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失落**
聂羽傲颓丧的走进龙腾宫,所有奴才都把头低低埋着,见到那双明黄的靴子,便绕道而行,没有人知道他此刻想什么,因为根本没人敢正视那双眼睛。
皇帝周身散出阴鸷之气,让人有逃离的冲动。他转头看了看墙壁上挂的那根银色长鞭,黑眸微眯,眼神因充血变得极可怕,仿若修罗的化身。
猛地,他握住鞭子,使劲挥了起来。
他想杀人,可惜,奴才没错,他也只能将气撒到物件上。伴随着猛烈的抽打,屋里的器具劈啪落地。远远的,只听得一阵杯盏花瓶碎裂之声,还伴着皇帝暴怒的咆哮。所有奴才都惊吓得退避三舍,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皇上好久没有这般过脾气了!
只觉脖子一阵热烫,人便失去知觉。
艰难的睁开双眼,现自己被紧绑着,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
我大惑不解,我不是该北玉皇宫和聂羽傲呆一起吗?
为何会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
头晕乎乎的!感觉身体一直颠簸摇晃着,四下打量了一下。
惊奇的现,这是一间精致的木制屋,屋内陈设简洁雅致,一幅水墨挂画,一盆清雅的兰草,桌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桌椅都是雕刻精美的紫檀木,散出一阵阵沁人的幽香。
一切布置都章显出主人高雅的品味,而一个高雅的人,大概不会坏到哪儿去,心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喂!有人吗?”我大声喊道。
“叫什么叫,做人质还敢大声叫唤!”抬眼望去,一位其貌不扬的高大男人手持大刀走了进来,望着我一脸的不耐烦。
看着他,我心里有些害怕,心道莫不是这人把我劫出皇宫的?不可能呀,皇宫守卫森严,凭此人,是万万不可能的!那会是谁,如此厉害?
一连串疑问脑盘旋。
“少爷吉祥!”
迷茫之际,那男人凶恶的声音刹时变得无比恭敬,我抬起头,一张陌生的脸出现眼前。
只是这张脸,让我陡升错觉,飘飘渺渺的,看得好不真切。
我愕然,难道我真的穿到了美男国?
我仔细打量他,若单单论长相,他不会输给玉不凡、乐非尘、烈。
若论气质,却也丝毫不逊于聂羽傲,与身俱来的王者气息很是浓厚,但不像聂羽傲那般冷傲,逼得人无法亲近。这人周身洋溢出一种平缓温暖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想靠近。
难不成是个温柔王爷?
此间,他着了一袭宝蓝色丝绣长衫,华丽的蓝有些耀眼,却被他暖融融的笑衬出几分柔和,手握了一把檀木折扇,檀木的芬芳如一条蜿蜒的香带从鼻前绕过,令人舒适而惬意。修长的指上套了一颗碧绿耀目的指环,看不出材质,但不似玉,玉没有那样的光泽。墨锻般的秀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雪白的玉簪束着,整体感觉就一个。
干净,高雅。
目光他周身肆意游移,他却没觉得不自,反而仔细打量着我,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分外具有诱惑力。
半晌的沉默之后,他突然递过折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轻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绝色美人儿,让聂羽傲这般疼惜宝贝儿,今儿见了,还真有些失望呢!”说完还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像不仅仅是失望,是绝望似的。
混账!这不是明摆着渺视我吗?本姑娘虽没有月舞红袖那样的天人之姿,好歹也算清秀可人!就这么被瞧不起么?
恨那些以貌取人的人了,没素质!
我闷闷的哼了一声,斜眼瞟着他“洁癖男,我招你惹你了,你莫名其妙的把我绑来!”因为他的外形实是无可挑剔,我找不出难听的绰号,不过从他的装束看来,他这人貌似相当爱干净,性就叫他洁癖男好了!也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
“洁癖男?是叫我么?”他蹙着眉问道。
“没错,就是说你!”我没好气的回答道,顺便把目光瞥向一边,我怕持续盯着他看会失态。这人也是,没事儿长那么好看做啥,抢咱家聂羽傲风头么?
