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十日不近女色
黑衣人急忙道“回禀公子,唐大人飞鸽传书,伦萨族一事已料理妥当,另外,湘州一战,剑将军听候吩咐。”
“嗯,传朕口谕,一日破城。”
“是,公子。”黑衣人魅影一闪,便无踪迹。
一银装男子又忽然出现,望向亭人“贺喜公子,御龙斩已近大成,只是有一点,苍狼得提醒公子,近十日内不得亲近女色”
鹰隼般的眸光投过来,银装男子微微一愣,又继续说道“御龙斩乃至阳神功,切不可沾染阴气,否则,功力大折,前功弃。公子十四岁开始修炼御龙斩,如今才近十个年头,便修至成,实令人叹服,只希望公子多加珍惜和利用自己的天赋。”
聂羽傲心里自然知道苍狼这番话是何意思,这苍狼也太瞧不起自己了,他可是身经战,十天都忍不了么,笑话!
他看着苍狼,微微一笑“多谢苍狼先生提点。”
“那,公子好好歇息,苍狼告退。”说了那么多,也不知道公子听进去没,听说那妖精要回来了,不知公子
哎,苍狼叹了口气,嗖一声没了影儿。
“你的家乡什么地方?”我有些急迫的追问布雅,她盯着我,脸上浮起微弱的疑虑,像是我的问题出乎她的意料,低声漫道“回主子,奴婢家乡和贝尔大草原上。”
果真是她。
她不是韩烁的宠妃么?如何做了宫娥?
眼下我先不说穿,得弄清是怎么回事。如若她对忽和雷还有情,那么我真得想办法成就这对鸳鸯
“哦,你去帮我弄套男装来,太监的也行,我们待会到宫里四处转转!”
她只是看了我一眼,轻道了一声是,便走了出去。
我洗过脸,走到疏装台前,拉开抽屉,除了一支孔雀开平金步摇,一串上成珍珠项链,什么也没有!
这宫殿园子不大,布置却是十分巧妙,就地取材,引了山涧活水做水池小溪,巨大的鹅卵石作桌椅。柳枝青青,与草地上零星的花朵相映成趣,整个园子由如天成,完全不见一丝人工雕琢的痕迹。
至少这个园子的布置上,我不得不佩服韩烁的品味,可见他十分注重生活情趣!
绕着灵秀雅致的园子转悠了一圈,只闻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布雅捧着一套海蓝色的太监服向我走来。
我摸了摸那料子,凉幽幽的,却是柔滑得很,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总之是及舒服的,这宫里就是好啊连太监都有此等待遇。
我利落的换好衣服,把头盘好,戴上帽子,往镜前一站,一个俏生生的小太监就出现了。布雅看着我表情依旧是淡然,无喜无悲,细细看又不像是淡然,而是空洞!
一种不再有情感的空洞,难道她以为她此生再也见不到忽和雷了吗?
不!我要帮她!
“布雅,陪我出去转转!”
“不知主子想去哪里转?”
“先去御花园!”
“是!”
果真是御用花园,小桥流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秋已至,一片银杏林显得格外灿烂,金黄的扇叶铺满小道,碧空下泛着金色的流光,真是迷人眼。
说是花园并没有真将花围起来,一切都生得自然美妙,大朵大朵的芍药嵌青绿的藤条上,肆意风摇摆,早秋的各色菊花也都争着夺人眼光,庭廊里的七里香正散着醉人的清香,这宫里的日子若无争斗当真是天堂。
“大胆奴才!见了锦妃娘娘还不下跪!”一声尖厉得不正常的声音响起,不用说也知道,是个狗仗人势的死太监,我极不情愿的转过身,却见着一个女子。
一身华丽的大红宫装,雪白的酥胸那秀着牡丹的肚兜下若隐若现,一串翡翠项链衬得她脖颈细长优雅,瓜子脸,一双迷人美眸温柔的注释着我,看得我莫名脸红。
靠!难道我有蕾丝倾向不成?
