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抉择
“老大，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燕老气闷啊，自己哪里有什么站队的想法，他是跟着叶狂混出来的痞子兵，若不是叶狂，他燕老没准儿早就被军法处脱了这身皮。但此刻，他却不能看着叶狂一错再错。若他真的将叶卫风禁闭一个周，不异于向他们这一派的人宣布，叶卫风失去了成为派系继承人的资格。这，可是燕老绝对不能坐视不管的。
叶狂冷冷地瞅着燕老：“你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回答我，像个兵一样，回答我！”
“老大，嗓门儿大也没有用，这件事情，你的确是错了。认个错就这么难么？你若是为了你的面子关了俺侄儿的禁闭，就等于是向那些人说，卫风没资格继承你的位子。这个，俺老是绝对不能认可的。如果你一定要将这个当做站队，好，我燕老就站队了，我站卫风这边！”
“老，你胡说八道什么！”燕老说话完毕的时候，楼梯口闯上来一个男人，年纪跟燕老差不多，稍微大点儿，却也大不了多少。
燕老扭头看向来人，却是神色一怔，沉声道：“杨老七，我实话实说！倒是你，怎么会跑到我燕老的地盘来？”
“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我做什么事情？”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架空老大，明着是以卫风为，暗地里，你，早就改弦易辙！”
“杨老七，你血口喷人！”
燕老差点就要掏枪，他跟杨老七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要改弦易辙。而今，这个当口，杨老七给他扣上这么大一个帽子，他戴不起！
“哼，燕老，你也别狡辩了，你做的那些勾当，我早就查清了。哼，这段儿时间来，你派人跟担会的那个娘们几番接触，真当神不知鬼不觉？”
“哈哈，哈哈……”
燕老怒极而笑，贼咬一口，入骨三分。但前提是，他这一口能咬上去！
别人不知道他燕老为什么接触担会的人，叶狂不可能不知道，叶卫风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杨老七纵然是使出万般手段，也别想真正坏了自己的名声。他燕老虽然名声不很好，但绝对不是那种吃碗面反碗底的二五仔。
“燕老，就算你再能装，真凭实据面前，容不得你抵赖。”杨老七伸手一挥，立刻有他的警卫人员将几个被严刑拷打过后的男人带了上来。这几人并不是走上来的，而是被拖上来的，他们的双腿基本废了，浑身是伤痕累累。
看到这几人，燕老的眼当时就红了。这几人都是他手下的兵，是出挑的侦察兵。为了调查小叶子的身份，他特别派出了这些人。然而，任务圆满结束之后，自己给他们放了长假，却不想，反倒是害了他们。
“杨老七，老子要宰了你――！”
燕老是真的红了眼，自己的兵，出色的兵，没有战场上建功立业，却自己人的手里被打残了！不假思，燕老拔出了自己的配枪，枪口顶了杨老七的脑袋上。
“把枪放下！”
杨老七的警卫同时拔枪，枪口却是对准了燕老。
“谁让你们拔枪的？都把枪收起来！”
叶狂看到自己的两个老兄弟忽然枪口相向，不由一声怒吼。虎死余威，他叶狂还没死呢，自己的兄弟就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
然而，那些杨老七的警卫却是依旧枪手，没有一个人听从叶狂的命令。于是，叶狂的警卫和叶卫风的警卫也都掏出了枪，他们这一刻却又恢复了一致对外的状态。所有人的枪都对准了杨老七的警卫，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僵。
“老七，你的人越来越有格调了，我的话，他们也不听了啊！”
叶狂没有再喝令任何人把枪放下，而是看向被燕老枪口定脑袋上的杨老七。
“老大，就算你偏心，你也不能这样。明明是老先想对我下手的，就算要放下枪，也该是他燕老！”
“是么？”叶狂目光冰冷如刀，“杨雄啊，杨雄，我叶狂这辈子看人很少看错。不过，你杨雄，却是我叶狂的一大错误。这些年来，我对你可好？”
“老大，你这是什么话？我杨老七能有今天的地位，可都是你的引领下获得的。没有你叶老大，就没有我杨老七！”
“真的么？”叶狂又是反问一句，“那我倒真是要好好反省一下啦。既然我叶狂对你这么好，你又为何会做出现这样的选择？”
“老大，你这是什么话，我听不懂！”
