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剑客的宝剑被张矮子死死抓住,他连续拔了数次,都没能将自己的宝剑拔出,仍旧被张矮子死死抓住。
屎剑客无法,左手扬起一掌,正中张矮子天灵盖,“啪”将他的天灵盖的劈得粉碎,但是此时张矮子人都已经死了,却还是翻着白眼,仍旧把他的宝剑死死抓住。
葛才良趁机飞起一刀,向屎剑客头顶劈来,屎剑客向右微微侧身,那一刀未能劈中他的头,却刚好劈在他左肩之上。
只是屎剑客的左手,也好刚抓住了他的刀背,所以伤口才劈得不深。
要不然,葛才良这一刀,定然会将屎剑客整条左臂给砍下来。
屎剑客此时眼神带着凶狠的坏笑,恶狠狠地盯着葛才良,早盯得葛才良头皮发麻。
葛才良心中更加发悚,左手拍起一掌,也想打死屎剑客。
可是屎剑客是一个杀手,他打架几乎就不怎么使用掌力。
因为掌力虽强,但是一般很难将对方一击秒杀,也更多的就是将对方一掌击伤。
杀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般不会用掌,除非没有兵器可用。
杀手,更倾向于使用兵器,快速地结果对手。
对于一个厉害的杀手而来,身体发肤、落叶飞花、世间万物,皆可以成为他杀人的利器。
这一点,古若影的战斗风格,倒是颇为接近。
葛才良一掌打来,不想屎剑客突然后发先至,直接一头撞在葛才良的鼻梁上,顿时就将葛才良的鼻梁骨撞碎,整个鼻子都被撞扁了,人也被撞得头昏眼花,本来应该打出的掌力,也未能打出。
屎剑客见自己也无法拔出插在张矮子身上,还依旧被他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宝剑,也便不再奋力去拔剑,左手仍旧握住葛才良的刀背,右手随手从桌上抄起一根本筷子,“歘歘歘”朝着葛才良的脖子狂捅数下,葛才良脖子血流如注,一命呜呼,这才一把将他的尸体推倒。
葛才良等了半天,最后却居然没有好好地跟屎剑客痛快地打一场,就被屎剑客用一要根筷子给结果了。
这就是遇事不决的后果。
嗖!
鬼爪手飞出,屎剑客冷冷一笑,右手轻轻抓住鬼头刀,右手夺过葛才良的朴刀,反手一刀,就将辛大从上至下,一分砍成两半。
屎剑客这杀人不要命的气势,就连江湖第一魔女古若影看了,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不过现在古若影也可以断定的是,这屎剑客肯定不是天绝瀑布那位假扮梦天纵的高手,而可能就只是那位高手的同门或者手下。
屎剑客虽然剑法与杀人搏命的气势,都与那人相比,内功和修为上却是差得不止一点半点。
如果是那位假扮梦天纵的高手在此救人,自己不仅不会受伤,可能这孤峰寨子里的土匪们,多半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屎剑客的武功路数,与那高手相比,不仅内功相差太多,江湖战斗经验,也是稍欠不少。
“你没事吧?”张小姐见状,立马上前心疼地问道。
这张小姐名叫张偲,年纪可能还比屎剑客小个一两岁,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见屎剑客为救自己而重伤,于是立马撕下自己的衣衫,为他包扎好背上的刀伤。
“多谢姑娘……”
这屎剑客是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杀手,平时可能很少与少女有这么近距离接触,只觉未免有些尴尬,胖嘟嘟的圆脸早已经红透了。
屎剑客包扎好了伤口,又运气调气片刻,这才起身对古若影说道:“多谢诸位出手相助!在下要送张姑娘他们回家,就此别过吧!”
“小兄弟不用言谢,请稍留片刻!我也有几句话,想问一下小兄弟。”古若影问道。
“古姑娘,有什么话,请问?”
“你认识我?”
“大名鼎鼎的魔教第一妖女,落花尸妖,江湖中人谁不认得?”
“如果我有一件生意,想找小兄弟帮忙,敢问是什么价钱?”古若影直言道。
“不好意思!我只接任务,不谈生意。要谈生意,找我们老板谈吧!告辞了!”屎剑客说着,就带着张偲和刚刚被无尽和尚放出来的姑娘们,一起准备下山,屎剑客打算一一将她们送回家。
本来张员外只是打算花一千两重金,让屎剑客将自己的女儿,从土匪手里救出来,却不料这一救,就多救出了十余名姑娘。
救一个也是救,救一群也是救,索性屎剑客就好人做到底,将她们一起送回家。
像他这样的杀手刺客,从来都只是收钱办事,能做好事的机会本也不多。
“小兄弟,今儿太晚了!还是在这寨子里住一晚,明天我们一起下山,去送这些姑娘回家吧!反正我们也是顺路,而你也受了伤。现在人都救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天机陈林说道。
屎剑客一想,也是这样道理,于是就立马答应了,便带着姑娘们回来,一起大吃起桌上酒席来。
“小兄弟,那请问你的老板是谁?”古若影忍不住继续问道。
因为古若影认定,只要找到这屎剑客的老板,就能知道那假扮梦天纵的高手是谁了?
有人找暗月盟的高手假扮梦天纵败坏他的名声,那这人多半也与真的梦天纵,有不菲的关系。
“你问我老板是谁?”
屎剑客一下子也懵了,呆呆地看着古若影,又看了杀僧无尽和尚,那表情好似再说,你们自己应该知道啊!这还来问我?
“是啊!”
“古姑娘不应该问我啊?你应该问他啊?他比我,跟我们老板的关系更近!”屎剑客一面吭着鸡腿,一面指着无尽和尚说。
这一指,古若影和天机陈林也是惊得目瞪口呆,显然他们怎么也不知道,杀僧无和尚还和暗月盟的盟主(老板)有关系,而且从屎剑客的说法来看,杀僧无尽与现任暗月盟主的关系,还非同一般。
杀僧无尽和尚被屎剑客这么一指,显然自己也懵了。
不过他只是稍稍沉思片刻,随即思路就立马清晰了起来,眼神也稍显期待,似是“他乡遇故知”一般。
“你说,那哑巴当了你们的老板?”杀僧无尽和尚忍不住问道。
“是的!爷爷去世后,哥哥就成了我们的大老板,我就是他最忠实的打手!”屎剑客狼吞虎咽地回答。
“哦!他还好么?”
“很好!你要是真想见他,我可以给你带信!”屎剑客回答。
……
然而,无尽和尚突然欲言又止,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