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丢失初吻

    此刻,他突然出现倒也没让我惊讶,我似乎随时都做着准备等他出现。

    有力的大掌紧紧箍住我的腰肢,这样的姿势,暧昧到极点,怪的是我一点也不想挣脱这怀抱,反而无耻的享受起这份温暖来。

    “丫头,你可真能折腾人!”

    仿佛有半柱香的时间,他终于倚我耳旁低声说了一句。

    灼热的呼吸喷洒敏感的耳廓上,一丝酥麻掠过心房,低沉的嗓音也让我心跳加快,莫名其妙的的加快

    我折腾人!

    我怎么就折腾人了?

    心下一片茫然,完全似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正想问个清楚,话舌头打转,正欲脱口而出,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吻硬生生堵了回去。

    天啦,聂羽傲吻我!?

    湿润的舌尖夹着一阵热气轻轻滑过我的唇,如掠过一阵滔天的烈火,我下意识推他,他却加重手上力道,紧紧把我扣怀里。他的舌,如一条刁钻灵活的蛇,力道十分筋斗,轻松钻入我口,纠缠着我的舌,时而霸道,时而柔缓,辗转吮吸,就像咀嚼一块香浓的太妃糖

    而我只能傻傻站着,任凭他我口肆虐,搅扰得天翻地覆。

    过了老半天,我才尝试着笨拙回应,觉得嘴里像是包着一块润滑的果冻,任由它毫无方向的乱滑不知不觉间,双颊越来越烫,我不由的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全然痴醉这陌生却鲜的感觉

    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初吻,第一次就碰上技术精湛的高手,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幸运!

    是啊,他的吻技怎么会这么好?一定跟好多女人练习过如此一想,心莫名的酸,觉得那甜蜜的吻也变得苦涩起来。

    我松开手,抵他胸口,想推开他,无奈力道太小,只好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再触到我的唇。

    “怎么了,丫头?”聂羽傲皱了皱眉,似乎很是不满我这时推开他。

    “放开我!我家公子还等我,我是出于礼貌来跟你辞别的,谢谢你这几日的款待。”

    “如果我不让你走呢?”聂羽傲一把勾住我的下巴,让我直直的盯着他的脸。

    “羽公子,请你自重,上次的事我不想跟你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如果我偏要呢?”聂羽傲戏谑的笑了笑,为了增加那句话的可信,他的手开始我身上造次,沿着腰肢,缓慢而有力游移。

    “你”

    他不语,星目是笑意,分明是看我不知所措的糗样。

    “聂羽傲,放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因为我上回破坏了你和红袖姑娘的好事,你报复我是吗?”

    “不是。”

    “那是为何?”

    “爷看上你了!”

    我哑然。

    他看上我了?不会这么乌龙,他是皇上耶,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姿色平庸,他会看上我?

    “羽公子,你有多少女人?又吻过多少女人?”

    “噢,我可以认为你是吃醋吗?”他笑了笑,声音充满磁性,似乎还夹带几丝喜悦。

    “吃醋?你开玩笑哦!”我小声嘀咕,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嘛,我认识他也不过几天,况且他的身份那样特殊,就算要喜欢,对象也绝不能是他啊!

    “我的确有很多女人,但你和她们不一样。”

    “是不太一样,我没你那些女人漂亮!”他那些佳丽,可都是选秀出来的精品,哪像我清汤挂面的,“羽公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家公子还等我呢!再说这么晚了,我也不耽误您时间了,您的时间可金贵得很啦,你可是”

    “我是什么?”口气蓦然变得严肃。

    只见他神情肃杀,以审视和逼问的目光打量我,盯得我腿脚软,险些站立不稳。

    这男人眼神好锐利,跟把刀子似的。

    “你你是皇上!”

    天知道我怎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我誓,我从未打算拆穿他的身份。既然他要隐瞒,必是不想被人知道,若是有人不幸知道了,那么,结局很可能只有一个。

    死!

