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头子人一直很好,也没和人家有仇,虽然不怎么擅于与人交际,但别人对他的印象都是好的。”老太太抹着泪解释道。
这不是与人记不记仇的关系,是与他所知道的事有关。当然,我没有这么和她说,只沉默在一旁。
之后我耳语胖子,让他想办法送我回蒙落本家去。
他跟赵之江说很晚了先送我回去,见赵之江点头,他带我坐上车往原路驶去。
“秦妹子,你还要回去干嘛?是不是发现啥了?”胖子迫不及待的问。
“算是吧,不过得见了大少爷才会知道。”我轻笑道。
不多时,到了大门口,保安却拦住了我们,说什么也不让我们进去。
“开门。”那个男人坐在门后的车里说。
之后,保安给我们开了门,车子驶了进去。
在大宅下车后,他小跑过来微笑着对我说:“秦小姐,请跟我来吧!”
“请您留步。”管家拦住欲想跟我来的胖子。
胖子担忧的看看我,我让他在外面等着我,于是跟那男人走进大厅。
大厅里已经没有客人,一些佣人忙着在搬剩下的桌子。
“来这里。”我慢慢的走着想着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站在楼梯拐角向我招手。
这次是往二楼更里的走廊,见他打开一扇红木门走进去,我也跟着进去。
房里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香气,我感到有些熟悉。
“这是什么气味?”愈来愈浓的香气让我有些不舒服。
“这是栀子的香味,我的母亲很爱待在这间房间,坐在阳台,看着外面的栀子花。”他看向阳台,此时阳台门大开着,随风吹来,那股香味也变浓。
我不去在意这股香味,遂问:“你知道我来找你?”
他走向阳台,转身靠在扶栏上,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往他那走,夜晚的风,有些微凉。
“我知道是谁干的,你知道了吗?”他挑逗般笑着。
“是他吗?”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不愧是秦梦,真聪明。”他拍着手。
“蒙先生,你也很厉害嘛,连这种事都知道,而且还没被发现,我很佩服。”他变了脸色,我轻轻用手掩饰一笑。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转身面对我后退了一步。
“如你所见,我只是个普通人。”我依旧站在阳台,背对着花园。
“你,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他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我。
“听不懂吗?那么我提醒你一下,我是克隆人。”看到他惊愕的表情,我笑了笑。
见他半天不说话,我走到他面前说:“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吧?其实,梵老头是自己跳下来的,而且是在与你谈话之后,”我理了理头发继续说,“虽然不知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不是我。”他故作镇静的说。
我慢慢走近他,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逃跑时,你是往这里来了吧?地板被你擦干净了,扶栏上的痕迹也没了,但是你身上余留的气味,就算你换了衣服,也还是会在的。”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蹲下来问:“你当时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我?我会和他说什么,他自己说如果我也知道这些事,他就没必要活着了。”
“他真是这么说?”我不能确定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于是站起身。
他点点头,也站了起来,我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跑?”
“我可不想染上这事,不然会被父亲发现。”我听他所说,觉得也有些道理。
“那你怎么会有枪?”
“枪?不是你开的枪吗?”他说。
不是我和他开的枪,那会是谁?……这里有另外的人在,我感到有些不对,遂对他道:“小心。”随着一声枪响,我把他按在地上,又有第二声响起,我让他待在原位,只身往阳台走去。
一些子弹与我擦身而过,而待我走到阳台时,枪声突然停止,我向四处望去,风平浪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只听一声枪响,我的腹部中弹,疼痛感猛地蔓延全身,我捂住小腹蹲下,仍紧盯着底下的花园,可我根本就没看到子弹是往哪里飞来。
过了会,子弹已被我排出,伤口渐渐愈合,疼痛感也消失,恢复的还真是快。
我见没有什么情况,于是站起往房间走去。
“你没事……”我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脑子一片空白,他怎么消失了?
这下糟了,看来对方的目标是他,而袭击我让我受伤,是为了分散我注意,大意了。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了桌上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让我一个人去梵家村。
这个蒙落,何必费这么多劲呢?我有些头疼。
“少爷没和您一起下来?”管家问我。
“昂,他会回来的。”我往外走,坐上车。
“怎么了?”胖子见我有点不对劲遂问。
“没什么,回去吧!”我揉着太阳穴,感到有些头晕。
到胖子家后,一下车便十分眩晕,差点站立不稳,他问我有没有事,我摆摆手,心想:这子弹上居然有毒,所幸毒性不强,过会就会被我身体化解。
胖子见我现在走也不能走,便将我抱上楼。
“谢谢。”我向他致谢。
“有事就叫我,你先睡一会。”他看着虚弱的我说。
毒素渐渐被化解,我感到身子轻松起来,意识也逐渐的迷糊……
起床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赵之江,只和他说送我到梵家村,另外就算他问,我也不说。
这个蒙落,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了,你回去吧!”我站在村口和赵之江说。
“真的不用我来?”他见我点点头,只好就此作罢,我目送他离开,便朝村里走去。
相信他们应该还没进去,而且肯定在那间老宅里,我径直往那间宅子走,还没推门,便被人拉了进去,蒙落在,那大少爷也在,但他被捆绑着,旁边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人。
“你怎么才来?到底怎么进去?”蒙落一把把我拉过去。
“我说过,那里不是谁都能进去,而且你人太多,他们也不肯放。”我摆摆手。
“那你说哪几个人能进去?”他焦急的问。
“你,他和我,你还可以再找一人。”我思索片刻,指着他和那大少爷。
“这么点人?能行吗?你不是说里面很危险吗?”他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不信我?那您请便。”我转身就要走。
他一把拉住我,好声好气的说:“行行行,姑奶奶我错了,我相信你,”他转向人群,指着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男子说,“你跟我们去吧。”
另外的人骚动起来,都说不公平,他反驳道:“你们都比他有经验?”话一出,众人哑口无言。
那人走出人群,面无表情的来到他旁边站着。
“把他放开,其他人都出去。”我指着了指那大少爷说。
一切准备就续,我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正对门,闭着眼,蒙落有些急了,问:“你是不是在耍我?”
“累的话就坐椅子上,闭眼不要说话。”我依旧闭着眼。
他们都闷声不响的把椅子搬到我旁边坐着。
我不能确定在白天是否可以进去,不过今天很特殊,因为……是她的忌日。
我想,或许蒙落也是因为今天的日子才来的吧!
感觉差不多了,我睁开眼,天已经乌云密布,但却没有丝毫要下雨的迹象。
“睁眼吧,我们该出发了。”我看向三人,便起身去开了门,他们随后跟着我走了进去。
今天没有歌声,也没有草地小河,而是一片枯死的树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
“这里?”
“或许这就是原来的样子。”我自语着。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一阵忧伤的歌声响起,不是上次的那首歌,但却让我感到一丝熟悉。
“雨琴,雨琴……”蒙落叫着一个人的名字,朝着声音方向跑去。
“别过去,”我拉不住他,对另外两人说,“快拉住他。”
半响,他们都不过来,我看了看,只见他们也愣愣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下糟了,这股味道,我猛然想起来,竟是尸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