“那是什么意思?我指洁癖男。”他做出一格好奇宝宝的表情。
“就是说,你爱干净爱到变态,懂吗?”我恨恨的说道。
“哦,那变态又是什么意思?”他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悟的样子,尔后继续追问。
“就是神经病,不正常的意思!”我厌恶解释!我们有代沟!
“哦,那神经病是什么意思?”他好像对名词十分感兴趣,玩味的盯着我,但我知道,再持续跟他鬼扯下去,我一准立马崩溃掉!
幼儿园老师都没我这么倒霉,碰上这么个好奇宝宝
“懒得跟你说,眼下要你放了我,是不可能的了,快弄点吃的来,本小姐饿坏了,吃饱了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呢!”
听我这么一说,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仍旧是意味不明,高深莫测,对那个持大刀的男人扬了扬手,那男人便出去了。
帅哥就是帅哥,扬个手,动作都那么潇洒俊逸!我都快看痴了。
“说,你想问什么。”他笑着,一双桃花眼勾挑着我的视线,“现觉,你这丫头还挺有趣儿!聂羽傲喜欢的女人果然不是普通货色,即使你长得并不好看!”
“什么?”听他一再强调对我的相貌不满意,我心里那个气啊,“你谁啊,一再蔑视我的长相!我告诉你,天下之大,蔑视我的人千千万万,你算老几?”
扑哧
美男突然爆笑出声:“哈哈你真是幽默啊,天下之大,蔑视我的人千千万万,你算老几?哈哈~~~有趣儿!”
这有什么,过时的网络流行语言而已,不过这话的确够霸气,用来自慰是很不错的。
见美男笑都笑得那么好看,心里还真有点不爽,小声嘀咕道“听着,你要再说我不漂亮,我一定不让你好过。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不漂亮了,给我拿面镜子过来!”
“拿去,有趣的丫头!”帅哥止住笑,露出一个清风般的微笑,恰似一朵冰山上盛放的雪莲花,他就那么顺手就递给我一面镜子。
“我的手被绑着怎么看啊?”我瞪着那美男,一脸无奈。
“本公子帮你拿着,你自己看。”
“你”看他笑嘻嘻的拿着镜子,我也没再说什么,打量起镜子里的人,心里暗叹,真是憔悴啊。
我好像又瘦了呢嘴里却道“我就说嘛,这大大的眼睛,亮晶晶光闪闪的,不愧是心灵的窗户!小巧的脸蛋儿,还是挺漂亮的!你欣赏能力有问题!”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皱眉“不过这皮肤嘛,可能因为没怎么睡好,有点干燥,这嘴唇也不够红润”
“聂羽傲是不是宠你宠过头啦?都没让你休息好?”帅哥戏谑的说着,把镜子放到一边。
“你什么意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他不是夜夜专宠你一个人么?”美男以相当严肃的口吻说道。
“我ka!什么夜夜专宠,我还是处女好不好!他每天过来又没有”我突然红了脸,小声道“我t有病啊,跟你说这些!”虽然对着这么优雅的公子讲粗话很不合适,但谁让他要莫名其妙绑架我呢。对坏人,我觉着,唯有骂粗话方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你还是处子之身?”美男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我,似乎不信,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我老公,你管我!”
等等,他竟然直呼聂羽傲的名字,那他会是什么人呢?
当下不多想,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身份证号码?抓我来做什么?和聂羽傲有何矛盾?”
听我一连串的问,他愣了三秒,随即张狂的大笑起来。笑声很是爽朗,听着竟有几分悦耳。“我说你丫是不是有病啊?别以为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大老爷们儿,别磨磨蹭蹭的,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对了,老公是什么?”
“相公。”
“噢。”美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轻轻颔。
“见鬼,我跟你鬼扯什么呀,快回答我的刚才的提问。”
“你问那么多,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他脸上还留着大笑过后的红晕,不过只图增了几分可爱,帅哥果真是祸水,害得我恩怨不分了!
