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的呼唤声传入我的耳中,我慢慢睁开眼,等我的眼睛适应了亮光能看清东西时,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向我这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喊着。
他们是谁?我是谁?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最先跑到我这的是一个男生,他很担心的扶起我,这样我能看到我所处的地方,是一大片草地,草地再过去些有一条小道,小道直深入一片树林。
那个男生一个劲的叫着秦梦。什么秦梦?谁是秦梦?
“秦梦是谁?”他听到我的话很吃惊,或许能叫惊恐吧!
“你不记得你的名字吗?”他问着我。
我什么也不记得,更别说我自己的名字。
随后的几个人也跑到了我们跟前,都很担心的说秦梦有没有事什么的。
“你们是谁?”他们听到我的话也露出了与那个男生一样的表情。
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是个秃顶的老头,他说我失忆什么的,总之我后面就没听明白。
后来他们一个一个的向我介绍着自己。
那个胖胖的男生叫赵顺,那个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叫李利景,那个高高的穿着T恤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叫张琪,站在张琪旁边看起来有些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叫金筱,扶着我的那个男生叫梵隐,最后那个是教授叫陈闻柯,而我,据他们所说,是叫秦梦。
之后他们又和我说我没失忆之前发生的事。
我们都是一个大学的实习考古生,陈教授带我们来旅游,顺便去各个地方研究历史,哪知车在山上开的好好的,突然前面起了雾,司机来不及刹住,我们全部人,连人带车跌入了一个山谷,当时所有人都晕了过去,但奇怪的是,他们醒来后发现司机不见了,车也不见了,只剩我们七个人,本来应该共有十二个人。
虽然大家都很奇怪这次事,但只要没人受伤就好,虽说是旅游,但每个人的背包里还是应有尽有。
在我躺过地方的旁边就放着一只背包,里面的东西和他们都一样,四袋压缩饼干、一只新式探险水壶,里面装满了水、三个太阳能手电、两把小式打火机、一个防毒面罩、一捆绳子,每个人还有一只对讲机,而陈教授那有一只医药箱,看来他们是猜到这次的旅行不易,所以准备的还是蛮充分的。
他们讨论半天该往哪走,小道的一边尽头通向树林,另一尽头却是一道山壁,应该是我们掉下来的地方。
有人说从山壁爬,也有人说进树林,之后就形成了两方,后来不知道谁说,让秦梦来选,这样正好能看出哪方人多,就能往哪方人说的走。
我自己也头疼的不行,听到他们说的,我就更疼了。
看向树林,总感觉里面有一股力量吸引着我进去,我有些愣愣的往那个方向走,脚不由自主的走,我想停也停不下来。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了一栋屋子前,他们跟在我的身后,看到这栋大房子都露出了惊惶的表情。
人群中有些噪乱,都在窃窃私语这栋房子和我。
我靠近铁栏门,足有三米多高的铁栏门上已是布满苔藓类的植物,看向里面,房子有些欧式风格,占地有三亩之大,可见屋主一定是个有钱之人,但可惜这么豪华的屋子却被荒废在此,栏门后那块似是花园的地,乱草丛生,总之整个屋子都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我先前感觉到的吸引越来越强,这栋房子也像是在招呼我进去,我想这里一定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
他们见我要去推门,向我大声喊叫,我不顾他们,因为我有种感觉,有种我进去就能知道我到底是什么的感觉。
铁门意外的没有上锁,轻轻一推便打开了,中间一条过道直通房子大门,我欲走,却被梵隐拉住。
“放手。”他摇头,抓的我更紧,直把我从门边扯到他们那。
“秦梦你怎么了?”他们一个个都怪异的看着我,见我不说话都问我。
“我得进去。”我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
“看天气应该是要下雨了,大家先进去吧!”陈教授带头走了进去,我甩开梵隐的手,先陈教授一步。
房子的大门是木制,已和门框有些融入,但我一推还是打开了,似乎主人离开时并没有上锁。
屋里很暗,我拿出了手电,里面的装饰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仅仅是一瞬,我便再也想不起来。
顶上有盏欧式大灯,布满了蛛网和灰尘,陈设虽然都是一层厚厚的灰,但还能隐约看出曾经那华丽的光泽。
虽然是主厅,但并没有什么能用来证明主人身份的东西,他们都随着我进来,我管自己往更里面走,他们喳喳的说了几句,随即都只能跟着我。
我拐进大厅右边的门,是个厨房,门一开一股霉质气味扑鼻而来,勉强抑制住想吐的冲动,看了一下,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我便撤了出去。
他们弄干净了沙发,全都懒散的陷在里面。
梵隐问我发现了什么。我摇摇头,继续往主厅的另一个房间走。
可惜门上了锁打不开,我撞了几下还是不行,我想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随后我把赵胖子拉过来叫他开门。
“为什么叫我来啊?”他有些懊恼的看着我。
“开门。”我不理他看着门继续说。
“喂,梵隐,你来给你的小女朋友开门啊,怎么能劳驾大爷我?”赵胖子向梵隐嚷嚷道。
“你不是力气大吗,怎么现在这么娘们了,开个门都这么小气?而且她不是我女朋友,我跟她没关系!”梵隐没好气的回应他。
“大爷我这不叫小气,得了得了,开门就开门。”赵胖子嘟囔着。
这门很奇怪怎么都撞不开,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抵住了。
赵胖子撞了几下,见门还没破就咂咂的骂着:“什么破门,让大爷我都撞散架了。”我摆摆手,示意他不要继续。这么大的房子应该还有别的房间,我一边想一边往大厅的楼梯口走。
陈教授拦住我说:“秦梦,楼上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你不要随意离群,等天亮了再上去,这里没有灯实在有些危险。”陈教授或许也感觉到了这栋房子的怪异气息。
我看了一下他们,突然我发现……我们当中多了一个人。
作者的话:
这是本人第一次发表的作品,虽然手法略显生疏,但如果有更好的建议,请尽量提出,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