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看着呆若木鸡的朱砂,笑道:“怎么就一个区区的毒霸就将你给吓到了,看你这个意思你是不是要是见到他还得像缩头乌龟一样磕头作揖,然后再把本童姥给献出去,我告诉你这个坏小子,毒霸要不是暗算我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朱砂摇摇头,稳稳心神故作镇定笑道:“怕,你这简直是笑话,我朱砂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别说一个毒霸,就算是一万个毒霸站在我面前我都不尿他,我刚才那个样子叫稳如泰山,要表达的是我不怕的心情。”
童姥一拍手,竖起大拇指道:“男子汉,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谁都有可能是缩头乌龟,而你绝对不会是什么缩头乌龟。”
朱砂立刻狂傲起来,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在我面前提缩头乌龟就是对我的一种侮辱,不过不知者不怪,希望你下一次不要在我面前提什么缩头乌龟,你应该说一些更加高大的东西,这样我才会对你倍加尊敬。”
“你的话越来越让我对你无比尊敬,你就是高耸的高山。”童姥话锋一转道:“高山,你既然不想做缩头乌龟,那么我求你做一件无比高大的事情不知道大丈夫愿不愿意,如果你要是说什么没时间之类没味道的话,那么你就是缩头乌龟。”
朱砂听的头顶冒汗,心想:“那怪这老娘们儿对我一阵的阿谀奉承,原来她是想让我上她的套儿,看来有人对你阿谀奉承准没什么好事,以后还要多小心。可现在这一关还得过,要是当缩头乌龟命是保住了,可是名誉就丢大了,要是当男子汉大丈夫名誉有了,命就没有了!”
童姥笑眯眯地道:“其实你不用担心你的生命危险,我是不会让你和毒霸单挑的,再说你也不是毒霸的对手,我是不会让我的小心肝白白去送死的。我只是想让你护送我回天山,只要你配合我的一言一行,我保证你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你看如何?”
朱砂心里一琢磨,心想:“只要不和毒霸单挑什么都可以,还有童姥也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能从毒霸手中死里逃生保护我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再说爱拼才会赢,况且就凭我的聪明才智接一个护送任务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完成之后或许还有什么宝物奖励。”
朱砂故作狂傲,笑道:“切!娘们儿就是娘们儿,你太小看我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了!别说什么不和毒霸单挑的话,就算为你和他单挑我也义无反顾,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你这个任务小爷我接了,我现在就送你回天山。”
童姥激动地将朱砂压在身下,连吻好几下道:“我就知道你是这个世上最疼我的人,在我心中你就是我最棒的那个男人。以后我一定真心真意地对你,只要你一句话我愿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咣当”
香香用力将门推开,然后大声道:“三少爷,还有这位九十多岁的老奶奶,我就知道一会儿你们肯定会要马车,所以就在刚才马车和侍从我全都准备妥当,只要你们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马上启程送老奶奶回天山。”
童姥站起来拎着朱砂向外走,咬牙切齿地道;“你的下人也太没规矩了,连敲门都不会,而且竟然和主人最尊贵的客人躺在一张床上,还居然压着我睡,我看你们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你们怎么可以容忍一个下人这样对我。”
童姥将朱砂拎上一辆富丽堂皇的豪华马车,然后她坐下将朱砂扔在一旁,扔的朱砂眼前直发黑。香香也紧跟着上车,然后朱砂命令马车出发,赶马车的人立刻让马车前进,马车周围还有一批马队护卫护送,锦衣华服的马队护卫显的很是不一般。
他们刚走出没几里路,前面就有金陵府的官兵设卡拦截,一个一个地检查就连篮子和包袱都不放过,而且检查对白发苍苍的老头儿和老太太特别的严格,看样子肯定就是在缉捕天山童姥,这让他们很是担忧被查出来。
童姥看着那些搜查的官兵,心情忐忑地道:“朱砂,他们这些家伙一定是被毒霸收买在缉捕我,我倒不是怕他们那些酒囊饭袋的军兵,我是怕我一旦被发现毒霸必然追杀与我,我可不想被毒霸抓住后蹂躏的生不如死,你快想想办法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香香对朱砂信心十足,她笑道:“你大小在江湖上也是鼎鼎大名的人物,怎么会怕几个毛还没长全的官兵。再说怕什么怕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有我们家顶天立地的英雄少爷在,大不了挥剑杀过去,谁敢不服。”
朱砂脑子转的很快,赶紧过来将童姥抱在怀中道:“我有办法了,我的办法就是委屈你一下,待会儿我会抱着你爱抚你的头发,并做出各种亲昵的动作你都不要反抗,你不要误会我的动机,我这样做是完全为麻痹搜查你的那些官兵。因为你天山童姥身份不仅仅是尊贵,而且在人们心中都是像天山雪莲无比的圣洁,甚至说是女神也一点也不过分,士可杀不可辱的圣女永远属于你童姥,谁都想不到你会做出那种下贱的事情,所以只要这样你才能安然无恙。”
那些设卡官兵还真是不给荣国公府面子,看着马车上面荣国公府的旗帜还依然上前查看,那些官兵上前挑帘一看瞠目结舌,朱砂和童姥正在做着这个时代不能接受的事情,十分的过分。他们的动作实在太过火爆,朱砂一边在和童姥激情拥吻,一边大手在大力地揉捏童姥让人惊叹凸起的胸部,这实在让他们惊骇这种过分的行为。
朱砂怒斥道:“滚!你们这些狗奴才,没看见这是荣国公府的专车嘛!还有,你们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没见过高官玩女人是咋地,趁我没有发火之前赶紧滚蛋,要不然我砍你的脑袋。”
这一下算是将他们那些官兵迷惑住了,因为在一来童姥像天山雪莲一般圣洁,不会做出这种相当于妓女才能做出的行为,二来童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不可能是一头乌黑秀发又水灵灵的少妇,所以他们才不做细查。他们赶紧点头哈腰连声赔罪,依依不舍地眼光从童姥相当强悍的胸器上移开,接着将他们的大脑袋缩回去,让他们从关卡处过去。
他们一个新干柴一个老烈火,三下两下假戏很快便真做起来,童姥迫不及待地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接着撕扯朱砂身上的衣服,朱砂则将她越抱越紧嘴对嘴不能自拔,旁若无人地将那一双手在童姥白嫩玲珑的娇躯上四处游走,揉捏着她那娇躯上柔嫩诱.惑的凹凸部位,然后便是干柴烈火火焰冲天。
香香面红耳赤,娇嗔道:“喂喂喂!你们没看见良家妇女坐在这里,在乱干什么。你们难道不觉得刚才很是惊险,你们刚才的一个破绽我就怕被他们给发现,哪里有像童姥这样的接吻,人家都是男人主动女人配合,哪有你那样女方强悍的主动,看上去很想是装出来的不自然。”
童姥色迷迷看香香一眼,笑眯眯地道:“小妹妹,你不用太垂涎三尺我们这么干,一会儿我们的事儿干完之后,他肯定会被我挑逗的饥渴似火烧,到时正好就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