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爱妃,小心孩子
再者,伦萨族会归入北玉军队,怎么来得这般突然?
莫非东陵的军事计划一直都北玉的掌控之下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后!
“夫人,请。”我正想得出神,不知哪里冒出来一黑衣人。
“夫人?你叫我?”我诧异的望着黑衣人,脑子是茫然,黑衣人面无表情道“夫人不喜欢卑职这样称呼您,那就叫娘娘好了。”
“嗯,随你。”管他称呼什么呢,他是聂羽傲的手下,哪会听我的。
这院子本就不大,黑衣人还老是跟我身边,烦都烦死了,一路走回卧室,满脑子都是胡乱的猜测!
坐踏上撑着脑袋思起来。
天下,女人,对他来说孰轻孰重?
难道他是想一步步击溃东陵,一统天下?
这个想法一出来,我立刻呈化石状,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爱的男人,是帝王,并且是个野心极大的帝王。
早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曾闻花公公讲,他从小到大,心里只有权势,就连女人,都是他夺权掌权的筹码,拥有了天下,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他对我的爱是不是一时兴趣,我毕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绝色美貌的女人,等时间长了,腻了,我便和后宫被摒弃的妃子一般,只能做个深宫怨妇,伴着孤灯终老一生。
昨晚,他碰都没碰我一下的
越想越觉得可怕,我是不是投入太多了,如今收回已然太难,云游四海的逍遥生活离我越来越远乐非尘,他如今怎样了,我负了他,他会怎样?玉不凡怎样了,韩烁怎样了一张张不一样,却都俊美如神的脸闪过脑海,我一头栽倒床上,任凭纷乱的思绪脑海里纠缠,纠缠的思绪里沉沉睡去。
食物诱人的香味醒来,方才那些纷乱的思绪还脑纠结着。
“小懒猫,你不饿吗?快过来!”聂羽傲宠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子,一把拉起我走到桌边。
“剑辰呢?”
“怎么一睡醒就问起别的男人?”他沉下一张脸,目光冷得吓人“你可知道凤洲那一仗打胜,剑辰向我要求什么?”
“要什么?”剑辰会贪功么,我有些不信“银子,是不可能的,他不是那种人;良田豪宅,应该也不太可能;难到是如花美眷?那不可能啦!唉,你说好了!”
“哼!你倒是了解他,我如何也想不明白,你与他相处不过两个月,他怎么就会喜欢上你。”我刚夹了一块芙蓉桂花糕,还没放进嘴里就那么僵了半空,望着聂羽傲一张臭脸“你怎么知道他喜欢我?”
“哈哈,他要我把你许配给他!”聂羽傲哈哈一笑,仿佛那是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是吗?难怪你今天那么大方让我去见他了,原来是让他死心。”我无限惆怅的说,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虽和剑辰相处不多,但可以看出他是那种比较单纯执着的人,跟玉不凡有些像,但他的情感很压抑,他不会像玉不凡那般毫无顾忌的去争去抢,他把聂羽傲当偶像,他恪守礼教,自然“忠”字当先
我搁了筷子趴到桌上,也不说话,我这是撞了哪门前的桃花啊!
“好了好了,快吃东西,看你这些日子都瘦了,谁让你是妖精呢,人人都想觊觎,不过他们都没机会了!”聂羽傲好心的帮我布菜,笑得是一脸得意,我怅然的吃着,心下叹了口气,罢罢,这种事苦恼也没用,只怪老天,何苦这般待我,要么一朵野花也没有,要么就赠我一座花园
罢了,民以食为天,苦恼的活下去,当下便把精神都放到一盘盘美味佳肴上了。
酒足饭饱后,聂羽傲应邀,陪我看菊花。
北玉秋试刚过,如今红榜已放,他忙着选拔人才,整天只埋头一堆奏章书信,难得有如此闲情逸致,当是欣然不已。
“今年人才多吗?”我随口道,聂羽傲倒颇为严肃“江山代有才人出,可朕要的,是慧眼识人的人才,金泽都督便是个好例子,他上书荐了十几个能人,其一个便是今年的状元。”
“不会有人弄虚作假么?”