不过说实话,韩烁艳福还真不浅,这锦妃的美貌也不比洛晴雅逊色,皇帝就是皇帝,连个小妾都生得这般漂亮!难怪男人都想当皇帝。
锦妃的脸忽而转到布雅身上,流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想不到昔日风光的布雅公主竟落到和一个小太监混一起!”
布雅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作声。
你叫什么名字?哪宫当差?”锦妃又转向我问道。
“回娘娘,奴才小辫子,和布雅一道烁阳宫当差。”
“烁阳宫?!”锦妃杏木圆睁,明显吃惊不小,难道这烁阳宫还有什么名堂?
“小辫子,模样生得可真俊,改明儿向皇上把你讨来!”锦妃浅笑着道,两颊的梨窝衬出她的俏丽娇美。我不由的看痴了,这后宫果真是收藏尤物的地方,韩烁看得上我的原因会不会是因为审美疲劳呢?美女看得腻了,像我这清汤挂面的清秀长相,他倒觉得鲜了!
“哟,今儿是吹的什么好风,把锦如姐姐给吹来了!”
循声望去,一身桔色纱衣,明眸皓齿,款款向我们走来,又是一个大美女!
“芙瑶妹妹,多日不见,近来可好?”锦妃柔声道。
“托姐姐的福,妹妹近来还好,只是日日思念姐姐又不得见,心里有些失落。”芙瑶抿嘴一笑,轻声道,锦妃不做声,客客气气的笑。
“唷!这是哪宫的小太监,模样生得这般乖巧!”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我。
“回芙妃娘娘,奴才是烁阳宫的小辫子!”
“你是烁阳宫的人?”芙瑶也吃了一惊,看来这烁阳宫的确大有名堂!芙妃又细细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小辫子?!”她绕着我踱了一圈,“你今年多大了?”
“回娘娘,奴才今年十八了。”我低下头,心想莫非她看出我是女的了?
“回头我向皇上讨了你去。”她莫名其妙撂了句,转头对锦妃道“好姐姐,芙儿还有事,就不陪姐姐了,改日定上锦秀宫给姐姐请安”
“妹妹请便!”锦妃也笑得很甜,那神情真诚得荡漾心旌,让我好生佩服!
这些后宫女人,天生就是演戏的料,表面亲热得跟亲生姐妹似的,私下确是勾心斗角,巴不得对方被皇帝老儿打入冷宫,谋略手段都用到互相加害上去了!今儿只看了一幕姐妹情深的好戏,还真想看看这些妃子争宠起来是个啥模样?
“如儿,你怎么也这儿?”忽听头顶传来一道低醇的声音,气势天成,王者风范显其。我连忙随众人一起下跪,心恼火不已,我还没跟我父母跪过呢,今儿就跟韩烁下跪!气死我了!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这该死的地方碰上该死的人,我开始极力腹诽!
“如儿今儿兴致还真好,平日里你可是难得出门啊!”韩烁已经笑着走到锦妃身旁。声音还真是温柔。
果然是女人杀手,比聂羽傲那不苟言笑的家伙好多了,回去给洛晴雅她们建议一下,去投靠韩烁,他绝对是个超会疼女人的男人!
好本小姐对帅哥免疫,并且意志坚定,不然早就招架不住韩烁的温柔攻势了,肯定被他吃干抹净。
“臣妾今天若是不出来,又怎么能碰到皇上呢?”我正遐想着,锦妃开口了。虽然看不到锦妃说这话时的表情,光听声音也知她此时肯定比美人蕉还羞涩娇艳。
“原来如儿这般挂念朕啊!”我抬头偷偷瞄了一眼韩烁,满脸得意之色。
“当然,臣妾不挂念皇上挂念谁?”锦妃娇滴滴的往身上靠了靠,韩烁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香肩。一副柔情蜜意的样子!
我还是闪,人家夫妻两谈情说爱,我这高功率电灯泡杵这里干嘛。
我垂下脑袋,转身欲走,却被一声难听到暴的太监声喝住“唉,小辫子,娘娘还没让你走呢?”