    霎时间,气氛一片死寂,抬头看了看茫茫夜空,月亮隐到云里,感觉风都停留耳畔,没了动静。

    “你如何知道?”我的话恰似一盆凉水,浇熄他的热情,良久,他才开口,冰凉的声音,让空气再降温。

    “看到桌上的奏则了!”我深呼吸了一下,故作轻松的回答道。

    本以为现代宫廷剧、历史剧司空见惯,面对皇帝,便不会产生畏惧感,可我终究高估了自己。

    当聂羽傲以帝王的身份站眼前,我只能说,我无法表现得很自然。那种凌人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着实冷了一把。

    这会儿子哪还有看《还珠格格》那份轻松,电视剧就是电视剧,果真不能相信的!

    他是帝王,一个真正的帝王,不是电视荧幕上那些个一身明黄龙袍的演员!

    “哦,那你怕我吗?”只听他话,口气带了一丝不确定,还有些许畏惧,仿佛怕要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

    “怕?我为什么要怕?因为你是皇帝,而我只是一介草民吗?”

    说实话,我挺怕的。关系着掉脑袋的事,谁不怕?但我还是鼓足勇气面对他,语气不卑不亢。我赌,也许,这份无惧并不会让他太反感。

    我顿了顿,接着道“想知道我心皇帝的定义么?”

    他静静看着我,面上不露一丝表情,仿佛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只是一张人皮面具,与时间同行,却是一成不变。那双眸子虽如星光,朗朗生辉,却也像极了冬日的寒潭,幽深,冰凉。

    时间就那么凝固着,他不回答,沉闷让我加恐惧。为使气氛不再压抑,我便自以为是的说起来“皇帝嘛,就是一个冷酷,残忍,权欲熏心的大坏蛋!”

    “何以见得?”

    只见他眼寒气又加重一分,恍惚间,又透着一点渴望,似乎对我所言有了兴趣。

    我吞了一口唾沫,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妈妈的,从未觉得说话是件如此痛苦的事,只怕稍微说错半分,就会人头落地。

    “我若说了,你可别把我卡擦了?”保命要紧,所以得让他给我吃颗定心丸,万一真把他给激怒了,横尸当场不划算。

    “你说,朕不为难你。”他的语气柔和了些许。

    “君无戏言!话可是你说的,待会儿你要是生气,也别难为我哦。”

    他点头,但那冷得结冰的眸子还是死死的盯住我。

    龙园,寒客居。

    烈点燃一盏油灯,蓝色的火焰风微微闪烁,映他冷峻的面容上,显清冷。

    修长的手指缓缓展平桌上的画卷,目光深深凝视画人儿,紧抿的唇微微扬起一丝弧。

    画人,一身银色裙装,悠闲坐于弯月之上,一双手儿随意摆弄着月前的垂柳,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灵动之极,看的人心生荡漾,寒气逼人的目光也变得温和起来。

    忽地,蓝色火焰猛烈晃动了一下,烈迅速收起桌上的画卷,眼神旋即恢复冷冽。

    “思绵,你到底想做什么?”

    “烈,你画的这些是什么?你居然为那女人画了那么多画像!”思绵握着一打画卷,盯着烈,满眼哀怨。

    “谁叫你碰我的东西?”

    “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个身份诡异的女人?”

    “不关你的事,把画给我。”

    “我不!几幅画也值得你留恋么,不过几日,你怎么就爱上她了?我们相处十几年,你难道都没有对我动过一点心吗?”

    烈沉默,冷冷看着眼前的女子。

    他不稀罕她的爱,天兴门的女杀手有几个不喜欢他?他难道都要去回应吗?

    “我要杀了那个女人。”思绵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的确想马上就去杀掉她,凭她,也配得到寒公子的喜欢?

