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要定你了

    “大胆奴才,见了皇上还不下跪!”一个太监手执一根拂尘,骄傲的立皇帝身旁,恶狠狠的瞪着小顺子他们。

    看着聂羽傲一脸冰霜的俊脸,我仿佛看见从寒武纪冰川走出的煞神一般,心不自主的凉了起来。

    生什么事了,他干嘛又生气?

    抬头看了看天空,夕阳的光辉渐渐逝去,天空介于黄昏和黑夜之间,这样的时刻,他不是该和洛晴雅一起恩爱吗,跑这里来做什么?

    “陛下,晚上好啊!”暂时忽略他眼亟待爆的怒意,我笑了笑,大大方方和他打着招呼“哈哈,要不要一起玩玩,斗地主?”

    谁料他压根不甩我,眼的寒光依旧咄咄逼人。

    “陛下,晚上好啊!”暂时忽略他眼亟待爆的怒意,我笑了笑,大大方方和他打着招呼“哈哈,要不要一起玩玩,斗地主?”

    谁料他压根不甩我,眼的寒光依旧咄咄逼人。

    我还好点,能说能笑,不过笑得有点僵硬。小顺子他们几个就撮了,已经完全石化,匍匐地上不能动弹。

    聂羽傲一直没开口,就那么狠狠的瞪着我,好似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

    我心里惶恐不安,这人喜怒不定,完全摸不清他的情绪套路。他现的样子,分明就是想杀了我,亏我还想和他谈恋爱呢,看来我脑子真是秀豆了!

    “卞美丽,你把朕当你什么人?”一字一字从牙缝挤出来,听着格外刺耳,面孔也是冷冷的,不过生得太帅,生起气来也只是酷!

    靠,我想什么呢?来古代后就变花痴了!

    先心里将自己鄙视一番,然后思两秒,给出肯定回答:“朋友!”

    说完这话,连自己都想抽自己几个耳光,吻都不知道吻过多少回了,还大言不惭说是朋友,真是有够虚伪的!

    但不说朋友,又说什么呢?总不能说我们是情人,我可不想承认,他可是有家室的男人!

    “朋友?哈哈”他自嘲的干笑了两声“好个朋友!你这该死的女人,有没有把我当个男人?”

    说着一把将我拽进怀里。

    只感觉唇上一阵剧痛,狂暴的吻,如同坠落的火球,燃烧着,翻滚着,密密匝匝落唇上,耳朵上,脖颈上完全没有柔情可言,只有滔天的怒意。

    他分明就是折磨我!

    “嘶!”

    只听一声刺耳的锦缎破裂声,好好一件衣服就被那色狼的狼抓给毁了。

    聂羽傲红着眼,一把撕开我的领口,登时露出雪白的内衣来。

    蕾丝边胸,和古代的肚兜大不相同,他怔了怔,一副惊奇的样子,可很快又恢复色狼本性“你今天休想再给朕找什么借口!”

    “聂羽傲,放开我!”

    “你做梦!你愿意也好,不愿也罢,今天必须成为我的女人!”

    “你又什么疯”我无力的抗争着,满腹委屈。

    “把我推到别的女人怀里,你很开心是吗?你一点也不乎我的感受是吗?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纵容你了!”聂羽傲一边愤怒的控诉,一边扯下我的腰带。

    “聂羽傲,你给我放手!放手”

    这么野蛮的行为哪个女人受得了,聂羽傲却豪不理会我的反抗,狠命的吻我。一手紧紧钳着我的腰,一手探上胸前的柔嫩,用力一握,我浑身一颤,惊呼了一声。

    他不理会,大手继续揉搓着那团雪白,我胸口一窒,这狮子这次是来真的!

    小顺子一干奴才一见这么激烈火热的场面,才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三两步溜之大吉。

    跟着皇帝的一干奴才反应似乎为敏锐,早不见了踪影,估这会儿已经开始背后嚼舌根儿了。

    我暗自猜想,恐怕明天,整个后宫都会谈论皇帝梅园的风流韵事了,汗啊~

    “痛!”

