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妃不陪酒
妖孽,绝对是妖孽啊!
他的唇微微开启,“悦儿,那个男人身边,你可有想我?”
林乐儿彻底懵了,这种情人间的呢喃生亲兄妹身上,着实惊悚得很。她可没兴趣上演什么古代版的禁忌恋。
她的小眉头皱了皱,不着痕迹的推开了他的手,“大哥,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狭长的眸晃过疑惑,仅是瞬间。
南风钰垂下密睫,直起身背对她,目光投向窗外,“悦儿好像有些生疏了。”
林乐儿心一紧,之前的南风悦是什么态呢?看他那过分亲昵的举动,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们纯纯的兄妹情。难道说,两人真的有不伦恋?
“大哥,我现已经是翔王的王妃了。”林乐儿一语双关,如果两人真有什么,他一定会听得懂,她可不想把自己置身麻烦。
南风钰转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倏尔一笑,“看来你翔王府过得不错,大哥也可以放下心来,告诉爹娘不必再挂念了。”
“嗯。”林乐儿有些僵硬的点头。
南风钰又是一怔,慢慢敛下眸,嘴边笑意不减,“他还没有宠幸你。”
林乐儿倏地昂起头,对上他勾魂的眸,心头晃过疑惑。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她的表情,南风钰扬起邪肆的眉,漫不经心的说,“你不会忘记答应大哥的事。”
林乐儿心警铃大作,为什么她会有种感觉,眼前的南风钰虽然一直笑,可掩藏这笑容背后的东西,却是比洪水猛兽加可怕。
“悦儿,你不是说爱大哥,想做大哥的妻子吗?”南风钰魔咒般的声音响起,印证了林乐儿的猜测。
垂眸,掩住那里的精芒,“那大哥爱悦儿吗?”
南风钰嘴边轻噙的浅笑慢慢收回,犀利莫测的目光开始正视起眼前的人。不同于以往的软弱和为了爱惟命是从,眼前的南风悦充满睿智和足够的冷静。
这样的“妹妹”倒让他有些刮目。
“不爱。”他回答的干净利落,这倒出乎了林乐儿的意料。如果说他是利用南风悦以达到某种目的,却连起码的谎话都不肯说,像似吃定了南风悦一样,这人未免太狂妄了。
林乐儿笑了笑,口气清淡的说,“到翔王府之后,我就生了场病,很多事都记不起来了。也忘记了大哥此之前说过些什么。”
这兄妹间的事,她没兴趣掺和,还是趁早断了南风钰的念想。
“哦?这样啊。”南风钰好看的脸颊上划过一丝令人猜不透的深意,泛着妖魅光芒的眸轻描淡写的扫向她,声音轻柔道,“不必担心,大哥会让你想起来的。”
话音刚落,林乐儿只觉颈间某处一阵痛麻,人顿时失去了知觉,歪倒枕头上。
南风钰抚上她毫无防备的睡颜,脸上的笑容妖娆绽放……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抱着有些胀痛的额头,林乐儿呆呆的坐床上,昨夜的事像电影胶片似的放慢了速一幕幕掠过。
“哟,王妃是不是到现还搞不清自己的身份?”
听到这声刺耳的声音,就算再不情愿,林乐儿也被拉回了现实。
她抬起眼皮,看着站床边的茹烟和明珠,还有始终守住她一脸探究的阿轲,耸了耸肩,“有你旁边一直提醒着,我怎么会忘呢。”
她下了床,阿轲上前,状似无意的挤开了茹烟主仆二人。递来衣衫,摆好鞋子。
茹烟冷冷一笑,表情甚是得意,“今儿王爷要设宴招待他国使节,特意命妹妹我做陪,明珠这丫头笨手笨脚的,恐会贵客面前出现失了分寸,不比王妃这尚书府出身的小姐。所以,呆会就劳烦王妃给妹妹我做个使唤丫头了。”
阿轲的眉头拧了拧,清眸扫向她,“茹夫人还真是会盘算,让王妃当着外人的面给你当丫鬟?你可要想清楚,你这丢的不是王妃的脸,而是王爷的脸!好歹我们王妃也是皇上指的婚,不看僧面看佛面,这后台可不是随便一个侍妾惹得起的。”
林乐儿险些笑出来,阿轲这丫头毒舌起来,那可不是谁都能招架的。对付茹烟这胸大无脑的女人,根本不用她出马,阿轲一人就足够。
“你――”茹烟气得七窍生烟,这个叫阿轲的丫头一而再的顶撞她,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怒极的她扭头就朝明珠吩咐道,“给我好好教训这个不分尊卑的奴才!”