“呵,只要他够本事!推荐上来的人需经过内阁八臣的认可,而内阁八臣本就是朕的得力助手。若非人才,即便得了举荐也不得重用。”
我了悟的点点头,他说政事的样子倒是正经得很,实事求是,还算明智,真想不到哦,他还是一马克思主义拥护者!
一边闲聊,一边赏花,时光匆匆而过,十指相扣一起,说不的甜蜜,如若日日都是这般简单的日子该多好
“丽儿,该启程回北玉了,这里都交给剑辰。”
“你是不是打算继续攻占东陵的土地?”
“这不是你该问的!”
看他沉下脸色,我闭上嘴巴。
许是觉察出我的不快来,他轻轻将我搂进怀里,低声我耳边说道“只有越来越强,我才能安心守护你,难道你不希望你有个君临天下的夫君吗?”
君临天下的夫君!我怎么会希望,我只想要自由自的生活,不要被权势束缚一座华丽的别院里。
“羽。”
“嗯?”
“iyu!”有些人,活的就是别扭,明明爱着,可那三个字却总是说不出口,譬如我,如果我能坦白一点,兴许情路也不用走的那么坎坷
“什么意思?”他茫然的看着我,我笑笑“家乡问候语,今后我见你的每一天我都会对你说的。”
“哦?那你要说一辈子!”
“好!”一辈子,我可以吗?一辈子太长,恐怕
此后几日,我与聂羽傲日日相对,夜夜共枕,他却秋毫不犯,只是抱着我,单纯的拥抱,没有亲吻,没有抚摸,连暧昧的眼神话语也都省了
有时候我都禁不住想要问问他,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他可不是什么柳下惠,行为干净成这样也太奇怪了!
是他对我没兴趣了,还是他自身有问题呢?他该不会是干坏事干多了,弄坏身子了
啊呸呸!我想什么呢,真是龌龊
让人不爽的是,他分明看出我想什么,却总也不点破,总笑得一脸得意,让我有揍人的冲动!
这说明不是他自身问题,他要有问题他准自卑!那就是说他对本姑娘没兴趣了,嗯,这可能性也不大,直觉他还是喜欢我的,不然怎会那么宠着我?难道他等我主动邀宠吗?
呃,开玩笑!
这怎么可能,打死我也不会主动提出来的,再说了,我也不太好意思碰他的,心里存着那分愧疚本想招的,可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那件事,就是灭了我我也说不出口,但他若是知道了,不知会怎样
回到京城,笙箫楼是不能不去的,水秀儿和红袖虽然不了,月舞和央金也该拜访一下的。
秋高气爽的天,街市繁华闹热,叫卖声此起彼伏,商客往来其间,任谁都看得出当下的北玉正是富强的太平盛世,可聂羽傲似乎还不满足,战争一起,这里的繁华会不会也烟消云散呢,我总是喜欢杞人忧天。
“哈哈,羽公子,你这国家治理得还算不错嘛!”我兴奋的东张西望,今儿着了一身宝蓝色华丽长袍,腰带上坠着一块成色上乘的碧是聂羽傲的龙佩!
我本不想挂的,却受他逼迫,无可奈何的挂上了。
别说,这一挂上,我就不后悔了,整个人都被那玉佩染上一身贵气,倒和聂羽傲班配点了!
“那是自然,可光京城繁华远远不够,总有一天,这样的景象会遍布全天下。”如着黑曜石般的眼睛放出自豪的光芒,映得那张俊脸越神采熠熠,我望了望他,吞了吞口水,美男啊美男,真想凑上去一亲芳泽
“怎么了?本公子脸上有字?”他道,眼底分明是得意,我不喜欢他太骄傲,那显得自个儿太卑微!于是乎兀自摇着折扇,一副花花公子的作派,一时间,不知引来多少羡慕赞赏的眼光,看着那些艳羡的眼神,心里那个爽啊!跟樱木花道似地,把耳朵放大n倍听着那些赞赏的话!
