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啦,怎么是你
直接忽视他的话,我抬手看了看表,唔,都十点了,我的确睡得够久的“韩公子,咱们出!”
“你昨晚连晚膳都没用过,这会儿肚子不饿么?”说着瞄了瞄桌上的菜肴。
“不吃了,不吃了,去草原重要!对了,烈呢?”
“走了!”韩烁站起来轻描淡写的说。
“怎么走了?不行!我还有很多话和他说呢?”
“你好别这样,你想烈再死一次吗?”韩烁似有不满,微蹙了眉,我也愤懑的盯着他“你敢!”
“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无语。
这些人仗着自己有权势就胡作非为,不过,我才不担心呢,聂羽傲都没本事让烈死,韩烁还有?
一路上,韩烁变着戏法讨我欢心,我却不搭理他,一个霸道的皇帝已经够我受了,这又冒出一个来,还让不让人安宁了?
“丽儿,你看!”见我一幅爱理不理的模样,韩烁没有一丝挫败,变魔法似的递给我一朵如烈焰一般的血红色花朵,只见那花朵玫瑰大小,却比玫瑰为鲜艳,神奇的是,韩烁手的花朵十分鲜,还沾着晶莹的露珠,折射出一片妖艳的色彩,似乎是刚从枝头摘下,清雅的香味绕韩烁洁白修长的指间,画面有着一种诱人的艺术美。
“这是什么花?”女人爱花,我也不免俗。
“哈哈,我还以为你打算一直当个小哑巴呢?”一抹暖如朝阳的笑爬上眉梢,声音轻缓柔和“这话就是被称作草原之花的布雅!现先不告诉你,这花名堂大的很,去了草原你自会知道!”
“哦。”
既然是秘密,那就迟点揭开好了,眼下也的确是无聊,双眼一亮,计上心来,咱就测试一下古人智商好了!
我笑眯眯的望着韩烁“素闻韩公子机智过人,今儿就考你几个问题如何?”
韩烁愕然,随即尔雅一笑“丽儿请便。”
“嗯,你听好了!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当然是朝地啊。”他笑眯眯的望着我,我怔了一下,继而点头“有一块天然的黑色的大理石,月七号这一天,把它扔到流云江里会有什么现象生?”
“这也算问题?自然是沉到江底。”他似笑非笑道,我不露声色接着道“两只狗赛跑,甲狗跑得快,乙狗跑得慢,跑到终点时,哪只狗出汗多?”
“哈哈,丽儿可真会挑问题,狗会出汗吗?”
祸水啊祸水,笑容倾城,我有那么瞬间被难色迷惑,但很快跳离火坑,抿唇一笑“一间牢房关了两名犯人,其一个因偷窃,要关一年,另一个是强盗杀人犯,却只关两个半个月,为何?”
“杀人犯要拉去砍头了。”他优雅的白了我一眼,似乎说,瞧你问的问题,没一个有技术含量!
心下觉得狼狈,我平日不爱看脑筋急转弯的,人家一问,我就蒙了,再简单的弯儿我也绕的艰难,韩烁这类统管大局的人,应该思维缜密,思考问题时不都要全方位多方面考虑的么,怎么这会儿全用直线思维呢?
我有些闹不明白,继续刮着脑子里为数不多的问题。
无一例外,全过。
但一张俊脸却极其苦涩,似乎我的问题侮辱了他的智商。
“我彻底败给你了,大哥,小妹佩服!”
“丽儿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奇奇怪怪的。”韩烁乏味的笑笑。
“你不觉得很有趣的吗?韩公子!”我也很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些个古代人,智商还真不低,连玩儿脑筋急转弯都玩不死他!
也许,古人并不像我们,乌七八糟的想法多,反而拐弯抹角找不到方向呢
看着他一脸优雅从容的神色,我心不爽,双眼大睁着狠狠瞪他,试图用眼神警告他,丫的别太得意!
