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倒是德清将军聪明地抓着他的尾巴问道,反正这话也不是他说的。倘若因此扯出个什么祸端也有场的官员为他作证。
郑少楚扫了一眼他与众位官员,虎目里有几分的不屑。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明明心里都想却不敢说出来。
“这还不明摆着吗?皇后如今已经不是个小娃娃,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咱们的皇上又正值血气方刚,两人肯定会一不可收拾的。”不过倒也理解,毕竟哪个男人能看着身边一个活色声香的大美人而不心动、手动的?
他一番话而出,众人都讪讪地摸着鼻子走开。这议论皇上跟皇后的闺房之事一不小心可是要惹祸上身,他们不是这个手握兵权的大将军,不敢妄自议论。不过将军的话倒也有道理,现他们想起皇后现的模样都忍不住痴迷。那真是个美啊,就像传说里那些妖精一样的美丽勾魂…… 秋莫言与德清王爷对望一眼,都抿唇不语。但两人心里却无法平静,且不说对皇后自称蛇神转世的说辞抱着怀疑的态,而且就算她真是蛇神转世,但就今日的情况看来,很可能她会让皇上忘了自己的责任,倘若落下个只贪念美色不早朝的昏君,那么月焰就是绝容不下她的。自古以来专宠一人的帝王下场都很惨,看来他们是非得想办法让皇上再纳其她的妃嫔,以平衡后宫。
就这时,皇帝身边的御前太监执着拂尘走了进来。
秋莫言、德清王爷一见,连紧迎了上去。
“安公公――”
安公公一见到宰相跟王爷上来,当即也朝着庭里的官弯腰拱了拱手。
“见过王爷、宰相及诸位大人。”
“安公公不必多礼。”德清王爷挥了挥手,“不知皇上今日个儿怎么还没有上朝?难道今日免朝吗?”
众官也早安公公走进来时,纷纷朝着他行礼,然后站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与秋莫言、德清王爷的对话。
“这奴才也不得而知。”安公公摇了摇头,圣上并没有下谕。
“这――”
众人一听都犯愁了,瞅瞅殿外,太阳都出来了。他们难道就一直这里傻等?
“安公公,可否劳您去瞅瞅皇上可安起了?”
德清王爷与秋莫言、镇北将军的目光都集到了安公公身上。
“这――”安公公皱了皱眉头,半晌才点头。“好,奴才去看看。”
“有劳安公公。”
第一缕阳光从窗外洒入,带来了一室的清。
晨风徐徐,夹着花的芬芳。
罗帐随风摇曳,撩起了一角。
罗帐内,男女交颈缠绵,那份亲密让人心跳加速,也让人羡慕不已。
罗帐外,锦衣罗裙凌乱,见证着昨晚那场欢爱的激烈。
龙泉宫外,安公公看到守夜的太监、宫女还站那里。心里便有了谱。
“见过安公公。”
小太监、小宫女一瞧见安公公走上来,赶紧朝他行礼。
安公公点了点头,眸光抛向殿时。然后转身望着他们,询问道:
“皇上、皇后还没有起床吗?”
“回公公,尚未。”小太监点了点头。
屋里,夜辰安公公问话的片刻便醒了。垂头,望着枕着自己手臂睡得香甜的冷弯弯,紫色的眼瞳里掠过一道温柔。昨晚一定是累坏她了。想起自己昨夜的疯狂,他也难免脸红心跳。不想将她吵醒,也不想离开她。他想她醒来的第一眼便看见自己。于是,朝外轻声吩咐道:
“安公公,下旨。今日免朝。”
安公公一愣,没想到皇帝醒了,没想到今日还真要免朝。但是既然皇上有旨意,他也只能遵守。于是点了点头,鞠躬回答道:
“是。”
金銮殿里,众武官都等待着安公公的消息。
阳光从殿外斜射而入,洒落了一地的金黄。明明璀璨无比,温暖人心。他们却无法感觉到,一个个心里都是毛躁躁的,像五月枝头的知了,不停地嘶鸣。
“安公公回来了。”
一个略削瘦的官员眼尖地瞧到走到殿外的安公公,率先出声。
众人随着他的话望去,果然看见一袭黑衫的安公公手执着拂尘迈步入殿。
“安公公,皇上安起了吗?”
官的三大领头人秋莫言、德清王爷、镇北将军都率先迎了上去。
“起了。”安公公点了点头,到现他都还有点懵。近生的事情都太古怪了,先说小皇后突然变成了大美女,现一向勤于朝政的皇上居然也应了那诗‘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那――”
众官面面相望,然后目光都投向了他。
安公公摇了摇头,突然神色变得严肃。站到上方,一扬拂尘,微掀唇:
“奉皇上口谕,今日免朝。”
“啊――”
众人是呆了,没想到还真猜对了,皇上居然免朝了。又是一阵窃窃的私语声,一时间殿里倒是喧闹了起来。
秋莫言与德清王爷、镇北将军面面相望,皆神情严肃。看来他们是想到一个地方去了,这皇后只怕真的留不得。
渐渐,有不少官员都各自散了去。金銮殿里就剩下秋莫言三人,这安公公宣读了圣旨也朝他们拱了拱手,朝外走去。
“王爷、将军,我先走一步。”秋莫言看到安公公出了殿后,也朝着德清王与镇北将军拱手后离去。
出了殿,看到安公公朝着另一边走去,秋莫言赶紧追了上去。
“安公公。”
安公公听到身后有人唤,回头一望却见到是宰相,当即也停了脚步。
“宰相大人。”
秋莫言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安公公,借一步说话。”
安公公点了点头,随着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
“不知相爷找奴才所为何事?”略沧桑的眼睛望着他,心里却暗自嘀咕,只怕又是为了今日皇上免朝之事。
“安公公,皇上免朝可是因皇后之故?”瞧见四周无人后,秋莫言也不再转弯,直言问道。
“这――”安公公眼睛左瞄右瞧,然后为难地望着他。“我们身为奴才,不敢妄言主子的事。”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是因为皇后的缘故,但知道就藏心里,说出来的话只怕就会有祸事上身。
“安公公不必忧虑,本相只是问问。毕竟皇上自登基来一直政事上勤勤恳恳,从未出现像今日这事。本相只是担心……”
后面的话都留了嘴里,但是聪明人自然知晓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