“快看,那高个儿的公子好英俊!”高个儿?难道不是我?
“那绿衣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绿衣?转头看看聂羽傲墨绿色的锦袍,哭笑不得,我该高兴还是自卑呀?
“谁家的公子,连随从也生得那般俊!”随从?难道是说我?
听着那些花痴的话我心都碎了,敢情回头率高是因为有聂羽傲啊!我倒成了绿叶陪衬了
“丽儿怎么了,不开心?”聂羽傲压根没听到那些花痴的赞美之声,还蹙着眉一脸困惑看着我,我有些迷茫的瞧着他,心里突生出一丝很强的挫败感。
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男人啊,把镜头都给抢光了,一边郁闷着一边往前冲,笙箫楼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远了?
我喘了一口气,无奈的移动着双腿。看看身边的家伙,跟没事儿人一样,步子迈得潇洒从容,心里一阵羡慕,腿长就是好啊!
“哟,两位爷,里边儿请。”抬头一看,已至笙箫楼门口,还是原先那位年美妇,招呼着我和聂羽傲,可她似乎已不记得我了,目光贪婪的扫荡着聂羽傲,被聂羽傲一个冷冰冰的回瞪,逼退得不见踪影儿。
“嚯嚯,你好厉害啊,羽公子,眼神杀伤力真强耶!”聂羽傲不理会我的赞赏,无奈的看着我“来笙箫楼,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只想来看看,这是我们相识的地方,意义重大,这叫故地重游,旧日重温,浪漫,有情调!”我翕眼瞧着他,他只微微一笑,捏了捏我的手,眼看着他的脸低下来又呈放大趋势,我连忙朝楼里跑去,若,大厅广众之下,他跟我来个亲密接触那还得了!
我们两现可都是男人耶,龙阳癖不是这时代的禁忌么!
“两位公子,欢迎光临笙箫楼!”闻声回头,是位相貌极美的女子,很是面生,不曾记得笙箫楼有这么个姑娘。我笑言“姑娘是笙箫楼的人?”美人浅笑颔,我接着道“嗯,不知月舞不?”
美人一听莞尔道“原来二位是笙箫楼的旧客,方才真是失礼了!公子有所不知,笙箫楼月前已易主,至于月老板去了哪儿,奴家也不清楚!”
“哦?那敢问姑娘芳名?”心里困惑得很,话说水秀儿和红袖撤了,这月舞门面儿上还是笙箫楼的执事,怎么也溜了,难道玉落山庄已经人事大调整了
“奴家姓云,名妙言。”美人嫣然一笑,眼睛瞅着聂羽傲,我心里老大不爽,面上笑道“原来是妙言姑娘,方才冒失,唐突了佳人,还请姑娘不要介怀!”
看我多解风情,我不悦的瞟了聂羽傲一眼,没事儿长那副德行做啥?只听那妙言道“呵呵,公子说的是何话,既是我笙箫楼的贵宾便不必多礼,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称呼?”
“下姓白,名玉堂,这是家兄白玉郎。”没给聂羽傲任何言权,我兀自瞎编乱造,说完瞄了他一眼,见他面色淡然,也不说话,目光落我脸上,眸色深沉,却是什么也反映不出来人前,他就是只变色龙,伪装技术已然达到炉火纯青之境,我开始有点害怕了,这男人心思如此难测,跟着他,我会不会活得很累呢
“两位公子气不凡,又与月老板交好,定是我笙箫楼的贵客,妙言礼待不周还望二位公子见谅。笙箫楼昨日进了些雨前松山龙井,二位不妨尝尝。”
这妙言姑娘虽不似月舞那般惊人姿貌,却还是个大大的美女,我仔细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优雅贤淑,竟有着大家闺秀的风范,没有多年的大府熏陶,还真不成,不由感慨,玉落山庄人才还真是多!
