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胖子已经恢复体力,生龙活虎的在原地蹦哒。
陈教授发话:“大家休息的也差不多了,继续走吧!”见没人反驳,他站起身拍拍裤子,往通道深处走,他们也一个个跟上,我走在最后。
前面突然停住,有人问怎么回事,陈教授说出现了岔口。
我一惊,怎么都没想到会有岔口,这没理由,除非她料到我们会来,不然怎么会费力再挖一条道?那么,会不会她挖这条道另有目的?
“怎么办?”金筱有些紧张的问张琪。
我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管自己一直在想着,等我反应过来,他们全都看着我,像是让我来做决定。
我只得走到岔口看了看,虽然年代久远,但仍能看出急匆离开的脚印,一条道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另一条却有四个人的脚印,想来当时他们四人,除“秦梦”外,都顺利出去了,但奇怪的是,那四对脚印中,没有一对与那条道的脚印相符,就像是个女人的脚印,我有些好奇,但碍于现状,只得出去再说。
“走这边。”我指着有四人脚印的道说,随即率先走进去,一边走一边想,那条道到底会通向哪里?
“你们,你们快来看。”胖子老早蹦到出口,在那里惊呼起来。
出口外是一片草丛,往草丛外看去,居然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村庄。
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惊讶,我却一点也不觉奇怪,“乐姐姐”当年就是走这里才能给“秦梦”偷买蛋糕,有村庄是在情理之中,如果没有才叫灵异。
胖子想了想,得出与我同样的想法,给他们解释了下,众人才松了口气。
不对劲,这个村子里没有人,我观察了会心想。
“我们先找间屋子休息,而且天也快黑了。”梵隐往村寨走着,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村道上长满杂草,我们走过后,硬是给走出了一条小道,我回头看看出来的那个洞口,已经被附近的杂草掩盖,很难分辨位置。
村寨里虽然已经没人,但一切就像仍有人存在般,显然这里的人离开时并不匆忙,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让他们能什么东西都不拿就离开。因为那里的小店铺门大开着,里面东西不少,只有些灰尘,但奇怪的是,这里连小动物的痕迹也没有,这就有些匪夷所思,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一点动物痕迹都没有?
他们随便找了一间民宅,我还在外面观察着这些店铺,刚想走开去看看,胖子却一把拉住我,指了指天,我抬头一看,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天,转眼便乌云密布,而且已经飘起些小雨。
“快进去吧!”他把我扯了进去。
这间宅子看起来就是古时候的那种房屋结构,正对大门的大厅里摆着古式桌椅,高高的房梁和红漆房柱正显示着他们当时的威严,看样子,这民宅的主人该是个富人,虽然已经没有摆设物,但房子里还是透出丝富贵气息。
外面已是大雨倾盆,既然老天不愿我现在出去,那我也只得作罢。
他们在后厅弄干净了间屋子,都进去休息,我管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下雨的天,想着发生过的那些事。
“你怎么不去休息?”梵隐搬了张椅子过来问我,我没有回答他,还是看着天,他叹了口气也学我看起天来。
短短几天,发生的事让人匪夷所思,不禁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虽然失去了之前的记忆,而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发生,也不知道这一切会怎么结束,心里的无措感和恐慌慢慢延伸,现在也只能默默的祈祷着,希望这一切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我还是我,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一场梦,噩梦也罢,只希望不要有无辜人再牵扯进来。
“在传说中宁静的小村庄,有一位年轻的姑娘,她独自走在那小村路上,眼中闪烁着他的脸庞……”歌声传来,猛地将我惊醒,我居然不小心在椅子上睡着了。
“哈啊~她总是喃喃自语,无人能懂得她的悲伤……”是什么人在唱歌?我环顾四周,除了睡着的梵隐外没有人。
可能是金筱或是张琪在唱吧?我猜想道,但立刻否定了,因为我去后厅看时,他们也都在沉睡中,是谁?到底是谁?
“哈啊~这寂寞的姑娘,只好永远在这里游荡,在这里游荡~”歌声戛然,我却听出了一身冷汗,这么悲伤还带有些哀怨的歌声,怎么他们都没听到?
我摇醒了他们,他们都很奇怪的看着我,我想他们该是都不知道,随即只得回到那张椅子上坐着,继续看着天。
雨势已经减下去,看样子不多久就能见晴,不过晚上还得在这里挨一晚才行。
会不会我一会还能听到那首歌?回想之下,这旋律总觉得有些熟悉,还是是我精神紧张的原因?
