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咖啡馆。
谭斌离开正德街时,遇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跟踪者,谭斌躲到一处店面后,猝不及防地抓住后,发现他只是一个捡拾垃圾的老者。正巧跟在谭斌的身后,谭斌以为是眼线。
虚惊一场后,谭斌拐过一条街到了咖啡馆门前。
谭斌故意带了一顶太子帽,将头和脸部遮在阴影下。他弓着身子走进咖啡馆的矮门,只见里面的吧台上坐着两个人,店老板和服务员正走近她们说着什么。
谭斌往里面看去,靠近窗户的位置有一个人坐在阴影中,头上也带着遮阳帽,这在有空调的咖啡馆里显得很另类。见谭斌进来,老板和服务员朝他轻轻点头。
“您是预订了座位吗?”女服务员看着谭斌问。
谭斌指了指靠窗户的位置,没有出声,示意已经约定了座位。
“那您请,来一杯浓点的咖啡吗?加糖吗?”女服务员追着问。
谭斌点点头,直接坐到窗户边那人的对面。
谭斌摸出那张纸条,轻轻地推到对方面前,隔着一个桌台,谭斌试图看清楚对方的脸。但遮阳帽故意压得很低,只能看清对方女子的装束。
纸条被对方抓过去捏在手里,没有说话,然后又推过来一张更大的纸片。谭斌下意识地接过来,迎着身后的灯光仔细地看。
纸条上写道:我手里有你感兴趣的监控未删除版的原声录像,涉及到你的朋友。作为交换,你必须提供一份失传多年的古药方。
谭斌看到字条和上面的字迹,瞬间脑海中就浮现出南宫雪的影子。
谭斌思考了一下纸条上的信息,什么监控录像,还涉及到自己的朋友,难道他把自己当成田七了吗?还是知道自己是到她药店买药的人,不然怎么会提到古药方,这让他想起师父在推测的时候说过的话,看来都在师父的推演中。
谭斌摸出自己身上,从药行拿走的那张南宫雪的名片,推到对面女子面前。
女子拿起名片,似乎早就知道对面的是谭斌,她默默地拿起那张名片,然后从身边的包包里拿出笔和本子,在桌台是写着。
本子和笔推到谭斌面前:不错,我就是南宫雪,我要的古方你应该有,因为你从我那抓药的方子,出自同一种古方记载,那是失传很久的千金方上的偏方,我手里的录像原版绝对对你有用。
谭斌看到对方承认了身份,知道她和南都药行的老板一定有关系,就在想通过她了解一下。
思考之后,谭斌写道:你告诉我监控录像涉及到我的什么朋友?很重要吗?你和南都药行的老板什么关系?能说说你要的古方做什么用?
谭斌确认对方就是南宫雪后,两个人隔着桌台开始了文字交流。
南宫雪回道:是一个警员,他在南兴五金商行出事的监控录像。经过篡改的视频已经交到了警局,对那警员不利,我手里这份是原版。南都药行是我舅舅的产业之一,我是帮忙的。古方涉及到我的声带和耳鼓膜的治疗,我探寻研究它已经好多年了。
谭斌看后,已经大致知道南宫的意图了,他想到了阿铁警官,肯定是被人陷害了。阿铁跟自己交流过,要调查南兴五金商行,看来在调查南兴时出事了。
谭斌判断,眼前的南宫雪应该就是南兴老板南宫妤的女儿,这一点从她拥有监控录像的原版就能推断出来。儿南都药行既然是她舅舅的产业,那老板也姓南,南少有可能是她的表兄弟。
南宫雪出卖监控录像原版,实际上不非完全是好心,而是为了治愈自己的聋哑病症做的选择。
她看见过八段锦老头的药方,虽说是治疗内伤的药方,但被她嗅出了不同。
南宫雪为了证明她的诚意,还给谭斌写了关于她自己过去的历史。那是一个可恶的男人为了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定下了那么可怕的阴谋,不算夸张。
那个男人就是她父亲生前的情敌。南宫雪的父亲不是正常的人,是一个类似灵猿的人类。她的母亲南宫妤年轻时,生活在十万大山中的一个南家峒山涧里。
在大山中采摘野果是结识两头灵猿,其中的一头,通人性,就喜欢上了南宫妤。经过一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彼此相爱了。
灵猿算不上仙人,只能说是非比常人。他的智商比人高,南宫妤坠入情网,和他有了孩子,就是南宫雪。
在十万大山中,有一龙天宫其实是一种土族人的称呼,龙天官身子矮小,其貌不扬,很是普通,而且木讷得很,绝少听到他讲话,总是随众行动,别的天官族人,对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恭敬。他遇见南宫妤,见她的美貌惊为仙人。
龙天宫和两头灵猿本就交好,经常在一起玩耍。后来发现南宫妤和灵猿相爱,非常嫉妒。他就联合另外一头灵猿,设计害死了和南宫妤想好的灵猿。
那头灵猿死的时候天灵盖已被打开,发现了它的脑上,罩着一个如同发网般,结构十分细密的一个金属网,而且,还有很多深入脑部的,极细的金属丝,和网连在一起,死状非常惨。
龙天宫为了得到南宫妤,就引诱她到山涧中,后来南宫妤发现上当就跳涧了。在水里泡了了一天一夜,还是一群水老鼠把她拖上岸。
水老鼠并没有啃食她,而是给她食物,让她清醒过来。南宫妤在涧底部和一群水老鼠生活在一起,生下来南宫雪后两年,才被人发现,救出深涧。
南宫雪在深涧的环境中出生,南宫妤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子,但后来事实证明,大量的知识,并没有影响她的性格,她的行为,她还保持女野人的本色,快乐又开朗。只是有时,她会忽然半晌不出声,独自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是以前不会有的情形。
南宫雪开始能发出声音,也很聪明,后来才发生聋哑症状,南宫妤一直给她求医,都没有办法治愈。
南宫雪写完她的故事,两杯咖啡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谭斌唏嘘她母亲的遭遇,也瞬间明白师父提前预测的那样,提到水老鼠,或许对南宫雪有用。原来南宫妤时水老鼠救的,不然救没有现在的南宫雪。
谭斌掏出了师父给他的锦囊,他没有打开,而是把它推给南宫雪,与她交换她手中的监控录像原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