妈的,声音那么难听还敢高声说话,我要是皇帝,我就撕烂他的嘴,然后再对他施以宫刑,再做法诅咒他世世代代为太监!
“小辫子,过来!”锦妃柔媚的声音此刻竟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皇上,这小辫子是烁阳宫当差的,赐给臣妾好不好?”锦妃娇声道。
“小辫子?”韩烁走到我跟前“抬起头来。”
这下子完蛋了!
“大胆奴才,朕的话当耳边风吗?”妈呀,他的声音好威严哦,方才对锦妃声音那么柔和~我依旧低着头哆嗦。
“来人啊,把这个狗奴才托下去杖毙。”
啊,这么残忍,怕死的我立马抬起头来,朝韩烁尴尬一笑,他眯起眼,不动声色。
“锦妃当真喜欢小辫子?”韩烁柔声问身旁的美人,目光却停留我脸上。
“皇上当真把小辫子给我?”锦妃欢喜道。
“小辫子,你可愿去锦秀宫?”
这个韩烁,要搞什么?
“回皇上,奴才烁阳宫做习惯了,不想去别的地方。”
“哦,是吗?”他强装为难的样子“那锦妃可要失望了!”
这奴才是什么人,居然和主子讨价还价,锦妃心下大为疑惑。
“小辫子,朕今天有些累了,去那边凉亭给朕揉揉肩!”说着迈开长腿便走。
“还不跟上,狗奴才!”锦妃的侍从骂道,我怒瞪了他一眼,便跟了上去。
“来人,把锦妃身边这狗奴才拖下去,净身!”韩烁突然对一旁的侍卫道。
“是,皇上!”
妈妈呀,我方才诅咒他受宫刑不过是说说,怎么这么快就实现啦,韩烁玩儿奴才的手段果真高明啊!
“皇上,不知小李子犯了什么罪,你突然要惩罚他?”锦妃柳眉微蹙,很明显,她搞不明白他的皇帝为何莫名其妙要罚她的奴才。
“朕处罚一个奴才,爱妃有意见?”韩烁眼光扫过锦妃的面庞,不再温柔,锦妃也不敢再作声!
这皇帝的心思可真是难测啊!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要罚小李子,虽然我也很不喜欢那个狗仗人势的奴才,但要他受宫邢,我还是举双手反对的,毕竟他早已被剥夺了做男人的权利,难道连人妖也不要人家做了吗?
“那个,皇上,小辫子有话要说!”我很不怕死的说到。
“哦,你说!”
只听所有人下巴落地的声音!
“奴才不知,小李子何罪之有,皇上您要处罚他?”
“哦,你是为他求情吗?那好,朕就暂且饶他一回,去洗马桶。”
这次下巴落地的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反应!
洗马桶,有创意!
韩烁看着我,玩味的笑了笑,优雅的靠着亭子座了下来“如儿啊,这小辫子伺候得朕很是满意,我不想让他走,等会儿给你拨两个机灵的可好?”
“既然皇上那么喜欢小辫子,臣妾也不夺人之美。”锦妃嫣然一笑,真如含苞待放。
“锦妃娘娘容颜倾城,温柔娴雅,实乃皇上之福啊!”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锦妃莞尔“呵呵,小辫子可真会说话!”
“给朕捶腿!”韩烁盯着我,口气不善,那眼神,也凌厉得吓人。
“愣着做什么?想掉脑袋是不是?”韩烁的声音盘旋头顶,把我给吓惨了,就算他真对我有兴趣,我也不可以忽视他的身份!
没办法,我只得蹲下身,给他捶腿。
他一把揽过锦妃,他嫣红的脸颊上亲吻着,锦妃抑制不住出一声娇吟,搞得我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些女人该不会是专练过这种声音的,我要是男人,光是听这声音就把持不住了。
偷偷的瞟了韩烁一眼,他吻着锦妃,可眼没有丝毫情焰,哎,定力蛮强的嘛!
