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姐,你倒是说句话啊!”天狐南琴的小师妹乐瑶嘟着嘴巴说道。
“师姐,师姐,别弹啦!”
南琴优雅地抚摸着琴弦,她这阵子清瘦了许多,但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此时正看如看着心爱的人一样看着自己的琴,抚摸着琴心里却在想抚摸地是他的脸蛋,那痴迷的眼神,那柔弱的肩膀无论是哪个男人看见了都会兴起一股保护的念头,可是此刻她的身边只有她的小师妹乐瑶。
“师妹,你说什么是情?什么是爱?”南琴喃喃说道。
“师姐,从你身上我看到什么是情爱啦!所谓情就是痛,所谓爱就是苦,而加起来表示情爱就是痛苦!”乐瑶一板一眼地说道。
南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眼光又看着琴弦,慢声细语地说道:“记得第一次和他合奏歌曲的时候,还不知道对方只是个少年,一直以为应该是个经历过很多事情的中年人,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是以功法弹,人家却是以真情流露去吹奏,不仅和我配合的天衣无缝,甚至连我自己也迷失在他的苍凉笛声中。后来知道了他是一个少年,百般观察却越陷越深,根本无法自拔!发现他神秘的地方越来越多,自己也渐渐迷失了,直到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爱上了他,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但我知道我的心只有他一人。我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很高兴、很开心!以前我一直以功法弹琴,如今我以情弹琴,却发现自己对琴的感悟加深,甚至有时候我感觉我就是琴,琴就是我!”
乐瑶目瞪口呆地听着,忽然她跳了起来:“我就是琴,琴就是我!那不是说师姐你已经达到人琴合一的境界了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不在乎这个!我一直恨我自己为什么当初缺少勇气,不能向他表白,如今他已经有女友啦,但那个女友不是我!我该怎么办?”南琴痛苦地说道。
“师姐,世俗界有一句很粗鲁的话,只要没结婚的就都有希望,你怕什么,条件这么好!我就不相信那个臭小子会不喜欢你!”乐瑶看见师姐这么痛苦,连忙劝导道。
“可是我不想令他难过,我只想静静地看着他!”南琴抚摸着琴温柔地说道。
“师姐,你有没看过电影啊?”
“什么电影?”
“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练功练傻了吧,其实那部电影很搞笑的,里面有一段非常有趣的对白,如果你拿去用啦,那个臭小子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乐瑶笑呵呵地说道,一想到那句台词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具体那种感觉是什么可是感觉肯定适合师姐。
南琴被勾起了好奇心,依然如痴如醉地抚摸着自己的琴,口中却问道:“是什么对白啊?把你这个小淘气乐得成这个样子!”
“台词是这样说的:从现在开始,你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你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你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你的心里面只有我。”
如果南琴此刻在喝茶肯定会把含在嘴里的茶喷到乐瑶的头上,她强忍着笑容抬起头看着乐瑶说道:“我觉得这些话比较适合你啊!你应该对你的那个陈哥哥说啊?”
“什么陈哥哥啊?师姐你讲什么啊?”乐瑶睁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神问道。
“装,你就装吧!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欢陈玲!”
“陈玲是谁哦?”乐瑶继续无辜地说道。
“懒得和你说!”
“师姐,还有谁知道啊?”
“刚才不是说啦吗?全世界啊!”
“好师姐,千万别告诉师傅啊,不然肯定得禁闭一段时间,我只是偶尔偷偷跑出去看看他而已!”乐瑶尴尬地一笑。
“那段话你对陈玲说过啦?”南琴好奇地问道。
“没有,我都没和他说过话!”看着南琴眼中明显的不信,她急得说道:“真得,我真得没骗你啊!那小子已经失踪好几天啦,也不知道跑哪里去啦?”
南琴眼中闪过一丝思考,然后害羞地问道:“师叔公真得去找他啦?”
“当然啦!师叔公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肯定很惨啦!”乐瑶幸灾乐祸地说道。
“不会吧!我要去看看!”南琴急得跳了起来,想去看看萧风。
“不用啦!小琴儿,你师叔公差点被那小子搞崩溃啦,你还是先看看师叔公吧!”一个矮小老人,酒塌鼻子,满头乱发,身后背着一个大葫芦,一走进,一股酒香汹涌而来,敢情那个葫芦里装得都是酒吧,一眼就可以发现这个老人是一个酒鬼。
此刻这个酒鬼朦胧不醒的睡眼,半睁半闭地看着南琴,故意皱起深深的皱纹,红光满面地说道:“怎么,你们干嘛都呆住啦?”
南琴用手掩住嘴,轻轻地笑着,而乐瑶则是开怀大笑,笑得老头脸色大变,他忽然满脸堆笑道:“小琴儿,你能不能具体跟我讲一下那个小子啊?”
“你说是萧风吗?”南琴害羞地说道。
“废话,不然我找你打听干嘛?那小子真强啊!”老人解下放在身后的葫芦,喝了一小口粗声说道。
“师叔公吃亏啦?”乐瑶看着老者身上破烂的衣服,和那明显经过化妆的脸蛋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
“真没有?”
“不和你说啦!鬼丫头一个,小琴儿,我们说,到底那小子什么来头?”
“我也不知道啊!”
“真得?”
“真得!”
“你不知道,那小子一听出我报出你师叔公的名头,然后强制要求他接受你,可是人家却连理都不理我一下,后来我用许多方法试了一遍,发现这小子运气真他妈好,每次都被他躲过,弄得我偷鸡不成啊!”
“是被反蚀了把米吧!”乐瑶笑道。
“哼!”老人没有理她,接着说道:“最后,我装成一个可怜临死的老人,才让他接受了参加英雄会的令牌,气死我啦!真失败啊!小琴儿,师叔公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该给我酿百花酿了吧!”老人奸诈地说道。
南琴听见“连理都不理”这句话的时候,触景生情!泪水渐渐模糊了自己的双眼,不经意间听见“嘣”了一声,琴弦断啦!
南琴泪水汪汪地看着琴弦,轻轻呢喃道:“琴弦断,心不变,千年为君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