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至尊
苏玄荡灭道一宗主,万道归一执念尽散,诸天道统枷锁彻底破碎,万道重归自由流淌之态,再无强制同化、一统霸权、道统欺压之祸。真我道韵已然渗透至诸天每一寸本源之地,从有形世界到无形虚无,从生灵心海到大道根基,所有偏执、霸权、操控、束缚皆被涤荡清净,天地间只剩下极致的安宁与自在。诸天万灵无需遵循任何既定法则,无需依附任何强者神佛,无需屈从任何道统规矩,本自圆满,自在生存,整片诸天距离终极圆满,仅剩下最后一尊以神权、无上、主宰为根基的至高敌患,这也是诸天诞生以来,最古老、最自负、最根深蒂固的神祇之主。
在诸天神祇体系的最顶端、诸神诞生的起源之地,一位自认为是诸神之祖、神权之主、无上主宰的古老存在,于此刻彻底撕破神祇威严的伪装,悍然出世。此存在自号无上神主,诞生于诸天第一缕神性之中,开创神祇体系,建立神权秩序,划分神级尊卑,亿万纪元来高居诸神之巅,统御无数天神、古神、创世神,自视为诸天唯一真神、无上主宰、神权化身,它视凡灵为蝼蚁,视道法为工具,视一切不敬神祇者为异端,视一切不奉神权者为寇仇,是诸天神祇体系的最高掌控者,也是神权霸权的终极象征。
无上神主冷眼旁观苏玄一路镇杀诸神敌患、覆灭神权附庸,心中早已积满滔天怒火与极致傲慢。在它的认知之中,神权至高无上,神祇主宰一切,凡灵与大道皆需跪拜神佛,遵从神谕,这是诸天不可更改的铁律。而苏玄不修神位,不奉神权,不敬神祇,更以真我之道碾压诸神、覆灭神权根基,这在无上神主眼中,是对神祇尊严的极致践踏,是对神权秩序的彻底颠覆,是必须以神权之力彻底抹杀、魂飞魄散的最大叛逆。
它坚信,自己作为诸神之主、无上神权的掌控者,只需一念便可降下神罚,一怒便可覆灭诸天,苏玄即便再强,也终究不是神祇,无法抵挡神权的终极审判。长久的神祇霸权与至高地位,早已让无上神主心性扭曲、狂妄到极致,它不顾诸神体系的自然平衡,不顾诸天万灵的自由意志,强行催动毕生积累的神权本源、诸神信仰、神性力量,携诸天诸神之力、神罚之威、主宰之权,降临诸天之巅,要以无上神主之名,伐杀真我至尊,重建神权主宰的古老秩序,让诸天重回神祇统治的时代。
刹那间,诸神起源之地神光炸裂,亿万道神性光辉横贯诸天,无数古神、天神、创世神的虚影在神光之中沉浮,神权法则疯狂涌动,形成一片覆盖诸天万界、号称神权主宰领域的无上神境。领域之内,神罚之力肆意流淌,神级威压滚滚而下,神权锁链束缚万灵,一切非神之存在皆被压制到极致,诸天万灵只觉神魂战栗,仿佛天生就该跪拜神祇、遵从神谕。无上神主身披无上神袍,头戴诸神冠冕,手持神权主宰权杖,端坐于诸神朝拜的至高神座之上,周身环绕亿万神性符文、神罚锁链、诸神虚影,气息冷漠、暴戾、高高在上,如同俯视尘埃一般睥睨白衣静立的苏玄,声音如同诸神齐鸣,带着不容违抗的神谕之威,响彻诸天神祇与凡灵所有层面:
“凡俗逆徒苏玄!你不敬神祇,不奉神权,毁我神统,灭我神裔,已是诸神共怒、天地共诛的异端叛逆!
本座乃无上神主,诸神之祖,神权之主,诸天唯一无上主宰!天地秩序,神为至尊,权为至高,凡有灵众生,皆需敬神、拜神、奉神,这是亘古不变的诸天铁律,哪怕是大道至尊,也需低头臣服,不敢有半分违抗!