果真是老手,不知换做聂羽傲,他又怎么个反应
我默不作声的给韩烁捶着腿,装作没看见,捶得不轻不重,心里却想着聂羽傲,想到他的吻,就禁不住脸红心跳。
“如儿,你先回宫,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今晚朕去你那里。”正当锦妃被他吻得情难自禁时,韩烁猛的放开她。
锦妃面色潮红,雪白的脖子也因情潮变得粉白,潋滟的眸子透着旖旎的春光,显妩媚迷人,韩烁面无表情的望着她“舍不得朕?”
“如儿等着皇上。”锦妃柔声道了声退,款款离去。等锦妃消失视线,只听韩烁沉声道“你怎么能如此沉着淡然?”
“你说什么?”我不解的看着他。
“难道看着我同别的女人亲热,你就没有一点难过?”
哦,原来他刚才是做给我看的,这韩烁,还真逗,我怎么可能乎,他吻他的妃是天经地义,我又不喜欢他,他风花雪月,干我何事?
“锦妃花容月貌,和你挺般配的呀!我是带着欣赏美人的眼光看的,嘿嘿!”我笑着说。
“如果是聂羽傲,你还会这么平静吗?”
这一问,我没有作声,换作聂羽傲,我自然不会这么平静。沉默了半晌,我开口道“我还没用早膳,现饿得厉害。”
“布雅,你是怎么伺候你主子的?”韩烁声音并不大却能让听得人以为到了冰天雪地。
“奴婢该死,请皇上责罚。”布雅声音没有一丝畏惧,反而有种十分微妙的情素,一时间我也说不出来。
“罚什么呀罚,不就是没吃早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布雅起来别跪地上,当心着凉。”我上前将她扶起,她看着我,眼光没有了常日里的淡漠,像是带了几许考量。
“启禀皇上,湘州来了急报。”一个侍卫匆匆忙忙的赶来,声音甚是急迫。韩烁瞟了他一眼,俊眉一拧,转头对我道“你自己吃点东西,处理完事儿我再过来!”
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风,让我一时间意识恍忽,看着布雅,满脸写着不可置信,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情绪。不雅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韩烁,越行越远,绝美的凤眼盈满一池秋水,透出望穿秋水,却望不到头的苍凉。
为什么?
她会用那样的眼神凝望韩烁的背影?
她对韩烁,难道不该是恨吗?
为什么,她看韩烁的眼神会是浓浓的企盼和眷恋呢?
难道她已经对忽和雷变心,喜欢上韩烁了?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清事实了!
“布雅,布雅!”我唤了她两声,方才回过神来。
“布雅,你可还喜欢忽和雷?”
听了这话,布雅脸上的表情好丰富,惊讶,疑惑,愧疚,失落,警惕,后失神了!
过了半晌,她才吸了一口气,问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于是我便把我的草原之行一一同她说了,当然,伦萨族被灭我是绝口不提的,她要知道了,肯定会崩溃掉的!
单听我叙说了一部分,布雅面色已是惨白“忽和哥哥,我对不起他!”
“如果你想去找他,我想办法帮你!”我又开始好不平了,不知自己为什么事事都想管,跟马大嫂似的,她盯着我,莞尔一笑“卞姑娘,你不明白的”
“不,我明白,我知道你有多爱忽和雷,我知道你有多想见到他”我自以为是的说着,我以为布雅应该爱忽和雷的,想到忽和雷为了她连草原雄鹰都放弃了,还整日借酒浇愁,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就禁不住心酸难过。爱情的世界里,总有那样多的无奈,相爱的人无法相守或许真是人世间悲哀的事!忽和雷如果能和布雅一起,他一定还是那个英俊的草原雄鹰,展翅翱翔草原的蓝天上!
“卞姑娘,实话告诉你,我爱的人是东陵王!”
我正陷忽和雷见到布雅的美好想象里,布雅的话如当头棒喝,直接把我脑子里所想打飞!
爆炸性消息灌进脑,许久许久才消化。
我目光呆滞的望着她,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解释,心里却为忽和雷感到难过!
这样的付出,换来的是恋人一句:我爱的人不是你!
这要让忽和雷知道了,他怎么承受得了!
