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刘子风声色俱厉的质问,那高福兴却是嗤了一声,“为成大事者,必不拘小节!”
“好一个小节!”刘子风心中恚怒,这家伙打家劫舍,乱杀无辜,却居然还自以为是地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种极端的想法着实令刘子风忍不住心中的怒气,他猛然站起,一脚就踢在了高福兴的腹部丹田处,这一脚,他是含怒出击,力道自然不弱,仅仅是内含的内劲,就直接破了高福兴的气脉,生生地废了他的功夫――与这种不可理喻的恶人,刘子风现在也懒得与其争辩,直接废了他是最有效果的手段了。
若不是刘子风打算将此人押送回京,交由朱元璋来处置,他现在几乎都恨不得直接将这高福兴砍了,好还太康百姓一个公道!
高福兴“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作为当事人的他,自然知道刘子风的这一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了什么样子他;脸色苍白如纸,异常怨毒地盯着刘子风,断断续续地叫道,“狗……狗官……你好狠……终有一天……老子要……要……”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就一软,终于晕厥了过去。
刘子风冷冷地看着昏迷躺在地上的高福兴,寒声对潘成渝说道,“将此人押下去,好好看管,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大人!”刘子风的做法,令潘成渝心中好不解气,如果可能的话。他都想上前补几脚呢,“你们两人,将这贼首拖出去!”
于是高福兴立刻就被两个士兵拖了下去。
而那何妙顺在看到刘子风地出手之后,也是心中一惊,刚才刘子风的那一脚,她甚至都没有能够看清刘子风是怎么踢出去的,这时候的她,才发觉。原来眼前的这个少年大人。功夫居然在自己之上。
原本何妙顺觉得。对于一个毛头小子,自己的媚功使出,定然能够将其迷的神魂颠倒,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的信心有些动摇了。
刘子风向潘成渝问道,“潘将军,你确定金刚奴不在受俘之人当中吗?“
“是地。大人!末将已经命人将受俘地三百六十四人以及全部地死者,一一清点完毕,除非那金刚奴是炮弹炸成了粉碎,否则他绝对不在山寨之中!”潘成渝确定地说道。
刘子风点了点头,这才又淡淡地看向了何妙顺,不同于之前的惊艳,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古井无波,问道。“何妙顺。本官问你,金刚奴哪里去了?”
何妙顺媚眼如丝,诱人地双眸闪着动人的光彩。他非但没有回答,反而娇滴滴地问道,“这位大人果然年少有为,不知奴家可否有幸,知晓大人您的名姓?”
刘子风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何妙顺,收起你那一套,就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算姿色再美十分,也休想媚惑本官!若是再不好好回答本官问话,刚才那高福兴就是你的下场!”
“哎哟我地大人,你不要吓奴家了,奴家心中好害怕的……”何妙顺一只手似乎是无意识地拍了拍自己那傲人的双峰,挺拔的**,在那轻拍之下,居然产生微微的波动,一颤一颤的,模样说不出的勾人,同时她的身体,也随着言语,以一种异常魅惑地姿态轻轻摇摆,这一刻,何妙顺已经将自己地媚功,借着肢体的动作,发挥到了极致,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无可的把握,只要修为稍微不够的人,心神绝对都会不由自主地受到影响。
果不其然,且不说周遭那些普通的士兵了,即使是刘子风身边的潘成渝刘虎刑无忧三人可是口干舌燥,双目发红,胯下不由自主地就产生了男人的那种那最原始的冲动,即使是王霸这个一向除了酒肉以外,对其他一切,包括女人在内,都完全不感兴趣的呆汉,也都变得呼吸粗重,盯着那何妙顺一脸呆滞。
然而何妙顺主要媚惑的对象偏偏却是刘子风这个功力高的吓人的小变态,刘子风神情只是稍稍一个迷糊,旋即体内内力自主运转,迅速地就接触了被媚惑的状态。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在自己不知不觉之中,用起了自己只是听闻过,而却从来没有见过的江湖媚术!
