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国将军朱寿一拍朱砂的肩头,笑道:“少国公,你才是真正的青年才俊,打我听到你的名字我就觉得你非同凡响,今日一见更验证我的独具慧眼,你的神话才是真正的神话。”
朱砂面带微笑也学着谦虚,谦虚道:“奉国将军你太对我太高抬了,我也只是一棵刚出头的小树苗,只不过长的山头有些高而已,要是论能耐我也只比朱挺略胜一筹,你对我夸赞让我无地自容,无地自容地有些脸红脖子粗。”
“扑通!”
朱挺虔诚地跪在朱砂脚下,很抱歉地道:“少国公,对不起我刚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惹怒少国公还请少国公见谅,我这一辈子最敬重的就是高人,有句话叫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我刚才冒犯就是为了让您不吝赐教,如果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朱砂眼珠嘀哩咕噜乱转,心想:“妈妈咪的!这小子吃什么长大的,不会是吃王八脖子长大的吧!这也太能屈能伸了,像这样的人日后必成大器,不是忠孝节义之辈就是大奸大恶之徒,我还是不得罪的妙,日后恐怕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朱砂哈哈一笑,和善地道:“冒犯,冒犯这两个字从何说起,据我所知我们之间既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又没有结什么梁子,我们之间不就是一般意义上的比武切磋嘛!”
“咚咚咚”
朱挺连磕三下响头,动情地道:“师父,既然我们什么过节都没有那就请你收我为徒,我既要学习你的忠孝节义,又要学习你的绝世武功,你就看在我父亲奉国将军的面子上就收下我吧!我保证你收我为徒绝对不亏,我逢年过节必定重礼答谢。”
朱砂眼珠子又开始乱转,心想:“这家伙就像王八蛋似地能滚能爬,日后他要是不飞黄腾达老天爷都不答应。这家伙算盘打的也太精了,打不过我就拜师学艺,学会之后在打我的威风,看他那眼睛拜师学艺不看我,斜眼看沈奇珍,他还想学成之后霸占我的女人。”
朱鬃很想拉拢皇上面前红人朱寿,便赶紧正颜厉色道:“朱砂,你个傻小子,奉国将军的儿子都要拜你为师,这在金陵绝对你绝对是独一无二,你看你多有面子,你要是不收下他那你就太对不起这孩子的诚心了,为父我可不答应。”
朱砂都想抽他两个耳光,心想:“你个卖臭豆腐的你懂个球,我要是收下他教他真功夫我们相差无几,不教他真功夫他必然说我不尊重他,要是教他使坏那就是砸我的饭碗,像他这样的顽劣之徒,我不给他这个面子。”
奉国将军一鞠躬,半乞半求道:“少国公,其实我知道你现在收徒弟很为难,可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这样你教我也不让你白教,犬子的夺命枪法你也看见了,那是我们家高超的枪法,犬子插科打诨都学成这样,你只要收下犬子我可以传授给你夺命枪法。”
夺命枪法这四个字的确很诱人,刚才朱挺使得枪法朱砂也看见了的确十分的生硬,像是不经常练练出来的枪法,要不然就凭刚才那一套枪法十三招让朱砂冒汗,三十招让朱砂大汗淋漓,三十九招之内朱砂必败,所以朱砂很喜欢那套夺命枪法。
朱砂点点头,笑眯眯地道:“其实我也只是一个二流子,既然我父亲和朱大叔都觉得我可以,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朱挺这个,先说好我只教他技能不收他为徒,因为我还年轻收个徒弟显得我老,所以以后他叫我三哥我叫他挺弟,要不是这样我不收。”
朱挺笑眯眯地站起来,道:“三哥说的这个主意我喜欢,我的确是不能叫他师父要不然就把三哥给叫老了,而且称兄论弟多么亲切,这样学习起来也不拘谨。”
朱寿点点头,赞同地道:“好主意,这个主意我也很喜欢,那就这么办吧!”
荣国公府前又打又闹又说又笑,一时间引来许多围观的人,朱鬃立刻驱散人群,然后赔笑将朱寿父子请进荣国公府中,他对奉国将军朱寿非常的尊重,因为他知道他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儿子朱砂要靠这些人飞黄腾达,所以他接着摆大宴宴请朱寿父子,那一场闹剧才算收场。
酒席宴上菜才上到一半有余,朱寿迫不及待地拉朱砂出去教他夺命枪法,他之所以这么迫切地传授朱砂夺命枪法,那是因为他对朱砂有想法,他的想法并不是只让朱砂认真教他儿子朱挺那么简单,他的用意是朱砂学什么都快,这才几个月就从病秧子变成高手,要是朱砂学会教他儿子,那他儿子学的肯定快,朱挺成才没问题。
朱寿夺命枪法使得很传神,那枪在他手中就好像变成一条灵动的灵蛇,那挑刺盖压扎招招致命,看着就脖子上冒凉风,朱砂看着他的枪法就好像在看立体电影是不是地摸自己胸膛上有没有窟窿,那脖子还是不是完整器,在他眼中的夺命枪法太阴森太恐怖,太让他痴狂地喜欢了!
朱寿演示夺命枪法之后,接着便是一招一式教朱砂枪法,因为朱砂学每一项技能都是使用技能书拍脑袋,他还没有这么正规地接受过一招一式的训练,所以他在正规的方法下学习的非常吃力,香香看都看会了,朱砂却始终三招都使不顺。
朱寿很为朱砂的潜质疑惑,因为要是照这样的话朱砂不可能有这么高的成就,他究竟是不适合练着套枪法,或者是不喜欢练这套枪法,还有可能是他这么快声名鹊起的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所以朱寿越来越对朱砂感兴趣。
沈奇珍蔑视地看着朱砂,奚落道:“我说三少爷,拜托你专心一下好不好,要是看你今天这个架势上辈子你一定是个农民,这几招你使的很像刨坑挖地,我香香姐都学会了,我要是你早就撞墙自杀,或者撒泡尿淹死自己。”
朱砂愤怒地看着她,怒道:“去去去!难怪我一招也学不会,原来是你这个扫帚星一直在这里,我奉劝你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一不小心将你的处女地给刨了,到时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香香立刻建议道:“小砂子,我看你修炼方法有问题,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练的,你都是找到武功秘籍自己看着琢磨着练的,你看让奉国将军给你一本夺命枪法秘籍不知道怎么样?”
朱砂会意一笑,点点头赞同地道:“香香姐就是不同凡响,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从来都不用师父传授都是找本秘籍自己练,换句话说要是有师父传授与我,我还不一定有今天的成就,还请奉国将军不吝赐一本夺命枪法书如何?”
朱寿很不舍地掏出一本书,十分不情愿地道:“这也就是为我儿子,要不然我不会将秘籍交给你,但我既然拿出来也不能收回,我这就送给你。”
朱砂伸手抢过秘籍,先是装装样子假模假式地看书,然后便趁着没人注意对着自己脑袋一拍,“啪!”灵光一闪那本夺命枪法秘籍便钻入他的脑中,瞬间他眼前就出现无数招式的影子,灌入他每一根血管,高兴的朱砂差一点昏过去。
朱砂立刻拎起一杆大枪开始舞动起来,他不出手还好这一出手就震惊全场,那大枪在他的手中使太过传神,那大枪在朱寿手中只不过好似一条灵蛇,而到朱砂手中便得到升华好似飞龙在天,那忽而山呼海啸般的猛烈,忽而排山倒海的气势,就连枪不离手几十年的朱寿都自叹不如他的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