“每一个都要回答!”我不耐烦地说。
“你那个身份证号码是什么东西?”美男撑着下巴,那看着我的目光,就跟看猴似的。
他真的是当之无愧的超级好奇宝宝耶,如果能往娱乐八卦方面展,我敢说他绝对会成为一名出色的狗仔!就冲他那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优秀品质。
但想了想,他这幅长相嘛,估计是个障碍。不仅做不成狗仔,还得天天被狗仔追拍
现自己的想法又走远了,立刻回归正题“这个问题直接忽略,回答其他几个就好!”
“我叫韩烁,家住东陵,绑你来是要威胁聂羽傲!”他微笑着陈述道,声音沉沉的,有一种优雅的磁性。
什么世道啊,竟是尤物级帅哥,长得好看也就罢了,连声音都这么具有诱惑性。
不过呢,他还真是诚实得可爱,威胁聂羽傲,这种话也说得出来!
“韩烁?名字很一般呢!”总算抓住了他身上不出彩的地方了。
“是一般!那你呢?卞美丽!也不见得多高雅啊!”他脾气似乎很不错,脸上总挂着微笑。
咦,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韩兄,别来无恙!”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忙一转头,只见来人一身青色纱衣,腰间挂着那块别致的古玉,脸上永远带着给人温暖的笑!
“哇,乐非尘,怎么会是你啊,想死我了!”不知为何,再次见到乐非尘,心有着说不出的兴奋,仿佛冥冥之,这一刻的相遇是我几世虔信求佛得来的。
难道,我心里还惦记着当初那可笑的“一见钟情”。
乐非尘看着我,神情并不惊奇,只是那双明媚如春的眸子,隐烁着无的喜悦。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轻轻解开绑手的绳,目光一凛,很不友善的瞄了一眼韩烁“美儿受苦了!”
龙园,八音园。
“一个个全是废物!怎么让人跑掉了!”聂羽傲愤怒的挥了一鞭子,银鞭重重抽几个黑衣人身上,黑衣人咬着唇,惴惴道“流云港潜伏了许多高手,东陵王这次的行动布置得十分周密,之前也没有半点消息。”
“韩烁”聂羽傲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瞥了几个黑衣人一眼“都给朕滚下去!”
“是,是皇上。”黑衣人一边点头,一边仓皇飞身,逃离。
聂羽傲缓缓坐了下来,心无比恼火,想到那日翡翠轩看到沧漓,双眸射出两道幽光。顿思后,脸上浮起一丝悔意。
哼,原来如此!
自己真是蠢,怎么没有提前防备呢?
韩烁的目的是墨月和绿风,那么沧漓呢,仅仅是宝玉吗
不远处,走来一位身形颀长,身着灰衫的男人。从脸上,看不出此人年纪,面容似双十不到的少年,一身陈气却又像历经人世沧桑的老者。长眉,细眼,高鼻,薄唇,一身淡然的气质。
嗅到飘溢的药草香气,聂羽傲转过头来,看着灰衫男子,面上已辨不出一丝表情,方才的怒气都隐到黝黑的瞳仁深处,他拂了拂广袖,淡淡道“雪药先生,朕要的药,配出来了吗?”
“回公子,已经备好。只是,这毒无药可解,请少爷务必慎用。”被唤作雪药的灰衫男子双手奉上一个蓝色的精巧瓷瓶儿,眼角的余光扫过面前的白衣男子,棕色的瞳仁里有一闪而过的茫然和不解,少爷要这种禁药,是要做什么
聂羽傲似乎感受到雪药怪异的眼神,摆了摆手,垂眸道“恩,朕知道了,先生若没别的事,就请回。”
“是,公子。”雪药淡淡道了一声,慢慢转身,离去。凡他踏过的草地,翠绿的植物都枯萎殆。
随着雪药的身影远去,聂羽傲的眸光也变得凛冽起来。
烈,聂羽寒,他唯一的弟弟,真是太让他失望了。他竟然一直没有放弃过和自己争,当樱音飞鸽传书告知烈出现东陵,他就觉得奇怪,派人一查,烈居然寻了一处世外桃源,想和她隐居
这不仅让他惊讶,是震怒。
烈不是开玩笑,他是认真的,他也一定要得到她吗?
