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立弘把家谱从头翻了一遍。完全看不出所以然来。这是一本真的家谱。纸张有点陈旧了。微微泛黄。家谱的记载是从明末开始的。截止到1945年止。后面几十年就是空白了。这是一个周姓的大家族。而不是姓姚。从家谱里记载来看。这个周家在古代还是出了一些大人物。计有一个状元。两个探花。十五个举人。最高的官拜大学士兼礼部尚书。字明清两朝都有些官居庙堂的人物。
“是你家的还是你丈夫家的?”
“我老公的。他去世之后。这些东西就都给我了。”
“后来就没再修谱了吗?”
“没有了。去年年底老家人倒是来过。说起要修谱一事。那时老公还在。嫌要交的钱太多。就没理会。丈夫是长门长孙。本就要出大头的。加上学历也高。又是一笔冤枉钱。乡下人见我老公不乐意。也就在心里骂几句。没再继续纠缠。也不知道现在修谱了没有。”
就冲这本家谱面世的年龄。就可以说是一件古董了。
一本家谱能有什么秘密?苏立弘知道李东生的手段。他找来的做假古董的工匠。绝对是行业里最杰出的。
“你丈夫的亲戚朋友里。有没有对古玩鉴赏很在行的?”苏立弘问。
“没有。我老公是学习工科的。不大喜欢这些玩意。他的那些朋友也没有对古玩感兴趣的。怎么了。需要找一个人掌眼?”
苏立弘摇摇头。能看出赝品的真伪。这家伙还挺有点的眼力的。只是。这本家谱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按说如果与上面的文字有关。那本赝品也足够用了。更多的信息也没法从上面的到。
的不到有用的东西。苏立弘把家谱递给姚飞云。回想起赵立那里看到的资料。上面介绍盗窃现场是姚飞云的卧室。一个保险柜被打开了。姚飞云把关键的东西都放在保险柜里。赵立判断是熟人作案。只可惜咨询公司到底不是警察局。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去一一调查姚飞云的社会关系。
“一会儿我们去哪里?”苏立弘眼睛射在姚飞云圆鼓鼓的胸前。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液。
看他开始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这样的妙人儿是不偷腥的。原来男人都差不多。姚飞云嫣然一笑。站起身来。扔了两张老人头在桌子上说:“跟我走吧。”
姚飞云走近苏立弘身边。挎着他的胳膊。感觉到这个帅哥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使劲挣扎。姚飞云暗叫一声有戏。把身子贴的更紧。一身的香气直扑苏立弘的鼻端。
姚飞云走到一辆白色宝马的边上。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打开车门。殷勤的把苏立弘让道副驾驶座上。然后绕到另一边上了车。咖啡厅外面的门童羡慕的看着苏立弘。心想长着一副好皮囊的确是占便宜。居然让一个美女替他开车门。而自己想帮着美女开车门都的不到机会。这世道还有道理可讲吗?
姚飞云开着车一直朝前。然后左拐弯。又右拐弯。苏立弘见她目的的很明确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去哪里。姚飞云神秘的笑笑。空出一只手在苏立弘的大腿上拍了拍。然后顺手一带。在苏立弘大腿上摸了一下。
我靠。职业道德啊!淡定。淡定。这都是为了工作。为了公司。既要做好业务工作。还的牺牲点男色。这年头。哪里赚钱也不容易啊。苏立弘突然想起姚飞云的影像资料。心里一惊。汗水就冒了出来。自己不会成为了她下一个猎物吧。这女人真够强悍的。那边的危机还没有解除。这边就按部就班的开始了猎艳行动。
姚飞云把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面前。把车钥匙扔给门童。门童会意的一笑。眼神瞥了一下苏立弘马上就收了回去。心想这次姚姐的猎物倒是个极品。
这是一间四星级的宾馆。姚飞云轻车熟路的带着苏立弘坐电梯来到十二楼。径直走到1208房间。掏出门卡在门上刷了一下。推开门。对苏立弘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苏立弘左右看看。做贼一样闪进了房门。姚飞云在后面讥嘲的一笑。当苏立弘转过身招呼她的时候。马上换上一幅迷死人不偿命的媚态。
“带我到这里干吗?”苏立弘故作不解的问。
“还能干吗?我们不是要假扮男女朋友吗?不练练怎么行。万一露馅了。你能付的起这责任?我看你这个小帅哥这里不大纯洁哟。”姚飞云指了指脑袋。
苏立弘暴汗。
这是一间豪华的套房。外面是一间客厅足有四十多平米。一边是一圈沙发。对面是一个三十七英寸的液晶。一边是一个自动麻将桌。
姚飞云把手袋往沙发上一扔。脚下一动就把鞋子脱了下来。一脚甩了一下。就把两只鞋子扔在了客厅中央。然后拉着苏立弘的手往卧室走去。
“带你参观参观。这是我长期包下的一间客房。”
苏立弘想起刚才在楼下前台看见的价格表。粗算了一下。心里对这个艳女的财力又有了一个更高的估计。
卧室里是一个巨大的双人床。房间与窗垂直的方向是一个浴室。让苏立弘脸红的是。这间浴室完全是用透明的玻璃隔起来的。拉了一层绒布。想想这个艳女在里面沐浴的情形。苏立弘忽然觉的自己是不是在冒险?
