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神秘园子

    如果说所有穿越女主注定会被美男抢来抢去,我也认了,可偏偏用这种把人弄晕的暴力方式,我就觉得不爽了。

    醒来,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这些男人,枉有风流俊逸的外表,怎么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愤然腹诽之际,茫然四顾。

    这是一间宽敞的屋子,装修十分简约。

    但玉落山庄呆过,我能分辨,这种简约装修实际上并不简单,倘若换成银子,能够普通姓吃一年。

    这就是紫衣男说的龙园,呵,他果真是个有钱人。

    推开房门,现自己所处的位置是一座三层高的阁楼,大致为红木建造。

    俯瞰下去,碧草丛生,草间零星缀了几丛小花,围墙下种着湘妃竹,碧油油的,很是凉爽,几棵梧桐立院里,添了几许清幽。

    这场景怎的那样熟悉?

    噢,想起来了,南唐李后主词曰: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心头。

    不过,我的心情还没遭到李煜那个地步。

    踩着精巧的木制楼梯,咚咚跑下楼,却不见半个人影,连个家丁丫环都没有。

    这么大的院子,难道无人打扫么?

    紫衣男究竟是谁?神神秘秘的,一夜挥洒千金,京城怕也是凤毛鳞角!

    奇怪的是,他和玉不凡似是熟识,却没见二人打个招呼。

    对了,说到玉不凡,那家伙现一定很着急,指不定满大街找我呢?

    我还是想法逃跑先,说着便往院门走。

    “别费神了,出不去的!”

    “紫衣男,你到底想干嘛?”愤怒回头,惊艳!

    紫衣男今儿换了衣服,一袭月白锦袍,负手玉立,绣着云海图案的袍角随风翻飞,完美得诠释了“玉树临风”这词儿!

    当真是尤物啊,如繁星春水般吸引着注意力,让人分神,我非花痴,今也花痴!

    “卞美丽,你这般盯着男人看不会害臊吗?”

    听到一声讥讽,我忙回神。

    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阁下怎么称呼?你不希望我一直叫你紫衣男?”

    “聂羽傲。”紫衣男倒是干脆,大大方方报上姓名。

    聂羽傲,没听说过耶。

    “你到底抓我来做什么?”

    “你有趣,爷想跟你玩儿几天。”

    汗~~~~这也算理由?我又不是玩具

    “你不会只是玉不凡的身丫环那么简单,他似乎很乎你!”聂羽傲绕着我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我,若有所思地说道“他现已经赶往东陵去寻你了!”

    “什么?”我又惊又气,那个笨蛋!

    “他怎么会去东凌呢,你们设计骗他?”

    他笑了笑“这你就不必知道了,紫凤,还玉落山庄?”

    噢,原来他也打四宝玉的主意啊。

    我哈哈一笑“怎么可能,全天下都知道紫凤失踪了,连群英会都已取消。”

    “嗬嗬,只怕是玉落山庄监守自盗,玩弄众人而已,”他语带嘲讽,忽而笑道“罢了,不说这事儿,扫兴!难得碰上你这有趣儿小妞,走,陪爷喝一杯!”

    聂羽傲朝我飞了个电眼,我立刻傻了,傻乎乎的跟他走。

    出了小院,视线变得开阔起来。

    龙园是个大院子,连着好些封闭的小院落,可却没见几个丫鬟家丁。

    这么大的园子仆人这般少,好生奇怪!

    我一路四顾,不多时,院落消失,眼前出现了一块颇大的湖泊。

    湖水呈清灵的湛蓝,微风扫过,湖面荡起一圈圈蓝色波纹,煞是好看。湖边围了一片枫树,如今叶儿还没红透,不过,湖水的映衬下别有一番风味,倘使到了秋天,那片片红枫飘落湖面,景象一定是美得心醉!

    湖央静立着一方亭台,精美别致,四座竹桥自东西南北四方通向亭台,放眼望去,只觉身水云间。

    “请!”

    聂羽傲绅士的说道,我呆呆地望他,见他脸上是淡淡的笑,很美,让人怦然心动!

