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朱砂一看对钱瑶瑾的羞辱已经够淋漓尽致了,立刻手中龙舌枪对着钱瑶瑾的脖子一甩,瞬间将钱瑶瑾的脖子死死地缠住,钱瑶瑾惊恐地双手抓住脖子上的龙舌枪,朱砂在笑语欢声中抢过来钱瑶瑾夺过去的玄天录秘籍。
朱砂春风得意地看着钱瑶瑾,笑道:“其实你不应该怪我欺人太甚,而实在是你咎由自取,要不是你想抢走我身上的玄天录秘籍我也不会使用枪法,更不会粉碎你的衣服羞辱你,让你秘密暴露在大家面前,让大家一饱眼福。”
钱瑶瑾怒指朱砂,愤怒地道:“朱砂,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竟敢如此龌龊地对待本捕头,你知不知道身子对于一个黄花大姑娘有多么的重要,我让你给我记住这个仇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报,我一定要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裸奔。”
朱砂在钱瑶瑾丁字裤上划个十字,冷笑道:“你敢在我面前说什么报仇雪恨,你信不信我立刻揭开你的神秘面纱,让一夜之间名扬天下。你助纣为虐我都可以放过你怎么叫卑鄙无耻,那个毒霸是一个臭名昭著的人物,怎么能和天山雪莲般的童姥相提并论,我告诉你童姥才是真英雄。”
钱瑶瑾愤怒地将手中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怒发冲冠地道:“我誓死也不让你对我进一步羞辱,我要砍下我的头颅血溅你一身来保护我的纯洁和清白,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做不成人。”
朱砂不想臭名昭著,赶紧抽枪点住她的穴道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大仁大义拥有侠义风范的女捕头,你之所以和我为仇作对是被贱人蒙蔽双眼,以后你想明白之后一定后悔不迭,我今天我也不过多为难你,我们现在就走。”
“走,现在天堂已经对你们关闭了大门,你们现在唯一的去处就是地狱。只要有我大仁大义的毒霸在,任何一个坏蛋都不要痴心妄想逃过我的魔,铁手。”
面前刮起一阵毛骨悚然的阴风,从远处飘过来一个身穿黑披风的人,脸色和手上的暗色和黑青就好像死了多年的一个死人,那种瘦小枯干和干瘪的相貌就好像是一具干尸,黑紫的嘴唇和好似惊吓过度的眼神,看上去他就好像来自地狱,他就是毒霸。
童姥浑身发抖,她惊恐地道:“毒……毒……毒霸,他就是天下闻风丧胆的毒霸,他浑身上下全都沾满剧毒谁都不能碰,而且令人恐怖的他喘出来的气都是杀人的毒气。”
“你该吃药了,你这一次做的很好我赏你一颗时间长的解药。”
毒霸上前抱住钱瑶瑾身只着几缕的娇躯,嘴对嘴将药吐如钱瑶瑾的口中,钱瑶瑾贪婪地舔食着。
朱砂似乎想到什么,惊叫道:“假的假的,这个钱瑶瑾是假的,钱瑶瑾根本就不会这样做。”
童姥冷笑道:“你个小白痴,我早已经看出她不是钱瑶瑾,而是毒霸控制的一个侠女,因为她的刀法绝不会是突然捡到一本秘籍可以练成的,而是练许久才可以练成的人,所以我就认定他不是。”
毒霸蹂躏着假钱瑶瑾,笑眯眯地盯着朱砂笑道:“朱砂,你不当一个坏人真是可惜,浪费你这个当坏蛋的好材料了!我很看好你,不知道当我有前途的徒弟你是不是愿意?”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毒霸这个名字子太让人毛骨悚然,朱砂一听见他的名字就情不自禁地开始惊恐地发抖,朱砂被他的名字恫吓心乱如麻,当听到毒霸要收他为徒,他不知道毒霸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童姥向前进几步,大义凛然地道:“毒霸,你这个臭小子就不要再为难朱砂那个小屁孩儿了!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只要你放他们离开我的命就是你的你可以随时拿走。”
毒霸面色阴森,声音得意的有些沙哑道:“师父,我们之间不分彼此你说话不用那么客套,当年我们名义上是师徒,实际上过着鸳鸯蝴蝶般的日子。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不需要别人插手,只要你留下来,其他人都可以离开,朱砂趁我没改主意之前赶紧滚。”
