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么啦?”舒甜甜拉着萧风的手,发育良好的胸部不断在不经意间摩擦着萧风的手臂,可惜佳人有情,君子却是木头。萧风此时却在想着欧阳雨为什么要利用自己的死胡同里。
“喂,臭流氓,我们和你说话呢?”秦香蕾看见萧风呆呆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想着你就故意装着,想吃小女孩豆腐!偷偷看了一眼舒甜甜高耸的胸脯,然后再对比了自己的胸脯一下,心里暗暗道,“还好,比甜甜得大一点!”
萧风正郁闷着,看见秦香蕾撞在了枪口上,不禁眼一瞪说道:“平胸婆,你有什么事情啊?”
“哼!那么小气干嘛?我只不过叫你一次,你非要还回来吗?”秦香蕾气鼓鼓地说道。
舒甜甜睁着两只大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摇着萧风的手问道:“哥哥,为什么香蕾姐姐会叫你‘流氓’啊?”
萧风脸一红敷衍道:“你姐姐看见哥哥人太好就想侮辱哥哥!”说完还得意地朝秦香蕾看了一眼,而刚才欧阳雨带来的烦恼也变淡了许多。
秦香蕾睁大了小樱桃嘴,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书生气十足的君子萧风居然会蹦出这么一句自恋的话来,虽然她一直叫他“臭流氓”,可是这仅仅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哪怕和他拌嘴也是一种享受,现在她反而不知道该怎样反驳萧风的改变,只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舒甜甜小脸蛋红扑扑地看着秦香蕾,后者则是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哥哥,你为什么叫姐姐‘平胸婆’啊?她——她那里不是很大吗?”说到最后,两个女孩子都低着头,羞红了脸。
萧风也是脸蛋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岔开话题,看着周围的景物,忽然问道:“我们怎么又到后花园来了?”
秦香蕾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羞涩,扬起头蛮横地说道:“还不怪你,自己低着头就走到这里来啦!”
萧风一阵苦笑,感觉自己的手上有两个肉包在摩擦着自己吓了一大跳,连忙抽出手,看了一眼居然是小护士舒甜甜那略显成熟的小胸脯在一颤一颤的,萧风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小妹妹,只好含糊地说道:“我们先到大厅看一下吧!”
舒甜甜看见萧风离开了自己的手,连忙又想上去挽起萧风的手,吓得萧风连忙快步向大厅走去,而后面两个女孩则是小跑的跟上萧风的步伐,萧风心里暗暗叫苦,这个小护士这不是在搞诱惑吗?虽然他相信自己的定力,可是没必要受这个罪啊!
“咦!”萧风看着大厅里气氛紧张的两拨人,葛布衣此时脸色阴沉地看着一个具有一对鹰眼的青年人。
萧风的出现打破了沉静的气氛,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萧风,刚才在场的宾客是因为萧风和葛布衣走得那么近,而对方的人是因为看到别人看着萧风自然也跟着看着萧风,这叫大众效应。
葛布衣看见萧风出现,立马脸色如莲花盛开,一时间有一种拨云见雾感觉,葛布衣屁颠屁颠地跑到萧风面前,看见女儿和秦香蕾站在萧风左右侧,故意咳嗽了一下,提起了众人的注意然后才热情地说道:“小风,你可来了,怎样玩得开心吗?这丫头没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舒甜甜不乐意了,看见葛布衣这样说自己开口顶道:“老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哥哥啊,又这样损我!”
葛布衣脸色一红,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愧为绝代老油条啊!他低声喝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舒甜甜故作委屈地顶道:“可是哥哥也大不了我几岁啊!”
葛布衣一阵无奈,只好小声劝道:“我的小姑奶奶,你给你老爸一点面子好不好?这么多人看着呢!”
“好的,不过明天再给我点钱我要去搞慈善!”
“成交!”
萧风有点头大得看着在自己面前小声嘀咕的父女,咳嗽了一声问道:“葛叔叔,他们是什么人啊?”
葛布衣睁着诧异的眼神看了萧风一眼,心里想道:“小子,你就装吧,我就不信刚才和你说的这么快就忘记啦!”不过他还是很激愤地说道:“他们是我的同行!”
紫魔一听,愣了一下,看着萧风说道:“有意思!少年郎,从前怎么在医界没看见你啊?”
“我不是医生啊!我只是来参加这个宴会!”萧风有点“憨厚”地回答道。
“这个葛神医是你什么人呢?”紫魔问道。
“他?”萧风看了一眼葛布衣有点为难地想了想犹豫地说道:“应该是叔叔吧!”葛布衣听到萧风这么说,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听潮站在紫魔后面,有点纳闷地看着紫魔今天的异常表现,他当然知道紫魔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像今天这样反常的事情实在太少见了,在他的印象里几乎就没有过,虽然这阵子紫魔不知道那根筋搭错了,可是也不至于这么文明啊,还少年郎,你当你在演古装剧啊!
且不管听潮在后面胡思乱想,就是葛布衣也是瞪着一双可以媲美大驴眼的眼睛直呆呆地看着紫魔,所谓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葛布衣也算是紫魔的一个对头,当然了解紫魔了,可是这厮怎么改性了?今天居然这么斯文。
“叔叔?真得吗?”紫魔斯文地看了一眼葛布衣问道。
后者一瞪大声说道:“不可以吗?他是我的侄儿!”
舒甜甜趁着他们讲话的空隙,早已经一手挽起萧风的手臂,胸脯紧紧贴着萧风的手臂,她感觉这样子很舒服,萧风有点苦笑地看着享受中的小护士,心里想道:“敢情这丫头还不知道那男女之别吧?”
幸亏碰到的是萧风,如果是其他人不知道会不会流鼻血了,反正在场的年轻人都有点羡慕地看着萧风,包括那个叫婷婷的男朋友。而那个叫婷婷的女孩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别人无法理解的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