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蔺芝璇长时间被德利贝扣住,加上一直被扣押,身子气力全无,此时宁逝秋一扶,顿时整个人顺着倒了下来。小理
宁逝秋赶忙一把抱住她,将她搂着往边上走去,后面的天令等人惊喜无比,赶忙冲了过去,将德利贝等人团团围住。
德利贝等人根本就是欲哭无泪,只好看着自己被绑。
虚弱无比的蔺芝璇从宁逝秋的怀中勉强站稳,道:“天令,别为难他们。”
天令一惊,道:“主上,这怎么可以,他们可是发动这次叛乱的人……”
蔺芝璇摆摆手道:“他们并没有为难我,把他们先带下去吧,再去外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天令看了看蔺芝璇,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将所有人带了下去,场上此时只余下了坐在地上闭目调息的宁理,躲在一边看戏的原地、阳方,以及扶着蔺芝璇的宁逝秋。
夜幕下,凉爽的风阵阵吹来,原地与阳方这两人一直躲在边上悄悄说话,此时人呼啦一下全部走了,原地低声道:“没想到师父还认识这么美丽漂亮的主上……”
阳方一把捂住他的嘴,显然是知道现在人少,这声音太大了。小理
果然宁逝秋的声音已经传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屁股又痒了?快去把我大哥扶回去好好休息!”
原地尴尬的看了看四周,见大家都在看着他,忙打个哈哈,看了看宁理道:“宁将军还在调息呢,现在不好打扰……”话音未落,宁理明朗的声音传来道:“没事,我已经醒了!”
原地瞧过去,果然见到刚才还一直闭着眼睛坐着的宁理此时睁开了眼睛,正在对他眨眼,他一阵大窘,赶忙和阳方一起将宁理扶着走了出去。
终于这乱七八糟的主上府只余下他们两人了,宁逝秋扶着她朝内走去,道:“宫主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
蔺芝璇虚弱的点点头,想自己走,但又浑身无力,刚才宁理带着她冲出来时便是因为要照顾她所以才疲于应付,那帮人虽然没敢对她怎样,但也已经下药让她失去了战斗力与行动力。
刚走出去几步,便身子一软差点倒下,宁逝秋赶忙再后面将她拦腰抱住,柔软纤细的腰肢,令他心中一荡,忍不住看了蔺芝璇一眼,见她浅红色的发丝垂于额前,出奇的高贵美丽,此时俏脸上略带虚弱的表情,真是惹人怜爱。
他忍不住将蔺芝璇往自己身上带了一下,想将她抱的更紧密一些,蔺芝璇脸色顿时一片娇红,道:“不要紧,我自己进去就好。小理”
宁逝秋知道她心中仍在气他,微微一笑,也不说话,身子一飘,环住她的细腰,沿着认识的路朝诸梵宫飞去。
一路小道过来,以前整齐无比的花丛杂草渐生,路上血迹斑斑,还倒了几具尸体,可见之前这里发生过很激烈的争斗。
宁逝秋也是拼尽全力才带着原地等人赶到的,此时见到心中暗暗抱歉,如果自己能早些来他们就不会死了,也幸好蔺芝璇并没有出事。
这段路虽然不长,但两人也一直没说话,在这一片狼藉之中竟有一种特别的温情。
诸梵宫内一切如常,宁逝秋将她扶着坐在椅子上,握着她的手,半跪着道:“小秋特地来请求宫主原谅的。”
蔺芝璇哪想到宁逝秋会行如此大礼,赶忙就要把他拉起来,但她现在浑身无力,哪拉的动他,只好叹道:“你赶快给我起来!”
宁逝秋站起身来,往后连退数步,道:“我特别换了一套白衣来,你看我象谁?”
蔺芝璇其实刚才便有些将他当作了以前的那个白衣人,此时被宁逝秋点破,反倒不好意思道:“别闹了,快过来坐好!”