但,有一点让我对她不太满意。
与她对站的过程,分之十以上的时间,她的目光落聂羽傲身上,这让我很不爽,又不可作,只好带着绅士的微笑,跟她上楼。
“我是你家兄?你可真能扯!”聂羽傲端着茶,眸光懒懒的落我脸上,闪着一丝宠溺的光亮,我看了舒心,嘴上却道“谁稀罕你当我哥哥,哼!”
“怎么跟相公说的,没大没小的!”聂羽傲搁了茶杯,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垂含住我的耳垂,只觉面上一烫,羞道“你做什么?这可是青楼明知道人家耳朵敏感,还招惹人家”
“青楼不正好吗,要不咱们来段姑娘与恩客的好事?”
看他一脸坏笑,我就知道那肚子里有多少坏水,他顺手扯住我的腰带“来嘛,这里就我们俩。几个晚上没疼你,你不快活了是,晚上睡觉往爷怀里蹭蹭是怎么回事儿,啊?哈哈”
这厮,整个一混球,居然来真的
我一把系好腰带“我才没你那么不要脸呢,净想些坏事!”
他笑了笑,凑到我耳畔,压低嗓音“那你解释,你晚上爷怀里蹭呀蹭的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存心勾引爷么,别的女人蹭多少下都没问题,换了你,蹭一下爷也得难受,爷可是忍了好几晚啦御龙斩差点被你给毁了”
“我那是怕冷!”
什么蹭呀蹭的,天冷他怀里暖和嘛,我想取暖才压根没想过勾引他!
对了,方才他说什么御龙斩来着,正想问清楚的,谁料转眼便见他衣衫凌乱,心里惊叹,丫的脱衣速简直非人类!
忙红着脸制止了他,顺便捡起地上的衣服“囖,穿好,实想要找姑娘去,正好笙箫楼美人儿多,可遂了你的愿!”
“爷没告诉你吗,爷从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他收起一脸痞相,眸光也似幽深了几分。
我只觉心脏突然停跳,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一眼,这话什么意思?
不碰别人碰过的女人,他是暗示我什么吗
“妖精,什么呆!你伺候爷穿,不然,就地正法!哈哈”他攸的邪笑起来,弄得我好不知所措。
“真要爷就地正法么?”他好笑的瞪着我。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十万分不情愿,当一回丫鬟“你正经点行不,大白天的你想干嘛?那晚上做什么?”
说完这话,我真恨不得把舌头给咬掉,晚上做什么?
天啦,我说得这叫什么话,是暗示他么?5555555哇哇哇哇没脸见人啦
“话可是丽儿说的,晚上让为夫好好看你表现。”他笑得极为开怀。
我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他应该不知道,但愿他不知道
祷告了几秒忙转移话题“嗯,你说笙箫楼为何无故易主?”
“因为玉落山庄换主人了。”他收了笑容,好整以暇的回到椅子上,顺手端起茶杯,蹙眉饮了一口,漆黑的眸子里敛着几分深意,叫人难以捉摸。
“什么?!”玉落山庄易主?没听错,我捏紧手的茶杯,心里暗叹道,幸亏没喝茶,不然又要丢脸的喷了。
“你担心玉不凡?”聂羽傲半眯起眼睛,盯着我道,狭长的黑眸透出危险的光芒,我白了他一眼,还真是个小气的男人,这点醋也吃。抿了一口茶,嘴巴张了张“呃”
“哼哼,你心虚了。”逼人的眸光如着刀子,割着我的脸,若有似无感着一丝疼,嘴上说不出一句话,心里却道,这问的不是废话么,玉落山庄易主,我自然会担心玉不凡,他可是我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对我好的男人,可惜了,我还不了他那份情。
“怎么,不敢回答”一双黑眸审视着我,我心里微微一寒,承认,肯定又要惹到某人,不承认,又昧着良心,狠狠皱了皱眉“也不是担心啦,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但我毕竟是玉落山庄的人,玉不凡好歹也是我主子,没有玉不凡我也不可能认识你,再说了,玉落山庄纵横商海,每年向朝廷缴纳的税收绝对不是小数目,对北玉财政可是必不可少的来源,于公于私,你都该告诉我玉落山庄的情况”
“小妖精!扯这么多,无非是想知道玉不凡的情况。”他的语气已然听不出喜怒,期间洋溢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味儿,令人一阵反感。
难不成玉落山庄有难了?
