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大家最好奇的是他们两人到底在看谁、找谁、盯着谁为什么他们俩的视线能始终如一的射向同一个方向这真是让大家好奇不已所以今天舞厅内的舞池比往常要稀松不少因为许多原本该在舞池内飙舞的舞林高手皆因忍不住好奇心而坐在座位上目不转睛的观察那两名舞厅异类有的甚至还为他们暗下赌注。
帅哥们小妹是否也可以跟你们一样下注呢?一名美丽的女子走到吧台边停在为赌局而讨论得嘻嘻哈哈的人们后头轻声问道。
当然只要有钱不分男女老少都可以下注。负责当裁判的酒保点头道不知道小姐想在哪边下注?他将印有舞厅名丽都的记事本摊在她面前问那上头有三个选择一、保镖寻人或保护人;二、黑帮人寻仇或滋事;三、无聊人故弄玄虚。
我可以有第四个选择吗?女子轻声问道。
当然你直接写上去就行了。酒保回答道围在四周的众人则眼巴巴的等候她所落下的第四种选择。而女子竟写下:四、杀手杀人。
小姐你是不是电影看太多了呀?杀手?你别做梦了。有人笑道。
我喜欢作梦。女子微笑道需要多少赌注?输嬴又如何?她问酒保。
赌注三千元店家抽一成其余九成赌金则由嬴方平分所得。例如如果小姐赢了这一局的话你将获得除你之外至现在为止参与这场赌注的另外十二位客人的赌金共有呃我算一下对了是三万两千四百元整。
嗯这种赚钱方法倒也满容易的。女子说。
少做梦了小姐你还以为那三万两千四百元真是你的呀?我劝你还是回家睡觉吧。一旁有人忍不住嗤之以鼻的开口说道。
女子并未说什么也无生气的异状拿出三千元交给酒保后她坐入吧台最偏远的一角静静等待结果。杀手、杀人她真是在做梦吗?只有拭目以待才知道。
喂有动静了那两个人好像要走了耶。
要走了?众人纷纷因为这句话而转头望向那两名大汉除了那名轻啜着酒嘴角微扬起一抹笑的女子。
我们快跟上去
不行那么多人跟上去会打草惊蛇的。酒保断然的说道。
那我们的赌局呢?
放心我已经叫几个兄弟偷偷在外面守着了但是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在我们这边下赌注惟一条件便是事情必须发生在‘丽都’周遭范围内所以如果他们一出门便搭车离去的话那么下注压三的人便算是赢家。酒保认真的说。
当然在这里下注又不是第一次了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压三的人特别多呢?你说是不是?吧台边的其中一名赌客笑道由他笑意十足的语气听来他铁定是下注压三的。
事情总有意外的时候你也不要得意得太早你没发现他们两人坐在那里的时候两双眼睛都没有休息的直在店里转吗?我认为他们一定是来这里找人的至于他们是属保镖还是黑道分子这点我想那两张脸就是最好的解释了。
不我倒觉得他们是保镖所谓面恶心善我们不能用长相去评判一个人的更何况你们都没发现吗?
发现什么?
在他们两人离开之前离开的人。
谁?这又跟我们的赌局有什么关系?
在他们而人离开前离开的人是‘兄弟’的哥哥殷介毅。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是‘兄弟’的保镖?
要不然你以为他们是杀手吗?哈哈
在一旁从头到尾听着他们对话的女子毫不在意他们的冷嘲热讽一抹冷笑突然在她嘴角边扬起她什么话也没说心中却默默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是的他们正是杀手是她倾家荡产所请来毁掉殷介毅的杀手有谁想得到呢?
毅你不送我回家吗?揪着殷介毅的袖子不放夏红宝的半坐在计程车后座抬头倾身将她的美景尽露在他眼前撒娇说道。
我还有事。
去会别的女朋友?她嘟嘴问。
怎么可能我今晚的精力都被你耗光了怎么可能还有办法再战呢?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红宝。殷介毅仰头大笑道。
那既然你这么累干脆就到我家休息嘛。她撒娇道。
我真的还有事。
可是人家等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今天你才记得来找我现在时间还这么早你却要我一个人回家我
殷介毅突然倾身给她一个吻封住她因不满而嘟嚷的嘴巴好半晌才抬头柔声哄着她道:乖我发誓下回一有空一定马上去找你好不好?
