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成又玩弄了一番香兰的身体,但香兰只是默默的哭泣,泪水打湿了下面的枕头,除此外,再无任何反应。
刘安成又乏味了,是啊,不管zìjǐ如何折腾,对于她来说,zìjǐ只不过是一个她并不认识的陌生人,一个绑匪而已,换做刘二或是大栓,她都会是这种反应。
刘安成gǎnjiào到丧气了,这似乎并méiyǒu达到zìjǐ要渲泄的目的。
他收回手,坐在床边,恼恨的盯着香兰,心里权衡着要不要nàme做,刘二和大栓可是极其反对的。
他们害怕暴露,暴露的唯一结果就是
刘安成咬着牙,那被开水烫过的丑脸抽搐着,自从变成这副丑样之后,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就显得有些生硬,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当然他yǐjīng很久méiyǒu笑过了,但是现在他想笑,而且在她面前笑,让她zhīdàozìjǐ是谁,让她彻彻底底记住zìjǐ!
刘安成的手伸向女人的脸,然后停在了半空中,再前进,再停止,五个手指伸了曲,曲了伸,离女人的脸庞不过几厘米。
女人yǐjīng停止了哭泣,仍在若有若无的呜咽着,那雪白的胸脯起伏不停。
贱人,现在zhīdào害怕了?晚了!
刘安成的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右手猛的抓住那块遮眼的黑布,往上一扯,手一扬,那块黑布就被抛到角落去了,同时塞在女人嘴里的布也被拔去。
女人被迷昏塞上车的那一刻,眼睛都被蒙上了,所以她一shíjiān睁不开眼睛,等她慢慢适应屋里的灯光,她才看到一个丑陋的男人正站在床前,恶狠狠的盯着她,那道凶残的目光就象一头狼似的,似乎要把zìjǐ撕碎。
恐慎再度袭向心头,屋里除了这个男人并无其它人,nàme刚才污辱zìjǐ的就是这个男人!想到那双手在zìjǐ身上抚摸,香兰又是一阵恶心。
为shíme他要扯下黑布,让zìjǐ看到他的脸?香兰的心猛的抽紧了,zìjǐ是人质,看到绑匪的脸,那意味着shíme?
刘安成狞笑起来,他从女人的眼里读出了绝望!
“你要干shíme,我朋友会把钱给你们的。”求生的本能促使香兰说这句话,但是看到男人那兽性般的眼,她也不敢有shíme奢望了,最好的下场就是痛痛快快的死了,但就是这样估计也不kěnéng了。
“钱我们当然要了,不过,你,我也要!”刘安成一字一顿的说,那沙哑的声音yǐjīng与以前的声音大相径庭。
香兰再度绝望了,泪水汹涌而出,她不想死前再受任何的污辱。
“求求你,放过我!”女人嚅嚅的说道。
刘安成得意的笑了,这个女人在求zìjǐ了,他有了一种居高临下的gǎnjiào,zìjǐ掌握了对她的生杀大权。
“求我shíme,说qīngchǔ点!”
屈辱的泪水又一次从脸颊滑落,“求你一刀杀了我!”香兰zhīdàozìjǐ难逃一死了,痛快了结是最好的结局,但是她真的不甘心死了,她还有惦念的人,而现在那个人也肯定惦记着zìjǐ。
“一刀杀了你?”刘安成冷笑一声,一只手又摸在她的小腹上,在那里搓来搓去,
“太可惜了吧,不享受一番怎么行呢?对于此刻,我可是朝思暮想的紧啊!”
“你”香兰眼里喷出怒火,“你不会好死的!”
“死?”刘安成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早就人不人,鬼不鬼了,死对于我来说,算shíme?你看我这张脸,可怕不可怕,你说我跟死了有shíme区别?我méiyǒu钱,又这么丑,女人都离得我远远的,我是生不如死!”
香兰míngbái眼前这个人肯定疯了,和他yǐjīng没shíme可说的了,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妈的臭婊子说话啊!”刘安成在她脸上拍了几下,女人把头扭到一边去。
“信不信我mǎshàng把你脱个精光,狠狠的戳你?”
女人的身体jùliè的抖动了一下。
“哈哈,怕了吧?不止我戳你,我还要把其它人叫进来,一起戳你,把你身上的三个洞全都戳了!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
“无耻!”香兰涨红了脸,又羞又气的骂道。
“哈哈,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玩的,你还装shíme处,你背夫偷汉,后又勾搭上有钱人,难道你不无耻,你不下流?你就是一个婊子,还自以为清高!”刘安成很解气的骂着。
香兰扭过头,愕然的盯着这个丑陋的男人。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我对你的事可是一清二楚,你就要在我面前装纯洁了,痛痛快快的把老子服侍好,说不定老子爽了还能放你一马,让你去见你那个快要死去的半老头子。”
“你、你究竟是谁?”香兰的声音在颤抖。
“哈哈,我是谁?”刘安成俯下身去,把一张脸凑到女人的面前,那嘴里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想zhīdào我是谁?你猜猜!”
香兰厌恶的扭过头去,却被男人把头发揪住,把她的脸扭过了过来。
“看看,仔细看qīngchǔ,我是谁?!”
“你、你是”香兰在记忆中搜索着,但记忆中有张、有张熟悉的脸并不是这样,但是,那眼神,那狰狞的眼神曾经nàme相似。
“还méiyǒu想起来吗?”男人缓缓直起腰,“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说着,他脱去了zìjǐ的上衣,露出一身黝黑的肌肉。
“看看这里!”他指着zìjǐ左胸边上一块长着几根毛的铜钱般大小的黑痣。
香兰的瞳孔jùliè的收缩,嘴巴大张着,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