想到忽和雷,脑忽的闪过玉不凡。我觉得忽和雷可怜,布雅残忍,我自己不也一样吗?不凡面前和别的男人一起,他有多伤心,多绝望。
眼前忽的浮现出他离开的那个画面,雪白的锦袍凌乱了,面如死灰,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一掌震碎了石门,那飞溅的石片,一如他对我的心意,我残忍的将他的心撕成碎片,让它们狠狠坠落到暗黑的土地上,阳光从门口照射进来,如一把把利剑,将不凡早已破碎的心刺得千疮孔。
不凡这一次,是对我彻底死心了,他还会再叫我美美吗?还会有孩童般无邪的笑容吗?还会像孩子撒娇似的吃飞醋吗?还会满足我的无理取闹吗
从一阵伤怀抽离出来,看到的是布雅比我落魄的面容,我不由的苦笑了一阵,不论是我这个现代人,还是韩烁,不凡,布雅这些古人,我们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情,永远没有答案的谜题!绕进去了,走不出!落进去了,爬不出!一缕情丝,生生世世的纠缠!
两行清冷缓缓滑过布雅绝美的面庞,她清悦耳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噎。
一段爱的往事就像涓涓细流,慢慢的,漫漫的从口流泻出来,我想,此刻,我就只当个倾听者好了,忘记自己的忧伤,融进别人的故事里!
********故事*******
我是东望国的公主。
东望国是草原上一个靠近东陵的小国,常常受到东陵边境的侵扰,物产缺乏,姓生活过得凄苦,国家实不能经营下去了,父皇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西去。皇叔继位后,选择投靠了强大的伦萨族。
伦萨族兵强马壮,统治者也很能干,伦萨族人的生活也过得颇为美好,我十岁那年,遇到伦萨族领,忽和家族的人,并同忽和家的三兄妹一起长大,可谓青梅竹马。忽和兄弟都喜欢我,这我从小就知道。尤其是忽和雷,十岁便要我当他的娘。我那时小,根本不明白爱情是什么,还高兴的答应了他。
忽和雷的确很优秀,十岁便夺得草原雄鹰。之后,有他参加,他都会拿到。可我只是把他们当作亲哥哥一样看,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爱他,可我相信,冥冥一定会有一个男人等着我,爱他,他也会爱我!”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东陵王。对吗?”我看着布雅,想要证实心那不可思议的想法。
“没错,是他,东陵王!”
“布雅,你爱上谁不好,非得要爱上东陵王呢?”我有些哀怜的看着布雅。
真是傻啊,如我一般傻,爱上谁不好,非得要爱上聂羽傲?
若我爱的人是玉不凡,我一定会很幸福,一直好好呆玉落山庄,过着安定幸福的生活,和不凡相亲相爱,不会遇到乐非尘,不会遇到烈,不会遇到聂羽傲,不会遇到韩烁
哎,又扯远了!
直到布雅温婉的声音响起,我才脸带苦笑回神。
“伦萨族本就是东陵的,但为稳定部族便向东陵进贡,这进贡的东西里自然少不了女人!”
“韩烁这个昏君!有那么多女人还不够吗?”我怒,有柳相思布雅这样漂亮的妻子他还不满意么?
只见布雅面有愠色“卞姑娘,我不许你那么说东陵王,他才不是昏君!他是个好皇帝!”
“好皇帝?!他荒淫无道,娶了一个又一个,怎么就不是昏君了?”虽然我知道韩烁治理江山上的确不是一个烂皇帝,但对女人,他却是十足的负心汉!
“卞姑娘,你一点也不了解东陵王!”
“我才不想了解他呢!”我嗤了一声,谁有空了解他啊,聂羽傲我还没了解多少呢。
布雅见我一副不屑的神情,不禁莞尔“本来和亲的该是泽雅,但她哭着不愿离开草原。我和泽雅情同姐妹,我又比她大,一直拿她当亲妹妹一样疼爱,见她落泪,我着实不忍,就想帮她逃过此劫。同时,也想借此摆脱忽和兄弟,于是便路上同泽雅交换了衣服,我做了和亲娘,她孤身回到了草原!
