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灵魂只给一个人
“你要问什么?”从来没见过他这么高兴的样子。
“你是不是穿越来的?”
“啊?”他茫然的盯着我。
“你方才那歌叫什么名字?”
“月亮代表我的心。”
“打哪儿学的?”
“还要我唱一遍么?”
“谁要你唱啦?”
“那你唱给我听!”他凝眸注视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把人溺死里边儿,本小姐招架不住美男温柔的样子,那是陷阱,是魔窟,稍不注意就上当了
“不说拉倒!我回去休息了!”我转身欲脱离危险地带,他却一把将我拉住“你干嘛要收下那些花?”
我看了看手的花,恍然了悟,这些花背后的含义
我急忙把花往韩烁手里塞“呃,不好意思,我不是草原儿女,自然也不信这些风俗,嗯,另外,恭喜你,韩公子,勇夺草原雄鹰,看上哪家姑娘了顺便带回去!哈哈!”
韩烁笑了笑,对我的挖苦置若罔闻“入乡要随俗,既然丽儿收下了布雅,便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韩烁,若得到一个人可以用这样的俗规来达成,那爱就变得廉价了。你说,那歌什么地方学的?”
韩烁轻叹了一声,接过我手的花扔到地上“这歌儿不是你写给樱音的吗?我从她那学来的!”
听了这话,我好生失望!还以为自己遇到老乡了,没想到还是自己搞出来的。
“那日相思楼听了这歌,便希望有一天能亲自唱给你听,呵呵,你相信吗,你来江南那几天我就爱上你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像夏日的溪流,轻轻淌过,我心泛起感动的热流,但感动就是感动,永远不能取代爱情,忽和雷的话如同魔咒耳边萦绕,一生只能爱上一个人
“韩烁,你说人一生能爱几个人?”
“丽儿觉得呢?”
“不知道”
“丽儿爱过几人?烈?聂羽傲?还是乐非尘?”他本光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不知道,也许”
“连你自己也不能说出来,如果爱上一个人心里就只会有他,这么看来你并没真正爱上谁,我还有机会哦!”
爱上一个人,心里只会有他,是吗?
想起张无忌,他对赵敏,对周芷若,对小昭,对蛛儿都有着极深的情感,哪一个又不是装他心里呢,然而他爱的却终只有一个赵敏。
人生,或许会遇到很多人,会遇到很多段情感,但总有那么唯一的一段,让你铭心刻骨,总有那么一个人,以爱情的名义常驻心间。那么我呢,心装有那么多人,谁是那个唯一
我一直徘徊,茫然,自认为游离世界边沿,却不知早遇上玉不凡之时,已深陷进爱恨的漩涡。或许是因为我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想过不顾一切全心全意的去爱某个人,因为我怕,怕一切只是梦,爱了却又不得,那便是服了慢性剧毒,伤痛的煎熬过完余生
脑忽的闪出一个人影,雪白的云锦长衫,微风,衣袂翻飞,修长的手指握着碧绿的洞箫,静静立梅林央,一片香雪海的世界里,飘出清雅悠远的箫声
奏箫人,俊美的脸,邪魅的笑,仿若天神,如《指环王》的精灵王子一般静静将我的视线定格,连同着灵魂也陷进他的眼眸
聂羽傲,聂羽傲
我心底呼喊着这个名字,不知不觉,眼角竟流落出一滴水,顺着脸颊漫延到唇瓣,我舔了舔,呵,原来,思念是这样咸涩的感觉
“丽儿,你想什么?”韩烁突然将我揽进怀里“你给我一个机会,人生若只能爱一个人那我告诉你,我爱的那个人是你,卞美丽!”
若是聂羽傲对我说这话,我一定幸福得不想离开,可面前的人是韩烁,我只有一句对不起,对不起
“韩烁,我们回原!”我由他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笙箫楼,北玉皇宫,天宝街,流云江船上,白频洲片片回忆像绚丽花开一般灿烂心底,原来,一直一直,我的心都是他一个人的
“怎么,这么快就玩儿够了吗?”