    坐进亭台,桌上已经摆了精致的酒菜,只见聂羽傲拿出一根通体碧绿的洞箫,缓缓放到唇边,

    一动人的曲子立时飘入耳朵。

    箫声很特别,清冷透着洒脱,纯净夹杂着雄浑,犹如天籁,比之玉不凡的筝声,也是过之而无不及。

    我情不自禁闭上眼,享受起这一刻的耳福,不曾回神,箫声戛然而止。

    “怎么,沉浸爷的箫声无法自拔了?”聂羽傲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看他那骄人的模样,我虽心有不爽,却也对他刮目相看。

    洞箫是管乐器难极大的一种,很难掌握音律,他可以掌握得这般好,当真叫我佩服。

    原以为他是个纨绔子弟,哪想还有这等才艺。

    “切!你这算什么,改明儿让你瞧见本姑娘的才艺,你只能自形惭秽了!”我可不想示弱,只得说点大话把自个儿顶起来。

    人啊,死要面子活受罪!

    “哦?是吗?那我可要好好瞧瞧了!”他看着我,唇边仍是那抹邪笑。

    我开始觉得聂羽傲这人身上有一股子吸引力了。

    他笑,不像玉不凡那样单纯,不知他的笑容里藏着些什么;他不笑,表情却也不像烈那样冰冷,总之,从他脸上,我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想法。

    看他年纪轻轻,却老成得像经历了世间风霜,令我着迷的是,他周身都透着一种奇特的气质,一时间也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气质。

    也许,我可以把那种气质叫做,王者风范。

    视线转到桌上,看着那雕刻精美的金银盘子,不由感慨,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的不像样,那他们的业余生活如何,心下好奇。

    “对了,羽公子,你们国家的老姓平时都玩些什么啊?”来一趟古代,虽说不能搞变法、改革经济体制、大力展科技、亲征战场,至少也该为丰富古代劳动人民的业余生活做点努力。

    “这个问题你倒真是难住我了,一时间还真想不出答案来!”聂羽傲蹙眉。

    我就知道他们生活单调!

    “嗬嗬,那就包我身上了”

    “参见少爷!”

    话音没落,一声浑厚的男声打断了我。

    定睛一看,咦!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不声不响的就进来了,如同鬼魅。

    “这可是你的包?”

    聂羽傲递给我一个蓝色背包。

    没错,正是我的。

    我接过,惊奇的望着他,他只笑笑,笑得那叫一个无害,还有那么点深不可测的意味儿。

    “你的包,果真长得奇怪!”

    这就叫不识货!

    我道“这包可是防水的,嘿嘿,稀罕,水都打不湿的!”

    “哦,是吗,这个奴才的衣裳也打不湿!”他指着跪地上的黑衣人,笑容格外灿烂。

    hat?

    不会,我盯着黑衣人的衣服,正想用手感受感受,看和现代的防水布料有何区别,哪知聂羽傲一把挡跟前“不要摸!”

    “为何?我只是想看看和我的包有什么区别!”见他一脸严肃,我费解。

    “他是男人!”

    我晕倒!

    男人又如何?我不过是想感受一下他身上的布料而已,古人,就是迂腐!

    “你们真是迂腐!”

    “我们?”

    “呵呵,没啥!”我吐了吐舌头,心道又露馅儿了!

    这不摆明让人对我起疑?

    他奇怪的盯了我一眼,转头看着黑衣人。

    “下去!”

    声音清冷,带了三分不容忽视的霸气。

    这样的口气,应该是个b级人物他真是越来越吸引我了!

    “你刚说什么包你身上?”聂羽傲挑眉,示意我接着说。

    “嗬嗬,明儿你陪我上街就知道了!”我笑得有些诡异“你放心,我不会偷偷跑掉的!”

    “嗬!你以为你可以跑掉吗?”他笑了笑,“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会玩儿什么花样!”