朱砂还不想离开,香香拉住他的手道:“朱砂,他们之间的事情本来就和我们没什么关系,我们就不要在这里参合以免性命不保,况且童姥有可能是她自己有办法离开,怕拖累我们先让我们离开,然后她再想办法,声音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朱砂感觉她说的很对,立刻点头同意和香香一起跳上马车,然后他们向西北一路飞驰而去,在路上他们的马车和马队跑的飞快,生怕毒霸反悔追上他们将他们碎尸万段,就算不碎尸万段他用毒慢慢毒杀更是痛苦。
朱砂他们风驰电掣离开之后,童姥好像泄气的皮球无力地倒在毒霸的怀里,然后便是陷入昏迷之中,毒霸抱着昏迷不醒的童姥飞身离去,毒霸在微风中如云般飘行,毒霸微笑着抚摸着童姥头上那乌黑的秀发,满脸的满足感。
毒霸带着童姥行到百里外,突然一张面皮从童姥的脸上脱落下来,毒霸一看怀中女人真正的脸,并不是童姥本人,而是一个带着童姥面皮的侍女。毒霸一看不是魂牵梦萦的童姥气的七窍生烟,在怒吼中将怀中的侍女撕成碎片。
朱砂在马车上,担忧地道:“童姥怎么还没有追上来,是不是被毒霸给缠住或者被毒霸抓住正在受尽欺辱,要是那样的话那我就太对不起童姥了!说好要保护她去天山,可是路只走几里就被人给破坏了,我感觉我特别的无能。”
香香冷笑道:“朱砂,你太小瞧童姥她本人了,她刀林箭雨下都能死里逃生,就凭一个区区的毒霸岂能将她奈何。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童姥现在就在这辆马车之上,不信你看一看。”
朱砂扫视四周,严肃地道:“你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你当时也在场,当时我们明明看着她向那个僵尸似地毒霸投降,毒霸这才将我们放走,她还没回来怎么会出现在马车上。”
香香一揭脸上面皮,笑眯眯地道:“要想从毒霸手中全须全影地回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那个女人肯定是回不来了!那个女人回不来,不过你看看我到底是谁。”
朱砂一看香香的脸大吃一惊,这个人根本就不是香香本人,而赫然是童姥,这个事情太让人意想不到,他根本就没有想过事情会在是这样一个结果。
童姥笑道:“朱砂,你不要太过于惊讶这样的一个事实,当时我一看见钱瑶瑾就认出是一个假货,因为我和香香身材型号都差不多,我赶紧使用药物控制控制住香香,然后我使用假面皮和香香互换相貌,接着才有刚才的事情。”
朱砂怒视童姥,愤怒地道:“最毒妇人心,我看你比毒霸还要歹毒,我费尽心机地救你并且还护送你回家,可没想到你居然敢砸我的饭碗,让我最离不开的香香去替你送死,想想都想将你碎尸万段,我去救我的香香,你自生自灭去吧!”
童姥笑嘻嘻地看着朱砂,笑道:“想不到你对你们家的奴婢也这么的一往情深,真让我羡慕的想做你的奴婢。我实话告诉你,那个被毒霸带走的女子其实也不是香香,而是我讨厌其她女人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于是就在来之前先将香香藏起来,然后我将一个丫鬟化装成香香的样子,接着上路陪着我们的是一个小丫鬟。”
朱砂一擦头上的冷汗,忐忑的心放下道:“香香没事就好,她可是我活着的唯一动力,她就是我赖以生存的饭碗,要是她死了我也就没法活命了,你刚才的话可把我给吓坏了!”
童姥鄙视地看着朱砂,蔑视地道:“瞧你那副德行,香香不就是你们家的一根奴婢,她就算是武媚娘再世也只不过是一个奴婢,她怎么成你活着的唯一动力,还什么赖以生存的饭碗她要是死了你也不能苟活于世,真让我为你感到羞耻。”
朱砂本来很想解释一下,但又不敢将真相解释出来,因为要是他说出来他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断奶,他现在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话要是一出口童姥当即就会笑掉大牙,然后传遍天下在天下他还怎么混,所以就没有搭理她。
其实朱砂自从修炼玄天录之后,那身体素质便得到很好的加强,他现在吃什么都没问题,可是他想戒掉那个怪癖时,却发现一个让他不舒服的秘密,那就是香香的奶水就好像大烟似地让他上瘾,根本就戒不掉,而现如今香香不在,所以这一次就害苦了朱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