沉醉在他突如其来的热吻中良久夏红宝在他离开她红唇之后依然不舍的直盯着他的唇瓣。
乖乖回家嗯?
你不能忘了你所发过的誓喔一定要来找我喔!她看向他深不见底的双眼。
以笑作为回答殷介毅替她关上车门在目送计程车离开之后却不如他所说有事般的急着走反倒像个穷极无聊的混混靠站在路边墙壁上燃起一根烟抽着而这时那跟在他身后走出舞厅的两名大汉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兄弟’的哥哥殷介毅?其中一人冷声问。
两位盯了我一整晚我想我是谁应该用不着再自我介绍了倒是两位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吸着烟抬头看他们殷介毅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所要知道的是我们为什么要来找你。那人沉默的看了他一会儿后缓缓的盯着他说。
那你们为什么来找我?殷介毅轻松的抽了一口烟之后才问。
我们俩来这是为了要取你的命。对方突然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他缓慢却冷酷无情的说。
面对指着自己的枪枝殷介毅并未露出一丝恐惧相反的他的态度平静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他先是自在的抽了几口烟之后将烟蒂丢至地上用脚尖踩熄然后这才注视着说要取他命的两人自我揶揄的对他们开口道:我想这不会是在演戏吧?
他的镇定让握枪的杀手暗自佩服不已但是阎王要人三更死即使他再镇定阎王也不会让他留到五更所以杀手觉得有些可惜。一向冷漠无情、在执行任务时从不多话的杀手例外的对他说:再见了‘兄弟’的殷介毅虽然我满喜欢你唱的歌但是
杰克废话少说快动手呀有人要走过来了。另一名杀手不满的叫道。
握枪的杰克因听到有人要走过来了而微怔的将目光转移看向那名杀手所指来人的方向。
殷介毅抓准了这眨眼间的短暂时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其不意的射出刚刚以丢烟蒂动作掩饰落入手中的飞镖直取杰克那握着枪枝的右手腕。
!一声惊呼杰克手中的枪顿时松落掉地而当另外一名杀手惊觉事态不对正想伸手夺枪时他的手掌已被另一支飞镖射穿。
别动!殷介毅指间夹着两支飞镖举在胸前冷冷的望着他们说虽然我射飞镖的技术几乎可以说已经到百发百中、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我偶尔也会有失误的时候而且说不定我下次瞄准你们的手臂时会不小心射到你们的眼睛或者是颈动脉之类的地方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乖乖听我的话向后退五步。
你以为那小小的飞镖就能吓唬我们!杰克咬牙切齿的说话尚未说完另一支飞镖就已射中他手臂突然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再说一次向后退五步要不然下回中镖的我发誓绝对是你脸部的某一个重要器官。殷介毅毫不留情的说道见他们俩依然未有动静他倏然厉声叫道:还不退后!
两名杀手猝不及防的被他吓退。
很好殷介毅稍稍满意的扬起一抹笑现在靠着墙壁双手举起来。他说道然后突然觉得这种官兵捉强盗的游戏挺好玩的动作快点叫你们靠墙壁站把双手举起来没听到吗?他学着电影中常看到的威风凛凛的警察喝道。
殷先生你没事吧?为店内赌局追踪至此却误打误撞救了殷介毅一命的舞厅小弟站在稍远处怯生生的探头问道。
没事麻烦你帮我打个电话报警好吗?殷介毅眼睛不动的说。
好好的我马上去、马上去。舞厅小弟飞奔而去。
好了现在麻烦两位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杀我?据我所知我们应该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吧?我没见过你们。殷介毅目不转睛的看着杀手问怎知他们俩的嘴巴却紧闭得像蚌壳似的半句也不吭只是用那恨不得杀死他的双眼瞪他。
不肯说吗?殷介毅露出无奈的表情那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只是在等警察来的这段期间内我们该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呢。嗯谈谈我的歌怎么样?他突发其想的说盯着刚刚拿枪对付他的杰克一脸期待的望着他说:你刚刚不是说满喜欢我的歌吗?你喜欢哪一首?会不会唱?唱给我听好不好?