    “你敢!”烈眼里难得显出一丝慌乱。

    “我若不敢,我做不成天兴门第一女剑客。”思绵傲气的说,顺手将那些画卷伸到油灯处,轻轻呵了一口气,画顿时燃烧起来。

    烈见画烧着了,眼顿生杀气,从兵器架上抽了一根黑鞭。

    “烈,你做什么?”女子看着烈手的黒鞭,眼里满是惊恐,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只是烧了那女子的画像,烈居然不顾多年情意,要动用天蟾鞭。

    要知道,天蟾鞭可是天兴门厉害毒辣的武器之一,鞭上带有剧毒。者全身溃烂,生不如死,直至化作一滩恶臭的血水烈从来不屑使用这种武器杀人,为了那个女人,他居然对自己动了杀机。

    烈扬起鞭子,倏的一挥,黒鞭如一道炫黑的霹雳凌空落下,书桌顷刻四分五裂,渐渐变为黑色,扑腾起一阵青烟。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冰凉的声音仿佛来自幽暗冥府,丝绵俏丽的容颜也失了几分颜色,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烈,你到底迷上了她哪里?”

    “滚!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寒公子,你吗?”灵月的声音突然传进来,思绵抹了抹眼角的泪花,从窗户飞了出去。

    “何事?”烈开了房门,平静的看着灵月。

    “公子要回宫了,寒公子也去吗?”

    “卞姑娘要一起进宫吗?”

    “不知道,公子现还芭蕉园。”

    “恩,我知道了。”

    “那灵月告退。”灵月福了福身,转身离去,心里寻思着:寒公子怎么也要问起卞姑娘来,这卞姑娘到底是何人,为何备受关注?

    “说丫头,你心目的皇帝,该是什么样子?”

    “就我个人观点而言,一个当皇帝的人,从来不需要用个人的良好品格及道德素养来证明自己的英明。恰恰相反,纵观历史,几乎每一个英明的帝王,都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他们的德行操守并不符合一个好人的标准”

    说到这里,偷偷瞄了他一眼,只见他眼里划过一道异芒,叫人很是费解。

    “继续说。”

    我又吞了口唾沫,继续表着“高见”:“好人,根本做不了皇帝!一个人从登上皇位,成为皇帝的那一天起,他所得到的,就绝不仅仅是权位和天下,他还得到了许许多多敌人!”

    “他不仅要和天斗,和地斗,还要和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斗!大臣,太监,嫔妃,嫔妃背后的势力集团,甚至是自己的亲兄弟,这时候,皇帝成为了所有人的目标。如果他不拿出点高明的手段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威力,很容易被人找到空子踢下皇位。”

    “而历史证明,被踢下皇位的皇帝是很惨的,甚至连基本的生存都成问题,日日活皇帝的追杀”

    电视里是这么演得,野史正史里也都有不少案例的。

    瞥了一眼聂羽傲,见他脸色越来越沉,沉得吓人,紧闭了双唇,目光冷冷落我脸上。

    我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原来帅哥也可以这么让人避而远之!

    可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再合上,于是很不要命的继续说了下去。

    “为了皇位,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也就是皇帝,必须学会权谋诡计,必须亲不认,他必须比强横的恶霸强横,比无赖的流氓无赖!他不敢,也不能相信任何人,所以,他很可能连基本的亲情爱情友情都尝不到。”

    “我认为哈,孤家寡人,这个词真是太妙了,绝对是对皇帝这个位置好的诠释”

    “够了!”聂羽傲愤怒的打断我。

    这番“大逆不道”,却实实的言论彻底把他震住了,他既惊讶也愤怒,过了半晌,脸色才渐渐平息。

    “你说过的,不会杀我的哦?”我小心的向后挪了几步,和他拉开一段距离。

    “丫头,你究竟是何人?方才那番话,谁教你的?”

    我正欲开口,他欺身上前,轻轻一拉,将我圈进怀里,紧得我快透不过气来。

    难道他要用这种方式杀了我吗?

    “聂羽傲噢,不,是北玉王才对!”

    “闭嘴,今晚跟我回宫!”

    不容我分说,他一口打断我,看样子,他是真生气了。

    是因为我刚才那番话说到他心坎上了吗?

