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翻到下页时,一张小纸片掉落,我捡起来,她在上面写了进入密室的方法。由于密室在书房,而我现在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陈教授他们遇害或是逃生我也不得而知,但这是他们自己的决定,我也没有办法。
我合上日记,准备先去那间密室,方法与钥匙都在我手,我也不怕进不去,就是不能从地下室走了,只得出这个门。
搬了很久,好不容易把靠门的杂物清理掉,由于没有吃喝又用了很多力气,体力有些不支,我便应付着吃了些饼干和水。
转动门把,还好没有锈进去,我便打开了一道缝,看了看外面,没有什么情况后,我才走了出去。
我把书房门关上,并没有锁紧,想着如果他们来了可以暂时躲进来。我便急忙去开密室门,找到那本书的位置,把书抽出后,靠墙出现了一个圆圆的按键,我伸入手一摁,一声沉闷的声音由旁边的书柜传出,霎时出现了一道一人多高的门,我立刻侧身闪入,门也随即关上。
我以为里面会有种闷闷而很重灰尘的感觉,结果是有些清新的草香,封闭了这么多年的密室不仅没有灰尘,而且还有淡淡的草香,这让我有些震惊。随即,打开手电往里走去,突然出现了两条道,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这里怎么会有两间密室?她的日记里可并没有写到,而且纸条中也没有写另外一个密室,这怎么回事?
我甩甩头往右边的密室走去,走了一会突然前面出现了很多的草,我走近看,原来这里就是那间玻璃房的入口,怪不得会有股草味。
这里是一个硕大的温室,我走进去看了看,空气很清新,地上不仅长着草,还有一些花,不过花是由花盆隔离开来,但是奇怪的是,这地方就像有人来浇过水般,草上有水珠,花上也有水珠。
我抬头看了看房顶,从一些小孔里滴下来些水,原来这些换气小孔还用来当作渗水作用,真是独特的设计,这样,就算主人不在,这些花草也不会因为缺水而死,但我今天却没见到太阳,花草是怎么生长的就像被光照般鲜嫩?我突然想起了她的克隆技术,既然能转换基因,那她肯定也能使这些花草永存吧!我摇头笑了笑,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有些神经过头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疑问。
我环顾温室,发现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便转身准备离开,其实让我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温室要造的这么奇特,为什么门不造在外面而要造在里面,而且是密室附近,这样不就被人发现了?
我突然想起来最先前看到的那倒数第二张照片,依稀记得“乐姐姐”看着她照相的位置好像是在玻璃房外,我又折了回去,仔细搜寻着记忆中的位置,最后我锁定了一盆花附近,这盆花好像是百合,但感觉长得有点奇怪,当时在照片里我并没有仔细看这盆花,只记得是白色的。
透过玻璃向外看,没有什么痕迹,也是,都过了这么多年,要有痕迹早被草覆盖了,这也是没办法的,还是去那个密室看看。
我折回岔口进入左边门,里面就是他们照片里那间空白的房间。果然是这里,我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失望,因为她的实验室肯定不是这里,这里四周除了一个空的小书架就没有别的东西了,我有种被骗的感觉,看了看她的那张小纸片,我发现这里有别的密门,虽然她在纸上没有说明,但我能确定,那个书架就是类似锁的东西。
我掏出那把钥匙,之前没有仔细看,细看之下上面真有那四朵花,完全在我意料之中。此时我望着墙壁,隔着墙我能感觉到,在那间密室里有关于我身世的答案在呼唤着我,我拿着钥匙,摸索着书架。
书架上的锁孔在哪?我有些愣了,没有,什么都没有,我没有摸到什么凹槽或是按钮,她是故意的吗还是这又是独特设计?
我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现在必须得冷静,好好想想,到底哪里不对。
是哪里,我遗忘了哪里?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对了,可能这把钥匙并不是用来开门的,门锁应该是这个书架,或许这个书架就像古时候的暗门,是拉或者推?