    嘴唇如着火一般,我眼下整个人就是一叫花子,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聂羽傲这混蛋色狼,就算要霸王硬上弓,也得选个隐秘点的地方。这凉亭里,算是怎么回事儿?

    妈的,他以为演金瓶梅啊!

    看来,要保住清白只有靠自己啊。

    对付色狼,我不是没招儿!

    “啊!你这该死的妖精!”聂羽傲出一声惨叫,用手捂住他的关键部位,满眼充血,凶恶的瞪着我。

    为了让他彻底放弃他的邪恶打算,我还咬了他的舌头,直到一股甜腥的鲜血浸满我的嘴,我才松口。

    “你没事?”看着他痛苦的神色,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心里也害怕得很,我不会真剥夺了他做色狼的权利。

    让一个皇帝断子绝孙,这罪名的确是大了点!

    好半天,他的脸色才好转了些“你想当活寡妇是不是?你这该死的女人!”

    听他这样说,我想他大概是没啥事了,心也稍稍安了一些。

    “聂羽傲,其实,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

    “不该什么?”语气依然似冰,目光如剑,刺得我眼睛生疼。

    “待会儿再说啦,你的舌头还流血,我帮你上药。”我捡起地上的腰带,把裙子束好,理了理凌乱的衣衫,一边没底气的问“你那里,没事?”

    他愣了几秒,冷哼了一声“放心,你成不了活寡妇!”

    我没说话,红着脸把他拖进房里,利的从医药箱拿出棉签。

    看了看他的舌头,是血,止不住的流。

    心里一阵愧疚,我不知道自己的牙齿那么锋利,把他咬得那么惨,罪过啊罪过!

    将他舌头上的血擦净,小心翼翼洒上药,看他剑眉轻蹙,觉得有些好笑。

    他的样子好滑稽哦!

    但见他一副极难受的表情,我又心痛,甚至大方的想替他受罪。越想越觉得自己太狠心,让一个爱自己的男人受这种罪

    因被愧疚感压着,我鬼使神差地搂住他的脖子,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谁料他整个人瞬间如冰冻,我的脸却如火烧云一般,一直烧到了耳根子。

    天啊!我干什么?我居然会主动吻他?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我是喜欢他的!

    我窘迫的低下头,十根手指缠了有缠,再也不敢看他一眼。

    “丫头!”他猛的将我拉进怀里,坐到他腿上,一口咬住我的唇。

    “拜托!你还流血,我可不想吸你的血”我一把推开他,他也不生气,眉开眼笑道:“原来你也会主动,你还是乎我的,对不对?”

    看着他笑嘻嘻的神情,我心里纳闷,帝王的情绪也可以这么容易被左右的么?

    “说啊,不好意思吗?”

    “聂羽傲”

    “叫羽,我喜欢听你叫我羽。”

    “好,羽可以帮我一个忙么?”噢哟,这么叫还真是不太习惯,好肉麻呀!

    “你让我帮忙?”他似乎又有些不爽了。

    “你不愿意么?”我惴惴不安的望着他,心想他不是个助人为乐的人。

    “你叫我做什么我都会做的,为何要用帮忙这种见外的词。”

    哦,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心里一阵蜜意“我想做几件衣服,可以吗?”

    “你要我帮的就是这个吗哈哈”他扬声大笑起来。

    看着那张笑脸,脑子里只闪出一个词:祸水!