受不了他这样戏弄杰克气得双拳紧握、脸发白但在无情飞镖的威胁之下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冷哼一声。
哎呀难道你连一句都不会唱?那你说喜欢我的歌一定是骗我的对吗?真好心竟然因为我快要死了而拿好话来安慰我可见你这个人本质不坏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用不着这样戏弄我。
我戏弄你有吗?你来评评理我是在戏弄他还是称赞他你来评评理。殷介毅对另外一名杀手这样说道。
杰克如果再有机会杀这个人你还会做像刚刚一样的傻事吗?狠狠的瞪着他那名杀手对同伴道。
如果还有机会让我杀他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杰克一字一语咬牙切齿的盯着殷介毅回答他的同伴。
很好。
像是一句暗号似的当另一名杀手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他们俩竟同时无视于飞镖的威胁而出手。杰克的目标放在早已被殷介毅踢至墙边的手枪而另外一名杀手则像是不要命似的直扑向殷介毅也扑向他急遽发射而出的飞镖。
该死的!愤然诅咒一声即使殷介毅从头到尾都没有一刻放下防备在内心中也作过类似这种最坏的打算但他还是忍不住骂出声。
该死的!他还以为他的飞镖能镇住他们如果不能的话那至少也可以在警察来之前唬住他们所以他才会苦中作乐的以轻松姿态辛苦的掩饰他身上除了手中的飞镖外再无其他多余飞镖的危险事实。可是他的玩笑似乎开得太过分了些因为他们俩竟会突然发狂、以命赌命只为能搏杀他老天看来今晚他命定休矣!
老大!
一个突如其来的叫声将殷介毅由绝望中挽救了起来。
介恒别让他拿到墙边那枝枪!他想也不想的立刻叫道而那名不要命的杀手竟在又中了他两支镖后不改目标的向他搏杀过来还孔明借箭的利用他射在杀手身上的飞镖为武器毫不留情的逼杀他而手无寸铁的他除了拼命避开飞镖外已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
殷介恒在千钧一发之际踢开墙边的手枪成功的解决了一个致命危机但接下来的任务才是重点他该怎么让对方对手枪完全死心呢?他暗忖除了制伏对方之外应该没有第二个方法了。他步伐稳重、出拳快如闪电的攻向对方一招一式打得对方几乎招架不了。
全国大专杯空手道第一名的他可非浪得虚名若有人想要打嬴他的话可都得下一番苦功而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担心那封恐吓信的关系至于老大虽不是什么空手道冠军但是老大拥有一项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绝技那就是射飞镖只要距离许可老大的飞镖几乎可以说是百发百中、随心所欲到即使想杀人都没问题。
看着对手手腕上的伤口殷介恒不必想也知道那是谁的杰作但是手枪刚刚老大一定曾陷入攸关生命的危险之中还好老天保佑他没事飞镖对手枪那根本是以卵击石好佳在。
你真是烦死了。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将死缠到底的杰克踢飞殷介恒最主要的目的是想将他踢昏让杰克再也无法与他继续缠斗下去然而怎知这一踢他心中便已叫起糟糕因为他竟忘了他刚刚把手枪踢到的那个角落正是他现在踢飞杰克的同一个角落。糟糕!来不及阻止了。老大小心!他大声吼道而枪声在他开口的同时在空气中响起。
可恶的家伙!没有时间回视殷介毅是否中枪了殷介恒在怒吼声中以一记狠厉的手刀打下杰克手中的枪枝而手一抄、腿一踢卡的一声响对方的骨头似乎承受不住他的攻击而骨折人亦在同时间昏了过去。
这时――
警察!统统别动!
可是殷介恒哪理他们一个忧心如焚的叫喊声冲出喉咙他立刻冲向殷介毅老大!你怎么样了?你他的声音在看清卧倒在殷介毅怀中的傅隽恩时突然完全消失。
她中枪了。殷介毅坐在地上怀中拥着面无血色而且冷汗潸潸早已痛昏过去的傅隽恩。
隽恩抖着声低喃殷介恒呆滞三秒之后突然慌乱的朝四周狂叫救护车!叫救护车!有人中枪了快叫救护车呀!他跪在地上颤抖的伸手想她的脸颊却又停手老天他还说要保护她怎么会
她替我挡了那颗子弹。殷介毅的打击不比殷介恒小他失魂落魄的说子弹由我背后射来听到你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避开了她却突然冲到我背后替我挡了那一枪对不起介恒。
她会没事的。不想让大哥太过自责殷介恒苍白着脸勉强自己笑一笑说来
我们必须马上送她到医院去她会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抱起她搭上临时充当救护车的警车他们马不停蹄的朝医院奔去。
虽然唱片公司强力想将兄弟受枪击的新闻压制下来但依然走露了风声第二天一大早唱片公司门口已被记者们挤得水泄不通。
请问‘兄弟’遭受枪击的事是否是事实?他们现在还好吧?