我心开始打鼓,面色却不乱,努了努嘴“呃,不说就算了,你那么多女人,我都没吃醋,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呢!”说完不再理他。
这玉落山庄易主可是大事,到民间一问,正说八挂保管比他情报机构还要丰富,到时候我自己再过滤一下信息,还怕不知道情况吗?你也太小看姑娘我了!
“是啊,我那么多女人,你都不吃醋,你心里,我不太重要,是吗?”聂羽傲忽的转移话题,口气颇含一丝颓然。
“嗯,好茶”我当没听到他的话,呷了一口雨前松山龙井,和平常喝的茶也差不多,反正我对品茶这种高雅的艺术是永远也算半调子。
“你,爷跟你说话”
“嘘听”忽闻一阵悠远古雅的筝声响起,和着天籁般的轻柔歌声,一曲《红豆曲》让众人沉醉其,忘我迷失
滴不相思血泪
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
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愁与旧愁
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
捱不明的漏呀恰
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绿水悠悠
莫大的惊喜心绽放,这样动情的歌喉,除了她,再不会有别人!
我激动的朝楼下跑去。扇形舞台上,隔着浅粉色轻纱,一位紫衣女子优美的身形朦胧隐现,不是樱音,又是谁?
怪了,樱音怎么会出现笙箫楼,素闻樱音一曲千金难求,怎么会来笙箫楼献唱?待会儿一定要好生问问才成!
我和樱音隔了一丈远,直到一曲结束,她才缓缓抬头,看到我,她愣了许久,却因隔着纱帘,我看不清她的神情,但凭心灵感应,我觉着她的喜悦早已流露!
“樱音怎么会来北玉?”聂羽傲不知何时站到我身旁,若有所思道。
“樱音怎么就不能来北玉,待会儿我还得和她把盏言欢呢!”
“行啊,去龙园,爷给你们找个聊天的地儿,保管叫樱音开心!”
“为什么你要叫樱音开心,你是不是对樱音有意思啊?告诉你哦,不准!”
“怎么,吃醋了?”
“不是,我是不想如花似玉的樱音落到你这色魔手上受罪。”
“让你承认吃醋就那么难啊!”
“懒得跟你扯!”
“放心,除了你,我对别的女人没兴趣!叫樱音开心,只因为她是你的朋友。”聂羽傲淡淡的说着,可这些话听到我耳,却是十足的蛊惑之言,让我往他的深情一点点陷落,直到完全被她的爱埋葬!
“风宣见过羽公子,卞姑娘!”
“丽儿,多日不见,别来无恙?”樱音见我,莞尔笑道。
我不答话,千言万语哽噎喉,不作片刻滞留,两步上前紧紧抱着她。
那激动的样子,十足久别重逢的恋人,聂羽傲脸上似又浮现出吃酸枣儿的表情,就连站一旁的风宣,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为什么,为什么风宣会有那般苦涩的表情,我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丽儿,我好想你”樱音婉转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也是啊!樱音,走,跟我回龙园,这么久不见,我要跟你好好说会话。”
“那是当然。”樱音莞尔一笑,转头对风宣道“师妹,我和卞姑娘聊会儿,晚点儿回来。”
“恩,风宣恭送羽公子,卞姑娘!”转身一刻,我又风宣眼读到刹那的失落和妒忌,她昔日里的清高傲岸,全然不见。
龙园,八音园。
“好哇,聂羽傲,有这么别致的园子都没带我来过?亏你还是我相公呢!你到底还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秘密?说”
“丫头,有你人前这般数落相公的吗?实不好意思,让樱音姑娘见笑了!”
丫的,你就装,我斜睨着聂羽傲,他几时说话这般客气了。
樱音轻笑“哪里,丽儿自来心直口快,我既是她的朋友,哪会笑她,公子多虑了!”