    “走,朕这就陪你去!”聂羽傲拉着我走出梅园,一个个奴才都向看稀奇一样看着我,我羞红着脸把头埋下。

    “怎么了?”聂羽傲扫了我一眼,轻声问道。

    “都怪你,刚才做些蠢事,现那些奴才怎么看我”

    聂羽傲揽着我的肩膀,我耳旁呵了一口气“丫头,那可是你的骄傲,没什么好害羞的。”

    聂羽傲看来,这是他给与的圣宠,我理应觉得骄傲。

    可他完全不知道,那种行为是不尊重,是伤害。

    我们的思想差异的确是大了些。

    我也只轻轻一笑,再不言语,聂羽傲也不说话,只是一路春风满面。

    到了制衣坊,聂羽傲站门口等我,让我自己去挑。

    跟着一个太监走进储藏室,我算是见识了何为奢华。

    五光十色的各种的布匹,整整齐齐码放雕花木架上,有的被展开,储放玻璃架,光彩夺目,强烈的吸引着眼球。

    有我天之秀见过的,还有许多是我没见过的。那些华丽的颜色都是如何染出来的?我疑惑不解。

    还有,上次聂羽傲说的那种防水布料又是怎么造出来的?我还是不解。

    看来这个世界的科技比我想象要先进得多,和我那个时代的进展情况也大不相同,难怪聂羽傲的执政思想也挺先进。

    “娘娘,请您挑选!”一个太监恭恭敬敬的垂站我身边,温声细语的提醒我。

    “哦,”我回过神来“你给我说说那些布料的特性。”

    话说下绝对对得起看官,大家积极收藏谢谢

    太监点了点头,滔滔不绝的为我描述那些布料。

    原来,有许多布料是附属国进贡的,工艺技术都是各国皇室专用的。

    那种防水布料来自星罗国,是由一种植物纤维编织,经过一些特殊处理,就具备防水效果了。

    让人惊讶的是,聂羽傲居然从星罗国皇室得到了那种技术,并且正批量生产那种布料,但我问那太监生产这种布料作什么,太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却猜得大概!

    我挑了一匹雪白的丝绢,一匹类似于雪纺的粉蓝布料,一匹轻薄的类似于蕾丝的橙色布料,还有一匹深蓝的牛仔布料,吩咐他们照图纸上做出来。

    看着他们惊异的表情,我笑笑道:“能做出来就成,别的不用管!那个身材尺寸我都标好了,如果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来醉花宫找我!”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心力完成!”

    “恩,那就辛苦你们了!”我笑着对几个太监道。

    “娘娘千万别这么说,折杀奴才了!”那太监嘭一声跪倒地上。

    我无语,深知再多说下去,他就要磕头了,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做几件衣服,用得了这么久吗?”聂羽傲站门口,没有表情的看着我。

    他真强,果然不会把脸上的表情透露给人看到,他也真可怜,平时可能连笑也没怎么笑过!

    看了看四周那些噤若寒蝉的丫环太监,我就知道这里寒气太重,拉着他便走。

    “说了你也不懂,等衣服做好了,我一件一件穿给你看,可好?”

    “好!”

    这丫,今儿心情似乎特别好。

    “近政务可处理得好?”

    “还好。”他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恩,对了,问你个事,你大批量生产防水布料做什么?”

    “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聂羽傲谨慎的看了看我。

    “嘿嘿,你不说我也知道!”

    “哦?你知道?”没待聂羽傲惊讶的神情退去,我附到他耳边,低声道“为水兵准备的,潜水刺探敌情啥的,方便呵?”

    聂羽傲看着我,脸上已经没了惊讶,只有欣赏和宠溺“你真适合做朕的皇后。”

    沉默啊沉默,不沉默爆,就沉默灭亡,当皇后,我的世界末日

    “对了,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可以么?”沉默良久之后,我决定不再沉默,迅速找到话题。我对帝王这个问题好奇由来已久的。

    “说!”

    “你翻牌子时,都随心情而定么?”我低声问道,谁知他一脸坏笑道“难道你想让我翻你的牌子?”

    “哈哈这怎么可能,我就是好奇问问。”

    “丽儿,你不要骗我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可你为何总是要惹我伤心,我要的,你什么时候给?”

    我一欣赏柏拉图式的恋情,对性,我心里存着一丝恐惧。可古代的男人,似乎对此尤为看重,我想了想道“那个,我们还没到成亲的时候,再给我点时间,可以吗?一年,不,半年,半年就好!”

