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洋解决了zìjǐ和张婷之间的问题,并且爆了她的菊花,心情很不错。接到谭军回来的电话,便在办公室等他。
没多久,谭军便推门进来了。
汪海洋看见他脸肿了,眼角也破了,就问怎么回事儿。
谭军就把刚才zìjǐ在门口被保安打了的事说了。
汪海洋说:“不要怪他们,他们是新来的,只认厂牌不认人,不过出手打人就不对了,这事我会处理。说说你在万源的事吧!”虽然他yǐjīngzhīdàoméiyǒu找到方芳,但guòchéng还是要了解一下。
于是谭军就把事先编好的内容夸大其词的说了,说zìjǐ如何辛苦,问了许多人,找遍了整个万源县城,甚至连周边的乡村都找遍了,最终得到的消息是,方芳当年曾经回来过一次,但随及就离开了,连她的家人都搬走了,谁也不zhīdào他们的踪影。
“方芳的确是大着肚子回来的吗?”汪海洋问。
“她的邻居不敢肯定,以她的人品和当时的环境,kěnéng性不大,但以我的猜测,kěnéng倒是真的。”
“你为shíme这么认为?”
谭军笑道:“师傅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她,他们的guānxì肯定不一般,方芳在新婚那天失踪,应该是与师傅有关,说不定他们早就好上了,所以她大了肚子也没shíme稀奇的,也许方芳就是发觉zìjǐ有孕了,骗不了新郎,所以跑了。”他不zhīdào这其中的细节,所以这么猜测。
汪海洋心想,那晚花伯用下流的手段破了方芳的身子,搞不好还真弄大了她的肚子,但这都无关紧要了,找不到她本人,shíme都是白搭。
谭军又说:“都这么多年了,kěnéng她死了都不一定,看来师傅这个愿意实现不了了。大哥,还有其它的线索méiyǒu?”
汪海洋摇摇头,“算了,我们yǐjīng尽力了,我有shíjiān回庙里,就给花伯说一下。”
谭军说:“大哥你还是要跟师傅说,这事儿是我去办的,让他zhīdào,我也是有孝心的人。”
“我会跟他说的,这些天你辛苦了,这样吧,我放你几天假,你不是说过,想去市里玩吗,你就去市里玩玩,有事我再叫你回来。”汪海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不让他卷入帮派之争。
谭军一听,乐了,不过转眼又愁眉苦脸,“大哥,你给的五万块都用光了,我手里都没钱了。”
“你去财会室再领五万,算是对你这次工作的奖励。钱省点花,不要大手大脚。对了,四哥在市里创建新公司,有shíme事儿你可以找他。”
“好咧!”谭军眉开眼笑,轻轻松松又捞了五万,这钱来得太róngyì了,“大哥,我能不能把公司配给我练手的车开过去?”
“可以,不过一定注意安全。”
“谢谢大哥,那我先走了。”谭军欢天喜地的就离开了办公室。
想起方芳的事儿,汪海洋自然就想到了花伯所用的‘半柱香’,他tūrán拍了一下脑袋,这么有用的药rúguǒ那天用在刘芳的身上,岂不省事多了?让她丑态毕露,比zìjǐ主动献身还要强得多,搞得zìjǐ和秀云演了半天的戏。不过当时shíjiān有限,也不kěnéng把药给做出来,唯一的一颗还留在庙里méiyǒu带出来。
想到这里,汪海洋就决定先造几颗出来必用,最好下次给刘芳先用一颗,来个眼见为实。
于是他找出了‘半柱香’的配方,上面的药材róngyì买到,关键就是份量和火候。zìjǐ多次熬过‘神仙汤’,所以控制份量和火候不在话下。
他把药材抄了一份,然后把肥牛叫来,让他去抓药,并叫他多去几个药店,不要在一个药店买,这样可以避免泄露药方。同时,把熬药的沙罐也买来。他决定等公司食堂没人了,zìjǐ就去那里面熬药。
肥牛也没多问,就办事去了。
眼看天快黑了,吕治国的电话终于打来了,告诉他,人yǐjīng约好了,就等明天见面。汪海洋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这是很关键的一环,不得有失。
明天就是周六,是青龙帮与金鑫集团一决生死的shíhòu!
汪海洋走到窗口,看着即将入夜的县城,平静的太久了,是应该整点动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