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
男子快速地进入小区,将手机扔在楼梯口的一个拐角,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在他出大门往岗亭方向去的时候,身后不远处有个人影正慢慢地移动着,一直跟踪他到来岗亭的不远处。
“办妥了,那钱?”男子回到岗亭,对着里面的阿田一脸献媚。
阿田回头瞪了他一眼,“明天一起算,还有一单生意。”
男子闭上嘴,立刻把头缩回去,低头不敢说话。
“你派一人,明天继续监视那个老家伙。再分出两人跟踪我指定的人。”阿田一口气说完,就让男子立刻,自己也四下看了看,发现没有可以的行人,就拿起衣服,一溜小跑地出了岗亭向西城区快速跑去。
阿铁将他们的行踪都看在眼里,见男子上了马路对面的面包车,自己才从广告牌的阴影处走出来,对阿田跑去的方向追去。
从岗亭到西城区大约五百米左右,阿田到了南都药行不远处的一个岗亭警卫室停了下来。里面的警员刚点了一支烟,见他进来,慌忙将还有好长一段的香烟扔进旁边的烟灰缸里。
这是一个身穿短袖警服,身材微胖的警员,应该一直在这个岗亭值班。
“田警官,你怎么来啦?有事打个电话就行。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胖警员从椅子上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说。
阿田进门后,把门关上,似乎想有个安静的地方说话。阿铁远远地追踪到岗亭的不远处,他看见了对面地块口前的南都商行。
阿田却进了岗亭警卫室中,门被关着,远远看去,阿田似乎在打电话,但距离远根本听不清楚。
阿铁耐心地等待着,他想知道阿田和这边的南都药行,到底又啥关系。自己去找老刘警官要南兴的资料,他为什么阻止自己。
几分钟的等待,阿田终于打完电话,岗亭的门开了。阿田警惕地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匆匆忙忙地往南都药行的后门走去。不大一会儿功夫,药行的后门开了,里面亮起灯光。阿铁悄悄地顺着店铺挨近药行的玻璃橱窗。
隔着橱窗,阿铁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和阿田在柜台后面交流着什么。橱窗和模糊,阿铁看不清楚年轻人的容貌。
不大会功夫,药店里的年轻人好像交给阿田一包东西,然后吱呀一声后门就关闭了,灯也随之熄灭。
阿铁赶紧顺着药行的墙壁后退,最后躲在一间店铺的广告牌子下,偷偷观察。几分钟后,阿田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药行门口,他仔细地看了看店门,随后在街灯下离去。
阿铁看着他往警局的方向那条街走去,就没有再跟踪。他拐过弯来到正德街口,他给谭斌打了电话。
“谭斌,你方便出来吗?我在正德街附近,想找个地方跟你谈谈?”阿铁环顾了一下四周,街道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逛夜市。
“阿铁警官,你在哪儿,我马上出来。我倒是有个好去处,你往里走,有一家腊记干烧店。”谭斌刚刚帮师父八段锦熬完中药,明天又要去抓药了。
“腊记干烧店,对吗?”
“是的,你知道?”
“我上次过旺财棋牌室经过哪儿。”
“你就在那等我,我两三分钟就到。”
“还有别人吗?”
“没有,我单独和你谈谈,今天又些收获。”
“好,我也有情况跟你交流,顺便叫点夜宵。”
阿铁挂断电话,走入正德街,沿着街道往里走,不大一会儿就到了腊记干烧店。夜市中的干烧店橱窗里,摆放的饭菜模型已经积满了灰尘,里面却顾客众多。
阿铁找了一个靠窗户,最里面的一个空位上坐下来。刚刚想拿起菜单,谭斌也走了进来,两人面对面地坐着。
“炸鸡套餐两份,来一瓶小烧酒。谭斌对端水过来的女服务员说道。阿铁对服务员道:“我来一罐啤酒吧。”谭斌和着白开水,阿铁等着他把玻璃杯放下。慢慢的掏了掏两个口袋的内袋。
谭斌不知道阿铁在找什么,结果他掏出一盒星光派香烟,烟盒已经在路上被揉的皱巴巴的。从里面抽出的烟也是弯弯曲曲的。
“抽一支吧,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阿铁给谭斌递上一颗。
谭斌对服务员招手,要来一个打火机。
“我也好长时间没有沾染烟了。说说看,有什么收获。”谭斌帮阿铁点燃了香烟,自己也抽了一根点上。
“今天在训练室,同事提起了售卖***的店家就是南兴五金商行,而他们应该就是木古里星河巷热水器的商家,他们和付你的安葬费脱不了干系。而警局内部有人一直在背后帮着他们做事,跟踪我的也是警局的人。”阿铁喝了一口水,停了停。
“你发现了那个跟踪你的同事?”谭斌叼着那支折弯了的香烟。说话时烟也跟着一上一下。
“是的,为了阻止我调查南兴五金商行,竟然安排人,抢走了我要找的警官女儿的手机。威胁他不得向我透露南兴的信息。”
“你后来发现了他,还反跟踪了他对不对?”
“是的,我跟踪他到了南都药行,他见了药行的老板,两人产生了交易。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这么说,南都药行的老板一定是南少,他和南兴五金商行有关系。而木古里赔偿安葬费的就是他们?”谭斌顺着阿铁的思路这样想着。
“你推测的和我一样,这就是说两家南氏的企业,和你侄女死亡案件有关联。”阿铁换了一种语气说道。
“我这也有突破,拘留所的阿祥和亚细亚会所的郑八,有笔交易被我破坏了。当事人小黑子就在我这。郑八和鬼九陷害我进拘留所,就是接受背后的少爷命令,我想那个少爷就是南少。”
谭斌的话,让阿铁的思路更加清晰了。
这时他已经明白,谭斌为了自己的冤屈,在背后默默地做了许多工作。
“大黑棒子和郑八都听命于南少和他背后的老爷?那胡少又是怎么回事呢?到底谁才是最大的主谋。”
阿铁想到此,表情瞬间僵住了。只有两颗黑眼珠子在不停地转动着,过了一会儿,嘴角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原来根都在警局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