哼,怎么可能!她只能属于他,别人,想都别想。
所以,他把拿绿风的任务交给烈。
按天兴门的规矩,执行任务前,必须服下生死决,规定的时间内必须完成下达的任务,不然便得不到解药,而生死决的解药除了雪药先生可以配出,天下间找不到第二人。毒者将会饱受三日肠穿肚烂的痛苦,尔后死去!
烈虽贵为皇族,但也是天兴门的人,和天兴门的所有杀手一样,不能徇私。这一次,烈回来拿解药,他想,他一定会给他,同时,也会附上另一种药
玉落山庄,清香阁。
玉不凡正坐椅子上,面带笑意地打量着竹墨为他和她“复制”的那些“照片”。
画的她笑得真是灿烂,可也只是画。
她还呆别的男人身边,想到此处,玉不凡心里就痛快不起来,紧紧握住桌上的一杯热茶,渐渐的,杯子骤然裂开一道口子。奇怪的是没有水从缝隙滴落。
雷翎站远处,瞧着玉不凡手的杯子,脸色煞白,心道,少主的凛霜咒何时练到第八层了,连滚热的茶水也能瞬间成冰
“报,蓝鸽回来了。”侍卫的话惊醒了雷翎,他将目光投到侍卫身上。
“快让他进来。”玉不凡脸上浮起一丝焦急的神色,和她分别实太久了,不论消息好坏,他都太想知道
“蓝鸽参见少主。”一身蓝色劲装的少年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玉不凡一把将他扯了起来,疾声道“快说!宫里有什么情况。”
蓝鸽见玉不凡一脸急切的神情,不明所以,但还是大声禀告道“回禀少庄主,三天前卞姑娘被东陵王劫走,此间,北玉王正气头上,已罢朝三日。”
“哦?是吗?”玉不凡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俊美的眸子亮如暗夜星辰,仿佛一夜之间,因寒冬枯萎的花朵都瞬间绚烂起来。
玉不凡瞟了身边的人一眼“雷翎。”
雷翎心一凛,直觉少主这声叫得不该“属下,少爷有何吩咐?”玉不凡笑弯了唇“我们去东陵。”
“可是,庄主交代,没他的命令,少爷您不能出庄”雷翎为难的说道,少庄主还不忘那顿鞭子吗?如今鞭伤才好,他又要去找她,若是被庄主知道了,怕又是一次重罚了。这次无论如何也得阻止他,于是他坚定的说道“少庄主,你万万不能去,你的鞭伤还未痊愈,请您一定顾惜自己。”
玉不凡冷冷的看着雷翎,沉声道“如果你觉得你有本事拦我的话,不妨试试?”
“乐非尘,见到你真高兴!”我伸手紧紧抱住他,纯属朋友间的亲密相拥,却感觉乐非尘身体僵,怔了好一会儿,才回抱住我,不过这一抱,差点没把我勒死。
呃为什么看起来这般温柔的乐非尘同学,力道这么大叻?
“乐非尘,你抱得我好痛哟”我嘀咕了一声,心里开始思念聂羽傲那条色狼了,因为乐非尘这拥抱的力倒是和他蛮接近的。
“我松不开,怎么办?”柔和的笑容爬上他俊雅的眉梢,好看得欠扁,我嘿嘿干笑了两声,乐非尘真是爱跟我开玩笑,他这闲雅公子就爱拿我打趣儿。
“咳咳,你们抱够了没?”韩烁似乎有些不自,咳嗽了两声,负手立一旁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我和乐非尘。
“干卿底事?”我没好气的盯了那俊美洁癖男一眼,又对乐非尘笑了笑。
乐非尘也是满眼笑意的望着我,那泛起涟漪的剪瞳柔情得快滴出水来,我不禁想,若非知道他的眸子天生就这般温柔似水,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意思呢,呵呵。
“乐非尘,带我离开这鬼地方。”我又瞟了一眼洁癖男,他的目光依旧审视着我,一手摩挲着下颌,外形动作真是优雅得没话说啊,再次感慨,什么世道嘛美男横行!