也许是我的眼神没啥威慑力,他轻嘲一声,伸手一把勾住我的后颈,一张俊脸缓缓凑上,我毫无防备,大脑死机之际,舌尖轻松撬开我的嘴,迅速纠缠上我的舌,一下一下温情挑逗,轻重适,如轻撵花瓣,分寸拿捏简直妙到极点。
我保证,这是我有过的吻,感官享受爽的一个,聂羽傲乐非尘都没这技术!
随着他自然的牵引,我渐渐融进一片充满快感的神秘地带,忘乎所以的享受着
什么时候,肉欲的享受竟然能排挤灵魂的抗拒了?
身子被燎得微热,他的手也伺机顺着衣缝钻进,夹着一阵布雅的幽香,似温暖的清泉环流脖颈,仿佛置身清的森林,情不自禁沉沦当那泉水流至胸前,一道震耳欲聋的霹雳乍响
噢,该死的!我干什么?!
阻止他的动作,强硬将他推开。
“怎么,比不上聂羽傲,还是乐非尘?”他的手离开我,剑眉轻挑,笑意蔓延开来“丽儿刚才不是很享受么?”
我的天,我可不认为自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我方才干甚?
享受一个完全不爱的男人的吻!
我的天,我什么时候变成会被肉欲支配的人了
一时间十分懊恼,十分窘迫,啜嗫着小声嘀咕“你后宫美女那么多,你干吗还要这样对我?再说”
“再说什么”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他笑了笑,神色倨傲“别人的女人又怎样?只要我喜欢,一样可以把你要过来的。”
“你不是这种人。”
“丽儿很了解我么,怎知我不是这种人?对了,那个‘别人’是谁?”
“别人”是谁?呵,答案,连我自己都迷茫
“你说,若我们能早些相遇,丽儿会不会只选择我?”
“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皇帝!”
“聂羽傲不也是皇帝么?”
“所以我离开他了。”不是的,若非一场天大的误会,我绝不可能离开他,皇帝不过是逃避韩烁的借口。
韩烁微愣“那,若我不是皇帝呢?”
“可能会!”我敷衍的回答道,只见他眼底浮起一丝欢喜。
我愕然,这些人脑子不会真这么傻,那只是一个“假如”而已
我的天,还大男人呢,理智都跑去哪了,跟个喜欢做白日梦的花痴女似的!
“韩公子,这世间并不存‘如果’,假设是一种虚妄!”我好心提醒他道,看他瞬间又黯淡下去的眸光,我觉着自己似乎是伤了他,口气柔婉道“若你不介意,我想,我可以做你的红颜知己!”
“红颜知己!?”他轻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无光,落寞都写脸上。
红颜知己,我们各自心知肚明,那是委婉的拒绝和提醒。
记得有歌叫《蓝颜知己》,其有几句话:蓝颜知己,命注定,暧昧还是清晰难解它的玄机,蓝颜知己,我们的秘密,有种感动记忆都是关于你,这种爱不可代替
实际上,韩烁连我的蓝颜知己也算不上,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现没有,将来永远也不可能有,若真要说蓝颜知己,那么,烈也许算,他曾拨动过我心弦,却是永远不可能和我牵手的那人,但那份暧昧的情愫,却一直藏心底,永远尘封
不知不觉间,日子恍恍悠悠的过去了。
自打我说了我要当韩烁的“红颜知己”以后,他也没有对我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当然也不会再有什么不规矩的行为举动。我想,他是想通了,毕竟硬要逼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跟着自己,于人于己,都不是件痛快事。
