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风抵京,并没有遇到任何地接风议事,入城之后,到刘府,而是直接打道前往皇宫,至于,则是在半途下车,带着小郡主朱秀云,回永嘉公主府去了!
而刑无忧,则被他派往刘府,去向刘三吾报平安去了。
“皇上,皇上!刘子风刘大人回京了!”聂庆童进匆匆地跑到了朱元璋的面前,禀告道,“现在刘大人正在宫门外等候皇上召见呢!”
“回来了?好好好!快喧他觐见!”朱元璋连忙应道,他刚刚服过一枚护心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是最佳状态。此时正坐在御书房内专心地批阅奏章,一听聂庆童的禀告,朱元璋立刻将手中的奏折放下。
“是,皇上!”聂庆童应了一声,立刻又一阵风般地跑了出去。
约莫过了半刻钟的时间,刘子风已经在聂庆童的带领下,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御书房中。
走到朱元璋的面前,刘子风立刻行起君臣大礼,口中呼道,“臣,刘子风,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平身,快平身!”朱元璋连忙应道,同时向聂庆童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变出了一张椅子一般,反倒了刘子风的身后。
“坐,这一路,辛苦子风你了!”朱元璋由衷地笑道。
“多谢皇上恩典!”对于刘子风来说,朱元璋赐座的这种情况发生地太多了,他早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地那种受宠若惊。因此十分坦然地就坐了下来。
“说。子风,你告诉我,这件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有真凭实据吗?”朱元璋这些时日来脑中想的,几乎全都是关于欧阳伦地这件案子,因此,他根本不多说废话,几句寒暄之后,立刻直奔主题。
刘子风也不磨蹭。忙从背上背地一个包裹放下,打开之后,将一大叠按了红手印的纸,以及那本最关键的账簿拿了出来,这些按了红手印地纸,正是锦衣卫从各个落网官员口中审出的证词,刘子风捧起这些证据,走到朱元璋跟前。双手呈上,道,“一切证据,皆在这里。请皇上过目!”
朱元璋本欲直接接过,但是在这一瞬间。想起了安庆公主,顿时不由地犹豫了一下,就这么一瞬间,那聂庆童已经将证据接过,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朱元璋面前的案子上。
朱元璋嘴角肌肉抽搐了两下,长叹一口气,终于还是伸手拿起这些证据,一一细看了起来。
由于证据很多,而朱元璋又看的很认真,很仔细,因此,刘子风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回到椅子上等候,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偌大的御书房中,除了朱元璋翻看证词,纸张摩擦发出的那轻微地哗哗声之外,竟然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朱元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砰地一下,重重地在龙案上拍了一下,破口大骂道,“这个不肖子孙,这个不肖子孙,应该千刀万剐!”
刘子风认识朱元璋这么长时间以来,还真从来没有见过朱元璋如此勃然大怒地情况,一时间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那聂庆童,则是在第一时间内跪倒在地,口中呼道,“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刘子风见状,只得有样学样,连忙从椅子上翻下,跪伏在地,口呼“皇上息怒……”
朱元璋自顾自地在那里发怒,简直就是须发皆张,龙案上的那些奏折,更是被他扫得七零八落,在这种情况之下,恐怕也只有已故的马皇后复生,才有可能劝阻得了朱元璋。
“对了,太子呢?传太子见驾!”朱元璋忽然冷然叫道,在他想来,既然刘子风回来了,朱标自然也应该回来
“回皇上,太子尚未抵京!”聂庆童连忙低声应道。
“还没有回来?”朱元璋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猛地扭头看向刘子风,大声问道,“子风你知道太子为何还未回来么?”
刘子风这才有些害怕,失算啊失算,他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居然回事在这种盛怒的情况下,问自己这个问题,一时间,他只得硬着头皮,将朱标现在的情况,以及自己前些时日,在武昌府中决定将太子暂时留在武昌
的事情,毕恭毕敬地告诉了朱元璋,说完之后,他背片冷汗了,朱元璋是出了名地喜欢那身边地臣子出气地暴戾脾气,他还真担心,那朱元璋会不问青红皂白地也拿自己当出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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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刘子风很贴切地形容了朱标此时病情地严重性,对儿子的疼爱,一瞬间就压过了朱元璋心中地愤怒,他猛地将脸上地不满收起,急切地说道,“什么?太子病重?这……这……”
“皇上,微臣未经禀告皇上,擅自做主,将太子殿下留在了武昌府,还请皇上恕罪!”刘子风心中稍稍一松,连忙大蛇随棍上地说道。
“不怪不怪!子风,你做的好!”朱元璋终究还算是个明君,他点了点头,反倒夸赞起了刘子风,得朱元璋的这句话,刘子风这才彻底地放下了心。
“聂庆童,你速速传旨太医院,命太医院中的御医,速速赶往武昌府,为太子诊病,若是太子出了什么差池,朕要他们全部人头落地!”朱元璋对聂庆童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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