“人不能一味逃避的,总有些人,总有些事你要去面对。”我低慢道,韩烁眼闪过一丝无措,也许像是无奈,低声道“好,你说走就走。”
“卞姐姐。”远远的,忽和泽雅像一朵烈火,急速飘来。噢,对了,看我我差些忘了,要走也得和这个可爱的姑娘道别一下的,她是既樱音之后,讨我喜欢的女子了,心里我就当她妹妹看了!有那么纯真可爱的一个姑娘以友情的名义住心底,实是件美事!可谁又想到,造化弄人,我与她,有那么一天会极不和谐的站一起
“什么事儿,这般着急?”我好笑的望着忽和泽雅,因为跑得过急,白皙的脸上还染着些许红晕,墨绿的眸子泛着猫眼石的华丽光泽,像个诱人的妖精。她急急道“卞姐姐快跟我走,我二哥要见你。”
“你二哥,忽和雷么?”我有些不解,我和他不过一面之缘,他见我做啥,没待我想出头绪,只觉手腕被忽和泽雅紧紧抓住“恩,快跟我来!他急得很!”
“忽和雷为何要见你?”韩烁看着我,眼光颇有深意,我撇了撇嘴“你问我我去问谁?呃,你先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我会等你的!”我当时没意,韩烁这话是一语双关,他说他会等我,等,等多久呢
一路跟着忽和泽雅来到忽和雷的房间,满满的是刺鼻的酒味儿,不就为了一个女人吗?他至于这样糟蹋自己吗?都说男人理性,看忽和雷这副窝囊像,实不能和理性挂上边儿。从心里有些小小的鄙视他。
“卞姑娘,你是东陵王的丫鬟对吗?那你肯定呆东陵皇宫是不是?”
“唉,麻烦你出现的时候有点预兆行不,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我拍着胸口缓气,这忽和雷跟幽灵似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我一跳。
“姑娘坐。”忽和雷拉过一把软椅,一把将我按坐椅子上“你很快就要回东陵了是不是?”
“应该是”回东陵还是去找乐非尘呢,抑或是去找他啊,不行不行,我们已经结束了
“卞姑娘,卞姑娘”“卞姐姐,卞姐姐”
“啊,啊,哈,什么事啊?”完了,目前处境非常困难啊,进入爱情迷宫了,而我,毫无方向
“卞姐姐,我二哥有事求你!”还是忽和泽雅爽快,说话不拖泥带水。
“求我?”我有什么能耐,能让伦萨二王爷来求我,怪哉!
“你先听我说完,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论你提什么要求,只要你肯帮我,我都会答应你的。”忽和雷紧紧盯着我,眼满是急切,我笑了笑“说来听听。”还真有兴趣知道我能帮他什么。
“请卞姑娘你帮我好好照顾布雅!”
“布雅?!”我飞快的着这个名字,恍惚记起“你的情人?她不是去世了吗?”
“不,她没有,他只是离开了草原,她并没有死。”听我说布雅去世时,忽和雷眼闪过一丝怒意,我有那么瞬间的畏惧,悻悻道“照顾?!我根本不认识她,不知道她什么地方,你要我怎么帮你?”
“她东陵皇宫,是韩烁的宠妃”忽和雷话音一落,某人八卦精神立刻振奋起来!
我有些期待有些迷茫的望了望忽和雷又望了望忽和泽雅,我坚毅的八卦目光逼视下,兄妹两没办法只好全盘交待内幕。
“我知道了,如果能帮的话,我会力的!不过忽和雷,你也不要再一蹶不振了,你知不知道酒喝多了会伤身子的,尤其会伤害嘿嘿”
“伤害什么?”
“真想知道么?过来,我悄悄跟告诉你。”我知道,我一定笑得很贼,或许有些无耻,而忽和雷果真乖乖的把头伸了过来,听完我的解释,他满面通红,甚至都不敢看我了,我哈哈一笑,看不出你还是挺纯情的!