    他有一种被人识破的狼狈?

    等等,他刚才说啥来着?

    让我跟他回皇宫!

    我的第一反应是,墨月那里!等于说我回家的希望近咫尺!

    想也不想,直接答应“好!”

    听我如此干脆,黑眸闪过一丝玩味,这一抹玩味让我有种错觉,他知道我想要什么!甚至还想就着墨月,和我玩玩攻守的游戏,当然,我攻,他守。

    这个皇帝一定是寂寞透了,才想和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玩儿。

    当然,此处的“其貌不扬”,只是他的个人想法,毕竟他拥有三千佳丽嘛,不是我能比的!

    实际上,对广大群众来说,我的样貌已经很对得起观众了!

    倘若能回现代,我一定会报名参加魅力二十一相亲活动,保证可以找到完美对象!

    “丫头,你又想到什么了,笑成那样!”

    “那个,聂羽傲,我可不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字,让我叫你北玉王或者皇上,我还真有点不习惯。当然,下跪请安就加不用了,那个太麻烦!”

    我做白日梦做傻了,忘了聂羽傲的身份,一反映过来,吓白了脸。

    但见他剑眉一拧,却也不像生气,倒像是深思着什么。

    我极慌恐之际,他的唇,攸的落我额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那么轻,那么温暖,舒适直通心窝。

    “好,朕答应你!”

    为什么会这么干脆?

    他难道不应该很生气地吗?

    怎么还有心思吻我?

    还未回神,已被他拉出龙园。

    烈静静站马车旁,睨了一眼聂羽傲和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连话也不多说一句。

    烈的心思我猜不透,也懒得费神去猜,或许他根本不想让我猜到,那一刻,我心里有淡淡的失落。也那一刻,我决定放下对烈的所有非正常感情,只当他是普通朋友,或者说兄弟!

    上了马车,聂羽傲紧紧搂着我,也不开口说话。

    靠他宽阔温暖的怀里,只觉心底一片安然。

    “我要娶你!”当我快要无聊得睡着,他登时冒了句让人喷饭的话!

    “诶,你别逗我玩儿哦,我是玉落山庄的人,是玉不凡的身丫鬟!身份低微,连做你的小妾都不够格,况且我还签了终身契约的,要娶我你还得帮我赎身,多麻烦不是。”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娶我?是因为上次没得逞,让他帝王尊严受挫?所以,为了满足那阵征服欲要娶我?

    恩,一定是这样的!

    “朕没开玩笑。”

    “我家公子没我服侍不习惯,要找个能让他满意的丫鬟不容易啊,你若实喜欢玉落山庄的丫鬟,你可以向庄主讨几个。”

    一听说皇帝要娶我,还强调一句他是认真的,我就吓得半死,那跟坐牢守活寡有何别?

    “哦?你家公子习惯被你照顾?那他这几日都忙着做梁上君子,肯定累坏了,你做丫鬟的是怎么服侍的?”聂羽傲揽起我的丝,随意的把玩着,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讥诮的笑。

    啥?梁上君子?难不成玉不凡整晚都北玉皇宫做贼吗?

    难怪他不阻止我去龙园,还说他晚上不玉府,敢情是跑皇宫盗墨月去了?

    皇宫那么大,他咋知道墨月藏什么地方?

    莫非是

    恩,是了,一定是玉落山庄皇宫安插有眼线!

    真想不到,玉落山庄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

    不过话又说回来,玉不凡有那一身高超轻功,不做回梁上君子,还真对不起他那身绝活!

    呸呸,我想什么啊,他整晚都“工作”,白天还全天都陪着我,玉不凡,他真是个傻瓜

    想到玉不凡,眼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担忧,偏偏这丝担忧落进聂羽傲眼。

    我都忘了,聂羽傲这家伙会读心术的,擅长察言观色。

    “担心你家公子是?那你就为他分分忧,帮他拿到宝玉啊!”聂羽傲满含笑意的看着我,说不出那笑容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一丝不挂的站他面前,连心都被他看得透彻了!