“是!”明珠早前因为被阿轲用烧火棍子追打过,心里也憋着一口恶气,这回有主子替她撑腰,忙不迭的撸袖子就要上前掌掴。
“慢着,”林乐儿懒洋洋的转过身,挡阿轲的身前,目光冰冷的睨着两人,“我的丫鬟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哼,”茹烟讥诮道,“你还真当自己现是王妃啊?王爷将你赐给我做侍女,我想怎样就怎样!别说教训了你的丫鬟,就算现要教训你,你也得给本夫人受着!”
“哦?”林乐儿的大眼睛忽闪几下,“你是不是想当王妃想疯了,你怎么不上天做王母?想教训我?等你当上王妃再说。”
阿轲的眉头拧得紧了。
“你以为我不敢?”茹烟声调拔高,杏眸圆睁,冲上前扬手就是一巴掌,“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本夫人就是要教训你!”
“啪!”
林乐儿只觉左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心道丫下手可够狠的了。火气直往上冲,恨不得冲过去撕了丫喂猪。她不得不告诉自己,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现跟她冲突,对自己一点帮助也没有,说不定,冥苍翔还会借此大做章,再来个三十大板。
“王妃!”阿轲赶紧上前扶起她,“你怎么样?”
茹烟不屑的冷笑,气焰加张狂,“马上换好衣服过来服侍!”说完,带着丫鬟转身就走。
她刚走,林乐儿就赶紧坐梳妆台前,指着自己红的脸颊,“别浪费,再给它着点色!”
阿轲瞥瞥她,“要我替你讨回这一巴掌吗?”
林乐儿瞅瞅她,后摇摇头,“不用,现不能意气用事,咱们终的目的是离开这里。”
翔王府的大厅内,声乐齐鸣,十几名舞姬正扭动着妖娆曼妙的身子,为两边的客人们饮酒助兴。
冥苍翔高坐主位,峻颜依旧毫无热,冷眼看着殿堂内这些酒酣耳热的人,眼神开始有些飘忽的使臣们,嘴边嘲弄的上扬几分。
茹烟陪次座,笑容得宜的脸颊上,显女主人的得意姿态。
不经意的目光瞥到了站一边的林乐儿。
她穿着一件十分素净的鹅黄色衫子,头没有挽成已婚女子的髻,而是随意的用黄色带束起,披散脑后。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两眼下的黑眼圈十分明显,好像没有睡好似的。那对黑白分明,活灵活现的大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与大厅内那些衣着靓丽光鲜,美艳妖魅的女子不同,她的清秀淡雅,看上去要让人舒服得多。
像似感应到了他的注视,林乐儿微微侧过头,当他看到她左脸的那道清晰的指印时,眉头轻轻蹙起。
对于这些尚诸国的使节而言,能得到翔王冥苍翔的设宴款待,已经是至高的荣耀了。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证明了皓月朝对于他们尚诸国的重视程。
几杯酒下肚后,都不免有些飘飘然,直夸赞皓月朝的美酒醇香。
冷眸别有深意的扫过桌上那些为他们特意准备的“美酒”,冥苍翔敛下眸,招手唤来明修,耳语几句,便起身道,“诸位,本王有些不胜酒力,要先行告退了。”
“恭送王爷。”
冥苍翔离席后,这几人显然加放松,喝得越多,情绪越亢奋。不是大声拼酒就是来到堂,搂抱着舞姬翩翩起舞。
茹烟本想也退下,却听明修叮嘱道,“王爷命夫人留下替他坐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