    ********

    夜来,月儿悄悄爬上天空。

    我总算明白,为何古人喜欢睹月思乡,此情此景,总是勾起乡思,家人,是不是也望着这轮明月念着我?见到月亮就想家,想家就觉得寂寞。

    天黑了孤独又慢慢割着

    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你听寂寞唱歌轻轻的狠狠的

    天黑得像不会再天亮了

    明不明天也无所谓了

    就静静的看青春难依难舍

    泪还是热的泪痕冷了

    嘴里轻哼歌谣,眼泛起泪花,我依旧孤单,并没融进这异世。

    “丫头,你哼的那是什么曲儿?”

    伴着低沉的问候,身上多了件暖和的斗篷,心蓦的一顿,一丝感动漫上心头。

    人脆弱的时候,总是容易被感动,哪怕一句关切的话语,一个简单的举动,足以温暖内心!

    我转身,下意识的扑进他怀里哭起来。

    他明显的一怔,一声满含柔情的低语响起“你怎么了?”

    我只是靠他胸口低声哭泣,并未开口。

    只觉一双手臂环上腰际,环得有些紧,我吃疼,方才惊觉自己的举动不合伦常!

    我一把将他推开,他又是一怔,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

    只听“呼”一声,一道修长矫捷的身影跃进院子。

    好熟悉的感觉

    “参见公子!”

    “起来,事情进展的如何?”

    “啊,天哪!我不是做梦,烈,我们又见面了!”一见是烈,方才的失落瞬间淡去,兴奋的冲上前,给了他一个结实的熊抱。

    “丫头!”

    “卞姑娘!”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顾不得二人神情,心全是恐惧和担忧。

    我的手,覆烈背上,清晰的触到一团滑腻温热的液体,一丝淡淡的血腥气飘荡空

    “烈,你受伤了?!”

    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我也不废话,立即把他拖进房里。

    屋光线太暗看不清楚,我思了两秒,立马打开背包,取出应急灯。

    屋内顿时亮如白昼,来不及关注二人脸上表情,利取出医药箱,话说简单包扎也难不倒我,大学那会儿学过急救。

    烈背上,赫然出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红的血液汩汩往外流,看得我心里一阵抽搐。

    用纱布酒精擦净伤口,轻轻撒上白药,又用干净纱布细细包好,才算松了一口气。

    烈望着我,眼里的冰冷早已融化,但我却感觉到一双冷冽的目光正注视着我和烈

    果然,转身对上聂羽傲,见他一脸冰霜,冷眼看着我和烈。

    他此时的眼神,到像极了平时的烈!

    “说!”

    聂羽傲不再看我,目光落烈脸上。

    烈立刻站起身,单膝跪了下去“属下将玉不凡引致京城外,玉落山庄秋堂堂主尹洋也赶来,二人合力追击,我一时抵挡不住只好折回。”

    这么说,烈的伤是不凡造成的咯?

    我正想问,只听聂羽傲冷声令道“下去。”

    “是,公子!”

    “等等”

    烈转身望着我。

    “烈,我陪你,你身上还有伤”我一把握住烈的手。

    看了一眼聂羽傲,烈放开我的手“不劳姑娘费心。”

    说完径直走了出去。

    姑娘?

    叫得好生分啊,我以为我们应该很亲近呢,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失落,我开始疑惑,自己是不是对烈动了心

    房里只剩我和聂羽傲两个,气氛冷得不像样。

    “你的确是个奇特的女人,暗月刀下第一个活人!”沉默半晌,聂羽傲开口。

    暗月刀下第一个活人?

    这句话似乎什么地方听过,难道烈真有那么恐怖?

    “烈,他根本没有疼你的资格!”见我不开口,聂羽傲又冒出一句欠扁的话来。

    “聂羽傲,我跟你很熟吗?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爷关心你是你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烈有没有资格疼我,不是你说了算!多谢羽公子关心,我想休息了,麻烦您高抬贵腿离开!”

    琥珀般的眸子里顿时浮起怒意,仿佛是我忤逆了他一般,看得我心里一阵突突,他不会想揍我?

    “羽公子,打女人的男人没品了,你应该是个君子哦?”