“说真的,二王爷”看忽和雷脸上的红晕退却,我才一本正经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该把心思放儿女情长这种事情上,爱情只是人生美好的组成,并不能取代生活。大好的江山需要你去保卫,你的部族还需要你去努力展,你的子民还需要富裕的生活,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理想呢?”
忽和雷只是呆呆望着我,没有说话。
我继续道“我曾一本古书看过,传说世上有个了不起的草原部族,叫蒙古族,他们的领叫铁木真,帅着部族英勇斗争,后一统草原,他被称作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后来他的孙子忽必烈继承了他的勇猛和决心,统一了整个原,版图和整个天和大陆一样广阔,甚至比天河广”
我讲得口干舌燥,完全未注意到,屋子里多了好些人。
回神一看,韩烁,忽和克还有一些大臣都望着我,脸上表情皆惊奇不已,我一时间陷入了无止境的尴尬状态,韩烁一把将我拽了出去,冷声道“我已经和忽和克说了,明天就走。”
“哦。”
“卞美丽,你到底来自何方?”
“北玉。”
“北玉?!哈,铁木真,成吉思汗,忽必烈,元朝这般精彩的史事我为何不知,甚至从未听说过。”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躲闪着他慑人的目光,他笑了笑“好,我孤陋寡闻,那你倒说说,你那些歌舞是从哪里来的,本朝没有那样的歌舞。”
“呃你就别问了!反正说了你也不知道”
“你不愿说我也不强迫你,但你方才说一个部落统一原是真的吗?”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和你无关不是吗?”
韩烁陷入了沉思,俊雅的眸含着一丝狠厉的光亮,看着那样的眼光,我心忽的腾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仿佛与着血腥有关,很不祥
“韩烁,韩烁”
心道你可别吓我噢!
良久,他放开我,唇角涤荡着莫名又恐怖的笑“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走。”
“恩。”心顿生不安,总觉得这片美丽安宁的草原将
秋快乐―
七月流火,江湖人来客往,自玉落山庄一统武林,江湖再无门派与之争锋,少了血雨腥风,江湖无浪,数年平静,犹如夏日乘凉的后院,但总有些邪门教派想要生些是非,意图搅扰武林这滩沉寂的死水,可作用无甚明显,没有大门大派的争斗,江湖依旧显得安静,直到一个惊人的消失传来,如惊雷乍响,打破武林的安宁!
天傲二年,七月,子夜。
玉落山庄庄主,玉天笑练功走火入魔,暴亡于芳香谷。
玉落山庄老妇人得知此事,心痛至极,同夜去世。
即日,其独子,玉不凡,只手掌权,成为玉落山一代掌门人,武林,商场,双管齐下。
七日之后,武林盟主追悼宴于玉落山庄隆重举行,但凡收到请帖,群雄豪杰无不赴宴,一来对玉落山庄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愕不已,二来,也是想见识见识这少年庄主,看他到底有无能耐接此重任。
“庄主,饮血门,飞鹰教,檀香宫已灭,并按您吩咐斩草除根。庄主威名震慑武林,如今,也绝没有人敢质疑庄主。”
玉不凡听了雷翎的话,静默不语,明亮的双眸暗沉阴森。
“三大门派余孽除,但还有些邪道小门小派,不知庄主如何打算?”雷翎恭敬的立檀木桌旁,望着昔日的少主,心感慨万千。
曾经那个纯真的少年永远不会回来了,如今的他,仿佛被嗜血的恶魔所困,周身是冰冷的邪戾之气!短短两个月,禁区的酷刑几乎施展个遍,山头的乱葬岗也添了无数冤魂,凡路过禁区,仿佛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儿,偶尔还会听到凄厉的哀叫。
玉落山庄如今人人自危,生怕庄主一个不高兴,自己就成了凛霜咒下的冤魂
曾经手不沾血的玉不凡哪去了?
