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到现在还什么都不跟我说?”陈怡文轻轻呢喃着,“在你表白的这一段日子里,我感觉我的天空是如此的明亮,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向我点头微笑,晨星闪亮,晚霞羞红了脸,晦暗的严冬也不再皱眉,我亦微笑面对世界,我觉得我比整个世界都强大,拥有你我就拥有了整个世界。即使你对我再冷淡,即使你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对我关怀有佳,即使我知道你心里似乎还有所恋甚至还不敢公开我们的情侣关系,可是我真得不在乎这些,我有信心终有一天你会真正喜欢上我,但是我真得好痛苦,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告诉我你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你到底在默默承受着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陈怡文含着泪依然看着窗户。
而此时,在魔家客房的院前,一个女孩和陈怡文一样,也在悄悄呢喃着,院子里的梅花正迎冬开放,那个女孩裹着一身白色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清秀中带着脱尘的气息,如仙女下凡,嫦娥出月!少女轻蹙着眉头,看着那朵朵雪白的梅花,心里一叹!
“小姐,天太冷了!你还是到房中暖暖身吧!”从小跟在她身边的小环在旁边轻轻地说道。
“我不冷!你先回房吧!”少女的声音如出谷的百灵,婉转而又空灵。
“小姐,你还在想着他吗?”
“你说他这一次会出现吗?我听爸说他已经从冰谷里出来啦,可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少女有点激动,眉毛一颤一颤地,显得楚楚可怜。
“小姐,鬼少爷一定会来找你的,他对你的感情那么深!”小环羡慕地说道。
少女没有说话,依然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梅花,可是心里却波澜壮阔不能自己,“小环说得对,他对自己的感情那么深,可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欺骗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如果他生气了怎么办?”
“语哥哥,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过错,希望你能重视我们之间的爱,不要因为我的欺骗,就断决我们的爱。我有我的苦衷,爱一个人不容易,如爱上了想忘记,就会比爱上时更痛苦。对不起,羽哥哥!”少女泪流满面,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下,一滴一滴地滴在干燥的院子里,院子的周围静得连泪水敲打土地的声音也听得清清楚楚,身后的小环有点可怜地看着那个孤独的身影,此时的一切只能让她一个人扛起,因为感情的事情旁人又怎么能够帮得上忙呢?
“喂,鬼面!你走那么快干吗?这是人家院子呀,别这么没礼貌啊!”
“没人来接我们,难道我们还要呆在外面一动也不能动吗?”
“可是,这样子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没事啦!如果出事,兄弟我一人兜着!”
一阵声音从远处传到小环的耳中,小环心里一笑,看来是来了两个活宝,他们的对话真搞笑,居然有人叫鬼面,我还拉面呢!暂且不提小环的心理想法,而小环口中的小姐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再也平静不下来。
“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是他吗?小环,是不是他?”少女着急地问道。
“小姐,谁啊?”小环有点迷惑地问道。
“他啊!就是语哥哥!”少女此时也顾不上说什么,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直愣愣地许久也没回不过神来。
………………………
物换星移,天道无常!这天还是天,这地还是地!可是,芸芸众生中,又有多少人能够明白,这天已不是天,这地也已不是地了呢?
自从七心经之一的斗经出现江湖以来,这个古武界就已经不再平静,或许可以用现代的话来解释,以前的古武界是局部冲突不断,但总体的趋势还是和平的,不过现在的古武界已经像暴风雨来前的宁静一样,随时可能爆发全面地大战,到时古武之劫不仅会连累到世俗界甚至严重地会造成第三次世界大战,这个未来的恐怖之战不是任何一个人能够承受的。
守卫老者看着眼前地这个年轻人,他的心一寒,今天的怪事已经够多啦,刚才那个小伙子一人手上居然有两张英雄帖,甚至自己都没发现他身上的武气流动,可是眼前这个身上的武气流动是这么明显,明显得以为自己的气机也出现了问题,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功力倒退,不然以他的内功为什么感觉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境界有多高,他站在自己的面前有时如一座大山,高不可攀;而有时又如一艘行驶大海的孤帆,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老人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竟是如此潇洒飘逸!生得风姿俊秀,骨骼清秀,蜂腰虎背,面如温玉。双眼精光闪烁,却不失温柔灵秀。身躯如临风玉树,却蕴含着刚健矫捷。总之,眼前这个人连一向苛刻的老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人就是一尊艺术品,完美无瑕。
“老先生,在下想拜访魔家主!请通告一声”眼前的年轻人一开口,便觉音韵悠扬,声穿金石。这是个怎样的人啊?上天赐予他太多的天赋了吧!连老人这般心境也有点微微嫉妒,他心里一惊,连忙暗念静心口诀,平下内心的欲望,避开心魔的扰乱。方回答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问题:“家主此时不便见客,不知道先生是否有英雄帖?”
“老先生,请先生转告魔家主,七心莫家莫宁求见!”这个自称莫宁的年轻人冰冰有礼地说道。
老人思索了一下,朝旁边那个年轻的守卫嘀咕了几声,然后忽然朝莫宁挥出一掌,由于莫宁离老人太静,他可以明显感受到这一掌带起劲风有多强,连在旁边那个年轻守卫的脸也刮得生疼,莫宁轻轻启齿一笑,举起手中的桃花扇一点那充满气劲的掌心,那动作连最舞蹈家也不得不称赞其中的舞蹈奥妙,守卫老人顿觉掌心一麻,真气涣散,一点力气再也提不起来,他心下骇然,再运功方才缓过劲来,此时才醒悟人家已经手下留情,再也不敢再试对方的身手是否值得自己去通报,连忙垂着那只无力的手,直着嗓子说道:“请莫先生在此等候!”
“得罪啦!”莫宁颔首道。
守卫老人也不废话,低着头急匆匆就进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