    我敷衍的承诺着,半年,应该足够我逃脱了。

    若是半年到了,我还没有离开,那就听天由命了。

    他轻轻的抱着我,我耳边低语“我会耐心等的,但你不会介意我翻别人的牌子?”

    “介意?不会,你是皇帝耶!”这种问题都好意思问得出来,简直太可恶了!反正你又不可能是我的良人,我才无所谓呢!

    是吗,无所谓,为何心里会像醋坛子打翻了一样酸得掉牙。

    “我只会宠你一个人的。”他忽然极其认真说道。

    那认真的样子简直让人深信不疑。

    呵呵,可能吗?

    若这话是真的,我肯定感动到死,可惜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承诺!

    宠我一个人?

    后宫妃嫔是帝王揽权的砝码,他能放弃吗?

    皇族的血脉需要大量延续,他能放弃吗?

    我看着他,只是敷衍的笑了笑。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是!”他有些气恼的看着我。

    “我信!我怎么会不信你呢?”信你才有鬼!

    “不要担心后宫那些女人,她们虽有强大的外戚,但朕独揽大权,外戚也只是表面风光,手并无实权。换言之,朕要将谁打入冷宫,外戚都不敢吱声。至于别国送来和亲的女子,献给朕,朕都不要。京王孙公子多,一个赐婚就解决了,这样,你还担忧吗?”

    我听着聂羽傲的话,越觉得不可思议。

    就算是一个超级独裁者,权利也不可能一点不分给外人的。

    没有实权,谁会心甘情愿为这皇帝卖命呢?

    除非皇帝有别的方法控制大臣又会是什么方法呢?天兴门吗?

    单凭天兴门,也还是办不到啊!想当初,明朝的东厂,虽由皇帝亲自掌控,但手下的宦官却也掌握着很大的权利。因此若只依靠天兴门来控制朝臣,特别是驻边的节使就难了,这么一想,他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会是什么呢?

    “丫头,魂儿飘哪儿去了?”聂羽傲揪了揪我的耳朵,宠溺的瞧着我“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全心全意爱我?你到底有多少秘密不让我知道?”

    “有的事说不说都无所谓,你不也有好多秘密不让我知道么?”

    “朕的秘密你没必要知道,至于你的,我不知道不安心。”

    “算了,别什么秘密上纠缠了,你回去,我累了。”我承认自己是个超理性的人,做每一件事都从理性的角分析,因此很少会感情用事。但我是个人,会动情的。

    其实,去和留,是一个关于理想与爱情的选择难题。

    我理想的世界依旧是我的世界。

    自由,丰富,多姿多彩。

    而爱情,我坚信人生不止有这一段。

    有一段铭心刻骨的很好,但终能和谁牵手,谁也不能预测。

    我也想过全心全意去爱,全心全意去付出,可这世界有太多的羁绊,我怎么去跨越

    “我今天跟你一起睡。放心,我不会乱来,今天被你踢得那么惨,不是还得休养一下么。”聂羽傲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就像一个向大人祈求棒棒糖的小孩儿。

    突然觉得这时候的他好可爱,想到自己今天的行为实有些过分,也没有理由再拒绝他,于是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主子,你总算回来了,急死奴才了。”

    一进梅园,小顺子便迎了上来,待看到我身后的皇帝大人,脸唰的变白,立即匍匐地“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为什么奴才都这么怕你呢,你平时对奴才到底有多坏?”我转头,疑惑的瞧着面无表情的某人。

    “是你对奴才太好,好得让朕嫉妒。”他淡淡的扫了小顺子一眼。

    “小顺子,快起来,跪地上做啥?说了我梅园的人不下跪的。”我伸手拉起小顺子,附到他耳边道“其实皇上人很好的,你没必要那么怕他的。”

    小顺子低头不语,摆明了不认可我说的话。想来事实胜于雄辩,大概皇帝平常是比较恐怖,才惹得奴才个个见他如见鬼。

    我也不再理小顺子,上前挽住聂羽傲的手“走,进去咯,我好困。”

    “主子,水准备好了,要沐浴吗?玉儿刚去御花园采了些鲜花。”刚一说完,玉儿便提着一蓝鲜花瓣从后边儿走了过来,语气说不出的兴奋。

    待见了聂羽傲,立马放下手的花篮,匍匐到地上“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怎么一个个奴才见了聂羽傲都吓成这样呢?