而今,却是要浸泡鲜血方才快活
“看好沧漓,别让他跑了!本庄主要去一趟雪晶山,月后回来。”
玉不凡把玩着手的夺命丝,眼里一片邪气,玉天笑的死,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不追究,他恨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人,对不起他,对不起他的母亲,若非玉天笑那些该死的阴谋诡计,他如何会失去她,如何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想到她,玉不凡眼一片绝望,掌下的紫檀木桌也起了一层白霜
“去雪晶山?!眼下已是月,雪晶山漫山大雪,庄主此去恐有不妥”想到玉不凡的凛霜咒还未大成,恐怕不能再受寒气,雷翎眼浮起忧色,但他还未陈述完便被玉不凡一个冷眼刹住,那样的眼神实太可怕,强大的气势扑面而来,夹着无形的恐惧
雷翎闭了闭眼,他不仅害怕,加无奈,他不明白,不过数月,玉不凡为何变成如今这番模样,不明白他为何要囚禁乐公子,若没记错,他们可是表兄弟
变故太快,谁都措手不及
玉落山庄,地牢。
“咳咳玉不凡,你行事一向磊落,什么时候学会了使软骨散这种烂恶招数?”乐非尘无力的靠坐墙角,看向玉不凡,唇角牵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总是这般风轻云淡,即便身处这幽暗的地牢,那温和的笑依旧不会消散,他只是着急,他承诺要去找她的,如今烈回来了,那么她对聂羽傲的恨也就淡了,她那样深爱着聂羽傲,怕这次,他再也留不住她了
“这招数烂恶么?比七皇子你可差远了!玉舞住进枫溪阁时,你就下定决心带她走并得到她了,不是吗?你这难道不算乘人之危,不烂恶?”玉不凡冷眼看着乐非尘,邪气的眼神多了神伤。
命运为何要如此玩弄他们,让他们爱上一个女人。
他真想恨她,想狠狠折磨她,有多爱就有多恨,可是,下次相见,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再沦陷进她的笑容,但或许,看到现的玉不凡,她再也不会笑了
玉不凡低声苦笑“沧漓,你知不知道一种花,叫薰衣草,我想为她找来。”
“薰衣草?!美儿要的?”乐非尘有些诧异,不曾听她提起过,想必是她那个世界的东西。玉不凡愣愣看向他,没出声,只微微点头。
“薰衣草,什么样子?”乐非尘淡淡地问,对于珍奇花卉,他向来兴趣浓厚,也是花草行家,加上是她要的,他是关注了。
玉不凡望向乐非尘,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耐心的向乐非尘打听起花草来,他不清楚自己为何执意要去寻这种花,但他明白,他正试图通过一切她喜欢的东西,去留住她
月亮代表我的心,秋快乐
天色渐明,清晨的草原若有似无荡着一丝寒气,如今已是深秋,寒风阵阵吹过,或轻或重,拂着满地青草,整片的绿色,偶尔也能看到些许秋日的痕迹了,再过些日子,牧民就要迁徙去水草丰茂的西边了,有时候真羡慕牧民的生活,自由而忙碌。
东凌王的车马已经奔走离开草原的路上,我回望广袤无垠的草原,绿毯脚下后退,其实真舍不得这充满自由气息的土地,可我终究舍不下花花俗世,或许我应该去确定一次我今生的挚爱会不会真是他。
万马奔腾之声,由远及近,震动人心。
我侧头望去。
西北方向,一支庞大的骑兵军阵正朝草原迈进,千军万马踏绿野之上,气势无比磅礴,可是,伴随节奏整齐的马蹄声,我整颗心也揪紧起来。
隆隆的马蹄响耳畔,仿佛地狱的号角。
接着,嘹亮的军号奏响,战鼓打响,一个个训练有素的步兵面无表情的跟万马背后,手持长枪刀剑,仿若来自冥府的军队,一步一步将着草原的生命吞噬。
秃鹰盘旋穹庐之上,锐利的鹰眼,对着草原,虎视眈眈,仿佛早已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做好了准备享受腐尸的美味
我连叹息都无力。
原来,不好的预感是真的,一场大灾难已经来临。
我忽的想到了康熙帝平定格尔丹,把疼的女儿蓝旗儿嫁入边疆以求暂时和平,再养精蓄锐杀格尔丹一个措手不及
韩烁前几日还与草原人民同乐着,还夺了人家心目神圣的“草原雄鹰”,所有人都那么喜欢他,崇拜他,可今天,他却要毁灭他们的家园
我悲愤的望向韩烁,他神情淡然道“伦萨族太过强大,伦萨族计划十年之久,造反是迟早的事,所以”
“所以你要将他们遏杀襁褓,是吗?东陵王!”我的声音忽的变得哽噎,对韩烁恨得咬牙切齿,泪水不自主的滑出眼眶,望着韩烁,仿佛望着一个可怕的陌生人。
他跟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优雅的翩翩公子!