你以凡俗之身修真我之道,以一己之力抗诸神之威,以狂妄之心覆神权之序,屠戮我诸神麾下强者,毁灭我神权建立的秩序,桩桩罪孽,天地难容,诸神共讨!你所行之道,亵渎神明,蔑视神权,不配存于诸天之间,更不配称尊于万物之上!
今日,本座代表诸天诸神,行使无上神权,对你下达终极神罚审判!
即刻跪拜至高神座,自废真我大道,献祭真灵于神权之下,永世为诸神奴役,本座可饶你一丝残灵,不入神罚炼狱!
若敢违抗神谕,反抗神权,本座便催动诸神灭魔大阵,以无上神权碾碎你的道基,以诸神怒火焚烧你的神魂,以神罚之力将你打入无尽神狱,永世承受神性灼烧之苦,让你永远活在神权的镇压之下,永无出头之日!”
话音落下,无上神主不再有半分掩饰,彻底展露诸神之主的暴戾与霸道,全力催动诸天所有神性力量、神权法则、诸神虚影,亿万道神罚之光、神权锁链、神性刀锋同时爆发,交织成一座密不透风、覆盖诸天、号称可灭杀一切异端的诸神灭魔大阵。大阵之中,诸神虚影齐齐出手,神罚之力汇聚成亿万丈巨大的神权巨掌,朝着苏玄当头拍下,要以诸神之威、神权之力,将苏玄彻底拍灭、碾碎、抹杀,宣告神权的绝对胜利,重建神祇主宰的诸天秩序。
无上神主眼神冰冷睥睨,志在必得。在它看来,神权是诸天最至高无上的力量,诸神是诸天最尊贵的存在,即便是诸天至尊,也无法抵挡诸神共怒、神权齐压的绝杀,苏玄的覆灭,早已是注定的结局,无可更改。它早已在心中幻想好了覆灭苏玄之后,自己重新掌控诸天、万灵跪拜诸神、神权至高无上的画面,心中的傲慢与暴戾达到了顶点。
可它至死都不会明白,苏玄的真我无竟之道,不神不佛、不尊不敬、无主无宰、自在超然。所谓神祇,是苏玄一念所化的生灵之属;所谓神权,是苏玄随手设定的凡尘规则;所谓神性,是苏玄道韵溢出的一缕微末之力;所谓无上神主,不过是苏玄放在诸神起源之地看守神性的守神之灵,连神祇的本质都未曾领悟。
真我之道,从来不需要神位,不需要神权,不需要朝拜,因为自身即是无上,自身即是主宰,自身即是圆满。这是困在神权霸权之中的无上神主,永远无法触及、永远无法理解的终极大道真谛。
就在诸神灭魔大阵即将合拢、神权巨掌即将拍下的刹那,苏玄依旧静立虚空,白衣无风自动,纤尘不染,周身没有催动任何狂暴力量,没有释放任何镇压威能,只是眸中清辉微闪,真我本源轻轻一震。
这一震,轻如本心微动,却重过一切神权,压塌所有诸神,涤荡全部神性虚妄。
嗡——!!!
一声响彻诸神起源与诸天万界的轻鸣轰然炸开!那号称可灭杀至尊、镇压诸天、诸神共力的诸神灭魔大阵,在触及苏玄真我道韵的瞬间,如同冰雪遭遇烈日,瞬间崩解、消散、化为漫天神光碎片,连苏玄的一丝衣角都未曾碰到;那层层叠叠的神罚锁链、神性刀锋、神权巨掌,尽数断裂、融化、蒸发无踪;那浩浩荡荡的神权主宰领域,瞬间崩塌、倒卷、反噬无上神主本身;那环绕神主周身的亿万诸神虚影,瞬间溃散、重归天地、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半分神祇威严。
不过一息之间,无上神主毕生依仗的神权之力、诸神簇拥、神性根基,尽数崩塌,彻底作废,沦为天大的笑话!
无上神主脸上的冷漠与睥睨瞬间僵死,从至高神座之上狠狠跌落,浑身剧烈颤抖,神权本源疯狂崩塌,神性力量彻底反噬自身,发出不敢置信、凄厉到极致的嘶吼: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我是无上神主!诸神之祖!我掌诸天神权!我是唯一主宰!神权至高无上!你怎么可能轻易破掉我的一切力量!
