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罗家山南面的上门山上拉起了一条横幅,上书:开采煤燃料,献出山中宝!
向明天亲率一支采矿队,调集使人力把机械抬上去从山腰开始打井,打了一上午,井沿上堆了高高的一层土,一测深度将近三十米深了,还不见煤矸。
施工打井的师傅,一个长满络腮胡的中年汉子,抹一把额头上的汗,冲着蹲在井沿上朝下看的向明天说,向场长,怎么都快打到三十米深了,还没有煤?
你继续打,打到得三十多米深一点再看。向天明这么回答,但是心里却像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实。,他便站起身向镇云飞打电话说明情况,并要求镇云飞把那个有透视功能的人叫来,还说,那个人是不是看错了?怎么打了这么深,都不见煤的影子?
镇云飞在电话那头说,可以,我马上开车把齐工送来。
向明天也没有跟钻井的师傅说什么,自个儿在这口新开采的此井口开采的边沿徜佯,心想:要是白干了,还真划不来,工钱不好找镇云飞开口要,他毕竟是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领导,正是管我们的芝麻官。
过了一阵子,钻井的师傅从井里爬出来,冲着向明天讲,向场长子,这口井已经挖掘的深度已达到35米,我探了一下,下面没有煤,尽是水,不能打了。
你别着急,我刚才跟安监局副局长镇云飞打了电话,叫他把那个有透视功能的人叫来看,这座山上到底有没有煤。
向天明一解释,钻井的师傅就说,那只好等他们来了再说。
约半个小时后,罗家山麓的公路上泊着一辆轿车,轿车上走下两人,一个是中年男子,一个是青年男子,他们分别是镇云飞和齐工,正沿着一条山路朝上门山的山腰走去,他们之所以这样走,是因为看见一条红色的横幅拉挂在上面。
他们刚刚走上去,认识镇云飞的向明天麻利迎上叫道,镇局长,我们在这座山上钻井钻了三十多米,还不见煤,下面是水,不能再钻了。
镇云飞没有回话,只极快地望了一眼齐工。齐工很敏感,睁大眼睛,极尽自己的透视功能,俯察山地,然后胸有成竹地说,不可能呀!我看到这座山,还有另两座山在30米左右的深处,都是黑压压的煤矿,怎么钻不出来呢?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青年是有透视功能的奇人——齐工。镇云飞指着面前的春风满面的齐工说。
向明天朝齐工礼貌式地点了个头,然后说,是不是我们钻错了地方?
齐工再次发挥用自己的透视功能朝钻井处察看,发现钻井处的三十米深处的周围皆为黢黑的东西,那不是煤是什么?
他便抬起头比划着手势讲,你还真的钻错了地方,你这钻井处的周围都是煤,唯独你开采的地方是土。那就麻烦你在这座山上再换一个地方开钻。
向场长,你们既然把钻机都运过来了,就按齐工说的,再换一个地方钻。镇云长满怀信心地讲。向明天觉得白钻了一个30多米深的井,真是白干了,就自嘲地讲,我真傻,开钻之前,没有让你们看看,让你们看好了再开钻,就不会费时明窝工。
镇云飞说,空采了一个井不要紧,只要钻下一个井有煤,也能把损失扒回来。
向明天说,按你们说的办。但这个井口旁边不能开采了,我担心没有煤,还是离远的一点再钻一个井为好。说到这里,他朝站在面前的齐工微微一笑:,你指个靠谱的地方吧!
我看满山都是煤,你任意找一处好下钻的地方下钻,钻到30米左右深,都有煤。齐工满怀信心地讲说。
向明天还是犟着说,既然你来了,还是你亲自指个地方为好。免得好不容易钻一个那么深的井,不见煤。
齐工走几步,那一帮围过来的工友就朝两边散开,让他看。齐工指着北面边山腰四棵马尾松处说,你们到那儿开钻,那儿有个场子,挖出煤来好堆放也好装运。
很相信齐工的镇云飞说,齐工说的不会有错,你们就到那块地方开钻吧!到时候有了煤,就联络筑路工修一条进山公路,以方便运煤。
兄弟们,把钻机抬到四棵马尾松处下钻。向明天这么一讲,一个矮子工友说,还不是先要把那四棵马尾松砍掉。
齐工说,不必要,在临近马尾松处开钻也行,留下几棵马尾松,到了晚上在上面拉挂电线安灯泡搞照明不是挺方便吗?
好的我们听你的。向明天这么一说,又指挥施工打井的师傅领着一帮工友把钻井机抬到山腰北面边四棵马尾松附近的地方处。
时近中午,大家皆歇工下山到村里用餐了,开钻的事只好安排留在下午。
当下,镇云飞偕齐工一直下山,并开车回城,送他到上次就安排好了的七味鲜宾馆下榻休息,自己则回到家里休息。,下午上班到了五点多,他又从单位出来,陪齐工用餐。
这次二人简单地点了几个菜,荤素都有。镇云飞与在齐工对酌时说,今天吃简单一点,也没有请洪出纳来作陪,待到罗家山采出煤来了,好好庆祝一下,到时候不光是把洪出纳请来陪你,还请一班人来陪你,喝个一醉方休。
今天晚上只要钻井钻到了三十米深处,就一定会发现煤,明天可以庆祝采煤的胜利,当然不一定要喝酒,可以准备举办罗家山煤矿成功开采矿产的庆典活动,还要请市领导前来剪彩。齐工说到这里,镇云飞非常高兴来,端起满上酒水的杯子再次与他干杯。
齐工许是激动,刚刚喝完的杯子在手里没有拿稳,陡然掉在水泥地上“叮咚”一声,跌破了。
镇云飞立马叫服务员再拿一只杯子来,置于齐工就手的桌面,并且再给他满上一杯,还说,齐工,不要紧的,东西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再说杯子跌破了,是越跌越发的喜兆。
镇局长真会说话。齐工的一句赞许之言的话才说完,镇云飞的手机就响了,他一看是向明天打来的,迅速接听。
,向明天在电话里说,镇局长,不知怎么搞的?按齐工指定的方位打井,又打了30多米,连煤的影子都没有发现,我们不能继续打井了,这口井像上一口个井一样,下面都是水。
镇云飞说,那就不打了吧!他挂了手机,放在衣袋里,脸色很不好看,冲着齐工把向明天在电话里说的话复述一遍让齐工听了,还问齐工,这怎么说哦?人家白白打了两口井,都没有煤,难道你的透视功能失效了?
不可能呀!我上次看到磨盘山腰几十米深处有一块金磨盘,结果不是开采出来了吗?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罗家山庄的上门山、对面山和张坪垴等三座山上都有煤矿,只要一开采就会见煤。莫是天黑他们看不见?齐工还很自信地讲。
镇云飞沉吟半晌不说话,也不再喝酒吃菜。,他蓦然站起来说,齐工,什么也不要讲了,我开车带你一起到班溪坳乡罗家山去看个究竟,已经打了两口井了,如果真的没有煤,还真的不好说,人家出了人力物力财力,你就一句话,能让人家白干吗?
听他这么一讲,齐工也紧张了,本来还想吃一口饭的,也不必吃了,他也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说,可以,镇局长,我服从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