    “我从不打人,只会杀人!至于你,一时间,我还不舍的杀”

    我无语,他以为他是谁?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陪你。”

    聂羽傲撂下一句,悄然退出房门,留下我一脸的错愕。

    这个世界的男人行为想法都挺怪异,完全搞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想的!罢了,搞不清就算了,反正是过客,我还没无聊到去猜过客心思的地步!

    聂羽傲踱出园子,径直走到湖的亭台,望着倒映湖水的夜空,他的心却难平静。

    该死的,居然会担心那女人着凉,鬼使神差的给她送披风;

    见她流泪,心生怜惜;

    见她帮烈处理伤口,满眼焦急,又心生怒意,恨不得烈马上消失眼前;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亲口承诺明天陪她

    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和行为是他聂羽傲会有的吗?

    他不记得对谁这般关照过,也不觉得这世间会有人值得他这般关照,那个女人

    他苦恼的叹了口气,拿出碧箫,准备让美妙的音乐来散掉这些烦恼

    昨夜辗转反侧,不知几时入眠,晨曦轻柔,又是的一天。

    “小姐,你起来了,快洗漱!”

    一个俏生生的小丫头走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听着蛮舒服。

    “你是龙园里的丫鬟?”

    “对啊小姐,我叫灵月,负责照顾小姐。”

    “聂羽傲叫你来的?”我一边洗漱一边问。

    “嗯,是公子吩咐我来的。”

    “哦,你出去,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也不必天天伺候着我,有什么需要,我会跟你说!”使唤人我不习惯。

    不过,人有时候很虚伪,尤其是女人。

    当我习惯被人照顾,我再也不能大言不惭,说“使唤人我不习惯”。不过,眼下我还是坚持把这丫鬟打走“那个,灵月姑娘,我和你是同行,我不需要被人照顾,你去忙你的,嗯,谢谢!”

    “可是,小姐,公子说”

    “行了灵月,姑娘让你出去,你就出去。”

    寻声望去,见聂羽傲走了进来,灵月脸蛋儿一红,连请安也忘了说,小跑着出去了。

    哎!祸水啊,是个女人见了都要脸红,夸张点的就流口水,再夸张点的性冲上去把他扑到,然后

    “迷上爷了?看得这般痴迷。”

    “你做梦呢,羽公子!”我是个典型心口不一的人,我的确是看痴迷了,他今儿着了一袭烟色长袍,菲薄的布料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腰上缀了一串红玛瑙,还有一块剔透的古玉。

    如斯简洁的装束,却难掩一身的贵气,怎一个帅字了得啊!

    看他简直就是看男模时装秀!

    “一起用膳,今儿爷心情好,赏光陪你。”

    “烈呢?”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我四处张望,寻那个酷酷的身影。

    “你这女人,眼里就只有烈吗?”聂羽傲眼骤然起了莫名怒火。“或许,我可以让你永远都见不到他。”

    “切!我想见就见,你拦得住么?再说,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凭空操纵别人的想法!”

    本来不想和美男吵架,谁让他说话偏激,或者说是霸道,我受不了被人摆布,瞧他那样,跟我老公似的!

    “算了,大清早的吵架,给爷找晦气,穿上!”聂羽傲顺手扔过一件衣裳。

    一看,竟是烈上次送我那件鹅黄丝绣裙!

    抬眼看聂羽傲,眼神比烈还冰,大清早的,摆副臭脸给谁看呢?

    “你出去!”

    “凭什么?”

    “难不成你要看我穿衣服?”

    “看了又如何,就你那身板儿,哈哈”

    见他笑得一脸不屑,我顺手将衣裳甩了,双手叉胸前,很牛的样子“你不出去就算了,反正我也懒得穿!”

    “你”他快气的鼻子冒烟了,却还是很有风的退了出去。

    衣服倒是穿好了,可头怎么也盘不好,性就随意披散着。

    好这一头青丝做过离子烫,直得似一川飞流的瀑布,倒也不显得不修边幅。

    推开门,聂羽傲冷声道“你是不是女人,不会梳头么?”

    “关你什么事?”

    本来已经够窘,他还来戳我痛处。

    我就是盘不来头嘛,盘得来我还用做离子烫么?