“那我就不叨扰二位小姐,茶点即刻奉上。”聂羽傲淡淡道,声音含着一丝从不曾有过的柔和
我心里暗叹,方才的他还是那个霸道心狠的聂羽傲吗?如此温尔雅,周到待客,倒是像极了温雅公子乐非尘了就连樱音,一双剪眸也落向聂羽傲的背影,瞬间出神!天啦,樱音你可别爱上聂羽傲哦,朋友妻,不可欺耶!
“樱音,樱音”
“嗯?”樱音回神,脸上除了一丝惊异,并未出现可疑之色,我原本忐忑的心稍稍安定,复又为自己的狭隘心胸感觉愧疚,我怎么能连樱音都怀疑,唉,我什么时候如此善妒了?苦笑着摇摇头,却不想樱音忽然出声,口气颇有些揶揄的意味儿,却不让人厌恶。
“丽儿,你从老远来,把这天和大陆强男人的心都给收了,我看你到时候真难收场哦!”
“你知道聂羽傲是谁?”心暗自惊疑,樱音知道聂羽傲的身份?
“主子,公子让我给您们送的糕点!”
“玉儿?你怎么也来了?”一听到那熟悉甜美的声音,赶忙抬头,只见玉儿着了一身粉色罗裙,娉婷而立,说不出的俏丽,啧啧,一定要给他找个好婆家
“还不是公子让我这里候着主子的,得,我就不打扰你和樱音姑娘了!”玉儿边说边从将一壶茶和几盘精致的点心放下,又将茶斟满,顿时,袅袅的热气混着沁人的茶香弥散开来。
“恩,你去!”我朝玉儿摆了摆手,这丫头倒也算有见识,竟认得樱音。
“呃,樱音我们接着说,你知道聂羽傲的身份?”我将着手上的香茗递给樱音,樱音欣然接过,小啜了一口,笑道“我自然知道,与我齐名的棋手北玉王嘛!”
我愕然,傻傻盯住她。
樱音闷笑了一声,轻饮一口“北玉王的茶,果真好!这齐山翠眉可是天下难得的好茶啊!想必也只有皇宫和两大山庄才能享用了,不如丽儿为樱音讨要一瓶,可好?”
我看着樱音,深知,她果真不是个平凡女子。
她眼里,全然没有封建礼教的桎梏,一个平常女子听了“北玉王”三个字,会有这等从容的表现么?
非但如此,还“不要脸”的开口向着我讨茶喝,她人前的秀雅温婉果真是面具!
是了,这活泼风雅的女子才是她,难不成,她真是什么隐世的仙女儿?
我傻傻望着她,竟出了神
“丽儿,这八音园比我的画屏轩建得还妙!北玉王真是个会享受的人!”樱音转了转秋水盈盈的美眸,打量着这间园子,我也随了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啜了一口茶“是吗?我倒觉得樱音的画屏轩、烟雨楼美呢!”
“非也!”樱音晃了晃葱白的十指,认真道“美且不论,就单说这设计的巧妙。你看,这八音园巧借了墙外的二泉浮流,又添造了东曲涧,西澄潭,南飞瀑,北流泉四处风格各异的水景,可谓巧妙到极致。桃花涧谷盘曲,宛如天开,声响空灵,这泉流淙淙的,清流断续隐现,水声急缓聚散的流淌变化,和竹林旁的岩壑共鸣同奏,获了这八音齐响的美妙效果,难道不够奇妙么?”
我点头不语,樱音接着道“我是喜好音乐之人,若能日日听着这样的天然妙曲,该多么惬意啊另外,羽公子选了这处地儿,不也是想替丽儿讨好樱音么”
看着樱音神往的表情,又想到聂羽傲的心思,心里一片欢畅,不禁朗声笑道“既然樱音如此喜欢,不如搬到这里住好了!”
樱音一听,微怔片刻,随即欢颜道“哈哈,丽儿,你开玩笑么?这园子可是羽公子的私人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