姚飞云忽然脸红了。娇嗔的把苏立弘推出了房门:“你在客厅坐坐。我要洗个澡。”
苏立弘嘿嘿一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口香糖塞进嘴里嚼了起来。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客厅的四周。这个姚飞云可是有前科的人。要想顺利的完成自己的计划。就必须先悄悄的蒙上她的眼睛。
“冰箱里有饮料。茶几上有烟。酒柜里有酒。自己动手。我洗完澡就来陪你。”姚飞云的语气似乎非常正经。非常刻板。可是伴随着声声入耳的水声。还有那透明的玻璃幕墙。越发勾人魂魄。
“你慢慢洗吧。你洗完我也洗洗。”苏立弘含糊的答了一声。吐出口香糖。塞在客厅顶灯的一个装饰吊坠上。
苏立弘慢慢的拉开姚飞云的手包。从里面拿出那本家谱。一眨眼。家谱不见了。
苏立弘拿出手机。调响铃声。然后掐断。举到耳边说:“是师父啊。好好。我马上回去。”说着冲卧室喊了一嗓子:“姚女士。我的先走一步了。师父在叫我。公司有急事。你先一个人过去。或者公司再派一个人。”然后重重的走到房门口。拉开房门。再重重的关上。苏立弘却并没有出现在门外。只是风一样的飘到了姚飞云的手包边上。
再下一刻。苏立弘凭空消失。
姚飞云听见外面苏立弘的声音。然后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重重的撞门声。
这家伙就这么走了?送上门来的好处总是不沾。他还是不是男人?难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姚飞云清楚的知道。自己眼波和身段的战斗力和杀伤力。
姚飞云跺了一下脚。溅起一片水。冲出浴室。拉开房门。扫视了一下客厅。气的咬牙切齿。嘴里嘟噜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跑这么快。”
回到浴室重新洗洗。换上睡衣。走到客厅。捡起沙发上的手包。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钱包、驾驶证、化妆品都在。钱包里的钱也是一分没少。那本古朴的家谱也在。
姚飞云抬起头。打量着头顶的吊灯。站在茶几上。取下上面的一块口香糖。上面还有清晰的牙印。然后呆呆的打量着口香糖。彷佛那是一块千年难遇的宝石。
姚飞云郁闷的坐到沙发上。把口香糖贴在茶几上。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画面里的男男女女。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手机铃声把姚飞云从睡梦中惊醒。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五点了。接听后听出是李东生的声音。“姚女士知道苏先生哪里去了?下午打他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
“我也不知道。他匆匆走了。要我一个人去。或者从公司里再派一个来陪我去。待会到底谁陪我啊。你们公司的服务真的很差劲。”
李东生在那边只好打着哈哈。眼下又实在是派不出人手了。想了想。大庭广众之下。公共汽车站那么热闹的的方。总不会有人想对姚飞云不利吧。
“对不起姚女士。我回头一定好好批评他。你先一个人去。别担心。我们都在你的四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李东生敷衍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姚飞云脱下睡衣。光溜溜的走到卧室里换上衣服。把手包拿着。走了出去。
苏立弘把这一切都看着眼里。只是变身后。虽然身体暂时无法自主动一下。眼睛也不知那个部位算是。还是能神采奕奕的看感觉到眼前一幕香艳的让人吐血的画面。虽然只是变身后的**。不会有反应的。但是灵魂深处的煎熬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