他不是!
呵,他当然不是,他的俊美,他的温柔,他的绵绵情意,他的一切美好都变得好模糊,我身边坐着的很显然是个冷酷无情的恶魔。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出现了血腥的画面,我北玉边关看过古战场,那纯粹由血腥和凄惨组合而成的画面,让灵魂浸泪。
我仿佛已经看见,我昨天才呆过的那片土地已经被鲜血染满,那些愉快的歌声幻化成声嘶力竭的哭喊,那些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一个个悲壮地倒血泊,那些美丽的伦萨姑娘哭昏他们的心上人身旁
天知道,雄鹰争霸才刚结束,那些恋人才开始甜蜜生活,却要被这场东陵的突袭战生生毁灭,他们该是怎样的绝望啊
“丽儿,我有责任保护自己的国家。”
“是,你说得不错,可要保护东陵,除了战争难道没别的办法了吗?”
“战争是直接快捷的方式,我不会赶杀绝,只要削弱伦萨部族,让它无力造反”
“你别说了,我听不明白,听不明白”
古代为避免战争,不都选和亲政策的么,或是签订和平条约也行的,为何非要用战争来解决,难道仗着自己强大,就真可以如此霸道么,霸权主义可开始得真早啊!
事实,今天过后,伦萨族会迅速衰落,说不定会全盘瓦解
呵,韩烁是谁啊?
他是东陵的君主,坐拥着天下三分之一的土地,他所做的只是让他的位置加稳固,处他的位置,他对伦萨族难无可厚非,可我不是他,我没有一个君王的铁石心肠,我不会为自己的利益牺牲掉上万条无辜的生命
帝王啊,只能这样么?
聂羽傲也是一样,和韩烁没有本质的区别,他们身处的位置决定着他们的行为和想法,爱上这样的男人,会有一个女人想有的平凡幸福吗
“丽儿,你”感觉眼角的泪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逝去,可心里的泪呢,又有谁来擦干
“别吵我!”我闭上眼睛仰靠柔软的椅塌上,烦恼太多,暂时把沉睡当良药
“启禀皇上,华将军受伤了。”
“哦?严重吗?”从昏睡醒来,听到韩烁不冷不热的声音。
“这是什么地方?”
“你醒了!”韩烁放下手的折子,快步走到我身旁“这是边关军营。”
我转着眼珠细扫四周,同北玉边关的军营无多大差别。
“刚刚我听到有谁受伤了是吗?”
“唔,你这里呆着,我去去就回来。”说完率着几个将领模样的男子走出营房。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进来,而军营制极严,身为女子当然不便四处走动,我看了看桌上,堆了几十本折子,我也无心偷看,走到一架高大的红木柜前,左思右想,还是打开来
竟然放着好几套锦袍,我挑了一套深蓝的丝罗长袍,决定女扮男装混出去瞧瞧看。
这衣服不会是韩烁的?
