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伙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新同居时代啊,现在姘居多得是,你们只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又不是同房间,不过说真的那个女孩还真得长得国色天香啊!”房子主人笑眯眯地看着萧风说道。
“得了吧,老板,现在的女孩越漂亮越不能碰,这样简单的道理你是不会懂得了!”萧风开玩笑地说道。
“咳咳,还是小伙子你强啊,那以后你可别惹她哦,说真得,那个姑娘冷冰冰的,也接触不得!不过反正大家只在田园小居里居住,只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说话就是啦”老板尴尬地说道。
“田园小居?”
“哦,对不起,还没跟你说呢?其实这个地方就是田园小居啊!”
“田园小居挺好听的一个名字,其实我本身最不喜欢和女孩子接触了,既然人家冷冰冰,这样倒省了我好多事情!既然老板这样说,这里环境也好就当帮老板你一个忙,虽然贵点,但我还勉强住得起,老板你可以快点去飞机场了!”
送走了老板,整个四周静悄悄的,房间里也没有一点灯光,萧风走进去打开灯,找到自己屋里把行李搬进去,发现同居的女孩大概还没回来,不然不可能才晚上八点钟就睡觉了,收拾好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等了一会想和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女孩打个招呼,以便以后见面不尴尬。可是都九点半了人家还没回来,萧风就走进自己房间,关了灯,坐在床上,刚好月亮透过窗户洒在他的床上,萧风盘腿坐在床上,很快凝神入定了。
这一晚,注定许多人失眠!郭宋在萧风离开庄园后也离开了庄园,在后半夜出现在一座道观之中,一个白胡子老道站在他身后,此刻郭宋哪有垂垂欲老之态,一袭道服披身,整个人如八仙之中的铁拐李一般。
“师兄,您的双腿是谁伤得?当世还有谁可以把师兄你伤得这么重?”身后那个白胡子老道轻声问道。
“天机师弟,你在南疆四十年为师门立下了汗马功劳,真是辛苦你啦!师兄这点伤不碍事,不过说真的,以我的功力连他的真面目都无法发现,甚至连双腿也无法保住!”郭宋看着自己的双腿有点悲伤地说道,而站在他身后的居然就是刚从师门赶到京都唯一道观——天门道观,任何人都不会联想到郭宋和天机子居然会是师兄弟。
“师兄,您过奖了,师门传承本就是以苍生为己任,师兄,大长老有没有传讯给您啊?”天机子问道。
“你是说大长老利用紫微斗数偷得的一点天机吗?”
“不错,大长老赔上一甲子功力偷得一点天机,可是那天机太过渺茫,我等凡人岂能悟透天机,我和师弟不同,慧根也不如师弟,所以我只能随波逐流,干自己喜欢的事而已!”说到这里,郭宋想起了萧风那个鬼小子,这个小子惫懒得很,肯定又在哪里逍遥自在了,傍晚居然自己跑出去说租房子住普通人的生活,也不知道租到房子了没有?
欧阳家楼下大厅,泡沫剧已经准时午夜报点,欧阳雨还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虽然电视是开得,但是眼睛无神,心思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小风,明天我要去课堂上课了,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事情会发生这么多,你也去了极乐世界,我真得对不起你,我真得没有选择,小风,你知道吗?是机老道那个臭道士说你天资无双,说要把你逼得四面楚歌甚至要经历死劫才能让你得悟无上宝典,进而才能够拯救苍生,把那些无灵军团以及活死人等邪魔消灭干净,还神州大地一片清静!可是,没想到我们居然把你逼死了,小风,你听得到我的话吗?我真得好想你!”
这一夜,有些人彻夜难寐,而有些人呼呼大睡,而有一个人也是练完功正好一觉睡到大清早啊!
萧风用手遮了一下眼睛,天亮了!
萧风一骨碌爬起来,伸手抓过闹钟,不看则已,一看差点跳了起来,嘴里轻轻呢喃着,“完了,睡习惯了,快八点了,迟到了,迟到了!”
拿起洗涮用品穿着一条裤衩就往卫生间冲去,那速度估计百米冠军也比不上,虚掩的卫生间门“砰”了一声被一道人影给撞开了,还没三秒钟,里面传出一个少女的尖叫声,一道人影以比刚才那道人影更快的速度飞了出来,“轰”了一声,那道人影不仅飞出了卫生间的门,而且也撞进了侧对卫生间那个房间的门,摔倒在地上,最恐怖的是居然是脸朝下,看来不变成猪头是对不起那个飞行速度了。
“猪头”伸出手,稍微提了一下唯一的裤衩,暗暗放下心里,“幸亏裤头没有脱落,不然这回可出糗了!”
其实这回他已经非常出糗了,麻烦还没结束呢!穿着裤衩的人当然是萧风了,总不可能是那个还没见面,不,刚刚在卫生间里见到过了女孩吧。
刚才萧风急急忙忙地冲进卫生间,又戴着鬼面具穿着裤衩,没看见卫生间里面一个正穿着薄薄睡衣的超级美女正在刷牙,就这样叉车不及,直接撞到了美女的身上,萧风顿时感觉两团肉感十足的“馒头”顶住了自己,萧风也是个男人,虽然潜意识里不喜欢接触女孩子,可是早上还有“龙”抬头的说法,正所谓阳气正盛之之期,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下身的裤衩迅速搭成帐篷,两人身体接触在一起,而那个帐篷的正门方向刚好是女孩的小腹,一声“尖叫”外加一个侧踢,萧风的身体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两道鼻血早已经把飞行的痕迹给标记出来,那些洗涮用具乒乒乓乓地掉在了地上。
“死流氓,你死定了!”一个女孩厉声从萧风身后响起。
“臭八婆,有必要那么用力踢吗?我的屁股啊!”
一条花边胸罩突然在床上边缘处因为萧风转头的缘故从床上掉了下来,刚好遮住还趴在地上萧风的眼睛,后者又叽里咕噜起来:“臭婆娘,什么东西遮住我眼睛了?咦,怎么有牛奶的香味呢?”
女孩刚赶到自己房间的门口,看到屋里的一幕,刚好听到萧风自言自语的说话,不禁银牙暗咬,小嘴撅起,脸色绯红,厉声说道:“死流氓,我和你誓不两立!”女孩心里暗想道:“臭小子,还“牛奶香”呢!哼,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居然敢这样侮辱我天狐南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