韩烁不同于玉不凡,他是个多情的帝王,他的情感世界,自会有很多女人愿意去填补他的空虚,我却犯不着为他暂时的失落内疚自责。
可我也有我的苦,我陷入了一种两难境地,我爱聂羽傲,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我同样喜欢乐非尘,喜欢他给我的纵容和自由,选择爱人其实也是选择人生,我很贪心,我想要幸福,想要完整的幸福,可是,谁能给我完整的幸福
抉择是一种痛,痛的滋味像裂心口的一条细缝,每一天,细缝都加深加长,痛也一天天加重,我不明白,一颗心怎么能同时装下两个人,素来坚持忠贞不二的我,又如何会同时看上两个男人,一想到这个事,脑子都要炸了,我苦恼的捶着脑袋,恨不得死了算了
“丽儿,有心事?”明亮有神的黑眸闪动着关切,我心里感着一阵温暖,其实韩烁的关怀是真的,而我也越感觉到他对我说的话不是玩笑,我心里自是感激他的,可纠结沉重的情绪压着我透不过气来,我无力说什么暖人的话回答他的关切,我避开了韩烁脉脉含情的目光,下意识拉开帘子,马车已经驶出城外。
四下一派辽阔的草地,苍翠宛然,赏心悦目。
“丽儿,下车!”韩烁拉着我跳下马车。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望着旷阔无垠的绿色大草原,这几日苦缠着我的情感问题也自然隐了去,这几天,就给自己好好放放假,不再去想那些烦人的问题。
“好诗!寥寥十三字便勾画出牧草丰足、牛羊繁盛的东方大草原之景。这可是丽儿所作?”韩烁拍手称赞道。
“非也!我哪有这等采,这诗作者不详,乃是我家乡的千古传唱。”
“哦。”韩烁目光忽而转向,眺望着远方,话语淡淡飘过,明显,他的心思已经不我的回答上了。
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朝向我们。
那些人全都生得高大威猛,一个个骑骏马上,英武帅气,还有一些随行的女子,身材高挑,长及腰,穿着样式颖颜色鲜艳的长袍,踏绿油油的大地上,仿佛绽放的鲜花一样美丽。
“他们是什么人?”从他们的着装上看,实和咋的蒙古同胞大不相同,姑娘的香肩连着整条玉臂一半是裸露外的,有些像藏袍,因此否定了他们和蒙古部族相似这一说,对我来讲,这应该是一个全的部族。
“和贝尔草原的主人,伦萨族人!”韩烁望着那队人的目光有些微妙,有些欣赏,有些玩味,但多的,像是蔑视、
很快,那队人马已驶至跟前,领头的人带头跃下马背,全都单膝跪地,由着领头那人恭敬喊道“忽和克代表伦萨族所有子民恭迎东陵王!”
“平身!”随着韩烁话音轻盈落出,我愣了两秒,他声音不大,却极有气势,那是一种只有王者才会出的声音,场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那份威严,我几乎是头一次领略韩烁的庄严的帝王气势。
我呆呆望着他,他对我报以轻轻的微笑。
他这一表情落了众人眼,引起了眼光的无限波澜,堂堂东陵王对一个少女温柔的笑了,可见这少女不是一般人了,此刻,我是荣幸的成为视线焦点。
我浏览了众人目光,基本可以用一个词概括:惊疑!
“敢问这位姑娘是何人?”只听那自称忽和克的年轻人道。
我将他仔细打量,和我想象的草原男子一样,高大威武,浓眉下一双神采熠熠的绿眸,泛着翡翠的光华,立体的五官突显着草原男儿豪爽不羁的气概,整个看起来就一个字儿,帅!
周身都洋溢着勇猛的男人气息,不过比起韩烁来,相貌和气势上还是略逊几分,若他是一朵比较野性的红玫瑰,那么韩烁便是一朵黑色郁金香,高贵独一无二。
“好不知羞的丫头,盯着男人看,眼珠也不转一下!”
我的目光还停留忽和克身上,一道娇声引开了我的注意力。
声音来源,是站忽和克身边的美丽女子。
莫非是胡和克的老婆?