    正郁闷,忽觉头飞扬起来,转头看聂羽傲

    “别动!”他扬手,将我的头轻柔一挽,又变戏法似地拿出一根雪白带,帮我扎上,动作娴熟之极,很有专业理师的感觉。

    心里突生出异样情绪,闹得心脏砰砰直跳!

    对镜一照,居然还像模像样。

    我惊讶得盯着他,他却看也不看我一眼,直接拉我出去。

    “你怎么会盘头?”

    “不会!”

    “那你刚才为何”

    “爷喜欢!”

    他喜欢?

    喜欢帮人挽头?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心里那股异样情绪又加重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是什么个滋味儿,总之,甜甜的

    走大街上,不时引来注目。

    只是,落我身上的和落到聂羽傲身上的,意义不大一样。

    看他,目光是赞赏和惊艳,因为他实俊得不像样。

    看我,目光是不解和妒忌,大概以为姿容和他不太相配。

    我正一个劲儿腹诽,只听聂羽傲道:“你不是要玩什么花样丰富姓生活吗?行动,爷可没功夫整天陪你,珍惜光阴!”

    “嘿!拜托,羽少爷,是你死皮赖脸要陪我的,要不你走,我才不稀罕你叻!”

    “你”

    他一时语塞。

    “你,是不是喜欢上烈了?”

    沉默了一段,聂羽傲忽然问了个让我很难作答的问题。

    “和你有关吗?这是我的**!”

    他不语,也不恼。

    烈,我喜欢上你了吗?

    我也想知道。

    呵呵,就算喜欢上了,又能如何?我们不过是彼此生命的过客而已,也许我们真的有缘,却无分

    还是忘记你好了,这样我能了无牵挂的回现代,但这异世呆一天,就该好好享受一天的生活!

    想到这儿,立马振奋起来,直奔笙箫楼!

    “月舞姑娘!”我朝着美人远远挥手。

    她款款走过来,眼带了几丝疑惑,脸上却是笑意盈盈“原来公子是姑娘啊!”

    我挠挠头,傻笑了几声“我今有事儿和你商量。”

    “哦?”月舞杏眼睁得大大地盯着我,就像见了珍稀动物一般。

    我不多解释,拉着她就往楼上跑,也不搭理聂羽傲,他爱上哪上哪,我不乎!

    整整耗了两个小时,方才把月舞说动,看来我的游说本领还有待提高啊!

    哼着歌下了楼,见聂羽傲正悠闲的品着茶,神色如常,倚他身旁的是娇俏可人的红袖姑娘,此间撅着红嫩小嘴,深情望着他,那个没品的男人硬是对人家不理不睬,看得我都有些为红袖不平了!

    “难消受美人恩啦,羽公子,你真是不解风情啊!”我瞟了瞟一旁的美女,调侃道。

    “你到底搞什么鬼?”他似乎有些生气。

    “你生气了?!不就是等了一会儿么?至于吗你!”刚才看他喝茶那般悠闲,也不见得等地很苦啊。

    “你看见别的女人我身边很高兴么?”他的目光咄咄逼人,我有些怕怕。

    “哈谈不上高兴,当然也谈不上不高兴,只是有点替红袖不平,人家可是天仙极美人儿,你不该冷落人家!”

    他看着我,不语,只是眼的寒气越来越重,空气都变得冷了起来。我慌忙对他露出一个蒙娜丽莎的微笑“好啦,现去赌场,你若怕等就回去,我一个人就好!”

    谁知他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拉我往金光赌坊走。

    进了赌场,我一样将他凉一边,和赌场老板姑苏楠把酒言欢。

    这次足足谈到天黑才停,出来见聂羽傲依旧怡然自得的品茶,表情从容淡定。

    不禁对他多了几分赞赏,涵养真高,对他的身份也越来越感兴趣!

    “聂羽傲,我要笙箫楼呆五日,先别问我为什么,五日后你来看,本姑娘给你个惊喜如何?”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脸,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不跑!”

