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基于对苏立弘的某种能力的信任。张勤云才让自己的手下放弃对苏立弘的保护。他需要苏立弘把这个案子闹大。闹的不可收拾。一个撞车案撞掉了一个局长。那么一个简单的斗殴案也可以斗掉系统内的几个败类。
并不是张勤云知道了苏立弘所拥有的变态能力。即使苏立弘自己当面告诉张勤云。他能随意变身。张勤云也不会相信的。张勤云相信的是。苏立弘拥有一个顶级警察所拥有的素质和高超的身手。
但是。平安夜事件。这是后来才流传的一个名称。这个很小的事件引起的后果。大的让张勤云都估计不足。继而无法控制。这让他有点后悔当初对苏立弘的利用。
而此刻的苏立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了。
苏立弘早上刚刚来到公司。就看见门口站了两个警察。正是昨晚处理案件的其中两个。很礼貌的对苏立弘说:“因为案件中还有几个疑问。请苏先生去派出所一趟。配合做一下笔录。”
苏立弘就冷笑。一种了然于胸的冷笑。笑的两个警察心里有点发毛。其中一个本来就对这件事朝令夕改的处理有点不满。就心虚的解释道:“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苏立弘倒是没有说太过分的话。跟着两个警察下了楼。两个警察是穿着警服来的。很明显的特征。而被他们夹在中间的苏立弘站在电梯里有点不自在。随同一起乘坐电梯的其他白领们。都对苏立弘侧目而视。有人还轻声嘀咕。这家伙犯什么事了?搞的苏立弘好生郁闷。
在大楼门口正好遇见张蕊。看见苏立弘身边的两个警察。还有停在旁边的警车。张蕊的神色凝滞了一下。对方的反击真的来了。好快!
苏立弘拍拍张蕊的手臂说:“我没事的。你好好照看公司。我去去就回来。另外。今天听有个客户上门。联系好了的。你接待一下。就说我有个急事。临时出差了。记住。暂时不要告诉师父。免的他们着急。”
张蕊重重的点点头。第一次和苏立弘之间居然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同时。愤怒的情绪在她心里满满滋长。恨不的马上掏出手机来给父亲打电话。
看着苏立弘上了车。张蕊马上拨打了父亲的手机:“爸爸。是我。我们公司的老总苏立弘被警察带走了。本来就清清楚楚的案子。怎么又有反复了?爸爸。你真的不管吗?就不怕警察中的害群之马给你脸上抹黑。什么。公道自在人心?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什么。要相信警察?爸爸。别在我面前打官腔。你到底管不管?好好。你不管。我就不回家。我去找齐叔叔去。我看他管不管?”
张勤云的声音骤然严厉起来:“放肆!你还好意思说是警察的女儿。居然敢干涉警察办案?你要是真的去找你齐叔叔。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事情不是还没见分晓吗?警察还仅仅是带他去问话。结论也没有出来。你急什么急?”
“好好。你不管拉到!”张蕊一下子挂了电话。脑子高速的开动起来。
苏立弘走下警车的时候。身边的两个警察就有了动作。变的越发小心。眼神紧紧的盯着他。脚步不再拖沓。一副随时出击的架势。等苏立弘走进派出所大门。两个警察就行动了。默契的往中间一夹。一人揪住苏立弘的一只手反背到后面。然后利索的掏出手铐。咔嚓一下把苏立弘的双手拷在身后!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苏立弘并没有意料中的慌张和反抗。只是盯着面前站立的一个陌生警察。他看的出来。这个警察是在场的警察中级别最高的。昨夜见到的那个李所长不在。
罗一凡不耐烦的挥挥手:“把他带到审讯室去审问。这个人很危险。审讯室不能摘除手铐。尽快拿到口供。”
“到底是为什么把我诳进来?”苏立弘气恼的问。
“我们为什么要抓你。我想你心里明白。老实交代你的罪行。不要有侥幸心理。没有一个人能救的了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政策你是知道的。带过去吧。”
两个警察把苏立弘带进一间屋子。两个警察夹住苏立弘。把他压着坐在一张铁艺椅子上。然后又掏出一副手铐。把苏立弘反拷在椅背上。
做完这一切。两个警察走到审讯台大马金刀的坐下。一个警察点着了一根烟。死死盯住苏立弘。另一个拿出一个本子。开始在上面写着什么。
苏立弘心念一动。一个针孔录音录像设备从空间戒指中探出了头。职业习惯。苏立弘到哪里都带着。
“姓名?”吸烟的警察开始问。
“昨晚的笔录上面写的很清楚。如果你认识字。我可以免费教你。”苏立弘讥讽的说。
“说什么废话。问你什么就答什么。姓名?”
