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竹萧,静静地停在半空中,此时一道看得见的音谱从竹萧中飘出,朝血狼的身上飘去,他身边的音符越聚越多,形成一个可怕的包围圈,如同一轮太阳高高挂起,一瞬间照亮了还是血气腾腾的天空。那金色的音符太阳在血狼身边跳动,使得空中变成了音符的世界,光彩飞窜。
血狼莫名大骇,感觉到身上的灵压越来越重,几乎无法在空中多呆一会!反观剑灵“莫宁”更是满脸苍白,身体已经摇摇晃晃起来。分布在四周的几个手下更是趴在地上,满脸惊骇地看着空中那个人影,而猪使更是像发疯了一般,嘴里叫道:“是那个少年!灵主快撤!”
“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什么鸟音乐?”血狼边运气灵气抵抗那股灵压边朝猪使大声喝道。
“以前他们好像说得是天什么神曲来着?”猪使大声回答道。
“*,怎么可能?百花谷天音神曲不是千年不现人间了吗?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可能习得这根本不应该存在人间的功法?”血狼大声嚎道。
“他叫萧风!就是以前属下跟你说的那个小子!”猪使胆怯地说道。
“黄毛小子休得猖狂!”血狼动了,血手,嗜血如魔,无法无天!一道血线,一道切断天地的血线突然从血狼的身边飞出,他身边包围的音符很快被血线切断,血狼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猖狂地嚎道:“老夫就不信三百年的功力再加上《血魔真经》里至高的功法血手无法切断天音神曲沟通玄天之境,老夫看你怎么引下九天之火!嘿嘿,虽然老夫现在修炼已经走入旁门左道,阴气日重,可是以你这个小娃娃不到几十年的功力就想伤害我,简直痴人说梦!”
酒长老脸色一变,朝空中那个坚强的身影嚎道:“萧小子,血手至阴之极,他功力高于你太多,你无法引下九天之火,快尝试用至阳至刚功法来对付他!”
南琴着急地看着酒长老,大声问道:“师叔祖,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引动天音决?我要上去帮他!”
“没用的,现在你们的灵压没有一个人超过他,上去反而害他分心!”酒长老脸露焦急之色,接着朝陈玲大声嚎道:“小虎王,你上去帮他拖住那个阴物!下面这些小虾米我来对付!”心里暗暗想道“你们年轻人阳气就是重啊,不服老不行啊!”
陈玲“呼啦”一声朝在天音决影像下虚弱不堪的剑灵“莫宁”袭去,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陈玲此时心里也是兴奋啊,对他这个打架狂人来说,这是一个多么好的进步台阶啊。
张丹雪此时刚好赶到魔家大院门口,刚才萧风忽然不打招呼的往这个方向赶来,她和诸葛暗随后赶到的时候,就已经发展到现在这个场面,张丹雪此时看见半空中的萧风,心里一突,朝诸葛暗问道:“诸葛爷爷,萧大哥怎么样了?”
“他正在与那个血人斗法,只不过他功力比你的萧大哥深厚,但是阴气太重,放心那小子现在一点事情都没有!只是现在武林怎么这么差劲啊,居然让这么一伙邪魔外道给欺负成这个样子!”诸葛暗轻轻叹道。
“如果爸爸、叔叔他们肯出山的话,这些人算什么,哼,更不要说您老和爷爷他们了!”张丹雪嘟着嘴看着诸葛暗不满地说道。
诸葛暗轻声一笑说道:“你这个丫头,我们这些老家伙不退居二线,你们年轻人怎么能够成长起来!而且萧小子的资质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是他的毅力与信念当今世上只怕无人出其左右!当初你姐姐放弃他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啊?”
张丹雪眼皮轻轻一跳,没有再开口,只是满眼关心地看着天空那道孤寞的身影,那个人是如此的特别,即使有许多人关心他,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走进他的心里,他永远是那么落寞,那么悲伤。面对血手这种能够割断天音决沟通天地能量成就天音神曲的气势,就算是萧风如今以年轻一代翘楚的实力也不敢有半点的轻视和大意。背后“呼”了一声,正是那好久没有出鞘的斩情刃,此时这把绿色的刃居然变成了长剑的长度,周身赫然闪电滚滚,光芒四射,如同是一颗光照四海的龙王明珠,把又变的血色一片的天空照得通亮无比,就是一毫一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斩情刃与天雷剑居然被他给融合了,真是奇迹啊!这小子到底是谁?月华变,月华变!难道天道真得要因为他而变!”酒长老看到那把长剑,一瞬间脸色苍白,轻轻呢喃起来。
萧风之剑,如同是冰寒九重天,充满了冰冷和杀气,剑所过之处温度下降了许多,冰人心肺,似乎是能冻伤一切,这与剑身那丝丝闪电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犹如冰火相容,居然在这个少年身上得到了奇迹般的显现。少年的剑是无情的剑,那少年的心是否是无情的心呢?天机子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无情剑只有无情人才能习得!”而此时萧风所展现出来得赫然是他家里那个酒鬼大叔传给他的那本破黄书中记载地无情剑诀,却被萧风施展出了九成的火候。
欧阳雨看到这眼熟的剑法,虽然她自己练成了有情之剑,可是毕竟曾经是无情剑法最佳的练习者,只是后来阴差阳错练成了有情剑,现在看到萧风所展现出来的剑法,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萧风心里根本就已经没有了情,方能练成这无情之剑,想到这,欧阳雨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离她好远好远,曾经那个世俗界的小子再也回不来,欧阳雨的心里苦涩难堪,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自己的参与推动才造成这个少年的成长,只是她的心里此时却感到很难受,她的脑中想到了一个词
——悲壮,或许正是悲壮才造就了如今他的成就。
璀璨的光芒流彩四射,如同是整个天地暴炸一般。
空中的萧风飞冲而起,一道又一道的光彩冲天破空而出,朝那血线一袭而致。
空中响起了“哗啦、哗啦、哗啦……”,就仿佛钱塘江大潮冲击海滩的声音,血水从天而降,血线也戛然而断,只是那天音神曲的音符也已经消散开来,不复存在。
一招之下,居然胜负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