请问是谁想杀‘兄弟’?他们之间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请问一下‘兄弟’他们人现在在哪?可不可以请他们出来?
请问
请问
层出不穷的请问声差点没将整个唱片公司给轰了被指派出来负责处理这件事的负责人都快疯了却依然阻止不了他们尖锐的轰人问题突然间唱片公司的大门却被推开来主角人物兄弟两人走出来记者们一见立刻蜂拥而上将他们团团围祝
请问是谁想杀你们?
请问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请问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请问听说有人中枪了是不是真的?听说是个女生她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请问
各位记者先生、小姐们请问你们这样问个不停要我们怎么回答你们呢?殷介毅和颜悦色的开口一开口便让嘈杂无度的记者们安静下来这样还差不多。他笑道好了你们现在可以一个、一个问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信的告诉你们不过时间紧迫我们只有五分钟好吗?谁要先问呢?
我是先峰杂志社的。请问殷先生听说你们昨天遭受枪击不知道是真、是假?
真的。殷介毅点头。
那请问对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狙击你们?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摩擦或秘密?听说事发在你们从一间舞厅出来之后。
摩擦、秘密我是觉得没有因为我们根本不认识他们也没见过至于为什么他
们要拿枪对付我们除了他们之外大概也只有天知道了也许我们昨晚所遭受到的根本就是无妄之灾倒霉被人拿来当活靶子用谁教我们这么醒目呢你们说对不对?他摆出一个帅帅的姿势说道众人则因为他的幽默而笑了出来。
听说枪击现场有个女生中枪了不知道那个女生跟两位殷先生有什么特殊关系?
她是我们的宣传傅小姐。
宣传?但是‘兄弟’的宣传不是陈先生吗?怎么
各位今天没看到小陈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其实小陈在几天前就辞职了而傅小姐就是来接替他位置的因为菜鸟好欺负嘛我就忍不住开她一点小玩笑只是我忘了有句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傅小姐居然会这么积极在我白天放她鸽子之后她竟会舍弃下班的私有时间揪着我这个正直的弟弟跑去我最常出现的舞厅找我以至于发生了这样的意外我对她真有十二万分的抱歉。殷介毅表情沉重的说。
那位博小姐真是‘兄弟’的宣传?殷介恒先生听说最近几天你身旁一直陪着一位漂亮的小姐她就是傅小姐吗她真只是‘兄弟’的宣传不是你的女朋友吗?可不可以请你说几句话?
殷介恒一句话也没说。
她是你的女朋友吧?看你现在面无血色、魂不守舍的样子你一定非常担心她的伤势吧?她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脱离危险了?如果她因为这次的枪击事件而留下什么后遗症你是否还会继续和她交往你
这位记者小姐你也太咄咄逼人、想像力太过丰富了吧?殷介毅轻笑道不着痕迹打断了对方犀利的追问我弟弟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这是众所皆知的事要不然入行七年多他的恋情又怎么可能逃得过你们的法眼?呃当然我这样说可不是告诉你们我弟弟是个同恋你们不要误会喔!
另外你说他面无血色、魂不守舍你们看看我我是不是也面无血色?你们怎么不会认为傅小姐才是我的女朋友呢?老实告诉你们我们之所以会面无血色完全是因为我们昨晚一整晚都侍在警察局接受无妄之灾的盘问好不容易出了警察局可以回家睡大头觉却又不得不先到这里替各位解惑你们说我们能不面无血色吗?尤其在经过昨晚的惊魂记之后你们也要可怜、可怜我们嘛!他唱作俱佳的说道再度博得不少在场记者们的轻笑声。
这么说傅小姐真的只是‘兄弟’的宣传喽?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请你们透露一下傅小姐现在在哪间医院?我们是不是可以去访问她呢?
