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田苗苗解决完人生第一大事吃饭后,安卿哼着小曲就回家了。
如果自己改变了前世的走向,那么自己与豪门金家就彻底不会相交。想到这儿,安卿终是乐出了声。
“哟,安丫头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
安卿闻声抬头,看见对面下楼的是安卿家老邻居,王奶奶。安卿礼貌的向王奶奶问声好,“王奶奶这是要去哪哦。”
“刚吃完饭,出去溜达溜达。安丫头中考考了吧,考的不错吧?报的哪个高中啊?上高中了更要好好学习啊,别处对象BAlabalabalabala……”
安卿黑线,看王奶奶着架势天黑都够呛说完啊,可是她又不能打断老人家说话,好纠结啊。
没过几分钟,老人家终于说完话。安卿赶忙说:“要过几天才能知道考多少分呢,哪能现在就知道。王奶奶我先回家了,我妈还等我呢,拜拜。”
安卿挥手再见跑上楼去。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说完下楼了。
“妈!”安卿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我回来啦。”
安卿进屋看见安妈忙碌着,脸上露出不符合这个年纪的笑容。
“妈我来吧。”安卿拿过安妈妈手里的抹布, 忙活着。
安妈妈在旁边看着欣慰的笑了,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喜悦之情。“别忙活了,大热天的出一身汗怪难受的,我家安安啊就是懂事儿。呵呵。”
安卿抿嘴不语,弯弯的眼眉到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这些日子安卿过的十分惬意,不用早起上学。不用再苦逼的对着初中课本复习,也不用看岑睿伯一副‘我受伤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的样子。
中考那天,安卿还记得。炎热的夏天,安妈在外面等着。不敢走远也不敢走近,一向对安卿十分信任的安妈也不敢问闺女考的好不好。
安卿当然看得出来安妈妈的忐忑不安,所以极力安抚。
翌日
“妈我先走啦!~苗苗还在外面等我那。”
“别玩太晚,早点回来。”
“好!”安卿关门立刻蹬蹬跑下楼去。
来到和田苗苗约定的地点,远远看见田苗苗在那里等着,旁边站着个熟悉的人――岑睿伯同学!
“我没来晚吧?!”安卿跑到田苗苗跟前,气喘吁吁地说,“你们怎么到的这么早?”
田苗苗还没有说话,旁边的岑睿伯到是一副你好慢的样子。哟不再是两眼放光狂放情愫的痴情公子样了?
“你来的好慢,我们等得都累了。哼走吧,先到约定的地点,我们聚餐的地方改了。怕你和傻妮找不着。”想必他口中的傻妮是田苗苗吧。
什么时候岑睿伯终于对我向对普通同学那样了呢?安卿表示深深的感慨。
田苗苗娇嗔白了他一眼:“你才傻妞呢。安安走,我们不理这呆子。”
安卿表示她发现了什么。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陪在田苗苗身侧安安静静的听着俩人吵嘴。
田苗苗不理岑睿伯鸭子嗓音的叫闹,转头对安卿说:“安卿我们今儿聚餐的地方在商业街那,我们全班都去啦。本来说是AA制的,后来呆子说他去美国正好借聚会给他来次践行,所以就他请了。安安我跟你说,他好傻哦。”
“喂喂喂,傻妮你说谁呆子说谁傻啊?”岑睿伯虽然刚刚一副我没听,我正在很努力的等公交,但是那竖起的耳朵可就不言而喻了。
“谁应谁就傻谁就呆被?是不安安。”田苗苗捂着嘴偷着笑,临了也没忘记征求安卿的建议,安卿抿着嘴笑了。
“你俩别拌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两口打情骂俏呢。”安卿说完,不等俩人反应,指着前方喊,“车来啦,快快。”
安卿往前跑着,这车上去的人挺多,只是安卿没有发现在她转身跑向车的时候,田苗苗小女孩儿的娇羞,和岑睿伯尴尬的红脸。
三个人一路跟着公交晃晃悠悠的来到A市最有名的商业街,下车之后,安卿一脸菜色。果然还是晕车了,八百年不晕一次,首次晕车是不是得向老天索要点神马赔偿……
“安安你还好吧。”田苗苗担忧的问着,忽然发现跟在俩人身后的岑睿伯不知道哪里去了,“哎呀安安,岑睿伯不知道哪去了,是不是他没挤下来啊?”
田苗苗立刻转换担忧的对象,安卿在心中已经十分的肯定俩人绝对有神马猫腻。随处看去,发现岑睿伯正向这儿走来,“苗苗别看了,你家岑睿伯在那呢。”安卿一指,田苗苗往那一看,顿时吓的一身汗。
“这死呆子,这么多的车也敢乱穿马路!”