我微眯着眼,细心打量她,身材窈窕,容貌俏丽,特别是那双墨不出的潇洒美丽。
“难道你对女人也敢兴趣?”那美女瞪着一对美目,疑惑的望着我。
忽而回神,我这是怎么了,对美女也如此感兴趣,呵呵,我笑了笑对那女子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东陵王请恕罪,这是家妹,忽和泽雅。家妹自小生草原,因兄长疼爱,历来骄纵,不知原礼数,还望姑娘见谅。”那女子没有开口,鄙夷的瞪了我一眼,倒是忽和克告诉了我们她的身份。
原来是郡主,难怪乎如此美丽,性子却火辣。不过我就爱这调调,至少是真性情,若是交上朋友,那定是两肋插刀的死党。
我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和她套上交情!
于是对她甜甜笑道“原来是泽雅郡主,小女子卞美丽,乃是东凌王的身丫环,今日冒犯得罪郡主之处,还请郡主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美丽!”
“丫环?!”忽和克兄妹同时瞪大了眼睛。
韩烁不露声色,斜睨了我一眼。
不止忽和克兄妹讶然,场所有人都惊奇不已,这丫鬟也忒不知天高地厚了,东陵王面前全无拘束
等惊讶沉默了几秒后,忽和克才想起自己该干什么来,歉意恭敬地说道:“东陵王请!”
韩烁拉着我的手上了马车,只闻身后一片窃窃私语。
两个人说悄悄话,声音肯定不大,若是几十个人都说起悄悄话来,那就不再是悄悄话了。
不用猜也知道,随从们定是八挂我这个“丫环”!
韩烁也明显听到了那些莺歌燕语,却并不意,似乎这就是他要的效果一样,让所有人都误会,我和他之间不清不楚!
“丽儿,我倒真希望你是我的丫环呢!”韩烁嬉笑着道,那样子,十足一痞子,真怀疑和忽和克面前的是两个人!
“你想得美,我才不想当你丫环呢!对了,你看那个忽和泽雅是不是既漂亮又有趣?”
“自然是比你漂亮多了!”他严肃的说道,似乎完全同意我的话。
听了这话,我心里就不爽了,没好气地他胸口捶了两拳“韩公子,有时候说点善意的谎言,死不了人!”
谁知他反手一把,握住我的手腕“骗你的,十个忽和泽雅也抵不过丽儿!”表情依旧认真,双目含情脉脉。
韩烁那副祸水德性,生来就是迷惑女人的,如果他像聂羽傲那样板着脸到好些,偏偏一颦一笑都柔情似水,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慌忙将手抽了出来,他却不死心,一把将我按马车壁上,眼光灼灼的盯着我,看得我心跳急剧加速!
“丽儿,我不想放手。”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腕,不轻不重,没有冒犯的意味儿,若是聂羽傲如他这般扣住我的话,定是痛的要死,那家伙下手不管轻重的!韩烁却不同,他的手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明明是霸道的掌控着你,你却只能觉出双手相触的温柔,这家伙,是不是练过这种技术的
平息了几天,气氛忽的又暧昧起来,这个东陵王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皇上,可以下车了”
我从未像此刻一样喜欢听到太监的声音,我简直想高呼一声“太监万岁!”因为,他算是救我于水深火热了。
哈哈!我抢先韩烁一步跳下马车。
“丽儿,扶我下车!”
本以为解脱了,可韩烁庸懒的男音从头顶飘来,我却见着一片乌云。
他的声音其实非常好听,跟闻播报员似的,原本听着也算舒服,不过此刻,我不那么觉得了,他这不是存心找茬吗?哪有女人扶男人的道理!
“听到没有?”声音里含着一丝不耐烦。
“唉!”我悲哀的叹了一口气,祸从口出,大概就是我这种情况,谁叫我瞎掰,说我是他的丫环来着,只好伸手不情愿的扶着他的胳膊
作为报复,我他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看他咬紧牙关,我就扬起唇角,送给他一个超级明媚的笑容。
谁料,他修长的手臂轻松揽过我的腰,狠狠紧了一把,那可不是一般的痛啊!