宁逝秋乖乖的坐在她身边,蔺芝璇看着他,眸中射出异样的神采,道:“听说你已经获得晋级,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
宁逝秋道:“宫主有难,小秋自然快马加鞭的飞奔而来,只可惜还是来的晚了些。”
蔺芝璇心中开心,一直红润着的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的笑靥,道:“你真会唬人,这样不怕耽误时间么?”
宁逝秋点头道:“宫主无恙,他们这些乌合之众也无法成事了。所以我一会便会赶回去。”
蔺芝璇虽然早已预料到,但心中仍是一阵失落,看着他俊美的轮廓,良久后才道:“你不怪我吧?”
宁逝秋微笑道:“宫主不怪小秋才是真的。”
蔺芝璇伸手摸到他的脸上,心中已经分不清楚是怎样的情绪在涌动,道:“唉,小秋,元秋,宁逝秋,如果我们能早十年遇到该多好。”
宁逝秋知道她心中在怀念过去,不由用专注的神色看着蔺芝璇,最终忍不住道:“临走之前有一件事情,虽然知道不该说,但小秋还是想冒死说一下。”
蔺芝璇轻抚上他的头发,微笑道:“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宁逝秋犹疑了一下,虽感觉不该说,但也觉得如果不说,蔺芝璇可能会一辈子沉浸在当年的感觉之中,于是便将自己认为那白衣人会是自己母亲假扮的推测说了出来,而自己之所以象她当年的梦中情人,就是因为自己与母亲长得十分象。
蔺芝璇浑身顿时僵住了,原本红润的双颊也瞬时苍白起来,良久后才道:“你、你终于还是说了……”
宁逝秋一呆,蔺芝璇将手放下,别过头去,道:“你这么象他,难道你以为我不会去查么?我随便探探宁理口风便知道你与你母亲长得极象,而且……而且他那么有才能,怎么可能是无名之辈,唯一的可能那便是他是假扮男装躲在军中陪伴你父亲而已……”
宁逝秋难以置信的看着蔺芝璇,蔺芝璇浅红色的头发忽的飘过,俏脸转过来,泪水早已滑过脸颊,道:“所以……你根本不用穿白衣扮更*新}}最快最快~作你母亲讨我欢心了,我……我的眼中看到的其实一直就是你,无论你穿什么,都是一样的。”
宁逝秋身形剧震,整个人恍若置身梦中,心中有些僵硬的思索着:宫主这句话的意思是……难道……
蔺芝璇美眸中泪水不停落下,双肩颤抖不已,道:“反正你马上也要去修真界了,我这话此时不说,以后还不知道能否再见到你,所以你听过即算,不用放在心上。”
宁逝秋呆呆的看着蔺芝璇,心中一阵莫明的情绪涌上来,两人一阵沉默。
蔺芝璇似乎话说出口后反而情绪稳定下来,看着他呆傻的模样,略带怜惜的道:“是不是被吓到了?别乱想,就当我从未说过吧!”
宁逝秋心中其实早有感觉,但此时听到仍是感觉不同,直到现在才稍微反应过来,正如以前他曾问过自己的般,对于依依来讲,自己对言儿便算是背叛,那对于言儿来说,自己对宫主是否是第二个背叛,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以后还会不会对宫主有第三个背叛……
他脑中顿时一阵模糊,道:“宫主放心,我没乱想,不过时间有些来不及了,我还有两天时间要立刻赶回去,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完,转身便欲离开,蔺芝璇忍不住的悲然唤道:“小秋……”
宁逝秋听到声音,走到殿门口的脚步猛的顿住,转身一看,见她凄美的表情,心中一阵抽搐,言儿临死前的情景仿佛与这一幕瞬间重叠起来,他喉间低吼一声,不再犹豫,身子朝前一纵,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蔺芝璇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神采,凄然的看着宁逝秋消失的殿门,不一会后整个人便倒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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