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谷是一条神秘美丽的珍品沟谷。整条沟谷长不过十华里,入口处宽不盈20米。沟谷内弯弯曲曲,奇石如洗,植被极好。一条常年不断的溪流从窄窄的沟内流出,在落差数十米的瀑布下,形成连珠潭三、四处。最大一处潭深三米多,直径两米多,流水好像从天而降,飞珠溅玉,真可谓大珠小珠落玉盘。久而久之,在坚硬的花岗岩石崖则被潭水瀑布洗磨得溜溜圆光,色彩斑斓。表面上如同五彩缤纷的绸缎。伸手触摸,花岗岩像美玉一样细腻润滑。潭边戏水赏景,其乐融融。
情人谷入口不远处,溪水朗朗,将花岗岩洗磨出二尺宽,三尺深,十几丈长的石槽。石槽整齐如裁,与周围色彩艳丽的花岗岩石壁构成一幅天然的画卷。谷内一棵怪松长在溪畔石缝中,是个倒写着的“人”字。民间相传,年轻的恋人来到树下,不论男方或女方,都可向对方探问任何一个问题都不会引起反感,反而会增进双方情谊。为此,人们把上树称为“神树”。又传,来到“神树”下,每个人都会变得圣洁起来。
这天,在情人谷的神树下一对情人正在问着一道历数N年非常经典的问题。
女方:“如果我、你母亲都不会游泳,都掉进大海,你先去救谁啊?”
男方:“我救……,我也不会游泳!”男方得意洋洋地说道,深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理由为自己开脱而高兴。
女方撒娇道:“不嘛,假设你会游泳呢?”
男方一愣,随即想起男子泡妞惯用的太极招式,不禁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个答案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吧!”
这可是既不了解女生的男生,女生生气地说道:“哼,你根本不爱我,我那个闺中好友的男朋友可是很爽快地回答了她,人家可是很爽快地说他救的人一定是她,气死我了,我要和你分手,分手!!!”
男方哭着脸,抬起头刚想说话,发现不远处一道黄色的光冲天而起,一张嘴张开老大,那个叫小方的姑娘看见自己的男友没有像平日一样像自己低头认错,却发现后者一句话也没有说,不由也转过头…………
下课后,欧阳雨把南琴、陈怡文和荆雅梦约留了下来,欧阳雨看着神色着急的南琴,不禁疑惑地问道:“琴儿,你这么急干吗?现在好像是休整时期,我们没什么大事要做啊!”
南琴俏脸一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欧阳雨不禁讶然,再转头看着荆雅梦和陈怡文发现她们也是很疑惑地看着南琴,欧阳雨微微一笑说道:“琴儿,等会姐妹三个可是要去你寝室坐坐哦?你住得地方有吃得吗?”
南琴一惊,连忙为难地看着欧阳雨说道:“雨姐,对不起,我和我的那个合租的人约法三章,其中有一章就是不能带人回寝室,所以很抱歉!”南琴歉意地笑了笑。
欧阳雨三人诧异地对望了一眼,眯着眼睛说道:“哦,这样倒是不能勉强,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出去玩吧!”欧阳雨微笑地看着三人,不过在看向荆雅梦和陈怡文的眼神中包含着俏皮的笑意。
两人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南琴歉意地看了一眼三人,站起来对三人说道:“姐妹们,我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了,下次聚会记得叫我!”
三人微笑地点了点头。
南琴兴高采烈地回到田园小居,在大厅里发现一个鬼面少年正在翘着二郎腿看着法制频道,不禁伸了伸可爱的小舌头,开口打招呼道:“喂,禽兽,今天这么闲啊!”
“是啊!苦瓜婆,反正没事情做!”萧风拿起不远处的苹果,狠狠地要了一口。
南琴兴奋地说道:“那我们继续昨天的事吧!”
“昨天的事?”萧风故意皱着眉头问道。
“就是那事啊!”南琴羞羞答答地说道。
“还是不懂什么事?”
“就是玩吹那个游戏啊!”南琴气得大声说道。
萧风“嘿嘿”奸笑道:“苦瓜婆,讲话不要让人误会哦?那个游戏是什么游戏哦?”
“臭禽兽,你皮又痒了是吧?”南琴玉牙暗咬,满脸通红地说道。
萧风一惊,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连忙拍手说道:“苦瓜婆,好了,你弹琴,我吹笛,走,去田园阁去!”嘴里以南琴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可惜我不喜欢说爱!”
田园阁,田园小居外面的一个小楼阁,寂静而又优美!
三个人头在田园阁后面的假山里悄悄寻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朝着田园阁俯视,或许她们不觉得这是一种偷窥,因为她们都忘记带相机,反正这世界也不差她们三个偷窥者,只是他们偷窥地有品位一些。
“咦,苦瓜婆,昨天怎么没看见你用这把古琴啊?”萧风瞅着南琴小心翼翼放在琴台上的古琴,有点眼熟地问道。
南琴瞪了他一眼,自豪地说道:“本来我是不想用这台古琴,但觉得你还勉强有资格见识一下这台古琴!”
“哦?”萧风不禁来了兴趣,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盯着南琴,盯得她差点甩起古琴朝他脸上砸去,没办法印象分也是很重要滴!他自认为那双眼神脉脉含情,但是美女却认为那是色狼的标志。
“琴名曰“绿绮”!”
萧风大惊,骇然问道:“可是汉代著名文人司马相如弹奏的一张琴?”
“正是!”
“相传司马相如原本家境贫寒,徒有四壁,但他的诗赋极有名气。梁王慕名请他作赋,相如写了一篇“如玉赋”相赠。此赋词藻瑰丽,气韵非凡。梁王极为高兴,就以自己收藏的“绿绮”琴回赠。“绿绮”是一张传世名琴,琴内有铭文曰:“桐梓合精”即桐木、锌木结合的精华。相如得“绿绮”,如获珍宝。他精湛的琴艺配上“绿绮”绝妙的音色,使“绿绮”琴名噪一时。后来,“绿绮”就成了古琴的别称。”萧风如数家珍地说道。
南琴诧异地看了萧风一眼,别过头,脸微微红了一下就很快消失了,心里嘀咕着,“这些典故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我都不知道!”不过嘴上却是说:“这些地球人都知道,有什么好拿出来显摆得?”但是这句话一出,假山后面三人顿时脸色通红,陈怡文羞涩的眼神询问了一下其他两个,欧阳雨和荆雅梦也只能红着脸古怪地摇了摇头。
“嘿嘿,是吗?但不知道此琴还有一种故事,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什么故事?”南琴脱口而出,继而才清醒认识到自己居然掉入了萧风布下的小小圈套,这下穿了!
“一次,司马相如访友,豪富卓王孙慕名设宴款待。酒兴正浓时,众人说:“听说您‘绿绮’弹得极好,请操一曲,让我辈一饱耳福。”相如早就听说卓王孙的女儿文君,才华出众,精通琴艺,而且对他极为仰慕。司马相如就弹起琴歌《凤求凰》向她求爱。文君听琴后,理解了琴曲的含意,不由脸红耳热,心驰神往。她倾心相如的文才,为酬“知音之遇”,便夜奔相如住所,缔结良缘。从此,司马相如以琴追求文君,被传为千古佳话。”萧风说完,连退数步,为难地说道:“虽然我很帅,但我不喜欢以琴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