我咬着牙怒视着他,他却以加明媚的笑容回赠我
“宝贝儿,别惹爷生气”他垂对着我的耳朵呵了一阵暖气,我心跳加速兼满脸热,这该死的耳朵常被聂羽傲咬太多了,越来越敏感
“看,伦萨城堡。”韩烁淡淡道。
放眼望去,一座白色城堡屹立广袤的绿色央,虽不似原宫殿那般高大宏伟,也别有一番异邦情调,风格优雅和谐,充满朝气,远观之,犹如一沁人心脾的乐曲,给人美的享受!城堡周围散落着许多矮矮的白色房子,像开绿草地上的白色曼陀罗,美感十足!
“伦萨王,您的宫殿真漂亮!”我是完全自内心的赞美。
“多谢姑娘赞美,请随我来,城堡内的景象不会让姑娘失望。”忽和克骄傲的说道,心下暗叹,果真是每个民族都有着令自己骄傲自豪的东西。
跟着忽和克进了伦萨王宫,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型喷水池,我当时那个震撼啊!
草原上居然也可以建人工水景,还建的那般华丽,当真令人叹服!
忽和克果真是有骄傲的资本,拥有这样漂亮的宫殿。
玉落山庄大气磅礴,北玉皇宫是土园林的集营,古色古香的奇景竟揽于宫,可这伦萨王宫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布局简明大方,色彩沉静明丽,当真妙极。
我决定厚脸皮的多赖些日子。
“伦萨王,我可以多呆些日子么?这里实太美了!”我望着忽和克半笑道,他微怔片刻,开怀一笑“哈哈,当然可以!姑娘想住多久都行!”
“丽儿”韩烁轻唤了一声,一脸的无可奈何。我故作不知,继续开怀欣赏这草原建筑。
湛蓝的天空,清碧的草色,衬托着晶莹洁白的宫殿,水倒影婆娑,喷泉雾气迷蒙,不仅具有宫殿建筑的庄严肃穆,且明快欢畅,给人飘飘欲仙的感觉,建筑全用雪白大理石建成,局部还镶嵌着各色宝石,建一个大平台上。
妙的的是,央城堡顶部是一个浑圆的大穹窿,曲线优美,下部一圈做了纤巧精美的雕刻,犹如皇冠上华丽的饰带。
宫殿室内装饰及其素雅精致,雪白的大理石屏风雕刻轻灵通透,花纹的精细如同编织物一般,美不胜收
这样的建筑,很自然的让我想到了伊斯兰建筑的代表泰姬陵。
嗯,泰姬陵?!
难道伦萨族人信仰类似伊斯兰教的宗教,心下大感兴趣,又可以多了解一些风土人情了!
真庆幸现还未回到二十一世纪,要不哪看得到全的风景民俗,突然间有种想法,干脆不回去了,就跟乐非尘一道游遍大江南北,饱览这世界的精彩
“东陵王,伦萨宫殿没让你失望?”
“伦萨王宫果真漂亮,比之土的园林别有一番情趣。”
“忽和克早已为东陵王备妥寝宫,请随我来。”
“你面子可真大啊,还为你准备了寝宫,我是不是也有份儿啊?”
“当然,你不是我的丫鬟吗,当然要伺候我休息不是?”他邪邪一笑,我忽的浑身一个激灵,大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东陵王,请”
“丽儿,又想什么呢?”韩烁捏了捏我的脸道。
“你不要碰我!”他一碰我,我就浑身不自,条件反射似的跳开,至少和他保持三米以上安全距离。
“哟,宝贝儿,还跟爷闹别扭,使小性子呢?”韩烁语气暧昧的走过来,一把将我扣紧怀里,俯吻着我的脸颊,众人面前情炫耀着他是如何如何宠爱他的身侍女,完全无视我杀人的目光。
见着东陵王的大胆作风,众人已埋闭眼成石化状,不过,那忽和克还算镇定,立一旁尴尬的看着我和韩烁。
“韩烁,我可是你的丫环,你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东陵王是个会非礼丫环的淫贼!”所有人面前被他这样搂怀里,我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好歹我也是一现代人。我只是不想给聂羽傲戴绿帽子,他要是知道韩烁这般对我,一定又会食不知味了!