“老七啊，都到了今天这地步，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又或者，你真的认为我叶狂已经老糊涂了？”叶狂长叹一口气，“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若要另投他人，我叶狂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但是，你不该玩这种两面三刀的把戏。你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你应该明白，我生平恨就是背叛。可你，为何偏偏要白白地葬送了我们之间的这份情谊？”
“老大，你都知道了？”
“王八蛋，原来你才是二五仔！”
燕老没有开枪，而是一脚踹出，将杨老七踹了一个踉跄。不过，因为这一踹，燕老已经没有了将杨老七当做人质的先天优势。而且，忽然之间，一个如同叶狂身边暗卫一样的高手出现了燕老的身旁，手捏着一把匕，抵了燕老的咽喉之上。
“是，没错，我就是二五仔！”
从地上爬起来的杨老七很光棍，干脆地承认了自己二五仔的身份。
“王八蛋，老子一直看你不顺眼，你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燕老很想直接废了杨老七，可惜，他若是动手，就会被人先脖子上开个口子。
“燕老，你认死理，所以我也不强求你能理解我。但是，人各有志，叶老大的确是对我有恩。可是这么多年来，我跟他的身后，鞍前马后，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也算报答了他的大恩。如今，该是我为自己活的时候啦！”
“放屁，好像跟着老大，你什么时候没有为自己而活一样。当年金三角，要不是老大，我们都死了八回啦。你觉得你死一次还能再活一次么？杨老七，想要舒适地享受就直说，别特么的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爷们不吃你这一套。”
“对，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想要享受一下。所以，此之前，我得将挡我前面的绊脚石统统搬开。”
“杨帅，早点儿解决，迟则生变！”
楼梯口竟然又上来了一个人，一个白老者。而这人出现之后，从楼梯口串流而上三四十人，各持武器，将所有人围了起来。
“曾老头儿，你是不是高兴得早了点？”
这白老者出现的时候，那一只隐隐带怒的叶狂忽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充满了一种一切掌握的志得意满，给人一种十分古怪的压力之感。
“叶老头儿，难道我不该高兴么？又或者，你觉得自己仍然有翻盘的机会？”
“我为什么就不能有翻盘的的机会？”叶狂没有丝毫的紧张，自顾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帘，让阳光从外面照进了房间内。“曾老头儿，知道为什么你一直赢不了我么？因为，你从来喜欢躲黑暗之玩弄阴谋诡计，一旦阳光落下，没有黑暗的遮挡，你的阴谋诡计便会暴露的所有人的视线之。”
“叶老头儿，莫非你又想说，这一切又都是你的算计之？”
“呵呵，虽然我知道你很不想听到这句话。但是事实是，所有的一切的确都是我的算计。从我知道杨老七踏上你的那条船开始，我就开始了布局。这个局布了多久呢，似乎是有二十年了。从我那小孙女出事我病倒开始，从杨老七跟你第一次接触开始。”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不可能！”
曾老头儿听到叶狂的话，原本得意的面容瞬间变得灰白一片。叶狂说出的时间分毫不错，让他不能不相信叶狂的话并没有唱空城计。
“这个局，我布了二十年，你们倒真是沉得住气。不过，曾老头儿啊，你也别气馁，因为，你不过是这二十年布局的第一个上钩的鱼，除了你之外，还会有不少的鱼上钩。见到了那些人，你就不会觉得有丝毫的遗憾啦！”
“我当然不会有丝毫的遗憾，因为我不会输！”
曾老头儿灰白的脸色又顷刻间变得红光满面，如此神奇的变脸，傅开还是第一次见到，感情这老头儿是个老顽童性质的家伙。而他的脸色再变，却是让一切掌握的叶狂的神情有了变化，似乎想到了某种不可能的事情。
“叶老头儿，纵然你算计了二十年，但是你却不会算到近年来生的事情。始皇陵的秘密，我老曾可是解开了一部分。今天，我若是不能离开这里，那么，我手掌握的那一件外星超级兵器会做些什么，就连我自己也无法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