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们请注意,乘客们请注意,下一站是本列车的终点站——闽北火车站,请乘客们做好下车的准备……”车厢里的广播不停地播放着这则通知,萧风坐在座位上睁开充满睡意的双眼,有点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呼出一口浊气,感觉着列车渐渐变缓得速度,眼神看着窗外不禁一阵恍惚。
而秦香蕾更是直接,高兴地都快跳起来!此女早已经没有了昨日的担惊受怕,这个时候更像小孩一般雀跃不已,也难怪第一次出远门而且一学期才回家一次,无论是谁都是那么兴奋的!
苗天荷含笑看着对面的少男少女,心里不禁一阵感慨,老了,还是年轻的好!也不知道她自己也才大几岁,就把自己说得那么老一样。
其实,苗天荷昨晚也没想到最后那群劫匪居然莫名其妙全部被捉住了,当然除了那个矮个子,不过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眼前这少年的功劳,她知道这个少年不简单,可是她从来没想过不简单到这种地步,她也不是没有想过他可能跟自己妹妹是一类人,可是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也只是和自己一样,只是一个世俗人,根本不可能是那一界的人,而且昨晚由于她实在担心腹中的胎儿,根本没有心思去听他们的对话,不然她可能会听出点什么。
昨晚当萧风回到座位后,秦香蕾也已经恢复过来,整个人变得兴奋不已,问这问那的,这让萧风不禁一阵头疼,他只好借口处理这些事情,找到列车长,把自己龙阁证件一摆,后者万分感激地把那些劫匪给带走啦,还在广播里好一阵安慰乘客,不过就是没提到是谁抓住了劫匪!这也是萧风事先交待好的,他可是很怕麻烦的,本来他想单独换节坐票车厢,可是拗不过列车长再加上苗天荷也实在需要卧铺车厢,于是他就答应列车员安排给他的三个卧铺位置,那个他口中的平胸女在苗天荷的一再坚持和平胸女可怜兮兮的哀求下,萧风耸拉着脑袋跟在列车长后面拿着自己的行李箱走向了卧铺车厢,当然两个女的行李早已经有一些列车工作人员搬过去了!
一到卧铺车厢,萧风看着似乎整个小房间里都没有人,整整六个床铺只有他三个人住,这不禁让他对那个列车长一阵无语,而苗天荷和秦香蕾却是欣喜若狂,看着萧风的眼神都有点变质的味道,他缩了缩脖子,连忙说道:“别!我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列车长自己安排的,和我无关!”
苗天荷只是轻轻一笑,说道:“小弟,还是你有本事啊!回头我叫你姐夫好好谢谢你!”
“不用啦,荷姐,举手之劳而已,我也只是借花献佛罢了!”
“哼,荷姐,不要管那个流氓,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会让他得到这么好的卧铺位置!”秦香蕾显然心里不平衡地说道,不过在她脑中可是觉得少年太有本事啦,虽然少年还是没说怎样制服那群劫匪的。
“平胸女,你不说话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
“哼,臭流氓!”
“平胸婆!”
…………………………
“荷姐,你小心点跟在我后面,我帮你把行李带下去!”萧风一手提着自己的小皮箱,一手提着苗天荷的大皮箱,心里嘀咕着,不就回娘家一趟吗,有必要带这么多东西回家吗?
而后面那个某所大学医科系的大学生就没有这么幸运啦,自己一手提着那个看起来很庞大的皮箱,不过萧风知道其实并不重,可能只带回一些女性用品吧!秦香蕾看着前面那个背影,嘴角一嘟,心里想道:“臭小子,臭小子,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本小姐说话,就你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居然还敢叫我平胸什么,哼!”
苗天荷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轻轻一叹,要是自己真得有这么个亲弟弟那该多好啊!可惜一会儿就得离别啦!自古离别多伤感!
“姐姐,你的家人来了没有?”萧风看着,下火车后走到站台苗天荷依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家人有点着急的问道,这个时候是下午三点了,他还得转三次车才能到家,那个时候可能在自己那个县就没有车回到自己家啦,所以语气中有点焦急。
“香蕾,香蕾回来了!”
“真得是香蕾呢!”
耳边传来这一群嗡嗡的声音,萧风朝发生源望去,不禁一阵发呆,这个平胸女也太强啦吧
!难道这么多都是她的追求者,只见站台上站着一排靓丽的风景线,十个左右的帅哥外加三个左右的靓女形成迎接的队伍,而旁边一对中年夫妇欣慰地看着秦香蕾,而秦香蕾早已经跑向那对夫妇,口里喊着,老爸,老妈!”这就像傻瓜也明白他们的关系啦,萧风也没多望一眼,倒是那个秦香蕾的父亲好奇地多看了萧风一眼。
萧风转过头看见苗天荷的身体有点在颤抖,还以为身体不适心里大惊,可是看见后者眼中带着雾气看着不远处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和一个位居高位的气势逼人的中年人的时候,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啦,心里轻轻一叹,知道没有自己什么事啦,因为那个妇女身边走上两个年轻人,走到苗天荷身边:“小姐,你可终于回来啦!”
“嗯!”苗天荷轻轻一叹,缓缓走到那对夫妇面前,轻轻说道:“爸妈,不孝女回来给您们拜年啦!”
中年妇女含着泪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你这一走就是五年,做娘的可是担心死啦!”
“好啦,女儿也回来啦,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吧!”中年人显然比较冷静,看了苗天荷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又不动声色地看着正尴尬地提着行李站在苗天荷身边的萧风。
“伯父伯母好,荷姐,我要赶车要先走啦!”萧风问候了一下,放下行李朝红着眼圈的苗天荷说道。
“啊?这么急吗?等等!爸,这位小弟在火车上一直帮我,如果没有他帮忙我不知道要吃多少苦,让我们司机送他回家一趟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中年人笑道。
“不用啦,姐姐,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这样我先走啦!”萧风话一说我,就跑开了,他可不想麻烦人家!而另一边的秦香蕾看见萧风连往自己这边看一眼都没有,心里不禁一阵低落,看着在自己面前献殷勤的几个男生,回家的高兴也被冲淡啦,有点兴趣索然!她也看见了苗天荷就在对面愣愣地看着萧风消失的方向,于是走到苗天荷面前,问好道:“伯父伯母好,我是荷姐的学生!这一次回来时和荷姐一趟车的!”
“好!好!哈哈,秦老弟,这是你女儿吧!好一个乖巧的女娃啊!”苗天荷有点诧异地看着萧风消失的背影,然后听见秦香蕾的问候一愣,看见秦香蕾的父母走过来,不禁欣喜地说道。
“没想到居然是苗老哥,好多年没见啦!”秦川也就是秦香蕾的父亲叹道。
“是啊!想当年我们一起闯天下的时候,还像她们这么小,分开也快二十年啦!我在报纸上看过一个叫秦川的名医,应该就是老弟你吧?”苗天华也就是苗天荷的父亲。
“老哥你应该梦想成真了吧,看你上位者的气息,应该从政啦吧!”
“一入侯门深似海啊!我还是羡慕老弟自由自在的生活啊!”
“你们哥俩以后再聊吧,既然碰见了以后有得是机会啦,小孩都刚回来呢?”苗天华的妻子说道。
两个男人一愣,继而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