不行!殷介恒霍然大叫吓了大伙一跳不准你们到医院去打扰隽恩!
介恒。殷介毅不得不出声警告他正直的弟弟。
殷介恒先生对傅小姐好像特别关心喔!
当然因为我弟弟始终认为是他害了傅小姐的因为如果他咋晚不带她去那间舞厅找我的话那么傅小姐也就不会卷入这场意外而中枪了所以他非常的自责因此也就特别关心傅小姐的伤势不希望你们去打扰傅小姐休养。殷介毅哈哈一笑不费吹灰之力便开脱殷介恒的异举。好了五分钟到了各位先生、小姐恕我们还有事不能多陪各位了再见。
等一下请你们再回答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就好了
对不起请你们让一让好吗?对不起、对不起
突破记者们的重重包围兄弟终于坐上早已等在路边的私人轿车绝尘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见她?人是我们送来的为什么我们不能见她?是谁给你们权力不让我见她的是谁?
一心悬念着受伤的傅隽恩而来到医院的殷介恒在见不到她后霍然失控的朝不肯告诉他她病房在哪并且叫他以后别再来的医护人员怒吼道。他不相信这样的拒绝会是来自傅隽恩即使真是她因为他害她受伤而怪罪他、不肯见他的话他也不会接受她这个决定的没见到她他誓不罢休。
介恒。殷介毅伸手出声阻止他的狂暴以和颜悦色的姿态客气的朝医护人员开口真的不能让我们见见傅小姐吗?我们两兄弟一直很担心她的伤势一出了警察局便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你们真的不能让我们见傅隽恩一面吗?
对不起这是院长交代下来的。医护人员摇头道。
院长?殷介毅愣了一下怎么会扯上医院的院长呢?对不起你说是院长交代不准让我们见傅隽恩的?
嗯是院长交代的但是他并不是针对你们而是下令不准让任何人去打扰傅小姐还特地交代不准任何人泄漏傅小姐在医院里的消息。殷先生是送傅小姐来这里的人我们当然也就不能睁眼说瞎话告诉你们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早上已有不少类似记者的人来问关于傅小姐的事而被我们以‘不知道’、‘没听说’打发走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院长会下这样的命令吗?殷介毅沉思不语了一会儿后问道是否是警察不警察通常不会管这些事情但是你们知道为什么院长会下这样的命令吗?他以前曾经这样过吗?殷介毅蹙紧眉头问道。
不从来没有我们
iss李不要多话。一位医生突然走了过来喝止了医护人员对殷介毅的回答殷先生既然见不到你们想见的人我想你们还是请走吧两位大明星站在这里已经引来不少人向这里行注目礼了。
没见到隽恩之前我绝对不走!殷介恒坚决的叫道。
对不起在没见到傅小姐或你们院长之前我们两兄弟是绝对不会走的。殷介毅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说毕竟傅小姐是我们送来这里的而且她又是我们的朋友你们医院却这么平白无故的不让我们见面你们若不说出一个可以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我们是不会走的。相反的若是你们说不出一个理由为什么不准我们和傅小姐见面我们还可以告你们医院随便拘病患到时候闹上新闻你们可就别怪我们了。
你在是威胁我们?
是又怎样?殷介恒非常冲的叫道现在的他根本什么都不管了就算四周有某家杂志记者暗中将这一切摄影下来使他从如日中天的演艺地位掉下万丈深渊永世不得翻身他亦在所不惜。不管是用威胁、利诱或者干脆拿支枪杀了所有想阻止他见隽恩的人不管怎么样反正他今天势必要见到隽恩谁也不能阻止他。
岂敢我只是分析一下我们双方的立场而已。殷介毅却笑容可掬的说不过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笑意反倒闪烁着一种噬人的危险气焰麻烦医生带个路让我
们和院长见个面吧。
不我只要见隽恩。殷介恒说。
看来你们今天没见到隽恩是不会走的是吗?
没错。殷介毅、殷介恒异口同声的点头回答。
好吧我带你们去。
去哪?去看隽恩吗?殷介恒激动万分的追问。
见我父亲。
你父亲?
