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玉城还是如往日祥和,没有江湖中的争争斗斗、没有门派间的尔虞我诈,这里仿佛就是一个避世的天堂。
街道上依旧还是熙熙攘攘地人群,街头小贩、卖艺杂技……可谓是一应俱全。
而在街头一角的茶坊外,一老一少正斜靠在椅子上,仿佛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竟也没有任何交流,原来这二人正是封经戈和小青。
相当日封经戈自从见到了蒙面女子后,便一直郁郁寡欢,没有了往日和小青斗嘴的快乐,反而多了几分哀愁。
小青虽看在眼里,但也无计可施,再者说了,她自己也有她烦愁的事情。
就这样两个人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这时一群看似武林人士的人走过来,坐在两个人的不远处。
“朱兄,你的消息可靠吗?”刚来的一群人中,有人开口问道。
“当然。此次九天教新主继位仪式,十分隆重。怎么会有错呢?”听到这些话,起初封经戈与小青并未在意,只是封经戈地眼神似乎有些变化。
“那新教主真的就是在天霞山上打败上官厉天的周云咯。”其中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又问道。
只是这些话同样刺激着刚才还在神游的小青和封经戈,小青猛地抬起头看着一群人,封经戈似乎并没有感到惊讶,依旧很自如地喝着茶。
“绝对没错,就是他。”刚才那些人中有人回答。这一回答真真切切地钻入小青的耳中,小青此刻似乎有些激动、眼中已弥漫泪水。
转而对着封经戈问道:“爷爷,真的是周大哥吗?”封经戈看了看小青,并没有回答。
小青此刻早已不在乎这些,自言自语地说道:“周大哥没事,太好了。”封经戈再次看了一眼小青,微笑着回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他会没事的。”小青依然还是很高兴地看着封经戈,说道:“谢谢爷爷。”封经戈似有些惊讶的回道:“傻丫头,谢我干嘛?”小青显然并不想再和封经戈顶嘴,只是高兴地笑着回道:“不管怎样,就是谢谢爷爷。”说着忙跑到封经戈身前,一把将其抱住,开心地躺在封经戈地怀里。
封经戈用慈祥地眼神看着小青,似乎是在想着自己地事情。忽而小青猛地抬起头看着封经戈说道:“爷爷,既然周大哥做了教主,那我们就可以去找他了。”封经戈被这话一惊,低下头认真地看着怀里的小青说道:“这个当然不行了。”小青有些委屈地看着封经戈回道:“为什么呀头?”封经戈一本正经地回道:“你忘了我在天霞山上面说过的话了吗?”小青看着封经戈认真地回想着封经戈在天霞山上面说过的每一句话,不免有些失落地低下了。
封经戈继续说道:“我此生都不能踏足九天教的范围。”小青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地继续问道:“那我以后都见不到周大哥了吗?”封经戈看了看有些孩子气的小青,微笑着说道:“如果有缘,终会再见的。”小青听到这话,也是有些无奈,又乖乖地躺在封经戈的怀里。
封经戈也是小心地用手抚摸着小青的头发,两人也一时没有再说话。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两人站在封经戈面前,两个人都是戴着帽子,封经戈也是有些诧异,缓缓抬起头看着两人。
此刻的小青似乎也很自觉地站起身来。两个人站在封经戈身前,缓缓退去帽子,原来二人正是天行寺戒空和戒缜两位和尚。
两个人猛的跪在地上说道:“晚辈见过封前辈。”封经戈有些诧异地忙回道:“二位小师傅快快起来。”听见封经戈的话,两个人也就顺势站了起来。
封经戈知道两人来这里找他,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便忙又问道:“二位来此不知有何事?”戒空戒缜二人彼此看了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终于还是戒空先开口回道:“不瞒封前辈,我二人前来确有急事。”封经戈看了看二人回道:“但说无妨。”戒空有些激动地说道:“不日前,我方丈被奸人所害,已然圆寂了。”封经戈听到这话,一时惊讶地难以说出话来。
稍作平复缓缓说道:“净慧大师圆寂了?”戒空和戒缜听见这话都有些哀痛,缓缓地回道:“是的,封前辈。净智师叔特命我二人前来请前辈天行寺一行,商议对策。”封经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回道:“以净慧大师的武功,江湖中能够伤他之人屈指可数,你们可否知道是何人所为?”戒空和戒缜彼此看了看说道:“净智师叔也是这样说的,如今江湖中,能够一对一伤到方丈的大概就只有两人了。”戒空顿了顿说道:“一人就是封前辈你,而另一人就是在天霞山上击败上官厉天的周云。”封经戈听到这话,也是觉得有些蹊跷,但据自己所知,江湖中也确实没有人能再有如此本事。
只是这句话也听到小青的耳中,小青忙上前辨道:“周大哥和净慧大师无冤无仇,干嘛要杀他呢?肯定不是周大哥。”封经戈转身看了看小青说道:“小青。你先休要着急,想来此事绝非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先去天行寺看看再说。”小青听见这话也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似乎还是有些不服气,狠狠地瞪了戒空戒缜一眼。
两人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恭敬地站在封经戈身后,同其一同朝天行寺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