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侵袭着天霞山,而明媚的月光散落在天霞山各处。当然此刻的崔竹峰顶也是一片宁静,一位少年和一个女子相依坐在峰顶的大石上面,显然少年此刻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事情,一言不发,只是痴痴地看着远处。
女子则很乖巧的坐在旁边,并没有多说什么。
“周大哥,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女子终于还是开口问道。显然这二人正是冯真真和周云。
周云并没有转身,只是坚定地回道:“去九天教。”冯真真听到这话很是吃惊,心里想着经过前几日的事情,想必九天教早已视周云为敌,周云此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冯真真继续看着周云说道:“周大哥,你这是为何?”周云依然没有转身,痴痴地看着远处说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再见灵儿一面。”听到这里,冯真真的心里不免有些难过,但还是抑制住情绪继续说:“可是九天教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啊!你又何苦自投罗网。”周云此刻终于转身看了看冯真真认真地说道:“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一试,就算搭上我的性命又有何妨?”冯真真看了看周云是如此的坚定,自知周云早已有了打算,自己多说无益,也就不再相劝。
只是痴痴地看了周云一会儿喏喏地说道:“既然周大哥心意已决,那我愿意陪周大哥一同前往。”周云听到这话着实很是吃惊,忙摇着头说道:“不可。此去凶险,我又怎能让冯姑娘陪我一同犯险呢?”可是冯真真显然也已经下定决心,依然坚定地说道:“周大哥无需再说,我知道自己武功低微,但好歹一路上有个照应。”周云仔细打量着冯真真说道:“冯姑娘这又是何苦呢?我周云何德何能,要你陪着我一起受罪。”冯真真微笑着看了看周云,认真地说道:“周大哥对我有救命之恩,现在周大哥有难处,我岂能袖手旁观。”周云依然还是痴痴地看了看冯真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没有了声音,周围也变得各位安静。
就这样两个人在崔竹峰顶坐了一个晚上,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次日,周云和冯真真二人便欲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忽然冲出几个道士将二人围在中间,为首之人正是方义镜,方义镜看着二人,恶狠狠的对着周云说道:“青龙教圣地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见到这阵势,周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本来周云对于青龙教之人恨之入骨,可是自从知道杀害父母的真相,心里对于青龙教也是有些歉意,自不想再与青龙教结怨。
这时冯真真忽然上前,挡在周云身前对着方义镜说道:“方师兄,昨日封前辈已答应周大哥今日可自行下山,你这又是何意?”方义镜此刻似乎更加生气,怒冲冲地回道:“冯师妹,此人乃是九天教后人,岂能放虎归山。”冯真真依然不依不饶地答道:“周大哥与九天教并无瓜葛,当日要不是周大哥对付上官厉天,我等恐怕早已被九天教所擒。”周云听到这里,不免自愧地低下了头。
只是方义镜还是狠狠地回道:“冯师妹乃是我中原正派中人,又怎能和魔教中人有所瓜葛。岂不是为武林同道所耻笑。”冯真真显然根本不在乎,继续说道:“我只知道周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绝不允许别人伤他分毫。”方义镜此刻早已气的脸色发青,怒道:“既然冯师妹一意孤行,那就休怪我无礼了。”说完便和众人摆好架势,准备战斗。
只是冯真真似乎根本没有害怕,继续说道:“方师兄,周大哥的功夫你也是见了的,你觉得你会有胜算吗?”方义镜听到这话,自然也是心生顾虑,想起当日周云和上官厉天一战,至今依然叹服其功夫,自知不敌周云。
而其所带众人也都小声议论起来。但毕竟方义镜乃是青龙教掌门的入室弟子,又岂能就此认输。
依然强撑着说道:“即使今天死在崔竹峰上面,我也决不能让这个魔天离开。”说完依然摆好架势。
冯真真眼看没有办法说服方义镜,也摆好架势准备与之较量。而此刻的周云正不知如何是好,苦苦纠结,眼看一场较量在所难免了。
可就在此时,一个身影一闪而出,站在中央,众人见状都立起身姿。方义镜忙上前作揖说道:“参见掌门。”显然来人正是太乙道人。
冯真真当然也是忙上前拜道:“见过太乙掌门。”只是周云此刻似乎已然还沉寂在刚才的事上面,呆呆地站在并未吱声。
太乙看了看几人,然后对着周云说道:“你下山去吧!”此话一出,一旁的方义镜忙上前说道:“掌门,就这样让他走吗?”太乙回身有些生气地看着方义镜说道:“休得再言。”方义镜看着太乙如此神情,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退下。
而此时周云似乎回过神来,上前对着太乙作揖说道:“多谢太乙掌门。”太乙也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示意。
周云便带着冯真真一点点消失在翠竹峰顶。太乙目送二人消失在山间,只是方义镜的眼神当中,似乎充满了愤恨,死死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