    这也太让人感到压抑了,我喜欢的是聂羽傲这人,而非他的帝王身份。

    我无奈叹了口气,扶起玉儿,顺手提起地上的花篮,仰头望着他“聂羽傲,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口气这么认真。”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顺手撩了撩我额前的刘海。

    “我梅园的人梅园可以不向你下跪。另外,若我有天犯了什么错,你不得迁怒我梅园的人,你可答应?”

    “几个奴才都值得你这样重视,那朕你心里的地位会有多重?”闻言,他神色有些失落。

    “我心里,你是第一。”

    很显然,我说的不是真话。

    他怎么可能是第一?

    回家才是第一。

    如果我真的无故消失,以他那暴戾脾性,一定会很愤怒,那玉儿小顺子他们就危险了。所以,我得先给他们求道保命符。

    “此话当真?”听了这话,他霍地变得激动起来,紧紧揽着我的肩。

    “没错。”

    “好,朕答应你,梅园的人朕绝不伤害!”

    但愿如此,希望皇帝真的能做到一言鼎。

    “好了,我去洗澡了,你先等着,这里可不比你的龙腾宫有温泉啊,你就将就一下。”我看了看聂羽傲,又转头对玉儿道“给皇上准备水沐浴。”

    “是,主子。”

    走进浴室,锁好门,脱了衣服舒舒服服的躺进浴盆里,泡了半个小时,身上都香得腻人了才从水里爬出来。

    看了看挂架上的内衣,心想和聂羽傲一起睡,还是穿上得好,于是大热天的把自己裹成一白色粽子,才摇着素锦纨扇慢悠悠的走出去。

    “上哪去,伺候朕沐浴。”刚一跨出浴房,聂羽傲一把捏住我的手腕。

    “伺候你沐浴?”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瞧着聂羽傲“我又不是你的丫鬟,干嘛要伺候你沐浴呀?”

    “你是朕的女人。”他一本正经的说着,还没给我反驳的机会,已硬生生把我拽进了浴房,又砰一声阖上门,连丝喘息的机会也不留给别人。

    我看了看浴桶,水已经满好了,不禁哑然。

    玉儿的办事效率啥时候变这么高了?这才一会儿功夫,她就把水给换好了,还是说伺候皇帝,她动作要麻利得多?

    回头看聂羽傲,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

    这丫脱衣服的速也非人哉!

    来不及欣赏他的完美身材,我立即转身,羞得面色通红,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你快进水里去快”我一边紧张的催促着,一边打量门窗是否开着,我可不可以逃出去。

    “过来,帮朕按摩。”聂羽傲懒散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我无奈回头,见他仰头靠桶边上,闭着双眼,一副享受的样子。

    纤长的睫毛微翘,晶莹无暇的皮肤,舒展的剑眉,挺直刚毅的鼻翼,薄如刀翼的红唇,完美得像是酣睡的神子

    “你还愣着干嘛?”聂羽傲蓦的睁开眼睛,不满的瞪着我,黑眸的柔光消散的干干净净。

    我真是笨蛋,刚才又犯花痴了,这才是他的本性,凶神恶煞的!

    我小声嘟哝着,手抚上他的肩膀,不轻不重的帮他按摩起来,他满意的笑了笑,又闭上眼睛

    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居然会服侍这个可恶的男人沐浴

    心里无声的呐喊着,我要回家!