    这种人,还真是可怕!

    对于聂羽傲带我进宫的目的,我也不想费神去猜,走一步算一步。倘若实回不了现代,就和乐非尘一样,做个游离红尘的闲人,也逍遥自。

    “聂羽傲,你今年多大了?”

    “来年春天满二十三,你问这个做什么?”

    哇,才二十二岁!

    我瞥他一眼,实觉得不像!

    倒不是说他外表看起来老,说实话,外表就二十左右,只是那股老沉的气质,比之三十二也是过之而无不及。

    “噢,你已经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我家乡,女子不满二十,不能成亲。我十七,还得等三年才可嫁人!”

    其实偶已经二十五了,再不考虑结婚就要步入剩女殿堂了,可我的人生总不能这异世界启航,再说,就算要嫁,也不会嫁给皇帝嘛!

    “你家乡什么地方,竟有如此荒唐的规矩!”他不满的拧眉。

    拜托!这也能叫荒唐?古代才荒唐好不好,十七就当妈,自己还没成型儿呢!

    “我不管,反正不到二十我就不嫁人!”我撇撇嘴,顺手拉起窗帘。

    窗外,月色皎洁,那样清晰,那样迷人。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想着想着,泪珠儿自然滑落。来了古代,流泪频率出奇高,我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很坚强,过去的二十五年,一个人默默承受过多少,不都挺过去了么?

    可现过去的坚强都去了哪?

    原来,再坚强的人都会畏惧孤单。

    人生如此短暂,有生之年,我可还能回家

    “怎么了?好好的哭起来。”修长的指头掠过脸庞,轻轻撵去我脸上的泪,淡然的语气带了一丝怜惜。

    “我想家了!”

    “想家?那朕有空陪你回家。”

    我惊讶得盯着他,这是一个帝王说出来的话么?

    试问天下有皇上陪媳妇儿回家的么?况且我还不是他媳妇儿,顶多算是个女朋友。

    他可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耶,陪我回家!我真的是受宠若惊啊,呵呵,想他也只是说说罢了,永远不可能成立的事,我又怎能当真。

    “我的家太远,也许,这一生都回不去了”

    带着一丝伤感,我幽幽道,也不知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说完,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那样,朕便给你一个家!”

    我抬头,深深望着他,濡染觉得好感动,不由得伸手抱紧了他,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不曾觉他身体轻微的颤动和眼慢慢弥散开的笑意。

    我只觉得,这话,这怀抱,真的好温暖,性将它当成一个暂时的港湾好了!

    醉花宫,梅院。

    醒来,人是躺香软温暖的床上,屋里弥漫着好闻的熏香味儿。

    四下打量几眼,此屋装饰华美,柔软的白色地毯浅绣着些素雅的图案,金丝绣花桌布,明黄的流苏阳光下欢快的跳舞,宛如身形纤细的精灵。

    金黄的幔帐华丽得刺眼,精致的灯座上放了一颗浅紫夜明珠,一扇雕刻精美的红木屏风立墙侧,旁边是一架紫木梳妆台,光洁的铜镜嵌梳妆台上,这是所有摆设吸引我的东西。

    这么精致的卧室,除了皇宫或者玉落山庄,天下应该找不到第二处了。

    看着床边的矮凳上放了一件水绿的衣裳,我笑了,应该是为我准备的!

    伸手便拿了过来。

    穿好衣裳,迫不及待的奔下床,打开梳妆台的抽屉,不禁惊喜出声!

    珍珠,玛瑙,翡翠,金银各种精美的饰放满一抽屉,一共三个抽屉,打开每一个,都会得到同样的惊喜。

    皇宫就是不一样,果真宝物堆积如山!

    记得曾读《阿房宫赋》,一点也不相信其对皇宫的描述,只觉得那是夸张的艺术加工,没想到亲临皇宫,虽没有完全达到书描写的水品,但也着实惊叹。

    正兴奋的拿着头饰试来试去,一双手臂,有力的从背后将我环住,温柔的呢喃响起“原来你也是美人儿!”