    “没问题!还有,你不用每次都向我强调你不会跑,因为,你跑不掉!”他又露出了那种邪魅的笑容,看得我有点寒。

    “哦,对了,差人把我的包拿来。”

    五天的时间应该够了,让古代的同志们瞧瞧,何谓声色的魅力!

    一抹自信的笑容,卞小姐脸上荡漾开来。

    那天去笙箫楼,我曾对月舞承诺,五天之后,我要让笙箫楼威名胜从前,夺得天下第一号青楼的金字招牌,到时客自八方来,月舞就只等着数漫天飞舞的金叶子。

    月舞起初并不以为然,但听过我一《红颜》,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并把笙箫楼好的乐师招到我跟前,当然,其亦包括北玉第一琴师,风宣!

    看着乐师手里的乐器,我又一次被震撼。

    管弦乐器齐备得令人惊讶,甚至有类似箜篌和西方小提琴的乐器,大到编钟,小到哨子,应有有,不得不让现代的我佩服感慨。

    从包里摸出p4,一曲悠扬的《春江花月夜》飘出来。

    无视众人脸上惊奇,我正色道“劳烦各位师傅,将这些曲子都记下并普出来。”

    见众乐师都没回过神来,我只好解释说这p4是我家乡的神器。

    没办法,谁叫古代的同志好忽悠呢,他们似乎对神器有着近乎狂热的崇拜。听着那p4里飘出的音乐,他们还当是仙乐,虔诚的记录着。

    没人对此表示怀疑,除了赞赏就是崇拜!

    只有我,因为欺骗了单纯的古人而深深内疚

    风宣只听了一遍《高山流水》,便演奏得和原版无丝毫二制,想必若俞伯牙还,也会收了这个徒弟的。

    “风宣姑娘,你果然不愧是北玉第一琴师,这俞伯牙前辈的名曲,也能让你奏出七分感觉来。”我不说十分,只说七分,倒是想看看这个高傲的女子会有什么表现,想必她听惯了赞美,我这不完美的赞美应该会引起她的兴趣。

    “风宣琴艺不佳,想也不曾入得姑娘耳朵,普天之下,唯一可以将这曲子奏得令姑娘你满意的人,也只有东凌的樱音。至于姑娘说的那俞伯牙前辈,恕风宣孤陋寡闻,不曾听说过。”风宣抚着琴,淡淡说道。

    樱音,是谁?

    难不成真是天人,比北玉第一琴师还强?

    想来我也无缘见那人,便也不再多问。

    “风宣琴艺已臻顶峰,哪里会入不得我耳朵,只是这俞伯牙前辈,乃世外高人,我也不过机缘巧合听他弹奏过。他从哪来,又到哪去,我也是不知道的!”

    风宣看看我,笑笑,不语,转身便踏出门去。

    真是个高傲的女子呢!

    我也不恼,静坐着看众乐师谱曲。

    笙箫楼可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这些乐师也真强悍,只听了一遍,也拉的八分像样。若是练上个十来遍,原版都成盗版了!

    伴奏是铁定没问题,接下来要着手舞台布置和人物造型。

    我的信条是

    不惊艳不登场!

    到了天之秀布衣庄,齐掌柜一见我,满面堆笑迎上来“唷,姑娘来了,少庄主没有陪同吗?”

    少庄主?

    噢,记得那天我和玉不凡来买衣服,他定是以为玉不凡是我男朋友。

    “呵呵,今日我来是有求于齐掌柜的,”我也不否认我和玉不凡的关系,他要误会了才好,这样他对我殷勤。

    “姑娘千万不要这般客气,都是玉落山庄的人,无需多礼!有什么忙要下帮的管说,下只希望姑娘能少庄主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

    我是不是应该偷乐一下呢?连齐成这样的精明人也有求于我。

    “好说好说,我这里有几件衣服,齐掌柜看能不能两天完成?”

    “莫说几件,几十件也没问题,玉落山庄有什么办不到的!”

    别说大话,看了再说,当下拿出图纸。

    “哟,这些衣服”掌柜惊讶的盯着图纸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管做出来就好,这么说定了,我后天来取,账记到玉不凡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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