    玉落山庄,大殿。

    “玉不凡,谁借你的胆子夜闯皇宫?”玉天笑厉声怒吼着,满眼充斥着嗜血的寒芒。

    玉不凡立原地没有开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震怒的玉天笑。

    “山庄的规矩你知道,不论是谁,只要做了危害山庄的事,一律得受鞭刑。”玉天笑见玉不凡一副打死不认错的样子,冷冷道。满心失望,这个逆子,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置山庄大业于不顾。

    “不凡自当领受。”玉不凡深知父亲这回是动真格的,自己也的确难辞其咎,因此也不逃避,淡淡道。

    “雷翎,给本庄主把寒骨鞭拿来。”玉天笑对立玉不凡旁侧的年轻男子道,年轻男子嘴角动了动,终是没说什么,一飞身便出了大殿。

    “庄主,万万不可啊,少爷练的凛霜咒本就是极寒之功,体寒已至极限。这四十鞭下去,恐怕少爷会没命啊!”秋堂主尹洋忙上前阻止道。

    “放心,这逆子的凛霜咒已经练至七成,四十鞭,多让他床上躺个把月,要不了他的命。”玉天笑淡淡道,眼的怒气还很盛。

    玉不凡抬眼看了一眼玉天笑,这个人哪有半点父亲的样子?对着自己从来都是板着一副面孔,自己优秀,他不夸奖,若是犯了什么错,那后果必是重则和惩罚。

    “如此,那这四十鞭,就由尹洋代劳。”尹洋走上前,对玉天笑道。

    玉天笑看了看尹洋,顿思后点了点头。心想,若让自己打这四十鞭,还真下不去手,尹洋知分寸,也不会对玉不凡造成大的伤害。玉不凡这次的鲁莽行为确实让他生气,他可不希望二十几年的计划就这么覆亡,毕竟,当今皇帝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一刻钟后,雷翎双手捧着一个长方形的铁盒走进大殿。

    尹洋两步走上前,掀开铁盒。一阵寒冷的白烟顿时弥漫了视线,待白烟散,整个大殿都如寒冬一般凛冽。

    只见盒放着一条通体透明的长鞭和一只银丝编织的手套,出淡淡的银光。

    尹洋取出那只银丝手套迅速戴手上,执起盒的长鞭,慢慢走到玉不凡跟前,站定。默然看着玉不凡,眼里闪过一丝痛色。

    这鞭,抽身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少庄主,请运气,尹洋得罪了。”尹洋一脚踢玉不凡的小腿上,将他按跪到地上,扬起手的长鞭,啸一声挥下,长鞭结结实实抽玉不凡背上。

    玉不凡闷哼了一声,终是没有叫出声来。

    接着第二鞭,第三鞭

    到第三十鞭,玉不凡已然昏倒地上,后背的衣服已然碎裂成片,身上却不见丝毫血迹,只有一道道交错的紫痕。

    血液已经被寒气冻结。

    看着玉不凡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尹洋扔了手的鞭子,双手到玉不凡后背,为他输送着真气,直到血液开始流动,才吩咐雷翎将他送回清香阁。

    雷翎将玉不凡放到床上,看着脊背上的紫痕,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突兀,心痛无比。

    从小和少庄主一起长大,亲如兄弟,少庄主一向得老妇人疼爱,骄纵无比,哪见过他受过这份委屈。

    自己不过外出一年,少庄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不是傻笑就是唉声叹气。

    听那个叫采叶的丫鬟讲,少庄主是迷上了一个女人。偏偏那女人被当今皇帝给看上了,惹得少庄主冒着砍头的危险去皇宫劫人。

    令人惊讶的是,少庄主居然公然挑衅了皇帝的威信,放话要和皇帝抢女人。

    如果让他见到那个女人,他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掉她

    梅园。

    窗外一片明亮,想这又是一个艳阳天。

    我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看看枕边,空空如也。

    毫无疑问,聂羽傲定是去上早朝了。

    我笑了笑,他的确是个不错的皇帝,天大的事也干涉不了他的政务。

    回忆昨晚,少了色狼的骚扰,睡得还真是安稳。聂羽傲出奇的规矩,只是揽着我,并无别的举动,想来的确是我昨天把他踢狠了,心里多少还有那么点愧疚。

    “主子,您起来了,这是工部今天早上送来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您看看!”玉儿边说边给我递上热毛巾,还瞟了瞟桌上的一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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