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皱着眉头走在从巫庄后门出来的小路上,他刚才早已经发现先前那个躲在一旁偷听的黑衣人,只是想看看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就没有动手,而没想到的是居然又有一个黑衣人来,起先还以为是一路的,后来发现两个人似乎没有交集,而前一个黑衣人居然很快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下子萧风感到迷糊了,可是他依然不打算打草惊蛇,本来想看一下那个老头的反映,发现人家一直在闭目眼神着,他心里有点恶趣地想着,敢情这老家伙上辈子是猪投胎,这辈子才这么嗜睡。其实,他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到底有多高,而且他现在感觉自己的眼睛耳朵特别好使,刚才早就发生大长老眉头轻轻一皱,继而舒展开来,知道大长老也已经发现了什么。只是老头不开口,他也懒得出头,就装聋作哑地坐在上面,反正说得也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想曹操,曹操就出现了!先前离开的黑衣人居然就站在自己要经过的路中央,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怀里抱着一把古朴的铁剑一脸冷酷地静静站着。
萧风心头一乐,敢情这家伙装横来了,刚才可能发现后来那个黑衣人太强惹不上,想在这里劫持自己来询问什么。
萧风嘲笑地看了一眼中年人,继而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去。在经过中年人身边的时候,耳边”呤”了一声,萧风知道那是剑出鞘的声音,萧风不慌不忙豁然纵身斜跃起身形,右手奋力探出直抓对方的剑柄。就在萧风的五根手指刚刚触碰到剑柄时,一声清脆的出剑之声震耳之极。中年人的神情上露出得意之容,萧风迅速收回右手,身形暴退!
中年人显然想一击必胜,在逼退萧风之后,就立马闭眸,将古朴铁剑指向天空,嘴中同时念了一段隐涩的法袂。
乌云蓦然密布,掩盖遮没刚才还骄阳高照的蓝天。除了那把古剑一片焚焚不绝的白雾,身周仅剩死沉的廖然。倏地一声惊鸣的天雷自乌云中急坠,其着落点正是中年人手中的铁剑!强烈的轰鸣与刺目的雷光一闪尔后,中年人手中的剑居然变成了一把雷电萦绕地紫色神剑,其剑身密布罗列无数细微的光纹闪烁缠绕。
此剑才是中年人的真正的依凭,虽然他看不起萧风隐藏情况下的修为,可是为了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他决定速战速决,宾馆里还有一个刚刚手下奉献上来的女子还没享受,他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剑出鞘!单臂轻柔挥舞间,魁遨剑飚茫倏隐,剧化千百点寒芒。以风驰电掣之速,疾走而盛。直冲萧风的脑门而去。
萧风一惊,这样的绝世好剑绝对是一把扮猪吃老虎的好剑啊,萧风心里起了一丝贪念!决心夺下这把好剑,如果是之前的萧风,或许他真的只能闭起锋芒,可是现在不说他的功力比这个只达到碎魂初期的中年人高,就凭自身的功法也不是这个中年人能够比得上的,脑中忽然闪过一道光芒,继而一招神奇的招式居然莫名出现在自己的脑中。
忽然,萧风仰天发出一阵长啸,顿时间黑压压的空中回应着阵阵龙啸之声,渐有冲破乌云之势。龙啸之声响彻天空,萧风迅速掏出斩情绿刃,点点绿色光亮迅速汇聚于斩情刃上,顿时间空中渐渐充斥着一股绿色,萧风挥出了手中绿刃,五米剑芒带着滚滚热气聚形成流星般的剑波,飞快地朝中年人的剑气奔去。剑气相碰瞬间迸发出强烈的冲击波,整片大地都不禁抖动起来,仿佛那一瞬间是末日来临。
就一招,仅仅一招!萧风满脸苍白地单腿半跪,利刃插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显然这招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起码掏空了他身体内的真气,这一招不是他这个境界能够轻松使用的。不过,刚才萧风也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就莫名出现了这个自己从来没看过的招式,而且自身的真气居然出现了不受自己的控制,反而按招式运转,这根本不是人用招,而是招借助人发挥出来!萧风心头暗暗心惊,这阵子自己的身体如此古怪,如果哪一天不受自己控制,那会发生多么可怕地事情,也不是他现在能够预料到的,勉强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中年人,发现他已经全身破烂不堪,看起来非死即晕过去了!萧风连忙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恢复了一点力气后,就走到中年人面前,冷漠地看了中年人一眼,就举起手中的利刃,查到了中年人的胸口之上,转身离开了。
萧风花着郭宋的钱,刚刚在市内刚买了两套比较上等的衣服,萧风对穿着从来不怎么要求,现在要回家看父母,想想还是稍微穿好一点,就买了一套非常阳光的休闲装,显得既时尚又阳光,再加上身上本来就有那股妖异的气质,连一直在介绍衣服的服务小MM看见萧风穿着衣服出来试镜,两眼迷离!而专卖店里其他买衣服的女孩子可是一个个偷偷用眼光打量着萧风,更有一伙女生尖叫起来,搞得萧风好尴尬,连忙买完衣服就匆匆走了!
再去街上给他妈妈买了一件大衣,给他爸爸买了一双皮鞋,以及带一些补品,还有给他爷爷奶奶买了几件棉衣就坐上了归乡的大巴。
坐在车里萧风思绪万千,一尺三寸婴,十又八载功。他的思绪开始飘啊飘啊,当自己还小的时候总盼望着长大,只是长大以后却又想变小,人就是这么矛盾,父母的记忆中一定还记录着自己从胎儿到如今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点点滴滴,他相信,他知道,他的父母一定记得!如今,他比父亲还要高;是的,他自己认为已经长大已经长大,为了一个深深伤害他的女孩离开家乡,在遥远的异乡努力求学;只是他真得只是简单的求学吗?
他觉得自己是一艘乘风破浪的船,家是这艘船远航的起点——一个无风无雨的港湾。他知道自己一直是一只自由飞翔的风筝,而亲人期盼的目光就是那根不会断的线,牵挂着他,惦念着他,祝福着他,他也永远不会飞出他们的视线!可是,他已经离开了整整一年多,没有和家里联系,知道家里一定担心坏了,想到这里,归乡的心更加急切,只是希望这车能够一下子在自己的家门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