我试着动这书架,不可能,这没理由的,怎么会纹丝不动?一定是哪里有问题,在日记里或许会有记载。
书中没有提到什么,我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张照片,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
我兴奋的把书桌往下按去,由于我的力气太小,我随即便跳了上去,用惯性使书桌往下沉。这时,外面发出了石门移动的声音,我往外跑去。
关键就是那张照片和书房,我当时没有注意在左下角有高高的一叠书,其实是这样的,由于“秦梦”是个女生力气小,而要按动这书架得用重物才行,所以她便把这里当作书室,一来没人会知道这里还有别的密室,二来她开门就可以用这些书来代替,不过也算庆幸,这个书架似乎是用一种很坚硬的物质焊成,我的惯性没有对它造成任何影响。
设计出这室中室的人看来对“秦梦”以外的人是如此防备,这不免让我更想看到她的研究了,她在书上说在她离开时并没有动实验室里的任何东西,那么这个实验室里的东西应该还是保存着原样的。
我踏入实验室内,真的,真的保持原样的存在,这些仪器虽然已经停止运作,但一点都没有损坏的痕迹。
我环顾四周,由于天亮了,所以在墙上的窗里透进了光,勉强能把这里的东西看清,我也顾不及去研究那窗,因为我看到了那个胚胎,那个人造子宫里的另一个胚胎,我不敢相信,她把胚胎冰封在这里,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无暇再出现问题,因为这里的东西都让我感觉好熟悉,就像当年是我在研究一般,我抚摸着那些仪器,突然出现的英文字母让我有些木然,紧跟着出现的是年代,1979年。
这是1979年制造的?我有些吃惊,居然在那个时候就有这么先进的仪器,看来这座房子的主人背景不小,按当时的时代,想要弄到这么先进的仪器,除非是国际组织的人,不然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个人该有多么厉害。
我看完仪器便向旁边的桌子走去,桌上虽然不是一团糟但也接近。我小心的整理着,外面的光直直照在桌上,也省得我咬着手电。
都是些研究报告,但我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我马上整理好两批,一批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的,另一批让我产生了兴趣。
虽然只有三张纸,但我却感觉她日记上所没写的全都会在这些纸上,我刚想看,却听到了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仔细听听,是梵隐他们。
我放好纸赶紧跑了出去,他们应该是被蛇魅追着,因为声音移动的很快,已经在书房里了。
我打开密门,看见了惊恐未定的六人,赵胖子死命的抵住门,我叫他们往里面走,顺势跑去帮赵胖子。
“你先进去,我就来。”他大声的向我嚷道。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茬,所以来帮他的时候身上已经抱了几本大书。
“你先走,这几本书加上我能抵它一会,等你到门口我会来的。”其实,我是觉得他这么胖会跑的慢拖累我。
他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急忙就冲往密门,失去胖子的支持,我有些支撑不住,但蛇魅却突然停止撞击,只剩鳞片摩擦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我舒了口气,正想跑时它自己游开也算是运气,我转瞬一想,它不可能会突然走开,除非有什么它害怕的东西接近,或是……
嘭的一声,书房的落地窗应声而碎,真的被我猜中了,为什么总是在紧要关头我的直觉就这么准?
只见蛇魅张开大口向我扑来,我躲闪不及被它咬住胳膊,瞬间血流不止,我抄起小刀就往它头上扎,赵胖子见势跑过来也准备动上它的匕首,突然它放开了我的胳膊,游了开去。
它扭动着蛇身,慢慢的扭曲回了人形,由于他们都没有看过这一幕,都看得有些呆了。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让你这么幸运,我注定不能代替你吗?为什么?啊~”它撕心裂肺的吼叫着,我招呼胖子赶紧回门边,由我来牵制住它。
“你还是你,我们没有代替不代替之分,你有你自己的思想。”我一边讲着一边走向它。
见胖子顺利进门我有些放心,转头看它,只见它双手抱着头,已经停止了喊叫,嘴里不停念着“为什么为什么”,想来它是疯了。
当我离它只剩一臂之遥,它突然直起身对着我狂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它随即转身跳窗,消失在我眼前,只有笑声还在我的脑海里回响着,它真的,疯了。
我被胖子背进密室,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还好它咬的不深。良久我才反应过来,我怎么能让她逃走,她知道的一定很多,我猛地站起来,就想去找她,但我突然意识到我得先让他们出去,不然就算我没准备活着出去,他们也得出去,随即我又坐下,翻着“秦梦”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