“我会带你离开的,只是,现还不能。”乐非尘突然笑得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满眼皆是玩世不恭的意味儿,但口气十分坚定,让人深信不疑。
“现不能,为什么?”
“你先看看外面好吗?”
“呃这是什么地方?”我拉开蓝色窗帘看了看,只隐隐看到街边的杨柳,纤细的柳条风愉悦的舞蹈着。
就这一角景色,我断定,这个陌生的地方一定非常漂亮。
“东陵,江南!”韩烁道。
江南?哇哈哈有没有搞错,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不是耍我?我开始怀疑我的穿越,是做一个冗长且很具有迷惑性的梦了,梦里出现了好多好多美男美女,还有我熟悉的地方,譬如,江南
咬了咬指头,哟!还真痛,很明显,我并非梦里!
地球人都知道,国的江南可是举世无双的风景胜地,不知这东陵的江南又是怎样一番景色,心有升起一种强烈的期待,好好逛逛这江南。
“这江南美不美?”我无限神往的看了看韩烁,又瞅瞅乐非尘。
“很美,湖光山色,无不冠绝天下!”韩烁脸上淡淡的笑意透着一抹无与伦比的自豪。
他会有这样的表情,是因为江南是他家乡。我的家乡也很美啊,可惜却不知和我隔了几千几万里。如今到了东陵的江南,心那份期待越加浓厚起来,兴奋的对韩烁说道“韩公子,你可不可以带我出去逛逛呢?”
两个人不约而同露出惊讶的表情,那样子好像说:拜托,小姐,你现是人质好不好!?
“呃不方便就算了,我不会介意的,呵呵”我挠了挠脑袋,又把楚楚可怜的目光投到乐非尘温柔俊雅的脸上“我跟乐非尘很久没见了,难得有机会聊聊天,恩,还是蛮好的,对乐兄?我们可是一见如故的好朋友呢!”
乐非尘勾了勾唇,脸上挂起一个清清淡淡的笑“是啊,我跟美儿一见如故,好朋友”
好朋友三个字,说得好轻,似乎不太认同这一说法似的。
我正纳闷来着,见韩烁眸光深沉的打量着我,眼瞬间有些异样的光彩,忽闪而过。一时间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仿佛现大陆一般,带着一分好奇的探,乐非尘似乎也察觉到了,瞄了他一眼“韩兄,可是也觉得美儿有趣?”
韩烁笑了笑,不语。
我看了看韩烁和乐非尘,笑道:“哦呵,看来你们早就认识啦,既然是乐非尘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卞美丽的朋友,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管说,小妹能帮得自当义不容辞”
话还没说完,见两人都是一头黑线,我也就乖乖闭上嘴巴。
这貌似是人家的地盘,我有什么可帮的,能不添乱就不错了!
“哈哈,卞姑娘可真是个有趣的人。乐兄你好福气啊,能卞姑娘身边,这生活定是妙趣横生?”韩烁脸带笑意的看着乐非尘,乐非尘却似有些不悦,笑而不语,那笑也好勉强。
“少爷,您要的饭菜!”韩烁刚一说完,一个身穿粉色罗裙的丫环提着食盒走了进来,奇怪的瞄了我一眼,目光掠过乐非尘和韩烁时,脸上却泛起桃红来。
霍霍,又是一花痴!
那丫鬟从食盒将菜一一拿了出来。
靠之!清一色素菜,连个荤腥都没有,简直是虐待我们这号肉食动物嘛!