衣服上还有淡淡的麝香味,还挺高级的
不管了,里三层,外三层,麻利换到身上。
唉,多半是韩烁的了!袍子长了好一节,只能用腰带往上提了扎好,袖子也挽了两圈,没事长那么高干啥,郁闷!
我这样子一定不会显得风流倜倘,将头束好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刚走了几步就感觉不妙,颈上凉幽幽的,一股寒起氤氲周围
两个士兵拿刀交叉着架我脖子上。
“什么人?竟敢私闯军营!”其一个士兵厉声喝到。
哎呀妈呀,军人就是不一样,他拿向长官报数那分贝吼我,耳朵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放肆!我乃随东凌王同来的朝廷命官。”我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两个士兵愣了一会儿,随即放下手的大刀跪下道“恕小人无知,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息怒。”
“起来,带我去见皇上。”两个人站起身仔细打量着我。
“我出城办事刚回来,有要事向皇上禀报。”这才打消了二人的疑虑,本人演技不错!
跟着两个士兵来到一座宽敞的营房前,我直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来者何人?”一个威武高大的男子喝道,声如洪钟,一听就知是个猛将。
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到我身上,正央的床踏上躺着一个裸着上身的男子,一个大夫正为他扎针,床边的铜盆里是染满血的纱布,我正疑惑的打量着那男子,韩烁已经站到我面前厉声喝道“回去!”
“皇上,臣来为您分忧。”
韩烁面色沉了沉,转头对众人说道“全部退下!”
“是,皇上。”说完便纷纷退出营房。
“那是谁?”我指着躺着的男人。
“你看看你,成何体统?”韩烁没回答我,皱着眉从头至脚,狠狠的扫了我一眼,满脸写着“无语”二字,我窘迫的低下头,不再作声,深知我这造型一定很煞风景。
“回禀皇上,华将军身数箭,且箭上有毒,我也只将毒逼出大部份,如今将军昏迷不醒,怕是”
“怕是什么?无轮如何,今天华将军要是醒不过来,你只提头来见朕!”没见过韩烁火的样子,原来这么酷。
“可是皇上,华将军如今高烧不退,臣真的是无能为力。”
“庸医!来人,给我脱出去砍了!”见那大夫已是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瘫地上,两个强壮的士兵走上前欲将他拉出去。
“慢着,是不是烧降下来华将军便可活?”我走到那大夫面前,那大夫过受惊已说不出话来只是轻点了头。
“大夫杀不得,且让我来试试好了。”不待韩烁问,我已冲出营房。
半刻功夫,我拎着背包跑进病人营房,打开医药箱,嘿嘿一笑:还有两包退烧药,一支抗生素!如今还可以派上用场的,上次剑辰受上用过的。
我取了两包退烧药融进水,走到华将军床边,把他扶起来,慢慢将药灌进他口,可药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根本咽不下去!
我看了看周围的人,全是高头大马的汉子,眉头不禁一皱,把药包进嘴里,捏着他的嘴直接给他灌进去,量不得太亲密。
心打鼓,本姑娘这样牺牲,你还咽不下去那就太对不起我了
“你做什么?”药还没喝完,韩烁一把将我扯起来。
“你不想他死就别拦这着我。”我狠狠盯了他一眼,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松手,脸上却是乌云密布。
暴风雨就要来了!可人命大于天啊,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继续一口一口为华将军喂药。
傍晚时分,有人来报说华将军醒了,我高兴的放下碗筷,却对上韩烁冷冰冰的脸,他重重甩了甩衣袖走出营房。
从我给华紫因喂药起他一直绷着一张脸,看得我也一肚子气,我和他又没什么关系,他这是吃哪门子醋呢!哼,绑了人来还要给我脸色看,真没道理
但一想到华将军醒了,心里就高兴起来,也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进了军营,只有韩烁和大夫,十几个将帅都站得笔直候门外。
见我进来,韩烁冷冷瞥了我一眼,我嗤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