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读初中时是寄宿的,她所读的学校听闻很不“干净”,未建校之前,那里曾是刑场,很多死刑犯都在那里执行枪决。晚上10点过后,学校内都静悄悄一片,值班老师也很少出来巡查,早早的关门睡觉去了。听说有半夜上厕所的同学都看到有些穿著白衣服的人站在操场上,但我要讲的并不是学校内发生的怪事,而是在校外发生的。
姐姐在读初二的时候,她们学校的校董去世了,学校组织所有的学生都要去送别。校董的村子就在学校的对面,所以我姐姐他们都是步行去的。在农村,一些自然死亡的老人家的葬礼是比较隆重的,会请一些专门的人奏哀乐,还要请一些“男婆”(一些专门帮死人超度的人,而且还是男人)。逝者会用一张草席垫著躺在家里的“土地”前(每户人家里地板上都有一个写著“土地”的牌),前来送别的人一个个的上前跪拜三下,然后上一柱香,再到“男婆”那里拿两颗糖。这样轮流拜完后,到了下午4、5点左右(一般出殡的时间都在这时),殡仪馆的车子就开到门口前,然后,几个“大力”就把逝者装到棺材里面,起棺的时候,每个人都要转过身去,不能看,听说看了会从此倒霉的。然后大队送别人马就跟在殡仪馆的车后面,慢慢的向前走,边走边撒纸钱,还不准回头望。一路送到路口后,然后用柚子叶擦擦脸就可以走了。
姐姐在送完他们校董后不久,左脚开始无缘无故的肿痛,去镇里的医院看,那骨科医生帮她拍了片,都看不出是什麼原因,只是开了点药。后来吃了药也不行,脚肿得不能走路了,我妈听到别人说哪里有什麼偏方,不管多远都去人家那里求一点,还是没有效果。带她到城里的最好的医院看,医生也要求重新拍片,拍出来后,医生很惊讶我姐姐的脚骨根本不像是一个十四、五岁女孩的脚骨,看了很久都不明原因。那医生在我姐的脚上打了一针,我从来没听说过,针可以往脚上打的。回来时,我姐是让我爸抱著进家门口的。
姐姐已经请了病假很长一段时间了,为了不耽误学习,姐姐决定回去上学,脚上的红肿还没消她就回去了。可是回去上了没多久,学校又来电话说我姐晕倒了,我爸妈迅速赶到学校把姐姐接回家。姐姐醒来后,像全然不知道发生什麼事一样。第二天,见她像是没什麼事了,爸爸就把她送回学校去了。到了下午,又接到学校的电话,说姐姐头痛得厉害,让家长再去接她回去。
爸爸跟妈妈又心急的赶过去,顺便带她上医院又做了脑部透片,但是医生还是检查不出什麼原因只好带她回家。回来时,只见姐姐无力的趴在椅子上,好像虚脱了一样。
从那天回来之后,姐姐的脾气变得很怪,动不动就发火,然后就头痛,痛起来手跟脚都抽筋,嘴里老是说一句话: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妈妈看到很心疼,一跟别人说起,眼泪就出来。那一段时间,家里面做什麼事都是轻轻的,不敢大声说话,什麼事都迁就姐姐。有人跟妈妈说,这样不妨找个巫婆看看吧。妈妈原来也不相信这些东西,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尽管试试看这样。
听人介绍了一位很了得的巫婆,她取了姐姐的生辰八字,最后算出,原来是那天送他们校董时,八字相冲,被克住了。
她叫我妈带上“三生”(即猪肉、鸡、鱼三样),纸钱、还有一些她给的纸船到学校门口去祭一下。
妈妈照她的吩咐做后,姐姐的脚真的慢慢的开始消肿,头也没有再痛。当然,妈妈还是对这些只是半信半疑,在姐姐的头痛没有再犯后,她买了很多天麻呀,田七之类的药材回来弄给她吃,呵呵,可能这些也有关系也不一定呢。总之,一切就是那麼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