安卿已自动屏蔽某妞的话。
岑睿伯跑过来,带来一阵热风。“给,你不晕车吗?我下车看见对面有个便利店,去那买了包糖果。你先吃着吧。”
安卿接过的时候用余光看了看田苗苗的脸色,还好,田苗苗并未把这事当成什么天大的事儿。
果然,吃过糖的安卿已经好受许多,对着岑睿伯道了声谢谢,倒是田苗苗冷哼一声,“安安不用跟他那么客气,瞅瞅瞅瞅,买个东西也不跟咱们说一声。”
“傻妞生气啦?”岑睿伯摸了摸鼻子,尴尬的不知怎么说,突然灵机一动,“苗苗我不看你热的满身大汗么,去便利店给你带了瓶冰镇的七喜。”岑睿伯把原本买给自己的递到田苗苗的手中。
“你不是去买糖的么,怎么又说是给我买饮料的了?” 安卿发誓她绝对没有听出来醋意。
“啊哈哈,哈,哈,那什么是给你买水顺便买糖的……”岑睿伯发现自己在这么说容易俩人都得罪,立刻转了话头,“哎呀你拿着,别客气了。喏,快走几步都到了。”
安卿跟着俩人进到一处的饭店,进去之后。立刻全身心的凉快了起来,冷气给的真足,安卿如是想着。
“先生你好,请问几个人?”来人是饭店的服务员,服务员礼貌的问着。
“我们有预约。”岑睿伯良好的家教,顿时显现出来。再看田苗苗哎,安卿不露声色的捏着苗苗的手,不让她紧张。
“先生这边请。”三人上楼,转弯,来到一个包厢。
“请进,希望您吃的开心。”说完走了。
岑睿伯看服务员走了,连忙卸下伪装,恢复成孩子玩闹的样子。咣的一声,拍开包厢的门,发现居然都来了。汗――
“哟岑子,带俩美女?哎?这不是田苗苗和安卿么?”说话的是班级里最能闹的同学,“我还以为岑子能带啥美女呢。”
安卿泪了,她是不再美的范围中但是好歹也是,清秀一朵啊。
“瞎说什么呢。”岑睿伯说着,指着俩空位,“苗苗你和安卿坐那,我出去一下接别的同学。”
岑睿伯说完走了,留下安卿和田苗苗大眼瞪小眼。安卿顿时悲催,她来这几天就认识田苗苗和岑睿伯,其他人的名字早就遗落在时间的鸿沟里了,这让她肿么办?
“安卿!”耳边炸出一道尖锐的声音,安卿皱着眉抬头一看,哟这不是小寸板刘思雨和于丽那俩丫头么?没想到啊,居然聚会碰上她俩了?
“安卿你不要脸谁让你来这儿了!!!”刘思雨大声嚷嚷着,顿时包厢里静掉根针都能听见。
“说话你得用嘴说,这是我们班的聚餐,你们俩外人也好意思站这儿?”安卿犀利的回嘴,这儿可没有老师没有教导主任更是没有校长,安卿褪去柔弱那一面,登时让众人惊得一地下巴。
“谁是外人谁是外人!”刘思雨指着安卿破口大骂,“不要脸的小蹄子,岑睿伯组织的又不是你们班班长组织的,这是为岑睿伯践行的聚会,可不是你班的聚餐。”
田苗苗不乐意了,她非常清楚安卿的性格,越是生气越是冷静,可能一个不忿甩手就走,以后再对岑睿伯老死不相往来……那她可就真悲剧了。
“刘思雨,别仗着我们安卿没后台就指着鼻尖骂咱们,先说好了,岑睿伯可是咱三年五班的学生,可不是你班三年三的!如果不要脸是说咱们这样的,那你这样的不得说二皮脸哦。”田思思笑着回答,“在座的可都是咱班的学生,闹得不好看可不是咱们,你们俩要是想玩的开心,就别放屁。老实的一呆,没人找你们麻烦!”
于丽顺着台阶说,“思雨,别掉了自己的价。各位不好意思,思雨想来是太激动了,给各位填了堵。”
于丽看见未开封的白酒,转了转眼笑:“这样吧,为了表示刚才我们无礼,我就替思雨敬各位一杯。咱也一笑泯恩仇?呵呵、”
于丽的软语,恰到好处的奉迎了各位在场同学的心,与刚刚安卿的冷硬相比,同学的心已经偏向娇弱的于丽这方。
“喝什么喝啊,美女不用喝,咱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喝什么啊,来来来,在我这儿坐着没人欺负你俩。”说话的正是刚刚刺头的那个男生。
“那我谢谢你哦。”于丽害羞的笑了笑,“要是我真喝了酒,回家会被爸爸骂死的。”说完俏皮的伸了伸舌头,可爱的劲儿顿时让男生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