“怎么全是素菜,韩烁,我看你也不像葛朗台盐监生那号人?即使我是人质,你也不用这么对我,好歹给我点肉”实说不下去了,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哎,忍了,谁叫我饿晕了头呢,连肚子的抗议都显得有气无力了,当下也不再理会二人,坐到桌前,拿起筷子便开动起来。
但见两位帅哥身边,我也量让自己的吃相雅观一些,免得自己狼吞虎咽的形象把两个帅哥吓得“草容失色”,那我的罪恶可就大了!
“等等,什么葛朗台?什么盐监生?我怎么都听不懂?”韩烁的好奇宝宝强迫症作了,我装聋做哑
“我猜是两个吝啬的人。”
啪嗒
我的筷子落地,一根儿落到桌上,另一根儿弹到地上
乐非尘怎么会知道?
乐非尘见我目光呆滞的盯着他,从旁侧拿了一双的象牙筷第给我“你嫌韩公子给你吃素菜,不是说他吝啬么?”
“哦,原来如此。姑娘昏迷了三天,不能吃油腻的食物,并非韩某吝啬。”韩烁忙解释道。
“哦,不好意思,是我错怪你了!”我真诚的对韩烁道歉,他笑了笑,算是原谅我了。
啊!有美男相伴,吃饭倍儿香!忽地想起聂羽傲来,我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应该会很生气,上次年宴我就失踪了那么一会儿,他都气成那副德性,这一回,还不知会怎样呢,他不会迁怒玉儿和小顺子他们
“美儿,尝尝这个,虽是素菜,味道也不错。”看了看面前的盘子,菜堆得跟小山似的,乐非尘还不停的夹着。
算啦,先跟乐非尘一起玩儿几天再说,聂羽傲嘛,他要找到我的话,我就跟他回去!
“行了行了,我自己来就好。”乐非尘总是这么温和热情,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做他的老婆应该会很幸福,我一边天马行空的胡想着一边扒拉饭菜
吃过饭,跟着两人走出木屋,视野豁然变得开阔了起来,我们身处的位置是一条华美的三层游船。
游船十分宽敞,那细致的雕刻,整洁的摆放,无一不说明主人的高雅品味。而这条华美的游船,此时正飘荡一条碧波荡漾水色清丽的河上,放眼四周,画舫倒也不少,可哪一条也不及我所乘的这一条精美!
我心想,韩烁也是一个有钱人啦!
我穿越来运气是不是也太好了一点,走到哪里貌似都能当个白吃白喝的米虫!
极目远眺,河岸边是青青的杨柳,望着天空,夕阳将金辉放逐,照亮天边的层层晚霞,也照亮清碧的河水,泛起潋滟的波光,景色好不美妙。
伴着美景,徐志摩的诗一个字一个字跳了出来,随着清风流转。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的娘。
真是极佳的比喻!
微风轻拂,柳条真如娘子婀娜多姿的腰肢,轻扭轻摇,诱人之极!岸边的房屋也多是精致的小青瓦楼,显江南的秀婉风情。
望着眼前的美景,有那么一瞬间,还真以为自己身处国的江南,可脑却无端冒出一句诗来: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
一刹那,思乡之情溢满心头,有点酸涩,有点落寞。何时还家,一个神秘的未知数
可诗情画意的地方,悲伤是要藏心底的,微笑也得挂脸上,如此好山好水好风光,怎可带着愁容去欣赏?
我生北方,从未领略过江南的灵秀,自小喜欢读唐诗宋词也是源于江南,我的映像,江南是包容了山,水,歌声,美酒,美人的地方,华丽的景,华贵的人,华美的梦,浮华的现实都江南的怀抱隐现。
记得《似水年华》的乌镇,它是江南风光里不同于秦淮河畔的另一种美景,一个是千古繁华的声色之都,一个是淡雅宁静的水乡小镇,二者的千差万别却巧妙的融于江南的怀抱,曾经时时做着江南梦,梦那朝古都南京,梦那鱼米之乡无锡,可还没来的极去游览观光,我就穿越了!
好这里的江南也不让人失望,或者说,比原本的江南胜一筹,我还是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