    这话我爱听!

    等等,是谁说话?

    转过头,见聂羽傲正一脸笑意的望着我。

    我心下诧异,他不上朝么?貌似现是早朝时间懒得问他政务,忙又把目光放到那堆饰上。

    “这些都是给我的?”我捧起一堆光芒璀璨的饰,心里笑开了花。要是拿出去卖了,得是多少钱啊?若实回不去了,就拿来创业投资。

    “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啊!”

    他看着我,只是浅浅一笑,对着我一副财迷相,没有半点鄙夷的神色。

    其实他内心怎么想,我是不知道的。

    他当真是个皇帝料,情绪藏得太好,任谁也甭想猜透半点!

    难怪乎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帝王情绪不写脸上,即便是经验丰富,天天伺候侧的太监总管,怕也整日提心吊胆!

    真不知他身边的人都过得什么日子,他又是咋当上皇帝的,不会像李世民那样,制造个玄武门惨案?或是像朱棣那样,抢了自个儿侄儿的皇位,制造出一场惊天动地的靖难事变?或者,他是名正言顺从太子之位过渡到当今天子

    不知不觉间,我似乎被他吸引,不论是他俊美非凡的外表,还是他那高贵霸气的王者风范,抑或是他深藏不漏的心思,都已经让我想当一个探险者,去探寻所有关于他的一切

    还沉浸自我遐想,镜人已然变了模样。

    青丝高挽,间别了一支翡翠凤尾簪,留了长长一束头搭肩头,耳垂上挂了晶莹剔透的红玛瑙耳坠,一袭淡绿的纱裙,腰带上缀着一串细碎的碧玉珠子。

    这样子,好淑女!

    是我么?卞美丽?

    “皇上,替娘娘梳妆打扮是奴婢们的事,不敢劳驾龙体。”

    闻声,目光疾扫四周,一干丫鬟太监,个个下巴都搁到了地上!

    “朕没叫让你多嘴。来人,把这奴才拖出去,杖毙!”

    聂羽傲扫了一眼那说话的丫鬟,眼都不抬一下对门口的侍卫道,那丫鬟闻言,噗通一声便软地上!

    两个侍卫快步进来,欲将丫鬟拖将出去。

    “慢着!”我看了看那吓傻的丫鬟,又望着聂羽傲“皇上,她不过说了一句实话,完全没有被罚的理由。”

    “朕没让她开口。”

    “你也没让我开口啊,我是不是也该拖出去杖毙啊?”

    “丫头,你”

    “皇上,对待奴才,是该赏罚分明,但她罪不至死,这一次她也吓到了,以后肯定不会了,你就放过她!”

    “既然你不想她受罚,那就饶过她。”聂羽傲淡淡的说,对一干奴才摆手“你们都出去!”

    “是,皇上!”

    众人悬半空的心总算落了下来,紧绷的面容也都松弛。

    这一小小的宫廷插曲,让我明白,皇宫是个多么可怕的地方!活皇宫里的人过得多不安!

    这里,人的生命连狗都不如,生死只主子一句话。

    同时,我也意识到,站我面前的男人有多可怕!

    他喜怒无常,情绪不会表现面上,位高权重,单手掌着所有人的生死,当然,也包括我。

    我今后得多注意点,免得一说错话,他就把我给卡擦了!

    我收回猜他心思的想法,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倒还真有几分姿色,不禁喜从来。

    “聂羽傲,你的绾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

    望着镜的美忍,我忍不住赞叹了一声。欣喜又带了一丝郁结,我也混得太窝囊了,连个男人都比不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聂羽傲这盘头的技术还真不是盖的,他要穿到现代,恐怕也饿不死,至少他很具造型师潜力。

    历史上如他这样的皇帝怕是没几个,把心思放为女人盘头上,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玩物丧志?

    “我说聂羽傲啊,你是不是有为女人盘头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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