想
这种时候,这个女人居然还给自己耍这种双端,简直己刚才的话当作耳边风,刘子风大怒,猛地就一掌拍向了何妙顺的天灵盖,口中大喝道,“你找死!”
何妙顺大骇,眼中满是不信的神色,终于还是在千钧一发自己,迅速扑到在地,躲过了刘子风的这一掌!
同时刘子风的这一声大喝,也让在场的其他男人心中一阵,顿时清醒过来。
刘子风并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狠狠地瞪着何妙顺说道,“女人,你要是再这般不识抬举,可不怪本官立刻掌毙了你!”
何妙顺心中一寒,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跟着也是“哇”地一口喷出了鲜血――她的媚功是对刘子风所发的,这有点类似于精神上的攻击,忽然被刘子风所破,内力反噬,立刻让她伤上加伤!更加糟糕的是,媚功反噬,她不仅没有能够诱惑到刘子风,反而让自己的心中对刘子风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那似乎是一种臣服的,似乎刘子风无论说什么,她都起不了半分的抵御之心……
刘子风萧杀的眼神从众人身上扫过,这些男人,除了王霸之外,胯下无一例外地都顶着一个帐篷,真是丑态百出,这种场面着实令刘子风心中万分凛然――这个女人果然厉害,幸好自己体内内劲自主运转,否则还真要着了她的道。
直到刘子风的眼神扫过,众人才发觉自己的丑态,晓得是这群男人都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自认为是个坚强硬汉,却也羞愧地面红耳赤,一个个全都窘迫地双手捂着裤裆,姿态好不古怪,他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下去!
“大……大人……”潘成渝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偷偷看了看何妙顺,眼神中居然还有一丝**,他仅仅只是在一旁,稍稍被何妙顺对刘子风所发的媚功所影响,就已表现地如此不堪,可见何妙顺媚功之厉害。
刘子风挥了挥手,道,“什么都别说了!你们都先下去!”这种情况,无论那潘成渝说什么,恐怕都解除不了尴尬,反正他们也抵挡不住何妙顺的媚功,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刘子风干脆让他们出去算了。
“是,大人……”潘成渝惭愧地低下头,不再多说什么,灰溜溜的向外跑了出去,刘虎等人赶紧也跟了出去,至于那些士兵们,更是不堪,居然恋恋不舍地望着何妙顺,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挪,都在砸砸着嘴巴,羡慕着刘子风,暗想这女人如此风骚入骨,而大人却将我们都支开,难不成他是想……嘿嘿……
士兵的这种龌龊表现,令刘子风真恨不得一人一脚将他们踢出去――这就是所谓的精锐之军吗?这点魅惑都经受不住!真是丢人!
他也不想想,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他这么高声的内功,这些士兵充其量不过是比普通人强壮了一些而已,哪里能够抵御的了何妙顺的江湖媚术!
人终于走光了,刘子风一脸戒备地望着何妙顺,挥了挥手掌,威胁道,“女人,若是你在敢耍什么手段,下一次,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躲过我这一掌了!”
何妙顺苦笑,她伤上加伤,即使真的想要再要使用媚术,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意识到刘子风的可怕之后,她哪里还敢再用这种手段。
“说,金刚奴人呢?”刘子风施施然坐下,再次问道。
“回大人,奴家不知!”少了媚功的支持,她原本那听起来,似乎异常好听的声音,也变得普通了许多。
刘子风冷笑,道,“看来本官真的是要让你吃点苦头了!”刘子风举起了手掌。
何妙顺大骇,若是刘子风再如刚才那般一掌拍来,她绝对没有气力再躲闪了,何妙顺在这个险恶的世道上生存,靠的就是自己那不知不觉之间媚惑男人的手段,若是没有了这个手段,她恐怕什么都不是了,何妙顺连忙解释道,“大人手下留情,奴家说的都是实话,金刚奴在三日前与大当家发生了争执,一怒之下,就负气下山去了,奴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