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一起的欢乐让我明白了,篮球不仅仅是篮球,它包括的还有友谊和梦想,一种可以让大家都团结起来的东西,真的很神奇。
至于邀请哪些人,丹顶鹤早就一一罗列在了纸上,这家伙有时候还是蛮细心的。我拿着单子看了看,有曾晓婷,一段时间的平息之后,我也冷静了下来。大丈夫能屈能伸,正好借此机会给她认个错算了。
列表上足足有两行的名单,胖子,马富豪都写了,应该是滴水不漏,但是我总感觉少了一个人。从内心深处来说我还是把张斌当兄弟的,即使我们现在形同陌路,没有联络,但是我仍然希望他能和我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毕竟大家兄弟一场。
丹顶鹤满脸得意道:“怎么样,够全的吧。”
“漏了两个。”
大家满脸疑惑,丹顶鹤怪叫道:“怎么可能!我想了一晚上的。”
“张斌和杨玉兰。”我淡淡的道。
肖亮撇了撇嘴道:“叫杨玉兰来没问题,但是张斌就免了,我懒得看见他,再说了,你叫他他也不会来的。”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王栋拖着下巴一本正色道:“是啊,二师兄说的对啊。”
此语一出,大家纷纷愣神,然后都笑了,这傻大个难得的幽默一把。肖亮挥着拳头,大喊着要跟王栋死磕到底。王东毕竟是体育生出身,跑步能的说,见情况不妙,撒腿就跑,肖亮就在后面使劲的追。
这个场景让我有些触动,我想起来刚开学的时候,张斌在教室里追着我跑,跑的有十几圈,最后还是他自己摔倒了。想到这,我不禁笑了出来,但是心里却难免有些心酸。
于是我冲着肖亮喊道:“别闹了,有正事。”
肖亮停了下来,笑着走了过来,我拍着他的肩道:“你去通知张斌和杨玉兰,尤其是张斌,态度放好点,听见没有。去不去是他们的事,叫不叫就是我们的事了。”
肖亮不情愿道:“为什么是我,那你干什么去?”
“这你就别管了。”我离开了操场,准备去找曾晓婷。
上了楼,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阳台上的她,不过她的旁边是姚明君。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狗草的,我不还没和婷分手吗,他就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来骚扰婷,也太嚣张了。
我冲了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还没等我开口说话,婷就开始拽我了,瞪着我道:“叶达你今天敢动他一下试试。”
我听了这话,心里有些难受,这话她说过一次,是在教学楼前面,我要打姚明君的时候,现在她又这么护着她,我松开了姚明君,拽着婷的胳膊,道:“我才是你的男朋友,我之所以为这么生气是因为我爱你,你就不能别跟这货来往了吗,他像好人吗?”
曾晓婷一下子急了:“你说别人不像好人,那你像吗?我问你,篮球和我你选择谁?”
我思考了一下,曾晓婷立马就说:“我就知道你会犹豫,行了,我在谈正事,你去找你的篮球去吧。”
她挣脱了我的手,让我离开。我感觉心里很难受,而且也很没面子,于是我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到了姚明君的身上,若不是他,我和婷也不会变成这样。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婷,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伸手点了点姚明君的胸口:“我要让你知道挑衅我的后果,你等着。”
原来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蛮爽的,怪不得以前刘明义总是让我等着。我现在等于是没办法和曾晓婷沟通了,我感觉很累。但是我又怕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放弃了,和曾晓婷变成了陌生人。
回到球场,肖亮已经在打球了,我问道:“怎么样了?”
肖亮气哼哼的道:“那家伙现在牛B了,说话都带刺,他说他和杨玉兰都会去。诶,你那边怎么样了?道歉成功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去道歉了?”我辩解道。
大家都笑呵呵的。丹顶鹤乐道:“这个用大腿都能想得出来。”
“那这下你们可猜错了。”我顿了顿道:“大家晚上准备准备,我要抄了那个狗比文学社。”姚明君不是社长吗,听说文学社还是他创办的呢,整天以文学社的事情来骚扰曾晓婷,我累计许久的愤怒终于喷发了,姚明君,我会让你后悔的。
“达你考虑清楚了吗?”董冠问道。
丹顶鹤拳头一挥:“这还用考虑吗?我早就看那个姚明君不顺眼了,这次非给他点颜色瞧瞧。”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大家先打会球,吃饭的时候行动。”我淡淡的道,然后让肖亮去寝室拿钢管。
放学铃一响,我们迅速上楼。文学社是一件小型的办公室,他们下午不上第四节课,都在里面开会,我跑在最前面,一脚把门给踹开,里面的人惊愕的看着我,我第一眼就看见了曾晓婷,我躲开了她的目光,大家紧随其后,文学社的几个女生开始失声喊了起来。
我们一进去就是一通乱砸,然后我向角落里的姚明君冲了过去,照着他的脑袋就抡了一棍,被他用胳膊给挡住了,我抬脚对着他的小腹狠踹了一脚,他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大家一拥而上,围殴着他,这时我才发现张坤和王亮这两个高一新生打架很猛,全往头上踹。
“你们给我停手!”曾晓婷冲过来拨开了我们,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刘明义,她的眼圈发红,蹲在他身边叫了几声都没人回应。接着她站起来冲着我喊道:“你给我滚!”然后一巴掌挥了过来,被我伸手给抓住了,我紧紧地握着她的胳膊,冷冷的道:“轮不到你管。”
曾晓婷缩回了手,摇着头:“你真的疯了!”
我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晓婷,再看看这周围已经一片狼藉的文学社,突然有种迷茫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肖亮过来对曾晓婷道:“嫂子,回到达哥身边吧,他这么做全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曾晓婷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我的心像是放进了冰窖里一样,凉到了极点。我像是失了魂一样愣在原地,丹顶鹤过来拉着我:“达哥,快走吧,保安快来了。”
文学社的外面已经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我们冲进人群,分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