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姐,你现在感觉怎样?”秦香蕾神色紧张地看着苗天荷,苗天荷由于一天的劳累,再加上刚才上火车之前受到了惊吓,即使平常豪放如她这般不平常的女子,也顿感吃不消,现在身孕在不比平常,没想到休息了一阵忽然感到肚子一阵揪心的疼,可能是有点动了胎气。
“没想到你这个高材生还真是有真才实学,不像现在某些大学生不学无术在学校里面失去了自我价值观,弄得以后什么也没学到,现在经过你的按摩好多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啦?”苗天荷微笑地说道。
“荷姐过奖啦!我只是觉得不学点知识对不起,不过我们学校还好一点,还有那么一点实践,不过我听我其他学校的同学说他们实践的机会很少有得甚至只是一个形式,走个过场而已,每天都是抱着那种砖头厚的书在那啃,没有实践的经验,所以我觉得不是他们不想学,而是他们想学也学不到!”秦香蕾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愤怒地说道。
“不错,不错,能够看到社会的本质,不枉我和小弟拉你上车!”苗天荷笑眯眯地说道,这让这个女人又充满了另外一种韵味,即使大肚子也不会影响到她的美丽。
秦香蕾大汗,这什么跟什么?不就是有点愤世嫉俗吗?难道这个年轻的老师有点愤世?有这个可能!先不管秦香蕾这边暗暗思索着,倒是苗天荷注意到萧风不在,于是她奇怪问道:“你的同桌呢?”
“我的同桌?”秦香蕾一愣,还没会意过来。
“就是我的小弟,那个亲过你的大大帅哥啊!”苗天荷笑呵呵地笑道。
秦香蕾脸顿时如染了红漆,被苗天荷的话说得很扭捏起来,只好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说道:“荷姐,不来啦!你不要这样开玩笑啦!那个色狼!哼!他好像找那些乘务员要药去了吧!”
“色狼?哈哈,小妹,不是我说你!虽然我和小弟才第一次见面,可是我能从他的眼神看出自从他亲了你之后非常后悔,现在不是你看不上人家,而是人家看不上你!我这个小弟可多得很,嘿嘿!”苗天荷奸笑道,不过这种奸笑到她身上也只是增加了另一种韵味,不会影响到她的美。
“谁稀罕他看得上!装成一副严肃的样子,难看死啦!”秦香蕾嘟着嘴说道。
“是吗?可是我却觉得某人一直在偷偷注视着人家发短信还偷看了人家的短信哦?”苗天荷戏虐道。
“荷姐,不来啦!咦,他回来啦!还拿着一大袋药,崩溃,这小子怎么办到的,那群抠门的乘务员怎么会给他这么多药呢?”秦香蕾一连给苗天荷出了不少难题。
苗天荷眼中闪过一丝智慧之光,继而立马掩饰在自己戏虐的目光中,她缓缓地说道:“所以我才说他的故事不是你我能够读懂的啊!”
这时候萧风走到座位前,把药放在桌子上,说道:“荷姐,这些药你看一下哪些适合你吃?里面大部分应该都适合孕妇的,但你还是仔细看看吧!”
“这里不是有个医科大学生吗?问她不就知道啦!”苗天荷笑呵呵地看着萧风说道。
“问她?大学生而已!”萧风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秦香蕾就感觉非常烦,不是秦香蕾长得不好看,而是真得非常好看,甚至比许多好看的女生都很看,可是她的气质和陈怡文有点相像,自己不忍心伤害陈怡文的一片苦心,但不知为什么却喜欢和这个女孩抬杠。
是个人都可以听出萧风口中的轻蔑的语气,更何况还是这个高智商的才女呢!所以她红着脖子,一番风韵又喷薄而出,;令萧风脸一红,他连忙沉声说道:“借过!”
“自己跳过去!”
“好狗不挡路!”
“你才是狗呢!”
“我又没说你是狗,你急什么?”
“流氓!”
萧风听见秦香蕾又喊出这样的话,有点愤怒地责骂几声,忽然口袋里传来一首伤感的铃声《不要再来伤害我》,他一愣,看了看手中的表,都已经凌晨一点都了,怎么还有人没有睡,给自己打电话啊?
他拿出手机一看,不禁暗自叫苦,原来是那个河东大美女欧阳雨打来的,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了。
“喂,臭小子到哪啦?”
“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被人卖了也不知道吗?”
“大半夜的,鬼才知道到哪了呢?再说我在终点站下车,所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卖地可能!”
“哼!”
“怎么啦?”
“没有!只是你小子就不能好好和美女说话吗?”
“欧阳老师,别闹啦,大半夜地,快去睡觉吧!”萧风无奈地说道。
“还老师?”
萧风听出了对方的怒气,连忙改口道:“姐姐,姐姐行了吧!快去睡觉吧!不然明天又老啦!”
“这还差不多!老了?真得吗?”
“是啊!女生一旦超过12点就很容易衰老的,你不知道吗?”
“完了,完了!不跟你说啦,我要去睡觉啦!”欧阳雨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萧风好笑地站在那想了一会,等他想和秦香蕾计较的时候,发现对方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两腿往中间过道上一撇,不过还是没站起来!萧风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这也够他进去啦,只是姿势不太雅观罢了,不过他一个女孩子都能够受得了,那自己就没什么好说得啦!
“荷姐,你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我再眯一会!”他说完看着那个秦香蕾说道:“喂,平胸婆,不要再来吵我啦!不要超过这条线,否则——”
“哼,臭流氓,你也不要超过来,否则,哼!”秦香蕾看见还没等自己的话说完就已经趴到桌子上睡觉啦,她心里一阵苦恼,这小子还真和自己对上了,居然还敢说自己是平胸婆,想着还不自觉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平日里觉得不小的胸部此时是有点小,想到这里忽然感觉胸部一阵火辣辣地痒,她脸一红,连忙偷偷朝荷姐看去,发现后者也早已经假寐起来,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但看见身边的那头只知道睡得猪,心里气又不打一孔出。
如果说坐火车最累人的是什么,恐怕十个有八个会说最害怕的是午夜,如果睡不着那个时间可是最难熬地啊,这不,秦香蕾到午夜两点了还瞪着大眼睛没有一点睡意,她自己也有点崩溃啦。
她朝车厢打量了一眼,发现前后两个车厢门都是紧闭的,而此时车厢里的人也一个个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自己旁边的那个男孩早已经到梦中了吧,这不禁让少女有点害怕,想摇起少年却又倔强地觉得让自己先屈服似乎不妥当,于是她忍住啦,继续打量着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