也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们可以从我父亲那儿得到所有疑问的答案这边请。
殷介恒虽然很失望他并不是要带他去见傅隽恩但是只要有一缘能让他见到她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见院长是吗?那正好他要质问他凭什么阻挠他看去隽恩还有隽恩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院长有任何一个回答让他不满意的话他发誓今天就替隽恩转院带她走。而如果谁敢阻止他的话管对方是院长还是什么的这个空手道冠军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对不起打扰你们一下。傅伯父、傅伯母、爸这两位殷先生就是咋晚陪隽恩到医院的人他们想看隽恩。走进挂有院长室门牌的房间内带路的医生对室内三人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院长说道然后朝站立的殷氏兄弟招呼道:你们好殷先生请坐。
我们不是来这里坐的我们殷介恒冲口而出的话语被殷介毅所制止。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他不卑不亢的开口说道我叫殷介毅他是我弟弟殷介恒今天来这里打扰院长是为了我们昨天送来这里医治的朋友傅隽恩不知道院长为什么不许我们兄弟俩去探视她?可否请院长给我们兄弟一个理由呢?
那是我们俩的旨意。院长未出声回答他的朋友却突然开口说。
两位是
他们就是隽恩的父母。院长说。
殷介毅、殷介恒两人同时一愣。殷介恒心想如果不让他们见隽恩的是她父母的话那么他们就没有任何且场可以坚持非见到隽恩不可了可是见不着她
两位殷先生我们很感激你们将受枪伤的隽恩及时送到医院救治但是对于像你们这样的公众人物为什么会和隽恩这么接近还害得她受伤对于这一点很抱歉我们夫妻俩无法释怀所以请你们以后别再来这里也不要再接近隽恩好吗?
不!殷介恒激烈的叫道你们不能替隽恩决定这一切更不能
介恒。殷介毅阻止了他的出言不驯可以让我们见隽恩一面吗?至少让我们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很好昨晚动了紧急手术取出在她身体的子弹之后一切的反应都算良好现在的她已经移到一般病房休息了而现在正在睡觉我想两位实在不应该去打扰她
我要见她、我要见她!殷介恒大声叫道。
院长看了傅氏夫妇一眼然后摇头道:对不起请你们离开。
在没见到隽恩之前我绝对不走。
先生
介恒别为难人家既然傅先生、太太不希望我们打扰他们女儿静养我们就走吧。
我不走!要走你自己走今天没见到隽恩之前我绝对不走。他一脸吃了秤坨铁了心的表情坚决的说道。
介恒隽恩受了伤需要时间静养而且在想对我们不利的背后主使人未捉到之前我们若与她太亲近的话也只有将她卷入危险中而已你希望她旧伤未愈新伤又来吗?殷介毅在他耳边说道。
我听了殷介毅的话后殷介恒身体倏然一僵但是一想到这回走出医院之后他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隽恩他的双脚就不听使唤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无法移动。
我老大但是我若没亲眼看到她没事的话我根本就没法安心我他的挣扎与痛苦完全写在脸上。
放心有她父母照顾她她一定会没事的对不起打扰了。殷介毅说完之后便硬拉着他走出院长室。
老大
介恒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方式只会让对方更讨厌你对你印象更差而已更何况你没注意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吗?那是一种即使你说破嘴他们依然不为所动的表情所以你又何必浪费时间在他们那里呢?况且用不了多久的时间隽恩便会自动回到你身边你
你说隽恩会自动回到我身边?你怎么知道的老大你你没骗我吧她真的会回到我身边?真的吗?殷介恒又紧张又兴奋还有许多的不可置信与不可思议他停下步伐紧揪着殷介毅问道。
看着他殷介毅嘴角缓缓扬起了一抹调侃的笑意看来你是真的陷下去了对不对?
老大殷介恒一脸不自在。
对于女人我自认比你了解得多你可认同?露齿一笑殷介毅决定不再调侃他我和隽恩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对她的个却可以抓个七、八分你信不信?她不是为了保护‘兄弟’才接近我们的吗?而从昨晚她以身护我的行为看来我想她对工作的认真态度可能将是你们恋情的最大阻碍。
殷介毅说到这里殷介恒便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关于这一点其实他老早就知道了。
你想想看依照她对工作的热爱当她的伤势无碍之后第一件会做的事是什么?
工作。他知道她是个标准的工作狂。
没错就是她的工作那你想想她现在的工作又是什么呢?
