生活是没得比的,安平感慨着,也伸手从鸡窝里抓到一只大公鸡,那大公鸡似乎预料到自己死去不远,咕咕的叫个不停,扑棱扑棱的想要逃走,安平的心也咚咚的跳,她还没杀生过呢。
抓着鸡一个劲的跟那只公鸡说对不起,然后人也走到院子中央,将鸡头向后一掰,拿起了准备好的菜刀,闭着眼向鸡脖子上割去,也不知道割了多深,只觉得有血流了下来,安平心里一惊急忙把鸡丢在地上,可那鸡没死,却是在挣命,扑棱扑棱乱飞,脖子上冒着鲜血,扑棱到安平跟前,好似在追安平一样,看着那只带着的鸡向自己飞来,安平惨叫一声丢下菜刀,捂着头向屋子里跑去,正撞在了听到声响的楚翊玄怀里。
“怎么了?”他沉声问也把安平抱在怀里,安平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楚翊玄,小脸也苍白的没了血色,紧张兮兮的道:“为什么那只鸡死了还会动,吓死我了!”
楚翊玄黑眸望向院子,却见一只大公鸡在扑棱扑棱的乱飞,安平被吓的面无血色。他有点想笑,却又心疼,“大早上你杀鸡做什么?”
安平靠在楚翊玄温暖结实的怀里,心有余悸的道:“今天是你生辰啊,我想杀一只鸡,炖汤给你吃,谁知道那只鸡我割了它脖子,它还会动啊。”
看着她吓成那样,明明不敢,却还去做,楚翊玄的心怔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擦掉安平脸上被溅的血迹,又拂去了她头上的两根鸡毛,黑眸冷厉不再,是满满的柔情,“好了,别怕了,记住以后这种事叫我做。”
“嗯。”安平不迭的点头,随着楚翊玄回到了屋子里,急忙去洗了个脸,而后帮楚翊玄更衣。楚翊玄刚才出来的急,只穿了外衫,没穿里面的裤子,他脚上还带着脚镣,所以开始的时候穿脱裤子是个问题,安平便发明了新型的裤子,从外裤脚到裤腰,都是一排软扣,这样穿脱裤子就方便了,可是扣子太多,每次安平帮楚翊玄扣扣子和解扣子也要花一会儿的时间,可是她总是那么仔细耐心,半年了,从来没有烦过。
楚翊玄喜欢看着安平为他打理一切的仔细,喜欢看她满脸的温柔,总是会看着她,一颗颗的解开裤子的软扣,抑或是一颗颗的扣上。
今天穿的裤子是安平新做的,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帮他脱了刚才匆忙中穿上的外衫,换上了新的,安平的女红现在做的已经很有水准了。看着一身新衣的楚翊玄,依然俊美如昔,丰神俊朗,安平很满意,笑着问,“怎么样,喜欢吗?”
楚翊玄不吝啬赞美,把安平抱在怀里,亲吻她的发际,沉沉的低喃,“喜欢极了,不过……。”
“不过什么?”安平抬头去看他俊美无双的脸,他不喜欢吗?她可是偷偷的做了好久呢。
楚翊玄薄唇勾起露出一个魅人的笑,低头亲吻着安平的唇瓣,而后抓了安平的手放在了某处坚硬上,沙哑着声音在她唇瓣便呢喃,“不过,我想要你了怎么办?烦劳娘子帮我再把裤子脱掉。”
安平的手好似被火烫了一样,急忙抽出了手,红着脸,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娇憨的道:“越来越坏了,坏透了,现在不行,我们要去做饭,你自己玩。”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际,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圣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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