“苏立弘。”
“性别?”
“我口袋里有身份证。你拿去看看。省点力气。”苏立弘笑道。
吸烟警察怒吼道:“笑什么?老实点!”
“我很老实啊。”苏立弘说。心道。要是我不老实。就凭你们两个想抓住我?
吸烟警察倒是没有再追问这些例行的问题。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不屑的看着苏立弘:“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不知道。”苏立弘摇摇头。
“老实点!”吸烟警察猛的一拍桌子。苏立弘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倒把旁边负责记录的警察吓了一跳。
苏立弘无奈的摇摇头道:“总问些无聊的问题。有什么事赶紧说出来吧。”
吸烟警察很郁闷。本来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的。可是这招似乎不管用。人家根本满不在乎。做记录的警察抬起头。温和的说:“今天带你来。还是要弄清楚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有什么好问的。不都弄清楚了吗?为了带着我妹妹和干女儿去国际酒店玩。几个小混混……。不是还有监控录像可以证明吗?”苏立弘早就明白警察的来意。不过是装傻罢了。他想弄清楚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因为在录音。他有意把事情的真相又说了一遍。
“胡说八道。颠倒黑白。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再说吧。也根本没有什么监控录像。还是老实交代吧。你为什么要主动袭击那几个人?告诉你吧。被你打伤的六个人中。有五个已经确定为轻伤。还有一个是重伤。你知道这样的案子会判多少年?”
原来还真的是陆新华翻案来了。想必医院里的那几个伤员。也都改了口供。苏立弘到此一路上没有看见任何相熟的人。包括昨晚审问他的那几个警察和李所长。昨晚的李所长明显想从中摘出来。置身事外。他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
“你们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正当防卫这四个字你们懂不懂?昨晚是李所长处理的这件案子。已经有了结论。今天怎么又换人了?”
“换不换人用不着你来管。不要心存侥幸。我们判案重证据而轻口信。就算你一言不发。我们也能够把你治罪。”
“那从现在开始我就装哑巴了。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吸烟警察站起身来。走到苏立弘的身边。狞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伸手就朝苏立弘的脸上扇过来。
苏立弘身子一闪。大声喊道:“你居然打人。”
吸烟警察扇了个空。楞了一下。脸面上就觉挂不住。怒吼道:“打你怎么了。打你还是轻的。”说罢飞起一脚就朝苏立弘踹去。苏立弘抬脚相迎。脚和脚在空中相遇。吸烟警察撕心裂肺的痛叫了一声。身子朝后飞起。啪的摔在审讯桌上。桌子倒还结实。摇晃了几下。并没有散架。
记录的警察马上按动了警铃。派出所里响起了急促的警报声。罗一凡听见是审讯室出了问题。拉开抽屉操起手枪就跑了出去。冲开审讯室的门。也不管屋子里是什么样子。平端着枪瞄着屋里大吼一声:“举起手来。都不许动!再动我开枪了!”
苏立弘重新坐到了椅子上。被枪指着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苏立弘还没有狂妄到把自己看做在如此窄小的房间里还能躲开子弹的超人。
吸烟警察哼哼唧唧的爬起身来。走到罗一凡身边。贴着耳朵说了几句。罗一凡火冒三丈。既恼怒两个手下的办事不的力。又恼怒苏立弘的不识趣。不老实。
“脑子让狗吃了。以前不是总夸自己有办法嘛。这点小事也搞不定?都给我上。我看他是不是三头六臂?把他打残了。出了问题我担着!”罗一凡一挥手。身后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围着苏立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苏立弘已经的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罗一凡持枪冲进审讯室的时候。苏立弘已经把手轻轻巧巧的从手铐里解脱出来。此刻哪里还能傻坐着被人打。灵巧的避开几人的拳脚。瞅个空子。一脚把一个警察朝着罗一凡的方向踢去。借着跌跌撞撞的警察的身形掩护。如影随形的贴了上去。一把抓住罗一凡持枪的手腕。轻轻一掰。嘴里惊呼道:“别开枪!”手上却压住罗一凡的食指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众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