胡思乱想了许久,天终于暗下来,由于外面都是湿的,也没有干的木柴,不过幸好这里的厨房里有些没用完的柴火,足够了。
“秦妹子,我说,你刚才是怎么了?”胖子在点火时突然问我,我摇摇头,随即又坐着发起呆。
“其实吧,我刚才迷迷糊糊听到一些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总感觉她在唱歌。”听到他的话,我身子一震。
果然,这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声音真实存在。我有些兴奋起来,本想再问问胖子,但转瞬一想,他肯定也觉得是在幻听。我看看他,随即又把头转回来。
他见我如此反应,就说:“这个女人的声音,我听过,”我转头看着他,他继续说,“你失忆了,或许也忘记了,但这个声音,仔细听下就能感觉与张琪的声音有点像,有可能是她在唱歌。”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怪不得声音有些耳熟,但我刚才去看时她还在睡觉啊,不是她的话,那是谁?
“声音响起时,我去看过,你们都在睡觉,她也是。”我压低嗓音告诉他,。
只见他忽然脸色惨白,也压低嗓子说:“你说会不会是鬼啊?”
鬼?我觉得应该不会这么灵异,这可能是个人,但我们这么猜测也没用,只能等她再唱歌的时候去把她揪出来。我把想法告诉了胖子,他义愤填膺的撸起袖子说好,还问我怎么抓鬼。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又不是道士,怎么可能会抓鬼。
“但是,你身上有一股让我感到很奇特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总觉得什么事,你都能应付过来。”他挠挠头。
其实他所说的我也能从他们眼里看出来,我知道,自己或许不是常人,但我到底是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不过到最后,这一切一定会真相大白。
他让梵隐去里头休息,陪我坐在外面。
他实在是闲不住了,就打算给我讲讲关于他爹的故事,我点点头,听他讲了起来。
他爹名叫赵之江,在他高中时候,他爹是某个大学里的教授,那时大学里死了个学生,叫什么他忘记了,就记得当时他爹回家后有半年没出家门,一直关在房里不知道干什么,半年后他爹跟变了个人似的,精神有些恍惚,后来他家人带着他爹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是受了刺激,静养一阵就会好。
之后静养了一段时间,他爹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大学里去了。当时他爹和他讲的时候还说千万不要考到这个学校来,胖子哪会那么乖乖听话?后来他偏偏就考进了那个大学,把他爹气了一阵,但也没有办法。
胖子觉得他爹受的刺激肯定是有意思的事,然后就去到处打听,不是不知道就是没人敢告诉他,之后还是大门的保安和他说了实情,他也是连蒙带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才从保安嘴里套出来的,不过也是因为人家保安叔叔善良,不然肯定和其他人一样什么都不告诉他。
保安和他说,他爹失常前曾和那个学生去过一幢废弃的大楼,回来后才会变成那样,主要发生什么他也不知情。
胖子得知后谢过保安,然后便琢磨着去那楼看看,当然他也问好了那楼的准确方位,也打听过那楼的故事。
那楼曾经是女生宿舍,当年刚造好不久后,突然一个女生就自杀了,听说是被她男朋友抛弃了想不开,就在宿舍楼门口上吊,宿舍大妈早上开门一看,就被吓的心脏病复发,当场死亡,当时在场的人,只要看到过那具尸体,一个个都接连死去,后来这种说法就在学校里传开,没有人敢再住进去,所有的学生都搬离了那幢宿舍楼,而校长不信邪,结果一天晚上他去宿舍门口时,看见了一具悬挂的尸体,当时就吓得跑了回去,结果第二天,被吊死的就是教导主任,从此那幢宿舍楼就被遗弃了,没有人敢接近,也没人敢多看一眼,后来就成了鬼楼。
“你进去了没?”我对这种故事没什么兴趣。
他见我这么问就得意起来,开始吹嘘:“嘿,大爷我可是有名的胆大,不是我吹,我小时候就爱这种冒险,越危险我就越要去。”
我心想:怪不得他爹不让他来这学校。
我打断他的吹嘘,让他继续说下去。
当时他就弄到了些东西,好几只手电和打火机,由于是一个人,他还特地偷出了他爹的匕首,因为他从小玩起,已经顺手了,所以整顿好这一切便在某天晚上偷偷出发了。他说到这,打了个寒颤,顿了顿随即继续说了下去。