神祇不可辱!神权不可违!你为何能凌驾于诸神神权之上!”
苏玄语气淡漠,声音平静却字字压塌诸神起源、震碎神权霸权、涤荡神性虚妄、抹除无上神主虚名,清晰地传入诸天每一个生灵、每一缕神性的本源深处,让所有神祇与凡灵瞬间明悟自在超然之道:
“我之道,不神不佛,不主不宰,不敬不拜,本自无上,无需神权加持,无需诸神朝拜,自身即是主宰,自身即是诸天。
你所谓的诸神,是我一念所化;
你所谓的神权,是我随手所设;
你所谓的神性,是我道韵余屑;
你所谓的无上神主,是我赋予的守神之名。
你不过是我看守神性起源的一缕灵体,竟妄自尊大,以神权压我,以诸神伐我,以主宰自居,狂妄暴戾,愚顽至极,触我底线,犯我神威。
我留你镇守诸神起源,是给你安身立命之所,你却主动出世,建立神权霸权,欺压万灵,亵渎大道,今日,便碎你神权之道,灭你无上之身,崩你诸神之基,让你彻底归于虚无,永世不复存在,再也无法以神祇神权祸乱诸天!”
话音未落,苏玄指尖轻抬,一缕纯粹到极致的真我神光直射而出,瞬间洞穿无上神主的神权本源核心。
刹那间,无上神主的道基寸寸断裂,神魂开始崩解,无上神袍化为飞灰,诸神冠冕轰然破碎,神权主宰权杖彻底化为虚无,那一身诸神之主的无上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丑陋暴戾的真身,在神权反噬与真我之力的双重碾压之下,不断消融、崩溃、湮灭。它拼命挣扎、嘶吼、磕头、求饶,想要放弃神主之位,想要解散诸神体系,想要归还神权之力,却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无法调动,连一丝一毫的逃脱可能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彻底覆灭,走向最终的消亡。
“我不甘心……我是无上神主……我是诸神之祖……我不该死在这里……
苏玄!我愿永守诸神起源!再不掌神权!再不称主宰!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凄厉到极致的哀嚎戛然而止。这位自封无上神主、执掌诸天神权、统御亿万诸神、妄图以神权伐杀至尊的古老存在,在苏玄一缕真我神光之下,肉身、神魂、神权本源、神性大道、诸神体系根基、一切存在痕迹、一切传说印记,尽数崩灭、消散、化为天地间最原始的气流,飘散于诸天万界之间,连一丝神性残痕、一缕神权碎片、一点神主印记都未曾留下,彻底从诸天之中消失,永世不复存在。
随着无上神主覆灭,诸天神祇体系彻底回归自然,所有神权霸权、神祇压迫、神罚枷锁、尊卑等级尽数被涤荡一空。神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凡灵不再是天生跪拜的蝼蚁,神性与凡性平等,神权与凡道同源,诸天之内再无上神主、神权霸权、诸神欺压、神罚祸乱,所有以神祇自居、以神权傲人、以主宰狂妄的狂徒尽数消亡殆尽。
诸天万灵、万道、诸神目睹这碎神权、灭神主、涤荡神性虚妄的一幕,爽意直冲神魂最本源、最极致、最圆满的境地,通体畅然,神魂震颤,心中的敬畏与感恩达到了永恒不灭的顶点,却依旧无需跪拜、无需臣服、无需依附,只需自在超然、平等而生。他们终于彻悟,在苏玄面前,神祇不高,神权不奇,神主不贵,主宰不威,一切以神权霸权、诸神主宰为依仗的狂徒,皆不过是随手可灭的尘埃,真正的终极之道,从来不是神权,不是主宰,不是朝拜,而是真我自在、众生平等、无拘无束、永恒安宁。
天地之间,再无无上神主,再无诸天神权,再无诸神霸权,再无主宰虚妄。诸神归真,万灵归心,诸天归一,永恒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