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惊骇地看着墙壁,虽然他看不到隔壁那个老人的表情,但此刻他绝对能够猜到老人脸上那淡淡的悲伤,曾经辉煌的门派到如今只剩下孤家寡人,而且这个孤家寡人还是别人的阶下囚。
“老伯,你节哀!”萧风真诚地说道。
隔壁老人平淡地说道:“这种事情我早已经看透了,正所谓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盛极必衰,阴阳转换,天道循环啊!”
萧风一惊,心里想到:“这老人莫非得失心疯了,这种神棍的话也信!”
他还没开口,老人似乎猜到了萧风心里的想法,冷冷地说道:“小子,你找抽吗?心里头居然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萧风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道:“您——老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哼,小儿无知啊,跟你说练习这门神功对你好处可是多多啊!你看我这不就知道你的想法啦!还有,如果你想泡妞,嘿嘿,你说是不是很容易成功过啊!”老人越说越起兴了。
萧风不温不火地应了一声,“哦!”
老人惊讶地停住了泡沫的横飞,“咦”了一声,开口问道:“莫非你不是男人?”
“废话,本少爷可是正正经经的男人!”萧风没好气地说道,当然这种话轮到谁听见了,都会有这种表现的,毕竟男人的面子要紧啊!
“那你小子就是玩背背了,可是这门神功也可以知道背背的心思啊?不对,你也不是玩背背,可是为什么对女人没兴趣呢?”老人刚才听见自己介绍地那么猥琐,而萧风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他觉得莫非世上还真地有柳下惠,可是即使有,也不会拒绝这么一个好处啊,况且他只是坐怀不乱而已。
萧风苦笑一声,无奈地回答道:“老人家,今天你似乎精神很好啊?”
老人听到这句话,表情一僵,低头看了看自己早已经被截断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小子,你到底想不想学啊?我时间不多啦!老人家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老人幽幽一叹。
萧风心里沉思了起来,突然他轻声说道:“老爷子,你说古武界和世俗界究竟有什么不同?而侠客和我们这些人究竟又有什么不同呢?”
老人淡淡地说道:“其实都是一个世界的人而已,只是他们多了一些能力,那些也是后天学习的,究其本质都是炎黄过的人,只不过心态不同,无论侠客还是世俗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侠客追求行侠仗义,而世俗之人或者更多的是为生活而奔波而已!一切唯心而已!”
“一切唯心?”萧风轻轻地念叨着。
隔壁的老人欣慰一笑,他能够感受到隔壁这个少年是多么善良,又不然也不回问这样的问题,而且他能够感受到隔壁少年身体的强度和自身的悟性都是绝佳得,这让他那颗冰冷的心有了一丝火热。
当年由于妻子的出卖,使他双腿齐被人砍断,一身神通早已经不存,只有残存的三成精神力才让他能生龙活虎的活到现在,而就在前几天,当这个少年关到隔壁的时候,他大大的震撼了,他凭着赶尸派的功法能够感受到那颗善良之心还有深深的忧郁,他动心啦,这是一个多么好的璞玉啊!这才有了他不断引诱收徒的心思,可是出乎他意料地是这少年经历过的沧桑似乎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没想到一个世俗小子居然知道古武界。
“不错,一切唯心!只要做好你自己就行啦!而做好你自己关键在于你自己!”老人大声喝道。
萧风眼中迷茫之色一闪而过,很快恢复了清明,他真诚地说道:“多谢老爷子替小子解惑!”
“小子,现在想通了吗?”
“嗯!”
“还有什么包袱吗?”
“没有啦!老爷子,我只想出去后见父母一趟,就离开故土!”萧风伤感地说道。
老人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老爷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不急,我先把我们赶尸派的事情讲一些给你听,其实我要传给你的功法是祖师们通过感悟僵尸吸取日月精华而自创成功,名曰‘月华变’,修炼时先要感悟天地,然后悟性高者能够在十年或多一点时间内在脑中形成月华循环路线,进而精神力就会突飞猛进,可是形成这个月华循环路线谈何容易啊,有些人穷其一生却是连这套功法的边也没摸到,只是稍微增加了一点精神力而已!”老人轻轻叹道。
“十年?”萧风耸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说道。
老人微微一笑,笑骂道:“小小年纪没有一点耐性!如果这么好练,我赶尸派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了,当年雾峰、帝隐、百花、神迹四谷进犯中原,想一统江湖,也就是现在的古武界,不过比现在复杂多啦,当时大大小小的门派一碰即触,无人是他们的对手,当时我门派祖师出动十三个长老,以无上念力打破四谷人马,最后逼得他们不得不许下了封谷的协议!当年的辉煌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甚至到后来几乎人人听到赶尸派都会想到那种半夜赶尸的赶尸匠,而到了我这一代更是整个门派已经灭亡了,我想现代应该没有什么人还会记得赶尸派了吧!”老人自嘲得说道。
萧风吞了吞口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这像听神话一样,太神啦!
“现在我已经没有多少希望能够再出现在人间,但我担心地是四谷如果知道赶尸派早已经烟消云散,一定会重踏江湖,到时一场腥风血雨再所难免,苦得还是百姓啊!”老人说完,耳朵连忙竖了起来,他想再试一试这个少年的心性,果然不出其所料,他听到了一声轻轻地叹息。这一声已经足够了,至少在老人心里是这样想得。
陈家!
陈怡文怨恨看着旁边正不断赔笑的陈玲,没有说一句话,后者则是不断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为——什——么?”陈怡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陈玲尴尬一笑,讪讪道:“其实没你想地那么严重,不就一副口供啊!”
“可是,你明明告诉我说只要我写了那个口供他就会和我在一起,可是为什么,现在反而害他害得这么惨!”陈怡文哭道。
“小文,这是我的主意,你别怪你哥!”陈康一脸严肃地站在陈怡文身后。
“他那么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付他,为什么?”一个少女的哀嚎深深地冲上了云霄,也许这个答案也只有这贼老天能替她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