保护我们保护我们!殷介恒霍然瞠大双眼恍然大悟的盯着他大哥老大你说她会回到我身边就是这个意思对不对?因为她的工作是保护我们所以她根本离不开我们而且她还是‘兄弟’的宣传她一定会设法回到我身边的对不对?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样?是不是?
你这颗脑袋呀什么时候都清醒、精明得可怕就只有恋爱的时候里面装的东西会变豆腐渣。殷介毅摇头取笑他道还好你不像我一样三不五时就要找个女人谈恋爱要不然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呀。
彼此、彼此还好你的脑袋跟我完全不同要不然像你这样一不找女人谈恋爱就会浑身不对劲的人迟早有一天也会变成真呆瓜的。既然知道傅隽恩迟早会回到他身边殷介恒便不再郁悴有了活力不甘示弱的说。
哈哈他们两人勾肩搭背在笑声中走出了医院。
闷、闷、闷闷死人了啦!如果她再多待一天在医院病的话她发誓她会成为第一个因无聊而闷死在医院病房里的病人简直要闷死她了。
不过还好终于让她给逃出来了只是半夜三更她该去哪里找落脚处呢?从医院跑出来的傅隽恩漫无目的的走在半夜一点的街头有些头痛的想道。
侦探社?不行那个地方一定是爸妈在发现她跷医院之后第一个会翻找的地方;几个死党家?也不行依照他们友爱朋友的行径绝对会将她绑架回医院要她乖乖侍在病将伤养好而且以后监视她的人还会因此而突然遽增这个逃难所可是万万使不得的。那她该去哪里呢?找间旅馆睡?不行她身上根本就没有半毛钱。
唉无家可归的女孩你好可怜呀!天下之大竟然没有你落脚的地方你!有了她可以找殷氏兄弟嘛!电话嗯电话号码她是记得可是问题是她身上没有钱
衣袋没有钱、裤袋没有钱空空如也的她该如何打电话求救呢?
学阻街女郎在这里搔首弄姿赚钱?她摆了个自认为的姿势练习一下随即暗骂自己愚蠢半夜三更的现在就算她真愿意牺牲色相当阻街女郎也没什么人让她阻她真是个大白痴。不行这个方法行不通那她该怎么办呢找个睡在路边的乞丐下手抢个十元来打电话?不不行这样做那干脆向他们行乞要个十元来打电话好了天她疯了!
用力喘了一口气她抬头望望四周的一切除了两百公尺外那间7-eleVen的灯亮着之外就只剩下路边的路灯与街灯是亮着的。
也许也许她可到那间7-eleVen求救借个电话一用毕竟有句俗话不是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吗?或许对方会看在这句话的份上借她打个电话倘若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兄弟不管用的话那说不定她还可以搬出那个偶像兄弟来用碰到女店员就叫兄弟送吻碰到男店员就叫兄弟送亲笔签名嗯就这么决定到那边去求救吧!
走进7-eleVen迎耳而来的便是那熟悉不已的歌声是兄弟的歌曲。傅隽恩惊喜的瞠大双眼看来她选择来这里求救是选对了夜班的店员是个大学生般的
男生因为听到店门开启的铃铛声而由手中的歌词本中抬头。
欢迎光临。他说。
你在听‘兄弟’的专辑喜欢他们?她走至柜台前与他说道。
他们是我的偶像。小姐也喜欢‘兄弟’吗?喜欢哥哥还是弟弟?还是两个都欣赏?我就是两个都喜欢。一谈到偶像兄弟店员便有股的感受。
你曾经见过他们本人吗?我说的不是像演唱会那种远距离的见过而是傅隽恩突然停顿下来在沉思一会儿之后盯着店员说我换句话说好了你想不想和‘兄弟’他们见面那种面对面可以与他们说话、握手之类的见面?
当然想!店员迫不及侍的大叫道小姐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兄弟’?
傅隽恩信心十足的点头。
真的那戛然止住兴奋的叫声店员如梦初醒般的眨了眨双眼然后皱起眉头不悦的冷声道:小姐你不会是半夜睡不着觉穷极无聊才跑到这里来耍我的吧?开玩笑哪有人像她这样半夜跑进便利商店来不是来买东西而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他说这些天方夜谭的笑话?她若不是有问题一定就是太无聊了。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傅隽恩挑眉看他那你把电话拿出来借我让我打一通电话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