这一去原,我是茫然的,不知道路何方
恍恍惚惚的,直到进了京城,进了东陵皇宫!
我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街道,我从轿子里看到外边热闹的场景,心里乐得很,原真好!
进了皇宫,我是惊讶,长那么大,第一次看见那样漂亮的宫殿,我原以为草原是美的,可见了东陵皇宫,我才现,自己原来是只井底之蛙。
东陵皇宫的御花园简直就像天堂,后来我还见了皇家的几座园林,赛马场虽然比不上草原的辽阔,但同样让我有生草原的感觉。”
“你是什么时候见到韩烁,哦,不,东陵王的?”原以为只有我这种现代人,会对古代的宫殿感到惊羡,没想到这个美丽的草原姑娘也是一样的,还算是同道人哦!
我这一问,布雅立即羞红了脸,神色从娇羞的喜悦慢慢过到怨妇的凄凉,想到布雅如今的丫鬟身份,我就知道,定是韩烁负了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埋怨来。
“我被送进宫里,月亮升起时,一众宫女太监来到我住的地方,宫女们开始为我沐浴,然后衣打扮,我当时隐约知道自己要去陪东陵王,心里极害怕!”
“我被送到皇上的寝宫,我不安的坐龙床边,等着我未来的夫君。终于,所有的宫娥太监
都退了出去,一双明黄的靴子踏了进来。
他一步步靠近,我心里的不安也一分分加深,当他轻轻挑起我的红盖头,我抬起眼看了他。那一刻,我惊呆了。
长那么大,第一次看到比自己还好看的男人。
他俊美的脸孔,浑身散出的王者气质都让我痴迷,我竟然主动为他宽衣解带,他温柔狂野的亲吻”布雅说到此处停住了,满面通红,眼眶还盛满泪水。
看来,韩烁应该好好疼疼她才行了!
她竟然主动为韩烁宽衣解带,要是我,韩烁想都别想,丫丫呸,又扯远了
“卞姑娘,你一定会笑我很傻,对不对?”
“不会,痴情的人有哪个不傻?”就连聂羽傲,乐非尘这样聪明的男人遇到爱情,都成了傻子!
眼前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靠一扇框景的楠木漏窗边上。
窗外是几丛高低不一的红蔷薇,有几朵已经伸进了窗户,袅袅的幽香散空气,那层层朵朵的红蔷薇完全做了布雅的衬托,果真不愧为草原之花,美得都有些不真实了!
这样的容貌,居然会遭到韩烁的拒绝,他都忍得下心让她当丫鬟,做粗活?天啦!他到底要怎样的美人呢?
“卞姑娘可想知道我如今怎么变成这样?”
我点点头,来古代看不成八卦闻,能听点儿漂亮女人的闺怨也是好的。
“东陵王专宠了我三个月,对我呵护有加,还从草原运来了布雅,为我栽种了一园子,布雅花受不得冻,他又为我建了暖房,把布雅移栽到暖房,这样,我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那片美丽的花朵。”
啧啧,韩烁果然是个会讨好女人的男人,也不枉他那优雅俊逸的外表,聂羽傲就不一样了,他似乎对他的妃都挺冷的,也没见他为谁花什么心思,他就一不折不扣的种马,他心里,没有什么情趣可言,就算有,也只是床上,一句话话说穿,女人就是他暖床的用品!哎,我怎么会喜欢上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呢?他又怎么会喜欢上我呢?真是个奇怪的现象!
我揉了揉脑袋“布雅,你接着说!”
“那三个月,我后宫,可谓风光无限,所有奴才都争着巴结我,嫔妃们见了我,都姐姐妹妹的叫得亲热!曾经听说过一句话:一入皇宫深似海,如今见大家都待我这般好,我只觉得那句话是说来吓人的。直到东陵第一美女华紫月嫁进宫,我才明白那句话的真正含义,东陵王对华紫月般疼爱,很少来我住的宫殿,我每日数着花瓣儿等他,一园子的布雅都快让我拔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