“那又如何,如果我想,出格的举动我也做得出来!”韩烁俊美绝伦的脸上依旧挂着优雅的笑容,当然,这种优雅是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眼里,我眼里,这个笑容是可以用无耻来形容的。
“尊贵的陛下,请您放手。”有力的大手搂我腰上,紧得我无法动弹,忽的,他一口含住我的耳垂“丽儿的耳朵似乎很敏感哦,轻轻一口气就会红的不成样子呵?”
“你”我彻底死了算了,他就众人面前轻柔的舔弄起我的耳朵
众人眼见这一幕,有的别过身去,有的把头低低垂下,就是不敢出任何声响,怕稍微不慎惹恼了东陵王,就脑袋不保了!
“东陵王此番来和贝尔草原算是来对了!”想必忽和克也实看不下去了,就我快要被韩烁吻晕之时,冒着被韩烁责罚的危险拯救了我!
我感激的望着他,用眼睛对他说,啊,忽和克,你真是英雄!
“哦,难道有什么好玩儿的么?”我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推开韩烁,好奇的问道。
忽和克狐疑的看着我,心下多半想,小小一个丫环,居然敢东陵王面前如此放肆
好半天,他才开口道“过几日便是和贝尔草原上三年一的‘草原雄鹰争霸赛’!”
草原雄鹰争霸赛?
听名字似乎还有些明堂,我欢喜笑道“什么是草原雄鹰?”
“草原雄鹰,乃是所有草原男儿的梦想,凡获得草原雄鹰,就能像翱翔天际的雄鹰一样被崇拜和尊敬,所有草原姑娘都以嫁给草原雄鹰为毕生荣耀和娇傲。”
哇!好帅噢!
我期待得两眼冒金光,貌似和蒙古的那达慕大会有相似处哦。
为了证实心所想,我开心道“那这草原雄鹰如何决出来了?”
“姑娘似乎很有兴趣啊!”忽和克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对我璀璨一笑,我很丢脸的吞了吞口水,美男效应,果真厉害。
“眼睛往哪瞅呢?”韩烁一把将我的头扳过去对着他的脸“你喜欢看男人笑,让爷笑给你看就是,没必要盯着别人!”
我白眼一翻,直接无言!
拜托,韩烁,我根本不喜欢你,你强求我有什么用,不是长得帅,多金多权我就非得喜欢的当然,这些话我只能心里说,要是真对他说了,他一怒之下就把我给卡擦了,那我还怎么去见我的如意郎君呢!
“看着别人说话是基本礼貌。”我咕噜了一声。
“那也不行,谁知道他会不会被你迷上!”
我心里好笑,韩烁不是一直对我的相貌很失望的吗?这会儿怎么对我的相貌自信起来,他以为我是万人迷啊,看一眼就会对我有意思,如果那样的话,我根本就不用参加什么相亲活动,加不会莫名其妙穿越了。
“韩烁,我没那么漂亮,忽和克不会对我一见钟情的!”
“那倒也是!”韩烁点点头,连连称是。
我气闷的剜了他一眼,恨不得一拳打扁他那祸害万年的俊脸,但我知道我是无法做出这种害人害己的事的,把注意力集到忽和克身上“伦萨王,您接着说!”
忽和克迟疑了半秒,用他那爽朗的男音陈述道“草原雄鹰要比试三项,分别是马术,箭术,歌舞。其以歌舞项好看,草原雄鹰会邀他心爱的姑娘一起歌唱跳舞,然后把美丽的草原之花布雅插到姑娘头上,如果姑娘没有拒绝,那么就表示姑娘此生非他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