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是意外呢?难道还会是有人故意把石头没放好的吗?再说了,就算是有人故意没有把石头放好,就算是那人是故意超载的,但是又有谁能把石头掉下来的时间和地点控制的这么好!
“大空亡”丁萌说出来的这几个字就像是开枪出蹚了的子弹一样穿过男孩的耳朵。跟着他师傅这么久,虽然他一直都是个打下手跑腿的工作,但是多少还是听说过一些个这个方面的说法。
“大空亡”这在风水上可是大忌,应该说是十分凶恶的一种煞,一般情况下,若是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住进了风水上是大空亡的屋子,那可就不好办了,除非这个人命硬到可以自己把煞给克住,不然的话,就一定会被这个浓重的煞气给反克,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大空亡,轻者是会身体受创,落下残疾,重者则是难逃一死了!
这种风水煞气极重,当然了它并不常见,很少会有房子说是它自己在建筑风水上就是范了大空亡的忌讳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的建筑商,在建房子设计图纸之前,找个风水先生先看看地基可以说是默认的众所周知的,必不可少的环节。所以一般情况下,只要这个公司请的不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骗子,只是为了骗钱胡说一通的那种败类的话,只要是稍微懂一点风水上知识的人,都是可以避免出现这样可怕的问题的。
但是因为以前的时候国家认为这些都是歪门邪道的东西,曾经有一段时间对他们这些人,也就是所谓的风水先生进行了一波又一波的严打,所以,在那一段时间,就有很多房子绝地而起了,过去了这么久,有很多老房子都已经被拆了,或是变成了绿地公园或是被其他建筑商买下重新盖了新的房子。
但这其中也有一些地段不是很好的住楼,一直都没有被开发商或是政府给看重,于是老房子就一直留着,有一些念旧的老人还是住在这样的小区里。
在这些小区之中,因为住的时间很久了,所以有很多居民就开始为了自家办事方便在楼下或是其他地方私搭乱建了很多小窝棚之类的东西出来。
而很多已经搬走的住户为了把自己手头上现在不住的房子,让它发挥出更好的赚钱作用,就自己私自把墙打穿,或是在屋子之间架上隔板,生生给扎多出两个屋子来,然后再低价出租出去的方式,这样的话,就出现了很多风水上的问题。
不过男孩一家住的并不是这样的房子,他父母在世的时候,他家的条件虽然说不上是多么富裕,但是至少生活还是可以的,所以根本不会说是因为家里贫穷逼不得已去住那样风水差劲的房子。
男孩转过刚刚还是懒散的靠在椅子背上的身子,一脸惊讶的看着闭着眼睛全神贯注的丁萌。
“孙志杰,你就是个扫把星,就是你把你爸妈都给克死了!”
“对啊对啊,肯定是这个孩子命硬!”
“这种孩子谁敢往家里领啊!还不连累了自己”
“就是,不过他爸妈名下还有一套房子呢!”
“也不能要房子不要命吧!再说了,在法律上,那房子指定长大乐归这孩子,领养他的人是占不着好的!”
“这话怎么说?”
“你想啊,这房子可是跟其他的东西不一样,要是他爸妈留下的是多少多少钱,那肯定有人就是冒着被克的危险也要领养这孩子”
“你的意思是要是钱的话,就好分,房子的话,将来不好办啊!”
“就是,就是你领养了那孩子,那孩子将来长大了,愿意把房子分你一份,拿到时候在法律上也是不好办呀!”
“你说的对”
……
听着丁萌好像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样的说着对话一样的内容,刘东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还有这本事?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刚刚过来这里见第一面的时候,他还特意问过欧阳毅丁萌的身份,他说她也不过是个给他打工的大学生而已,说白了,就是个打酱油的而已。
刘东也就没怎么在意,不过通过这次心悦之家的行动和现在的这个情况看来,丁萌还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
“小杰,生日快乐!”
“这是爸爸妈妈给你的生日礼物”
……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男孩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手甩开丁萌的手,椅子也被他踢倒在一旁。
突然被甩开手的丁萌身子一晃,有些站不稳,后面一双坚实的手臂护住了她,丁萌惊恐的回头一看是欧阳毅没错,这才放心下来,刘东则是赶紧冲上去把他按住,呵斥道:
“你干什么!”
“你是个骗子,你们一定是人肉过我,你们不可能会知道”小杰是他爸爸妈妈叫他的昵称,也只有他的爸爸妈妈知道这个名字,会这样子叫他,就连他的师傅也是不知道他的这个名字的。
自从跟着他师傅开始,他就完全改头换姓,为的也不过是忘记以前的事情,想要有一个从头开始的机会,所以当丁萌说出他之前的名字的时候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他已经和以前的家人断绝了所有的来往,也离开了那个地方再也没有回去过,本来也是不想再回去那个地方,那里的人,自从他父母去世之后一个一个的人全部都暴露了自己的本性,那些人,不认他们也罢。
“人肉搜索?”刘东冷笑了一声,“你才不过进来几分钟,我们有那个时间吗?”就算公安局的技术大哥们的技术是真的很是过硬,但也不能要求他们做这样困难的事情不是。
“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你的那个名字现在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你刚刚那么激动无非就是被人看穿了之后的心虚”欧阳毅把丁萌护在身后说道。
“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欧阳毅一脸的阴郁,诡异的说道:
“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这么好的一个孩子认贼作父罢了!”
“什么认贼作父,你不要胡说八道”男孩越来越激动,刚刚审问时的冷静和玩世不恭一扫而光,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果然心中的底线已经被触碰到了,没有办法在假装下去了吗?
有些事情是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而有些人也是无法从心中割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