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的月色依旧皎洁,月色下一座很庄重的大殿伫立中央,伴着烛火闲着格外显眼。大殿中央坐着一位气度不凡的道人,而堂下站着一男一女,正与道人说着什么……
“可是道长因何而知呢?”周云依然问道。
“周教主不必多虑,只是一位故人也曾书信在下,说了你的事情。”玉楼道长如是说。
周云此刻思绪乱飞,心中暗想,一定是封经戈前辈了。几人玉楼道长不愿说起,自己也就不想拆穿。但还是有些不明白,封前辈为什么要说我是来加害玉楼道长的呢?更加不可理解的是,封前辈并不知道我是与冯真真一起来的啊!
此刻玉楼道长看到周云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便笑着说道:“贫道还不知道周教主此来何事呢?”
周云终于回过神来,忙回道:“晚辈此来确有要事相求。”说着看了看冯真真,冯真真此刻脸色忽然变得凝重,周云继续说:“晚辈曾无意中伤了一个朋友,致使从此阴阳相隔。我知道前辈的还魂大法可以救她,故而特来相求。”
玉楼道长听到这话,期初也是有些诧异,转而变得有些忧郁。似乎再回想着什么事情,良久,缓缓说道:“想当年我剑扇派是何等的风光啊!”
周云与冯真真彼此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明白,转而又望向玉楼道长。
玉楼道长继续说道:“当年剑扇剑宗以武学独步天下,难逢敌手。气宗更是名誉江湖,令世人敬仰。可是当年残壁峰一战,剑宗覆灭,剑扇派也名存实亡。”
周云听了这话,不觉有些羞愧,忙回道:“对不起,前辈。这些都是因为我爹娘,我愿待爹娘向您赔罪。”
玉楼道长笑着说道:“其实也并不能全怪你爹娘,剑宗当年自以为武学天下无双,故而傲视一切,也不愿将武学传于世人,谁知天外有天,致使残壁峰惨剧的发生。”
“不管怎样,我都代爹娘向您赔罪。”周云跪下说道。
“周教主快快请起。”玉楼道长忙说道。
只见冯真真上前扶起周云,转而对着玉楼道长问道:“那周大哥求您的事情?”
玉楼又是陷入沉思当中,过了许久回道:“不是贫道不肯帮忙,实在是无能为力。”
周云很诧异的问道:“怎么会呢?您不是有还魂大法么?”
玉楼继续无奈的回道:“世人都只还魂大法神秘,却不知其中奥妙。”玉楼道长缓了缓继续说道:“还魂大法确有起死回生之效,但前提必须要借助剑宗的内功心法。可如今……”周云听到这里,满眼绝望,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说完,泪水已然流下。玉楼道长看着周云继续说道:“这个事情,江湖人尽皆知,我想告诉你这件事的人,自有他的理由。贫道实在无能为力。”听到这里,周云转过头看着冯真真问道:“这么说,你也知道了。”冯真真有些无奈地不敢看周云,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周云此刻似抓狂般喊道:“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冯真真此刻也早已泪湿双眼,哭诉着回道:“对不起,周大哥。我们是不想你一直那样消沉下去啊!你这个样子上官姑娘在天之灵能够安心吗?”周云听到这话,心情也似乎平静了许多,看着冯真真哭诉的脸庞,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分,忙走过去安慰道:“对不起,真真。我不该怪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冯真真依然有些委屈地转过身去。
“周教主,人死不能复生,何不珍惜眼前人呢?”玉楼道长忽然笑着开口道。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自当牢记。”周云忙回道。
说完周云转身看着冯真真,有些不好意思,冯真真刚才听到玉楼道长的话,此刻似乎心情也好了许多,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良久,周云对着玉楼道长说道:“晚辈不请自来,已经讨扰多时,再者晚辈身份特殊,万不要因此连累了前辈,我等这就告辞了,待有时间定然再来拜访。”
玉楼也是微笑着回道:“周教主,请便。”
说完,周云与冯真真向玉楼道长行礼后,便退出屋内。此刻的周云似乎也算是解开了心结,心情好了许多,深情的看着冯真真说道:“不生周大哥的气了吧?”冯真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两人刚要跃身离去,只听见“啊……”一声惨叫从玉楼道长屋内传来,二人不假思索,忙冲了进去。只见玉楼道长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然没有了呼吸。周云忙跑过去抱起玉楼道长,就在这时,十余名剑扇派弟子夺门而入,看到眼前的情形,带头之人怒不可支的喊道:“大胆贼子,快快受死。”说着朝周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